《往事不如烟》一处安然

5、爱是情不自禁

　　弗兰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脑子里幻想了无数种可能，会不会像电影当中出了车祸？在这样的胡思乱想和怀疑当中，第7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嗨，是我弗兰克。”他的声音如一股暖流，顺着电话线传递过来，我整个人面红体热。
　　他刚从云南出差回来，手机被偷了。
　　我按照他给的地址，带着小箱子到了他住的地方。弗兰克住在一座高档公寓的顶楼，他给我开门时，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毛巾。
　　“我没打扰到你吧？这就是电话中和你提到的箱子。”我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急急忙忙地打开箱子。
　　“你找到她了？”他问。
　　我先把相册给他，我们两个坐在长沙发上，他聚精会神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相册，而我激动地看着他。
　　“你要找的盛晨曦就是我爷爷的妹妹。这本日记本就是她的，4封信其中2封是盛晨曦写给我爷爷的，另外两封是你爷爷写给我爷爷的。”
　　他激动地拥抱着我，说：“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在遇到你之前，我本来不抱希望了。我爷爷一直对盛晨曦念念不忘。他去世很多年了，他在世的时候得了老年痴呆症，谁都不记得了，只会叫一人的名字，晨曦。”
　　看着他如此激动、开心，我也跟着更激动、更开心。
　　“信和日记我已看完，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这个不急，抽个时间你再讲给我听。今晚我们庆祝一下。可乐，啤酒，红酒，白兰地，你想喝什么？”
　　“红酒。”
　　他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红酒杯。
　　一人举一杯红酒，我们相视而笑，相顾无言，但好像说了很多的话。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开心，他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得出快乐。我们无需多言，只是干杯饮酒。
　　我酒量很浅，几杯下肚，已经神智不清。
　　弗兰克送我回的家，爸妈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还是被陌生的外国男人送回来，担心不已。
　　第二天起床，我头疼不已。妈妈给我端来一杯蜂蜜柚子茶，帮我解酒，实为打探消息。
　　妈妈：“昨晚那个外国男人是谁？”
　　“哪个个外国男人？难道昨晚弗兰克送我回来的？”我只记得在他公寓里喝酒，之后的事情毫无印象。
　　“快快从实招来，弗兰克到底是什么人？”
　　“你女儿的现任男朋友，看吧，我很正常，不是同性恋。所以麻烦你和大姨以后不要再为我搞什么相亲了！”
　　“他是哪个国家的？在上海干什么？做什么工作的？年纪多大？”妈妈心中此刻有无数的疑问。
　　“他是德国人，是一名自由摄影师，30岁。请问，检察官大人，还想知道什么？噢，对了，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没有接吻，更别说一起睡觉。”我说完，喝了一大口蜂蜜柚子茶。
　　“你这丫头，我还不是为你担心，怕你受骗，外国男人不可靠，他们只适合做情人，谈恋爱，不适合做丈夫。”
　　“我又没说马上嫁给他。”
　　“你年纪不小，现在谈对象要以结婚为前提。听新闻说欧洲的离婚率特别高，异国恋更没有好下场。你老大不小，再蹉跎年华，到时悔之晚矣。我看顾辉，是结婚最佳对象。”
　　“既然，你们大家这么喜欢顾辉，我就把顾辉列为结婚对象第一名，到时我人老珠黄，他愿娶我，我便嫁给他。”我不想与她争辩，总之妈妈在家里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早已学会爸爸的装聋作哑，落个耳根清净。
　　妈妈欲言又止，可又不吐不快：“虽然我只见他几次，但你妈看人的眼光错不了，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比顾辉更好的男人。”
　　纵然顾辉样貌人品俱佳，对我有心，可我眼里只有弗兰克。我想，所有的爱情来得时候，都是情不自禁吧。当时太少不更事，总要撞到南墙，头破血流，才会幡然醒悟。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家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