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则》凶梦

2、「物过盛而当杀」

　　“大人，大人，不好了，大人……”赵伊刚起床正走在前往吃早饭的路上就看见自己的小侍卫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道“不好了”。
　　赵伊看他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说：“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是隔壁老王家的牛被偷了，还是村头王员外家的珠宝失窃了？”
　　刘平缓了缓气，面有惧色地说：“大人，都、都不是，是、是前面老张——”
　　“前面老张家的鸡被偷了？小平，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对这种小事大惊小怪的。”
　　“大人，是老张在城郊发现了死具尸体。”
　　“什么！”赵伊的面色立即凝重了起来，沉思了一会儿说：“尸体在哪儿？”
　　“放在衙门的停尸房了。”
　　“抬回来的时候没有破坏现场吧？”
　　“常识了。”
　　“走，去衙门。”
　　***
　　停尸房是衙门后面的一间小房间，平时太阳晒不进屋内，所以里面格外得阴暗潮湿，而且最近太平盛世，赵伊自从上任以来踏进这停尸房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一走进屋子，便是扑面而来的灰尘，空气中还夹杂这一种发霉的味道。
　　赵伊和刘平拍了拍灰尘走了进去，死具尸体就停放在地上，尸体盖着白布，尚未发臭，说明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一到两日。
　　“仵作来看过了吗？”赵伊问。
　　“还没有，不过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你说这些尸体是老张，也就是张老爷的管家在城郊发现的，他没事去城郊做什么？”
　　“是这样，张管家的老家本是在城郊的，昨日张老爷发了工钱，他就打算买些东西去探望住在城郊的老母亲？”
　　“你是说张管家还有位住在城郊的老母亲？”
　　“是的，好像年过七旬了，一个老人家住在城郊，张老爷的妻子住在那里照顾她。”
　　“那张管家为何不把她们接过来住，张老爷田宅甚多。”
　　“唉，大人你也知道张老爷为人苛刻，而且迷信得很，张管家的母亲年纪这么大了，要是哪天两腿一蹬归了天，那岂不让他晦心死。”
　　“笑话！”赵伊怒气横生，“张老爷也是上有老的人，难道他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吗！”
　　“唉，这世道……”刘平摇了摇头，“老张因为这件事情吓得不清哪，撒腿从城郊一口气跑到了衙门报了案，要先审审他吗？”
　　赵伊摆了摆手：“不用了，张管家与我们也算是旧识了，不必了，你先把他找过来，我需要去现场勘察一番。”
　　“可是大人，仵作马上就要到了。
　　赵伊皱眉，弯下身去，掀开了一块白布，令他惊异的是，受害者居然穿着一身夜行衣，他掀开了另外几具，亦是如此，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些人身着夜行衣，横尸荒郊，而且又是发生在皇城中，这件案子无论如何都要比普通的凶杀案严重的多。
　　“你先去找张管家，然后留在这里等仵作过来，到时候把尸体的情况详细地复述给我。”
　　“是，大人，大人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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