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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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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耀周末和朋友在离家不远的公园踏足游园。下午的天阴蒙蒙的似乎要下雨。朋友嘟嚷一句,什么鬼天气,刚才还好好的。辉耀接一句,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朋友跳上石碣摆出孙悟空的姿势,咱们这塔还登不登?这人都开始往下溜了。话说你什么时候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辉耀摸摸脑门上滴到的雨滴,低声解释,我妈告诉我的,可我没带伞。朋友一拍大腿。得了!跑上去,到塔的屋檐下躲雨。说完雨点就变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洒向大地。
塔下聚集的人大约二十来人,不少人站在边上望天,还有人继续在雨中奔跑着。辉耀在人群里发呆,傻大个的干愣着,朋友刚想开个玩笑手机电话铃声响了。辉耀看见朋友捂着一只耳朵接听电话减少嘈杂声。一会功夫就挂了,朋友一反常态的严肃,到辉耀身边拍拍他的肩。电话是她女朋友打的,说参加完活动出场后下雨没带伞,叫他想办法快去接她。辉耀推推频频回头颇有义气的朋友,说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事后,大雨时急时缓变的淅淅沥沥,年轻的互相找件随身物品挡着就冲出去了。年纪大的干脆坐到在塔下的长椅子上唱起戏来。辉耀挠挠头,觉得格格不入,想起平常的往事。基本上有什么事来,他一直扮演配角,戏份不会太多,也不至于渺小。这么多年,没发生过大事,平淡无奇,倒也安乐。自己围绕着塔四周边沿观研神游。天空稍微亮了些,人更少了,还是灰暗的,大雨停了,换成缠绵的细雨,像不舍的依恋。□□院有一颗背向观塔的大树,枝干在雨后阴湿发黑,且弯曲瘦干,枝叶倒也正常生长。只是这树怎么看怎么怪异,像是背对人群哭泣的小人,栖栖默默。
辉耀不自觉上步,手指触摸那颗老树,很凉,一股冰镇的凉意投进心底。连忙收回手,辉耀看看拇指,竟有种错觉刚刚被什么东西扎中。摇摇头,真是孤单使人头脑发昏,一颗普通的树哪来的故事。后来辉耀在雨彻底停止了才慢慢悠悠的下山走回家。
正好快到小区的时候朋友打电话过来,问他回家了没,辉耀电话里说刚到家。朋友兴高采烈的宣布思嘉的古筝考级过了,晚上要不要来吃顿庆祝饭。思嘉就是朋友张飞的女朋友。辉耀刚想接话,忍不住打了喷嚏。摸摸鼻子,有点堵塞。对电话里的朋友说自己好像着凉了,回家睡一觉应该明天就没事了,我不去了,你们吃的开心点,还有替我向思嘉说声恭喜啊。
晚上辉耀他爸还没回来,辉耀从楼下小卖部那里买了桶泡面上楼冲吃。摇摇热水瓶一点热水也没剩,长叹一声。辉耀无奈的打开壶盖接水,指望谁快点烧开,吃碗泡面睡他个浑天黑夜。
水在烧着,厨房灯亮着,辉耀站在厨房窗口上望着小区下面的绿化带发呆,如今的绿化带都被小区前后居民的大妈占领了,种上了各种果树花类。忽有些困倦,趴在桌面就迷糊睡着了。“起来。这样睡感冒会加重的。起来......”
辉耀的身边老是有这样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辉耀睁开眼睛,听见天然气灶台上水壶在叫。关掉开关,揉揉眼睛,嘲笑自己居然出现了幻觉。一点小着凉,迷糊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开饭了,辉耀把泡面端到客厅,对着客厅中央爸妈结婚照上的妈妈看了一眼,说声开动了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也不顾烫嘴,吸吸溜溜的就吃个里朝天,连汤都喝了个干净。辉耀擦擦嘴坐在椅上。
“咯咯咯。你真孝顺。” 辉耀还混沌着没反应过来,半响一个不稳差点从板凳上载下来,站起来对着屋里喊:是谁!谁在这里! 辉耀汗滴几乎要冒出来,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热出来的。屋里和平常一样,也没再有什么声音。莫名其妙! 辉耀紧张兮兮的进卫生间冲了把脸,洗了个脚,脱了衣服就爬上自己的床上被头一盖。10分钟过后床上的人睡得呼呼哧哧的了。
周一一大早,辉耀在闹钟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新的一天。拉开积累了一年灰尘的窗帘,伸开懒腰,天气大好,雨后晴天又是个好天气。辉耀收拾收拾就去实习的公司上班了。放在客厅的空泡面盒不知何时归到了垃圾桶里。上班的路上辉耀感觉自己闷头睡了一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应该是好了。看着街道旁的梧桐树,脑海中想起公园里见过的那颗他不知是什么树种的古树,湿哒哒的,阴暗可怜的。
中午接了个朋友张飞的慰问电话,辉耀表明自己已经完全好了,电话朋友都凑在出声孔吼昨天那么热闹你没来真是可惜了!下午又开始做些杂活,辉耀的一天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傍晚辉耀路过水果超市,买了些水果准备带回去放在桌上。在几种颜色大小各不一的苹果面前发了呆,也不知道那种比较好吃,万一中看不中吃呢? “拿你右手边的那些,不好看却很甜......”
辉耀低头摸向右边苹果,口里说谢谢啊。再抬起头来,看看距离自己身边最近的大妈,疑问这年头大妈的声音也可以这么以假论真像少女。
晚上坐在床头一边啃苹果一边玩手机,本来还想买的够吃个三五天的,结果因为实在太好吃真的很甜,一下子没忍住吃了三个,估计两天就吃得差不多了。辉耀毛巾擦擦手,又跳上床来玩手机。
“我说的没错吧。呵呵。” 啊啊啊!鬼呀! 辉耀在屋子里乱蹦,含着妖孽退散,退散! 拿出抽屉的狗牙项链围绕屋子巡视。一晚上又相安无事。
这样事情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有再发生过。辉耀开始当做是错觉,又开始他的办公室跑龙套工作。好朋友张飞与思嘉的感情越亦上升,他却还是孤家寡人。闲暇时辉耀托腮遐想,自己理想中的女朋友,希望是个子小小的,喜欢穿白色纱裙的,笑起来气质翩翩的,生气起来绝不会凶声恶煞像母老虎的。午休饭后短暂时间眯眼的辉耀,嘴角流出一丝口水,一个和自己要求一模一样的女孩就那样出现在脑海里。
辉耀做梦了,梦里一个女孩提着裙摆对着他缓缓的转圈,刚到肩的头发,微微的笑。这天办公室的人赶公司聚会,都提前结束,换装打扮为了晚上的聚会。辉耀还不算正式员工,也没有被其他工作人员邀请,自觉尴尬。和其他三个见习员工有颜色的自由活动了。
天还没黑,辉耀提着廉价的公文包晃晃悠悠走在人行道上。脑海中回想今天梦到的女孩,看不清的脸,却能认识到是笑脸的轮廓。突然被人轻拍肩膀,辉耀嘴里说着别闹了谁呀。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奇了怪了。辉耀再走几步,那人就又轻拍了他一下。晚风习习的,辉耀意外大胆的也不怕。因为他听到纤细可爱的女孩声,笑呵呵的转悠在他四周。辉耀抛下自己在公司小透明的烦恼,撇嘴笑道:是哪里来的小精灵?应该长得不吓人吧听声音?咯咯咯声又频繁的响起。还有轻踏踏的脚步声蹦跳着。西边的夕阳红艳似火。
“你...你想见我吗......” 声音微弱却像渴求有人发现。辉耀靠向一颗比较大的梧桐树,嘴角扬起,邪笑。心想看过那么多故事,这次也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了。对着四周发出猜疑:梧桐树精你出来吧。
一个纤弱白皙的少女飘飘然的落在他面前。她在笑,眯着眼角,抿起的粉唇,一抹白裙清扬。对着辉耀提着裙摆,踮起脚尖就开始转圈圈。
一路跟到家,少女在门口停住了。对着辉耀招招手。辉耀说再见。少女就消失不见了。从此以后的每天,少女都在下午出现,有人的时候就消失,没人的时候就和辉耀时不时的聊天。但是少女聊天最多的地方是公园。偶尔辉耀被前辈交代的任务所感到头疼,想用手遮住嘴问少女懂不懂这个啊。少女在凉快的办公室里轻声回答:“我不会这些诶。”
可是你是精灵啊,你不是上天派来帮助我的吗。少女吹吹辉耀的头发,说:“那精灵也有不擅长的地方呐。比如哪种苹果比较甜?长成哪样的西瓜最好吃这样的知识我就知道。” 原来那次让我拿右边的苹果的声音就是你的啊。辉耀回想到。少女打了个响指。表示猜对了。
连续一个月下来,他们都似有似无的几乎只用声音交谈着。少女在极少的情况才会现身让辉耀看见。而且时间和地点都有共同的特征。也许是辉耀的存在感过低,也没人发现辉耀爱自己发呆,间歇的会对空气笑呵呵。但辉耀并不傻,注意着说话时身边有没有他人。还有,他尝试着怀疑少女到底是不是精灵。
辉耀的爸爸仍然坚守在市政府门口做保安。年纪虽大,身体锻炼的强壮结实辉耀的爸爸,依旧威严仍在。辉耀发现不管在白天还是傍晚,只要爸爸一出现,少女就立马消失,连要走了的话都没来及说。
第二月的月末这天晚上,辉耀从母校见完老师回来,整理屋里的东西,把从前留下的纪念品全都搜索出来。待辉耀的爸爸在屋里睡着了,辉耀才下了决心试试,对着空气呼唤一句:出来吧。我已经猜到你不是精灵了。好久好久,就在辉耀试图放弃时,少女才出现在门边,依在门角。怯怯的样子,咬着唇眼睛不敢看辉耀。“你,怎么知道的...... ”
辉耀坐在床上,说最近才感觉到的。普通情况下,精灵应该是阳光的积极的向上的,不容玷污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出现的这么久。你虽可爱但是,但是缺少了一份活力,就像你现在的眼睛,里面有着委屈。你是幽灵吧。
少女蹲在辉耀的面前,点头说:“恩。” 辉耀眼睁睁的看着她,思量这两个月的前前后后和她的小秘密,两个人,不,一个人和一个幽灵的聊天聊地的小快乐。一起散步玩耍的日常。小幽灵提前准备好东西,绊倒对待辉耀不客气没礼貌的人的贴心。这些毫无危险的举动,也是让辉耀在她不在的时候翻来翻去想到和考虑过的,至少她迄今为止还未对他有不良的举动。只是,这个面前出现的她,这个承认了是幽灵的家伙,到底是缘由什么而让他看见,并出现陪伴在他身边。辉耀不明白,本能的想要解开这一系列的谜团。
少女蹲着,手臂抱在膝盖上,大而水灵的眼睛充满了雾水。低声唤着:“耀会嫌弃我吗......你别讨厌我.......” 支支吾吾的。简直活像个人。却实在不是人。辉耀在卧室里,深夜却不敢大动静大声,只是低声沉吟着,也因为发现你特别忌讳人多和午间阳光最强烈,同时还反感我那强壮的爸爸,才增强了我这一猜测。我本身,并不讨厌你。可是.....
少女眨眼,仰头:“那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辉耀摇头接而叹气。望着小幽灵不知言语。久久的试图把手伸出去,想触摸这个想哭可可哭不出来的可怜家伙。原来幽灵是哭不出来的。小幽灵低下头让辉耀去触摸,辉耀小心翼翼的怕碰坏了她,视觉上摸到了,可手感却如同再摸细细涓流的溪水,微凉细腻。收回手,小幽灵像是在微笑。辉耀也在笑,却不自觉的自己留出了眼泪。他摸向自己脸孔,泪水滴在手腕。悲伤充满了内心,莫非是眼前这家伙......
“耀。请你明天一定一定要到7月17号去过的那个公园,那个地方,等我。” 辉耀第一次看见幽灵少女直接在他面前渐渐透明消失。当少女不见之时,辉耀的眼泪也停了下来。那之后的夜里躺在床辉耀彻夜失眠。
清晨。辉耀的爸爸在门口敲门。咚咚咚咚。辉耀猛然惊醒,失眠一夜快到天明才算睡着。爸爸问他今天上不上班,要吃楼下哪家的早饭。辉耀说不用了,他自己下去买,今天休息,顺便问爸想吃什么。爸爸摆手不用,下两清水蛋就行了。辉耀笑说,那我也一样,省钱。
下午如约定,辉耀怀中忐忑不已的心来到公园,他不知道幽灵少女所指的地方是哪里,可直觉告诉他,按照两个月前7月17日的路径或许能接近。爬上山,塔下。辉耀抬头遥望塔顶和天空。清空万里。然后这天如同会变脸一般以极快的速度遍布阴云,天黯风刮。雨淅淅沥沥越下越密,水滴滴滴哒哒轰轰隆隆越洒颗粒越大。
辉耀只得退回塔下,比上次等待的时间短了许多。一会儿这一切的变天开始平静。天昏昏的雨停了。周围的空气一瞬的扭曲,再打开空间。辉耀走进去,看见一个小女孩背着黄色双肩包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树林,小路上中年男人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小女孩跑起来快要跟不上,着急唤着爸爸爸爸,等等我等等我。中年男人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小女孩一眼,小女孩畏畏缩缩的站在后面,等口中所喊的爸爸别过头后又继续呼喊,爸爸我想妈妈了你带我去找妈妈.......
中年男子这一次回头眼神恶如毒舌,往回抓住她的胳膊拖着挣扎的小女孩往塔后走。那天的天空是那么的昏暗,那天的空气是那么的闷人让人窒息。中年男子把白裙子黄书包的少女扔向一颗古树,塔后偏僻的庭院角落,阴暗的天没有人。
少女被死死按在树上,中年男子诅咒着:你们这对奸夫□□的孽种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掐紧了女孩纤细的脖子。她的双脚不停的踢打,双手不放弃的拍打,都抵不过脖间魔爪的力量。最终中年男子停下了手,小女孩从树被上滑落下来。已断了气。中年男子跪在地上抱头逃避什么。
王小箐,哦不,杂种杨小箐你该死。找到一个理由后,就起身继续化身恶魔,拖着小女孩,用浑厚的肌肉手臂将小女孩的尸体甩向深入密不可见的林子深处。这片塔□□院下面的树林密而隐蔽。那天下起了大雨洗刷了一切痕迹。磅礴的瓢泼大雨将山上的泥土和沙石冲刷到下坡。掩盖了小女孩的尸体。
随着空间的再次扭曲回到现实,仅有一个老头杵着拐杖经过离辉耀60多米的小道上。辉耀因为心脏受到打击的距离跳动而难受到跌倒在庭院。滚滚热泪顺着辉耀的脸孔不断的流不断的流,不知是看到画面惊恐的泪,还是心疼女孩痛苦的泪。颤抖着站起身来望着那颗终结小女孩生命最后挣扎过的古树。辉耀再次见到了幽灵少女,小箐。小箐背过身没有回头,辉耀就知道是她。
“谢谢你替我哭.......你是唯一一个发现这颗树古怪,和感受到我的人。” 辉耀依旧心脏强烈跳动着。望着那背着小黄书包的16岁惨死的少女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听着看着不能动。“你知道吗,你很善良,我自那天以后观察了你好几天,才想让你真正发现我的存在。我相信你会帮助我,让人们发现躺在这里的我的。”
女孩站的僵硬。“不要动! 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一脸恐慌的样子和我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只要记得以前我在你面前的样子就够了。耀......最后,最后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想解脱。”
一个小时候后当地警方接到民众报警。警方通过9月17日傍晚大雨洗刷后露出的疑点,和举报者散步迷路一不小心发现事件的证词相结合所步步搜索找到的已化为干骨的残骸,出现在地面之外。几天后,根据死者衣物书包文件等遗物,证明其身份。并与同月抓获该死者死前可能接触亲人中的嫌疑犯家属王某,查出真相,水落石出。
少女冤情得以洗清,遗骨得已沉睡墓地得以安息。事件在隐名后登报新闻,新闻中报警青年拒绝露面发言。
再一个月后的10月中旬,辉耀按照小箐母亲所留下的墓地地点位置,找到了小箐的墓碑。黑色西服。手举着鲜花蹲下跟她说话。少年说:你的名字和你一样可爱,希望你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墓碑上的照片就是少女初次现身在男孩面前时提起裙摆飞舞的那件。那脸蛋上还有着青春幼小的红润。辉耀离身。心想如若少女尚在,长大必定是个美少女,不,她已经是个美少女了。
10月20日这天,辉耀披了见初秋的薄外衫去了公司,接到人事的通知,还以是被公司给踢了一脸平静的进入人事部,却接到转正人员正式认命调转书。原来是辉耀转正通知书由于某些原因迟迟没有发布到本人手中,便由人事亲自召唤,并顺便发布新通知将辉耀调到分公司。结果还算皆大欢喜。
晚上和老爸喝了点粮食酒庆祝,迷迷糊糊的没脱衣服就各自躺倒在屋里睡去了。朦胧中辉耀梦见一个美丽的女子酥(防和谐)胸微露,面露娇羞的在上方凝视着他。辉耀眨眨眼,以为自己喝醉了做起春梦来。美丽的女子对着辉耀吹气,这一熟悉的举动又催醒辉耀,睁大眼孔:小箐你还没投胎啊?
“咯咯咯咯。我是向你来道谢的,也是来道别的。还有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今后人生的另一半佳人就要来到你身边了。可惜等不到你生孩子了......不过没关系,你们的孩子一定会福贵一生幸福的。” 辉耀醉熏熏的拥抱住小箐,发现她有了实体。抱在怀里的感触是温热的。还说保密。一夜温馨的拥抱着。天亮了。
“色辉耀!你还是一样的糟糕透顶!早知道我不要回来了!” 挨了熊猫眼的辉耀直起身来一看,这不是从小青梅竹马到了初三时分开的邻居康安吗?因为从小两家靠的近,她名字又MAN,就一直损她。两人玩到大,因为她妈妈带她去国外而彼此分开,现在不知为何回来,还抱着她,又被她打一拳。辉耀简直头胀脑青。
阿姨站在门口端着锅粥,唤着他俩别闹了起来吃饭,都这么大了还爱打打闹闹。辉耀看看康安,再想想昨晚小箐的一番话,总算是明白了。而且,小箐还借了康安的身体抱了他一晚上凌晨3点才离开的说。这下家伙。诶。
“叹什么气!姑奶奶我隔着大洋跋山涉水回来找你,你的反应就是叹气???” 辉耀翻着眼,伸手无辜到:好好。我错了。你回来了今后任你处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