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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自己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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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樊梵往沙发上一倒，灯也不开，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连妈妈回家了也不知道。
樊寒一开灯就看见樊梵躺在床上呈挺尸状，手一抖，手中的高跟鞋就“啪”地一声飞到他脸上。
“啊！杀人啦！”樊梵正神游着一只鞋子就飞到了他脸上，他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站在沙发上。一抬头，见门口站的是妈妈，不禁松了一口气，“妈！不带你这样的，鼻子都被你拍歪了。”
“那就再拍回来，有你这么吓你妈妈的吗？回家也不开灯，在沙发上挺尸，你当你cosplay木乃伊啊，那你怎么不干脆直接拿个白床单把自己裹起来？”觉察出儿子的不对劲，樊寒又问道，“怎么了，儿子，看这一脸丢钱的丧气样，和子昱吵架了吗？”
樊梵摇摇头，揉着脸，一脸真挚地问：“妈，为什么你没有反对我跟子昱在一起呢？”
“难道我反对了，你们就会分开？”去冰箱拿冰袋的樊寒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反问他。
“那你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樊梵追问道。
樊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冰袋扔给他，又给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答非所问地说：“越来越好看了。”
“妈！”自己头一回问这么严肃的问题，这样开玩笑真的好吗！
“你自己觉得呢？”
“觉得什么？”
“有没有一定要在一起的想法？”
樊梵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把冰袋放在膝盖上，脸贴在上面，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喜欢子昱的，不然也不会和他一直在一起。我有时候想着，就这么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也挺好的，别人怎么说我倒不在意，我只觉得这就是一份普通的感情，我跟子昱就是普通的情侣——诶，扯到哪了，只是有时候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肯定是喜欢子昱的。”
“问问你自己的心吧。”樊寒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她也是感情的失败者，她也不敢贸然给儿子什么意见。再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只有自己能决定。
“嗯？”樊梵有些糊涂。
“自己的心不是最诚实的吗？”
“自己的心是最诚实的。”樊梵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既然不知道要怎么办，那就随着自己的心走好了。
几天后，樊梵带着冰激凌哼着小调来到了“Rencontrer”。
屋里季嘉懿躺在藤椅上把头埋在杂志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嘉懿哥…那个…我…”说不尴尬是假的。
“还是VQ吗？”季嘉懿头也不抬地问道。
“呃？”樊梵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用力地点头，“嗯！”
“要我去买份凉皮不？”季嘉懿放下杂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不知道樊梵怎样，反正季嘉懿是真的饿，这几天店里刚好来了一批新货，季嘉懿忙着整理，自然吃饭也不会很规律。
“不要，我要吃凉粉。”见季嘉懿笑了，樊梵也放松了。
“好啊，给你去买，辣椒多放，不要蒜泥是吧？”季嘉懿放下杂志，准备出去。
“嗯。”樊梵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藤椅上。
季嘉懿端着从凉面摊那坑来的瓷碗，走到电脑前打开了音乐。
“你还真是喜欢lynnsha的这首歌啊。”樊梵也听了好多遍，但就是念不出来。
“《Si Seulment》啊，我不是教过你嘛，果然外语是硬伤啊。”一边吃着季嘉懿还不忘取笑樊梵。
“@#￥%&#@……”嘴里满是凉皮的樊梵说得含混不清。
季嘉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头，嫌弃地说：“吃完再说话！”
樊梵痛苦地把凉皮咽下去，说：“我只是一时忘了罢了，对吧？”
“对！”季嘉懿也不反驳，笑着问，“机智的外语天才小少年，吃饱了没？”
“饱了啊。”樊梵顺带还打了个嗝。
“去给我把那边的CD摆好。”季嘉懿露出了一副资本家的面貌。
“为何——”樊梵瞪着眼睛，眨巴眨巴。
“哎呀，你动手能力强嘛，哥哥老了，腰腿不好。”季嘉懿开始忽悠他。
“好吧，叔叔。”
“唉唉唉，这是放在那个架子上的——”季嘉懿喝了口茶，一副老爷样。
“唉唉唉，给我码好了再放——”看着樊梵就要把一堆CD塞到架子上，季嘉懿索性翘起了兰花指指着他。
“唉唉唉，熊孩子——”那口气分明就是楼下居委会街道办事处的大妈。
可怜我们的樊梵就这么被当成了临时工还乐乐呵呵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