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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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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给波风水门拒绝的机会,西卡利期身上前,墨黑的忍刀对着颈项斜劈而下——他是天生的杀手,任何的进攻都必定是致命的。
当然,除了在和卡卡西切磋的情况下?
“等——!”慌忙躲闪开西卡利的突袭,波风水门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抽出形状似叉的苦无,稳稳架住了西卡利的一刀。
两人在短暂的交手后,迅速的拉开了距离。
“够了,西卡利。”结印,水门湛蓝的眸子锁定了西卡利的身形,他试图阻止这场莫名其妙的宣战。
“……”西卡利回复的是呼啸喑哑的雷霆。
猛的抖动手中的长刀,这把黑色的忍刀最大的特点大概就是没有特点,没有任何修饰的朴素刀刃看起来就像是一漆黑的碳条。
飞升跃起,西卡利发动了袭击,鹰隼般矫健的身形悄然自地面划过,撩起一片烟尘。
雷电包裹着利刃切割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
金色闪光早已没了笑意,湖水般温和的眸子此时闪烁着的是寒冰一般的锋芒。特质的苦无迎上挥砍而来的长刀,顷刻间,火光飞溅、金戈刺耳、
“啧……”西卡利迅速在撞击的震颤中稳住刀身,右腿后移,左腿横跨,双脚若磐石一般稳稳扎住地面。
显然,西卡利的力量远不及波风水门的强悍,一番僵持下,他不得不挥刀扫开对方的苦无,乘着波风水门双手完全舒展开来来不及回防的瞬间,反手挑刺,刀锋挑起刺向心脏。
可明明该被他刺个透心凉的人却在眼前诡异的消失了,空余一道模糊地残影、
两个速度型的忍者之间的战斗,是不会留有空隙的,任何一个瞬间,都有可能是制敌的关键。
快速的做出反应,西卡利突然回身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掷出几枚锋利的手里剑,那是他没事自己捣鼓出来的特质手里剑,扁平雪亮带着弯镰般的弧度,两侧有犬齿状锯口,轻便精准且出乎意料的利于投掷。
手里剑在半空与特质的苦无撞击,偏转方向没入脚下浅浅的草地。
棘手的情况,西卡利必须要地方随时有可能冒出的袭击,那让他无法集中精力锁定波风水门的位置。
偏偏,不知为何,他觉得波风水门的气息时隐时现飘忽不定,简直就像是……掌控了空间一样。
显然,暗处的闪光君丝毫没有打算给西卡利喘息的机会,特质的苦无从四面八方几乎是同时掷出——苦无划破气流的声音再度响在耳际。
双手撑地,西卡利敏捷的翻身躲了过去,这次,他捕捉到了,波风水门的气味!
“雷遁·裂空——”五指凝聚青苍的查克拉,汇聚成细而坚韧的丝线,西卡利高高跃起,一个空翻再度闪开了突袭而来的苦无,这次,他不再一味的防御,他发动了攻击。
在茂密枝叶的阴影里捕捉到了那份耀眼的金,西卡利抬手,坚韧的查克拉丝线扬起,绷直,拉下——强穿透力的雷属性查克拉将水门藏身的树木绞碎,木屑纷扬。
“雷遁·牙狼。”早就预料到波风水门不会轻易的被他忍术所伤,猫一样优雅的悄声着陆,西卡利压低身子,转身对着想要趁机进攻的水门扬起手臂,查克拉从丝线转化成锋利的匕首状直直刺向对方的眉心。
“啪——”波风水门的实力比西卡利想象的还要强大,他瞬间截断了西卡利的攻击。
手腕被擒,西卡利抿着唇迎上波风水门的视线,他懊恼的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与之相比,弱小的简直像是三岁的孩童。
西卡利猛然醒悟,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那个狂妄自大的,正是他本身。他习惯了用曾经的自己的眼光来看待所有的人,那让他过分的傲慢。
可狼可悲自尊不容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所以他挣扎。甚至不惜暴露一些不该暴露的东西。
比如说,妖法。
眼角黑色妖纹一闪而逝,时光像是被什么桎梏,止于无声。西卡利平静的凝望着波风水门,他的身形渐渐模糊不清,最终,如同黑色夜幕一般片片破碎归于虚妄。
妖法·凋零
施术者可以进行短距离定位瞬移。正如其名,施展这个术,施术者将会像是黑色蔷薇一般逐渐瓦解、凋零,然后在某一处黑暗的地方重塑身形。
这是个用于短距离逃命和暗杀的妖术。因为是真正意义上的瓦解重塑,所以就算被敌人擒拿,也可以轻易脱身。
当然这是个相当初级加鸡肋的妖术,因为可塑距离很短,如果很不巧黑暗面积达不到求的话,这个术也算是失效了。
蹲在枝叶茂密的树干上,西卡利默默地将背尽可能地靠近树干,以避免遭受死角偷袭。
他没有日向家族的白眼,没有办法留意那么多。
他气息掩藏得很好,妖力也不再转化为查克拉,就连他的体温也降到了周围环境温度的程度。屏住呼吸,心脏跳动的频率降至最低,西卡利小心扒开枝叶,锁定了站在训练场上悠哉悠哉环顾四周的金发上忍。
对方不可发现自己,这一点,西卡利无比确信。因为他‘隐身’的能力甚至可以让他忘记自己的存在。就像是完全融入了这自然万物之中。
可这世界上没有绝对。
“找到你了。”温和磁性的声音,明明那么无害,却让西卡利受惊了一般惶然暴起,然而,大脑在下一秒冷静了下来,狼快速做出了反应,他回身用一个充满力量的劈斩砍向突然出现在身侧人的脖子 。
波风水门惊讶与西卡利的实战表现,当然,他可没忘记躬身躲开这招漂亮的回击。
可西卡利的进攻并没有止步于此,他猛的双手扣住树干,下腰扫腿成功的让波风水门失去了平衡,但他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闪光君抱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态在摔下树前拽住了西卡利的脚踝,失去重心的情况下两人同时跌倒深情的拥抱了大地。
“哈啊,还要打吗?西卡利,还没消气?”摔了个四仰八叉。波风水门有些狼狈的躺在有些刺人的草地上,望着渐暗的天空,他笑着问着身边脸朝下摔得惨不忍睹的西卡利。
两人的身手,本来都可以安全落地的。可或许一起摔一下可以减少距离感(少年伊比喜语),所以波风水门就愉快的拖着本来打算翻身安全着陆的西卡利一并重重摔在场地上。
“……”冷着脸默默翻身,西卡利算的上是粗暴地擦拭脸上的草根泥土。咬牙切齿强压怒意。
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下这个该死的金毛狐狸的实力如何,有没有能力保护好他的弟弟的,可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误会成了为自家弟弟出气……好吧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这个意图……一点点……
可他现在是真的好想化狼把旁边这个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家伙暴揍一顿。
“嘶……”倒抽凉气,西卡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快收敛了自己过多的情绪波动,狼某冷然与之对视。“前辈,我认输。”
“哎?”
“前辈跟我打的时候基本上是顺着我的意思主要比试的是我所擅长的体术,在忍术幻术以及实战策略方面你都放水了。我的实力不及你,我认输。”眨了眨眼,西卡利起身,他从腰间取下自己的面具,郑重戴在了脸上。
“擅自像你发动进攻,失礼了。”微微欠身,西卡利算是致歉。
“你的实力很强,把卡卡西交给你,我放心了。”一边说着,西卡利结印,他的身形消失在一片烟雾之中。“那么,前辈,告辞。”
“……”长子阿原地,嘴上的弧度不减反增,波风水门仰头,眯着眼睛望着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鱼白。“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啦,富岳。”
“哼,白痴,那个旗木家的小鬼不简单。你没有动全力,他也有所隐藏,还有……刚刚那个术……他没有使用查克拉,我的写轮眼也无法复制。”从阴影里走出,当年那个凶神恶煞的宇智波家小鬼已经退去了稚嫩的模样,变的沉稳了许多,不过,坏脾气貌似一点没变。
“那小子,藏得很深啊……果然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出言提醒,宇智波富岳穿着标志性团扇的和服,望着西卡利消失的方向,眉头皱成了川字。
“嘛,毕竟是白牙前辈的儿子,不会做出什么对木叶不利的事情的啦,别动不动就起疑心,富岳。对啦对啦,今天是夏日祭,说好的要一起去呢。快走快走。”连忙转移话题,波风水门拉着富岳匆匆离去。
………………
一身狼狈,西卡利也不再在外逗留,他步履匆匆直奔家去。
而卡卡西已等候多时。
倚在门扉,银发小鬼的黑色的眸子掩不去怒意与不耐。“你还知道回来啊,骗子老哥。”
“……卡卡西。”无奈的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稍微有些惊讶,他本已经做好了被卡卡西避开的准备。
“……你受伤了?”注意力被西卡利一身狼狈给吸引,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色,银发小鬼踮起脚尖触碰兄长脸上有细小破口的面具。那很碍事,所以他揭下了它。
西卡利只是短暂的犹豫,但他并没有阻止。似笑非笑的狼面具从脸上脱落。露出因赶路而微红的面孔。以及黏在脸上龟裂的泥泞。
“我没受伤。”他说。
“这样啊……”不紧不慢的揭下一片混着淡淡血腥味的薄土块,卡卡西直直盯着自己的兄长,反问“那么,这是什么?”
“……”沉默,西卡利甩了甩脑袋,一点一点将脸上的污垢清理干净,露出没有半点伤痕的皮肤。“我恢复很快。”他解释。同时心下给水门记上了一笔 。
“哈,你在说笑?前些日子你伤成那样差点命都丢了的时候可没这么给我说。”挑眉,卡卡西摆明了是要西卡利给他个解释的姿态。
“……”犹豫,西卡利沉吟半响,他抽出自己的忍刀,当着卡卡西的面划伤了自己的左臂,暗红的血顺着刀锋的弧度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晕开古旧的痕迹。
“!”一把拍开忍刀,卡卡西惊怒,他握住西卡利受伤的手腕,欲言又止。
然而,血很快就止住了,西卡利不喜欢自虐,所以他下手并不重,不大切口很快便在狼族恢复力下迅速愈合。
小心翼翼的观察卡卡西的表情,西卡利抿唇,手不自然的握紧。他等着对方的反应。
“用嘴解释你要死啊!你这只猪!”卡卡西的反应显然在西卡利意料之外,银发小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拽紧兄长的手腕,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不惊讶?”愕然,西卡利本已经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他最怕的那种冰凉厌恶的眼神并没出现,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很是哭笑不得,果然,旗木家的人,思维总是那么难以理解。
“你平时就够神神秘秘的,有些什么特殊能力也不意外。说实话,老哥,你伪装太逊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不简单。”耸肩,卡卡西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他说“那种特殊的力量、诡异的查克拉、你的恢复力……哥,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你又有多少底牌?”
“那天你跟我打放水了,这点我看得出来,你是为了我能安心毕业,可现在看来,你放水放得厉害啊。”盯着兄长墨绿的眸子,卡卡西故意拖长了语调。
“太聪明了可不好,卡卡西。而且,你那天的忍术真的让我很惊讶。”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西卡利有种被点破了的尴尬。
“哼”没有回答,卡卡西没有让西卡利如愿,他握得更紧了,固执到容不得半点反抗。“换身衣服准备陪我去夏日祭,哥哥,你答应了的,这次,可不要再中场退出了。”
“……嗯”
算卡卡西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这次他准备的服装是同一款式的。一大一小,定制的两套素色羽织。宽大的袖口上镌绣着旗木一族庄严而古老的族徽,没有繁琐华丽的纹路,只是单纯的夜空一般宁静的靛蓝。
西卡利自然是没有抗拒的穿上,衣服出奇的合身,虽然松松垮垮的让他有些不习惯,比如说胸口总会灌进一阵冷风什么的……虽然他不怕冷。
另外,束在腰间的腰带勒的有些紧了,虽然很好的勾勒出了纤长的身线,但是……腰……真的,好难受……
拘谨而僵硬的试图走了几步,狼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人类的衣着服饰总是让他无法理解……
“走了,老哥。”伸出白皙的手牵住西卡利的,卡卡西自然不会给西卡利退缩的机会,他带着自家兄长走向繁华的街道。
尽管在战火纷飞的时代,木叶的村民们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风俗习惯,或许是为了短暂的忘记战争的悲伤,亦或是为了为战场上的亲人祈福,总之,这场夏日祭,热闹非凡。
手持白纸折扇,慢步行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西卡利很少会这样悠闲的漫步,他漫无目的的扫视着四周。时不时蹙起眉头,尽可能避开与路人之间拥挤触碰。
这么说呢?无奈,卡卡西真的很会选衣服,每次换上卡卡西准备的服饰,西卡利冷厉的气场都会被严重的削弱,那让行人不会再习惯性的避开他的锋芒。
和西卡利截然不同,卡卡西平日里的时间都放在修炼上去了,真正放松玩耍的时间少之又少。难得有一次可以放松的机会,小家伙自然不会放过。
现在就是体现出忍者优势的时候了,卡卡西很敏锐,他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哥哥并不喜欢在人多拥挤的地方。眼底精光一闪,飞身跃起,卡卡西拉扯着西卡利跳上屋顶。
穿着木屐,西卡利在光滑的瓦片上很难保持平衡,他不自觉的握紧了弟弟的手。
夜风拂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立在屋檐之上,所谓站得高望的远,卡卡西不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鹿神神社——穿着白衣和绯袴的巫女正在挥舞着白色的系绳尖声长啸,像是在唱这什么怪异凛然的歌谣。
“一起去看看?”眼底掩饰不住兴趣,卡卡西转头征求自己哥哥的意见。
“嗯。”无奈的笑笑,西卡利怎么看不出卡卡西眼底闪烁的兴奋,趁着卡卡西还小,不用担负太多的责任,不用背负太多的东西,让他多放松一些也不是不可。
因为穿着木屐,飞檐走壁成了一个比较有挑战性的问题,兄弟两花了一段时间才成功到达了目的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嘛,如果排除西卡利在屋顶上摔了一跤以外,他们一路上也算是挺成功的。
神社永远是祭祀节日里的热门,大批的家长带着孩子在这里聚集。
有些意外,西卡利在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个害得他一身狼狈的笑面狐狸。
而此时波风水门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穿着宇智波家繁琐庄严的服饰,举手投足带着豹一般的优雅冷漠。脸上却是带着放松的神情。
难得,宇智波一族的人是很少会和村民们一起参加夏日祭的,独占一方的他们有自己的神社、街道,也有自己的庆典节目,这个高傲的精英族群是不屑于参加村子里的活动的。
大概是因为笑面狐狸的原因吧?
真是奇怪,一个表面上温和沉静如水君子。一个却锋芒毕露刚烈骄傲。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走在一起,却莫名的融洽。
卡卡西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导师,而波风水门那边,他们也发现了西卡利和卡卡西。
几乎是视线相交的瞬间,西卡利顿时就捕捉到了来自那个宇智波族人的强烈敌意。对方几乎是在认出他身份的同时,放松的神情顿时变得警惕且咄咄逼人。
被莫名地是总是让人不爽的,西卡利神色一暗,他默默留意对方,心下警惕起来。
“sensei”欠身,卡卡西恭敬的向水门打招呼,而西卡利却是冷着脸淡淡点头,算是致意。
“卡卡西?既然遇到了,要不要等会一起去看烟火表演?”笑得温柔灿烂,波风水门亲昵的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发出邀请。
“啧,白痴,我可只同意了陪你一个人过夏日祭!”一旁的宇智波富岳脸色一黑,暴躁的表示抗拒。
“呃……”尴尬的摸了摸鼻梁,波风水门笑意带着三分为难。
“前辈,我想,不用麻烦了。”站在卡卡西身后,西卡利神色不善的盯着波风水门,白天的仇他可是记着的呢。“烟火表演,我会陪着卡卡西看的。”将手搭在卡卡西的肩膀上,西卡利语气了无波澜。
然后,宇智波富岳怒气冲冲的扯着波风水门离开了,与西卡利擦肩而过的瞬间,这个暴躁的男人冷冷的在西卡利耳边低语。“喂!旗木家的,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如果你敢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诀不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