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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他说:“我 ...

  •   以深从初中就开始写日记,她没有什么要好得可以交心的朋友,只能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点点滴滴转换成文字,记录在册。刚开始,几天记一次,后来慢慢记得多了,和秦烈热恋那会,孤单时会一天写几次,有时又会和他快乐得忘乎所以,几天都不写一次。
      以深妈妈是日记的第一个非公开读者,白天以深上学的时候,无论是藏在枕头底、被子底下、柜子里、箱子里,她都找出来看,但看就看了,原封不动再放回去。
      初中时,日记接近于流水,记的都是今天吃啥干啥了,很少有描述心情起伏的;高中时,日记内容丰富了,藏得也更隐匿了,以深妈妈找到的次数也少了;进了大学,妈妈基本很难再看到她的日记了。但母亲的直觉让她意识到女儿在谈恋爱了,作母亲的难免会有担忧,一担忧又难免唠叨,也不直接说,总是旁敲侧击的,“秦家兄弟怎么不来家里玩啦?”“沈家兄弟怎么不来家里玩啦?”“那个谁谁的妈妈说,他家谁谁和秦家兄弟是初中同学,谁谁妈妈说他很爱帮助女同学的。”“女孩子要自重自爱啊,可不能做错事。说说话什么的可以,可别学电视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什么的……”
      以深不以为意地边嗯嗯,边穿鞋,她又想秦烈了,要去找他。
      “女孩子家家,不要天天往外跑,叫他来我们家玩呀。”
      “知道啦。”
      “你爸11点半下班,你早点回来呀。”
      “知道啦。”以深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其实妈妈还是挺宽容的,说归说,也没真正反对过她谈恋爱。

      从家里跑出来,她call他,他回电叫她去他家。到了他的房间,他还没起床,拉她躺在他的被窝里。
      他抱着她,她趟在他的臂弯,他亲吻她的脸颊,她趴在他的身上听他的跳,跟他的肚子说话……
      “我真的有点害怕。”他说。
      “害怕?你怕什么?该害怕的是我吧”她娇嗔。
      “我害怕自己会失控。”
      “不会的,”她捧着他的脸吧叽亲一口。“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他说:“抱着你的感觉真好,好像世界上只有你和我。”
      “真想马上和你结婚。”他又说。
      他又吻她,反反复复,气喘如牛,他说他心跳加快,呼吸加重,还有其它的感觉不好意思说出口。
      以深追问他是什么感觉,倒不是她故意,实在是对于男女方面,她真一无所知。
      “还有想做坏事的冲动。”秦烈无奈地回答,然后狠狠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问。
      “你有什么感觉。”一吻罢,他问她。
      “不知道,说不清楚,没有书上说的什么双腿发软啊,天旋地转的感觉啊。”她一脸的疑惑,“难道因为我是躺着的?”
      “那我们再试试。”他一把抓住她,又吻将上去。
      时间过得很快,到中午以深不得不赶在父亲下班前回家,秦烈不想她走,抱着她不让好起来,拖了又拖。
      “好嘛好嘛,下午我爸上班了,我再来嘛。”她推开他凑上来的猪嘴,下床穿鞋。
      “我一定要娶你,娶回来爱亲多久亲多久,你爸他管不着。”他赌气说。
      看着他的孩子气,以深笑弯了眉毛,她弯腰亲亲他的脸:“乖,下午我再来陪你。”

      下午,以深没等到父亲上班,吃了饭就溜出家门。扑面而来的微风中夹杂着点点小雪,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去见情郎的热情。
      远远得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一刻,仿佛天地中只留下了她和他两个人,她的眼中只有他。
      慢慢走近,彼此脸上都是灿烂的笑。
      “哎,同学,你去哪呀?”她问他。
      “去我表姐家。”
      “你表姐家住哪呀?”
      “永和那儿。”
      “你是去过了,还是刚准备去呀?” 她略有点不高兴,不是说好下午去找他的么。
      他歪了歪头说:“去过了。”
      “你有表姐么?”以深突然问道。
      “怎么会没有!”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有表姐呀。”以深傻乎乎的。
      “我表姐长得和你一样。”还是奸滑的笑。
      象她?以深更诧异了,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你真坏!”
      他抱着她哈哈大笑。
      既然已经出门了,他们决定做点比钻被窝健康点的事。以深带秦烈去黄菲家玩。黄菲妈妈也在家,秦烈自我介绍是以深的表弟。告别的时候,黄菲妈妈还说:“张以深,下次再和你表弟来玩呀。”
      黄菲忍着笑送他们出门。关上门后,以深大笑一番,“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反应太迟钝了。”
      秦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柔:“中午你一走我就出来了,每走到那个路口,我就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你走了多少次?”她问。
      “四、五次吧。每次从你家楼下走过,都只能看到窗。”
      “你好傻。”可她好喜欢他的傻。
      “我和我姐在一起,别人总以为我是姐姐,我姐是妹妹。”以深说。
      “我和我哥在一起,别人也总以为我在”秦烈说,他摸了一把脸,一副得间的模样,“可能是我看上去深沉一点。”
      “成熟。”
      “嗯。”
      “阴险。”
      “哎,怎么这么说”他在叫一声,“不行,最后一个不行。”
      他作势要打她,她转身跑开,嘻嘻哈哈地吵闹着。

      天上的雪开始下大,先是一片一片,再是两三片,最后一团一团的。
      时间还早,谁也不想回家,就想呆在一起,什么事不做也开心。他们手拉手在街上闲逛,渐渐走向郊区。越远离城市人越少,雪也越来越大,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他们拐上路边的田埂,越走越窄。秦烈走在以深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勾在她肩上,以深半倚在他怀中,双手握着伞柄。
      他给她唱歌,唱十字路口,唱真的爱你,他在雪中高唱海阔天空。
      他扔掉她手中的伞,敞开衣襟,将她包裹着吻她。
      在这漫天飞舞的白雪中,在这茫茫天地中,他是她的唯一,而他也只有她,共御狂风,共赏飞雪,他们的故事如精灵般飞扬。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那一记得,爱便是一切,拥有了彼此,拥有了时间,拥有了全世界。人怎么可能如此深爱上另一个人,如此的不顾一切。
      他说:“我一定要娶你,否则终身不娶。”
      她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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