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伊酒肆》西边水

6、 断袖分桃与娃娃亲这两事 断袖断袖，

　　“为什么？”苏砚望着越千袖问道，目光中有些不安。
　　苏姻瞳咬着下唇看着他。越千袖垂眸说道：“夫子，我心里有人了。”
　　苏砚低头沉思，心中的思绪汹涌。
　　苏姻瞳则狠狠的盯着古扇，古扇只觉得莫名其妙。越千袖心里有人？谁啊？
　　古扇眨眨眼睛，苏姻瞳的怒光实在令他有些吃不消，那略带……嫉妒，没错，就是嫉妒的目光让古扇产生一种错觉：越千袖心里的人是自己……
　　古扇识相的不出声。
　　而作为唯一一个身为局外人的秦挽歌，此刻则为自己蘸了杯茶，拿起，轻饮。
　　越千袖将身子靠在椅上，还是那淡淡的表情和那淡淡的语调，说出的话语却另众人的下巴跌落。
　　”我是断袖。”
　　秦挽歌的手抖了抖，差点拿不住茶杯。
　　夫子则震惊的抬头看他。
　　苏姻瞳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即使早就知道了结果，心还是忍不住的酸痛起来。
　　古扇转头和越千袖对视着，头皮一阵发麻。
　　好小子，敢情老子就是一个跑龙套的炮灰是吧！！！
　　他突然有点明白越千袖叫他来这的原因了，至少现在除了苏姻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了。
　　夫子站起身颤抖着声指着古扇说道：“是他吗？”
　　越千袖点了点头，古扇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夫子紧蹙着眉头坐下，目光极其复杂，面带悲哀之色，想起曾经在心里盘踞许久的人……
　　“我不是断袖，也没有龙阳之好，只是爱上了你，苏砚，我喜欢你啊。”
　　“苏砚，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苏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的交集结束。”
　　“苏砚……”
　　夫子沉浸在回忆里，古扇有些不解的盯着他，他很奇怪夫子的表情，据他所知，断袖在这个朝代并不是件稀奇的事，男男成亲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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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苏家离开，越千袖和古扇一路无言。
　　待回到酒肆后……
　　“越千袖我告诉你不带这么耍人的啊。”
　　“不要以为你名字里有个袖，你就说自己是断袖！”
　　“拒绝人家也得找个好一点的借口，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将我推上浪尖啊。”
　　“喂喂喂，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
　　古扇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堆，越千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古扇停下说辞，顺手倒了杯清酒给自己。一饮而尽后，古扇不在说话，他可以确定了，越千袖真的是拿他当炮灰！
　　喜欢他，喜欢还让他一个人讲了一堆的话也不拿杯水给他！要是他喜欢上一个人，肯定舍不得她这么说自己。
　　哼，越想越不舒服。
　　越千袖终于开口：“你觉得我是吗？”
　　古扇一愣，回想起越千袖平时的生活。摇摇头。
　　越千袖盯着他不放，目光平静淡然。
　　古扇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对望。
　　“扇儿。”越千袖出声。
　　嗯？古扇抬头看他。
　　越千袖勾出一个笑容道：“赵锦城叫你去他家，他找你。”
　　古扇嘴角一抽，无奈的扶了扶额。
　　赵锦城就是赵家老头的儿子，赵家老头和咋老爹是穿一个□□长大的。
　　这关系，复杂不复杂，简单不简单。
　　比如说：
　　“婶子好久没见你过来了，我家蔓儿可想着你呢。”
　　“……”
　　“哎，古子，啥时候过来我家提亲啊？”
　　“……”
　　“哈哈哈，古娃娃你和蔓儿可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啊。”
　　“……”
　　所以说，老爹这人实在……，儿子还未满三岁就给决定了终生大事，真是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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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锦城的老爹也爱喝酒，徐徐醉人且清香的桃花酿是其最爱。
　　古扇打两坛的小酒提在手上，出门时，越千袖嘱咐他若是完事后可去城镇瞧瞧，听说那儿有节目。
　　古扇敷衍的点了点头。
　　越千袖道：“到时我们在檀香楼汇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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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的前院颇大，边围有着牵牛花缠绕的篱笆，还有些青色的葫芦垂挂着。
　　古扇望了四周一眼，目光定格在门前篱笆旁的……
　　古扇嘴角微抽。
　　还记得前年，那个地方那个位置那片篱笆那个角落也是有着……屎，鸡屎鸭屎。
　　今年，这个地方这个位置这个篱笆这个角落还是有着……屎，羊屎牛屎。
　　无语的望天，古扇深觉得迷信这东西可真是……令人不解。
　　虽然这次有点不同……但本质还是一样的。
　　“呦呦呦，小子你终于来了。”正想出门倒水的赵锦城一个眼尖便发现了古扇。古扇着青衣布衫，一头的短发随着微风吹拂微微散乱，此刻他的眼睛正盯着篱笆旁。
　　赵锦城放下水桶，背手走了过去，顺手摘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目光朝古扇望的方向望去。
　　一坨黑黄色的牛屎上，除了飞行物在转，上面还插了把……扇子！
　　“哈哈哈。”赵锦城看后，一掌打在古扇的肩膀。
　　“这谁弄的啊。”
　　赵锦城笑着，嘴里的狗尾巴草一颤一颤的。
　　古扇睨着他挑眉，“我也想知道。”
　　赵锦城正了正脸色，看着古扇道：“肯定是司徒家的那位。”
　　“他怎么知道我和你妹妹有娃娃亲这回事的？”古扇抱着胸盯着他问道。
　　赵锦城挠挠头，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嘀咕道：“这不是我娘说出去的嘛？”
　　古扇：“……”
　　“来来来，别杵在这了。进去吧。”赵锦城勾着古扇的肩膀朝里去。
　　“小子你还带了酒来啊，我爹肯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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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你说你什么时候来提亲啊。”赵锦城吃着饭后水果，翘起二郎腿，盯着古扇问道。
　　古扇还没未开口，赵老爹就说话了，他狠狠的一拍桌子，带着醉意说道：“古扇，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蔓儿？”
　　古扇无言，赵锦城揉揉额头，“爹，你没那么个酒量就别喝那么多。”
　　“谁说我没那个酒量的，你爹的酒量好得很，嗝~再来十坛都没问题。”赵老爹一副醉眼朦胧的说道
　　赵姨在一旁边收着桌子嘴里边道：“古娃子你也是，蔓儿都还没回来，你这么早来作甚啊。”
　　说了还瞪了古扇一眼。
　　古扇讪讪一笑，可不是特意挑在你女儿不在的时候嘛。
　　赵锦城意味深长的看了古扇一眼，对他娘说道：“古子可不是来看蔓儿的。”
　　赵姨愣了愣，“那你来……”
　　赵锦城目光看向古扇，挑眉道：“古子，你不喜欢我家蔓儿吧。”
　　赵姨的眼神随即锐利的往古扇所处的方向射过来，赵老爹又打了个酒嗝。
　　古扇眉角微抽，赵锦城这家伙，刚刚还问自己说什么时候来提亲来着……
　　古扇看向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赵锦城悠悠的叹了口气，表情很是幽怨：“亏我家妹子一心挂着你，而你却这般无情。”说完他装作失望的垂下头，掩饰眼底的戏谑之意。
　　赵姨看着古扇，轻轻哼了一声，收回目光，收拾碗筷走人。
　　古扇揉了揉额角，张口欲言，突然听到一声响。
　　赵老爹摇晃着身子起身，猛地拍了下桌子。
　　砰！
　　赵锦城和古扇同时望去。
　　赵老爹的身子又晃了晃，眨巴眨巴眼睛，道出两字：“好酒！”
　　赵锦城嘴角一抽，
　　“爹，你没那个酒量就别喝这么多。”赵锦城望着桌上两坛貌似空了的酒坛皱眉说道。
　　赵老爹闻言，目光凌厉的望向他儿子，道：“谁说老爹没酒量的啊，告诉你小子，我没醉！”
　　古扇失笑的使了一安慰的眼色给赵锦城：你老爹还能听懂你在说些什么，放心，没事！
　　赵锦城无奈的回一眼色：待会就有事了……
　　两人纷纷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目光撞上，彼此眼中的含义不言而知。
　　赵老爹已经醉倒在桌上了，两手还耷拉着自己的头发，古扇打过来的两坛小酒也已经空空如也，全进赵老爹肚里去了。
　　赵老爹在睡梦中还砸吧着嘴，
　　“酒啊，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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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锦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老爹拖回房里，安顿好他老爹后，赵锦城送古扇出门。
　　“古子，我帮你把娃娃亲取消了。”赵锦城略为正经的对古扇说道。
　　古扇笑着点了点头，本来嘛，托着别人姑娘就不是件对的事情。
　　赵锦城似不悦的撞了撞古扇的肩膀，对他说道：“我妹妹生的那叫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样的大美人，你竟然不要。”
　　说完抱着胸看古扇。
　　古扇笑笑答道：“我区区一小二，又怎配得上你家的大美人。”
　　赵锦城笑着，睨着眼道：“得了吧，少来这套。”末了又道：“要不是我妹死心眼的挂在你身上，这事就好解决的多了。”
　　古扇点点头，没错，蔓儿那边确实不大好说。
　　“麻烦你了。”古扇对他说道。
　　赵锦城给了他一白眼，挑眉道：“小子，帮你那么大忙，下回记得请我到镇上酒楼里吃饭。”
　　古扇点头：
　　“行啊，我请客你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