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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复杂综乱的事情 能不能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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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扇回来的消息一下传遍村里,听到消息的赵锦蔓急急拉着哥哥赵锦城来到为伊酒肆。
“我说了扇子他真的不喜欢你,你们的亲事不作数。”赵锦城劝着她。
“我不管。”赵锦蔓被娇惯的脾气出来了,“反正扇哥哥不和我说清楚,我就不同意取消亲事。”
“妹啊,人家不喜欢你,你何必冷脸去贴热屁股呢?”赵锦城苦口婆心。
“哥,”赵锦蔓生气的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就是因为是你哥,才这么对你说,不然我才懒得管你。”赵锦城懒洋洋的说道
“古扇哥哥不给个理由,我一辈子不嫁人!”
赵锦城看着自家妹妹那张倔强的脸,不由的叹气,“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扇子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古扇的性格他清楚,不喜欢的自然不收。
“哥,我要让他给我个理由,就一个理由而已。”
“那你自己去。”赵锦城摆明了不想蹚这趟浑水。
“哥,你要不去,我就让你一个人对付司徒轩轩。”赵锦蔓笑的得意。
赵锦城的脸色一变,“行行行,我和你去行了吧。”
“走吧。”赵锦蔓开心的拉着他的手
本来他老爹的事情就够他烦了,现在又来个赵锦蔓,古扇觉得今年真是流年不利,什么事情都堆在今年了。
“蔓儿,我说了我们不适合。”古扇无奈的叹气对她说
赵锦蔓瞪他,“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这绝对不是他说的,古扇举手发誓,“什么时候说的?”
赵锦蔓咬牙,清秀的脸上闪过狰狞,“就是十年前。”
“……”十年前的事情。
古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时少不更事,蔓儿你没必要记着。”
“你真是太过分了,古扇哥,亏我一颗心全放在你身上。”
“所以从今天开始就别放了。”古扇淡淡的说道
赵锦蔓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你好像变了许多。”
“恩,人都是会变的。”古扇更加淡然
“我讨厌你。”赵锦蔓很直接的告诉他,自己对他现在的感觉。
“那么就没必要记着我。”古扇不在意的耸耸肩。
“切,谁稀罕记着你,真以为本小姐对你爱的死去活来的啊?”赵锦蔓呵斥
古扇的眸中却有了笑意,“女孩子家家的,温柔一点好些。”
“要你管!”赵锦蔓一脸的不屑,视线落在坐靠窗边看书的越千袖,心里有丝疑问,她上前两步,小声问古扇道:“越掌柜真是断袖?”村里的流言蜚语她也听了一些,说是越掌柜心仪的对象是古扇来着,若真是这样。
赵锦蔓没劲的耷拉下脑袋,那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古扇和越掌柜的处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若他真是断袖,该发展的也早发展了。
看古扇那果断的拒绝,赵锦蔓越发觉得两人有什么奸情。
“要是是越掌柜的话,我也认了。”赵锦蔓嘀咕着
古扇笑着拍了下她的脑瓜儿,“想的都是什么呢。”
赵锦蔓瞪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向越千袖,侧脸的轮廓显示出他是一个俊秀的标致男子。这样的人,配古扇也实在绰绰有余。不是赵锦蔓想打退堂鼓,只是……她又深深的看了眼越千袖,只是对手太强大,她惹不起啊。
若古扇也喜欢他的话……赵锦蔓将目光看向古扇,那么这两人算是一对吧……
古扇见赵锦蔓的目光不断的在他和越千袖身上打转,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免打岔她道:“你哥还在外边等着呢。”
赵锦蔓的目光正好又落在了他身上,但这次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她给了古扇一个白眼。
“我再也不来看你了。”赵锦蔓赌气的转身
“嗯,有空可以过来。”古扇装作没听到的客套了一句。
“哼!”赵锦蔓心有不甘的离去。
出了门,看到自家哥哥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盈盈的看着她,赵锦蔓没由来的心里更气。
“怎么样?他给了你什么理由。”赵锦城很没形象的吐掉嘴里的草
赵锦蔓磨磨牙,“他和越掌柜的是一对!”
赵锦城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扇子,这个办法好啊!
……
“你以前很喜欢她。“越千袖突然开口说道,清亮的眸子蕴含一丝疑惑。
古扇将投在窗外身影的目光收回,瞧了他一眼道:“你从哪知道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的一页,越千袖看着书里的字迹,淡淡回道:“你爹曾告诉我的。”
“哦?他还说了什么?”古扇问,他笃定自家老爹绝不会只和越千袖说他喜欢蔓儿的事情。
“他说,”越千袖顿了顿,“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纪,让我去帮你提亲。”他的语气淡然,心思却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古扇笑了笑,说道:“提亲之后是成亲,难不成我的亲事也要你来操办?”
越千袖的墨黑色的眸子变得幽森,“如果提亲成功的话,不是不可能。”
“你还真是一个好上司。”古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对于古扇嘴里不时冒出的新鲜词语,越千袖已经见怪不怪,当下他也没问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心思全都绕在我的亲事也要你来操办?明明是对的一句话,却让他生出几许不愉快。
转了话题,他道:“和起风说一下,我们去夫子家走一趟。”
古扇道:“去他那儿做什么?”
越千袖道:“问一些事情,你不是想知道你爹爹的下落吗?”
“我可不觉得苏夫子会知道。”古扇说,“说不定我爹回来他还不知道。”
越千袖笑,“那可不一定。”
越千袖的没错,事实证明的不错,苏夫子他人家不但知道古牧云的下落,还知道他学生秦挽歌如今身在何方。
“挽歌被关在王府里,”苏砚道,“因为王妃的求情,挽歌才保住一命。”
“王妃为什么会为他求情?”古扇问
苏砚看了他一眼道:“王妃心的善良,冉北到王府一趟之后,王妃就下令保住挽歌。”
“冉北也在?”古扇觉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嗯。”苏夫子点头,“挽歌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却不一定能从王府出来。”
“王爷不让?”旁听许久的越千袖问
苏砚再次点点头,“王爷将他关在地牢。”
古扇有种苏夫子是高级间谍的感觉,因为那一刻他觉得苏夫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于是他问:“那我爹现在人在何处?”虽然他一来,苏夫子就告诉了他一句你爹没事,但他还是很想知道,那个混账老爹的下落,有些事情要当面说清楚讲明白才好商量。
苏砚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不知是不是古扇的错觉,他总觉得苏夫子的耳根红了。
可是自家老爹没那么大本事啊……
苏砚道:“他去找琴将军了。”
“那可是反贼啊。”苏姻瞳端着一盆水果出来,凉凉的说道。
古扇看看苏砚再看看苏姻瞳然后看看越千袖,心里有了个决定,他决定……他决定不蹚这趟浑水了!!!
“为什么突然不问了呢?”越千袖不解的看着拉着他走的古扇。
古扇停下脚步,眉宇尽是不耐,“因为我觉得我没必要这样。”他抬头看越千袖,“就像你觉得你没必要管秦挽歌的事,我现在也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往自己身上砸。”
越千袖的唇抿成一条线,静静听着古扇的抱怨。
“我爹他自有分寸,何需要我担心,挽歌有冉北和王妃的帮助,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既然所有的事情于我都无太太关系,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操心呢?”
越千袖看着他皱着眉的面孔,“你不想管了?”
古扇瞪了他一眼,“我从来就没想管过好吗?我不过是想和我老爹说清楚,但我觉得我这样又很没意思,我老爹这么大个的人,想的事情难道会比我少?而且看苏夫子的样子。”古扇轻哼一声,“我才不相信他对老爹没情没意。”
越千袖轻笑,“你的这把火来的莫名其妙。”
“是啊,我在听到苏姻瞳说的那句话就想明白了,凡是都要有代价定量,挽歌做了错事,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
一手拉过他的手,一手抚在他的眉上,越千袖道:“那就不想可好?”
古扇望着那双带着温柔的眸子,感受着越千袖冰凉的指尖在抚平他的眉间。“年界要到了,说不定我们要在这过个年。”他突然喃喃
越千袖笑了,“想这个干嘛?”
古扇抬手扯下他的手,“越千袖?”
“恩?”
“我觉得我怪怪的。”古扇很认真的看着他
“哪里怪了?”越千袖问
“我觉得我被你传染了,……我是不是也成断袖了?”
相视的眸子为之一愣,笑意从最深处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