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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重回酒肆 人人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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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十字路口的弄堂,古扇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回酒肆。
“不去檀香楼?”越千袖问他
古扇摇了摇头,道:“先回酒肆吧,这么久没去打理,恐怕都长灰了。”细细算来,他们出门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
“有聂起风和师妹看着,定然不会乱到哪去。”越千袖道,“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别的地方?”古扇转头看他。
越千袖笑着说道:“比如加尔文布罗。”
“杨沫去的地方?”
“恩。”越千袖点头。
古扇睨了他一眼,心想掌柜的怎么就这么心血来潮,想游山玩水了呢。
“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再说。”古扇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聂起风和苏姻瞳两人对酒这一行不熟。
“随你。”越千袖脱下身上纯白色的大氅,披在古扇身上:“暖和不?”
古扇道:“挺暖和的。”
“那走吧。”越千袖像往常那般牵起他的手。
“回去之后我们应该坐在那儿过完年再走。”
“好。”
“这样可能会耽误点时间。”
“没关系。”
“为什么你不在你爹爹那过完年再走?”
前面的人转头,笑容温暖灿烂。
“这样你就得回清尘寺了。”
后面的人撇了撇嘴。
“我爹在那。”
“你爹回来了……”前面的人含笑说道
回到酒肆,古扇在门口停了一会,古井旁边的石桌上坐着一位笑意盈盈的女子,在女子后边,还有一位面若如玉的美男子正浅浅轻睡。
“那张躺椅……”古扇拉了拉越千袖的袖子,“像不像黎叔的。”
越千袖点头道:“是黎叔的。”
“师兄,你们回来啦。”听到声音后,转头,苏姻瞳喜悦的看着他们。
“回来了。”越千袖推开栅栏走进来。
苏姻瞳起身,笑着道:“回来就好。”
古扇径自走到聂起风的身旁,问:“他的身子怎么样了?”
苏姻瞳道:“还是老样子,不过比之前倒好了许多。”
越千袖道:“这段时间有收到信鸽吗?”
苏姻瞳摇头:“没有。”
古扇看着躺椅上的美人,估摸着越千袖说的信鸽是从哪来的。
越千袖将包裹放在石桌上:“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
“对了,师兄,……”苏姻瞳看向越千袖,“你……”
打开包裹翻了翻,越千袖从里边拿出一筷璀璨晶亮的血玉,给苏姻瞳。
“好漂亮啊。”苏姻瞳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玉,咧嘴笑道:“给我的吗?”她接过他手里的玉“我说过的。”越千袖点着头说
苏姻瞳摇摇手中的玉,对越千袖道:“这样就两清了。”一段无果的恋换一块血玉倒也不算亏。
古扇转头问苏姻瞳:“起风他睡了多久。”
苏姻瞳哦了一声道:“没睡多久。”
古扇指指聂起风身下那张躺椅,笑道:“那可是黎叔家的?”
苏姻瞳捂嘴笑道:“是啊,黎叔借给他的。”正了正脸色,苏姻瞳又道:“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也该回学堂去了。”
越千袖点头,“你是该回去了。”
苏姻瞳走到门外,朝他和古扇挥手,“改日有空再来拜访。”
“看来她真是放下了对你的喜欢,啧啧,有这么一个大美人你居然不要。“古扇抱着胸戏谑的说道
“说到美人,这里躺着一个。”越千袖纤细修长的手指着聂起风。
古扇大笑道:“这个美人可不是你能觊觎的。”
越千袖点头:“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处理掉。”
古扇:“……”怎么说的好像美人是东西一样???
越千袖和古扇整理着东西,小心翼翼的倒也没吵到聂起风,到了晚间,聂起风才悠悠的醒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聂起风缓慢的起身,从躺椅下来。
古扇擦着桌子,“日落时分。”
“怎么不叫醒我?”
古扇笑,将抹布搭在自己的肩上,“这不是看你睡的香吗?”
聂起风没说话,他看着古扇,然后道:“我饿了。”
古扇:“……晚餐准备好了。”
三人吃完饭后,聂起风一句话拦住了准备偷跑的两人,“有一个叫古牧云的人来找过你。”
这话是对古扇说的,古扇愣了一下,放下包裹,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聂起风道:“前两天。”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你爹,叫你好好跟着越千袖混。”
“……还有吗?”
“还有?”
“比如苏夫子什么的?”
聂起风眯了眯眼,“你爹和夫子什么关系?”
“我能不说吗?”
“你不说我就不说。”
“暗恋与被暗恋的关系。”古扇一脸豁出去的说道
聂起风的立场立刻就站在了古牧云那边,同是暗恋人,这点他明白。
“他没去苏夫子那。”
“那他去哪了?”
“秦家。”
……
“我想我们只能在逗留几天再走了。”古扇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越千袖摸摸他的头,笑道:“何妨?”
古扇点点头,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叹息道:“我爹和苏夫子这事总要有个结果。”
越千袖道:“你爹自有分寸。”
古扇转头看他道:“不,他没有,他是个只会逃避的笨蛋。”
越千袖笑,“为何这样说呢。”
“就因为苏夫子拒绝了他,他就逃了,逃的远远的,你说这不是笨蛋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努力的去追吗?被拒绝了一次就逃,老子鄙视他。”古扇愤愤的竖起中指。
越千袖的眼神暗了暗,“或许你爹是为了苏夫子好,毕竟苏夫子是有家室的人。”
古扇突然泄了气,“你说的没错,都是有家室的人,如果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让两家出现不该出现的状况,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你的师妹和她母亲,一定会拿把刀砍死我爹的吧。”
越千袖道:“没那么严重,师母早就过世了。”
“过世了?”古扇惊讶的看他,两只眼睛睁得老大。
“恩,听说生完师妹就过世了。”
“你师妹多大了?”
“十七。”
“擦,都死了这么久了,呃……不是,我是说都过世这么久了。”
“恩,扇儿想说什么?”
古扇握拳道:“我想扁我老爹一顿,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可以和夫子一起的。”
越千袖道:“许是夫子不喜欢。”
“哼,不喜欢不会追啊,真是……浪费老子在这里的时间,瞎操心。”
话题又回到古牧云不努力追的点上,越千袖决定撇开这个话题。他的手抚过古扇的发丝,道:“扇儿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古扇无语的看着自己肩上那只长了两厘米的发丝,“瞎掰。”
越千袖也不恼,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他的发。
古扇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发间穿梭,“我们要去加尔文布罗,要不要告诉聂起风?”
越千袖的手停了一下,“不用。”
“为什么?”古扇看他,“告诉他不是很好吗?”
越千袖的手继续撩着他的发,“加尔文布罗很大,我们不一定找得到杨沫,又何必给他希望?”
“那么……他的病?”
“若是好运的话,能撑个三年半载的,若是不行,恐怕一年半载也不行。”
古扇垂眸,有些彷徨的说道:“如果杨沫没有及时赶回了的话……”剩下的话被一只手堵住了,越千袖笑着捂着他的唇道:“不要想那些事,杨沫会回来的。”
古扇拨开他的手道:“万一赶不回来呢?”
越千袖将手放下,抬头望着星空,声音轻轻的,“赶不会来的话,聂起风会恨他的吧。”
……
秦家就在苏家的旁边,这让古扇大大的吃了一惊,“秦挽歌的家在这?”
越千袖点头,“那是他养父母的家。”
“养父母?”古扇敏感的抓到这个词。
越千袖拉着他道:“我们先进去,倒时我在和你说说。”
秦挽歌的养父养母都是冷淡之人,虽然一举一动都不失礼节,但还是能感觉到那股不好客的气场。
秦父道:“你二人来这有何事?”
越千袖道:“小生来找古先生。”
秦父的脸上冰冷的面容裂开一丝,“找他何事?”
“我是他儿子,儿子找自己老子,还要和你说吗?”古扇不乐意的说道
“扇儿。”颇有威力的叫喊,古扇乖乖住嘴。
秦父看了古扇一眼道:“你就是古扇?”
古扇点头,看他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老腐朽,极为的不屑。
“你的目光真让我讨厌。”秦父冷冷说道
古扇微叹,感觉不对路,他也没办法啊。
“古先生人在哪儿?”越千袖问
秦父道:“他去了城里。”
“去城里干嘛?”这是古扇问的
秦父看越千袖,“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越千袖点头,“是的,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呢?”秦父冰冷的面容破裂,“你明明可以阻止他的,为什么不呢。”
面对他的怒火,越千袖只是起身,走到古扇的面前,拉起古扇的手,回头,“因为没必要。”
淡然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刀子割在秦父的心里,他一下衰老了很多,连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也弱了许多,“若是挽歌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们怎么办啊?”
越千袖拉着古扇就走,“晚辈告辞。”
“为什么不帮帮他呢?”秦父的话语飘过来。
“因为他说这是他想干的事。”
……
“秦挽歌怎么了?”这是古扇从那个冷的像冰窖一样的屋子出来后问的第一句话。
越千袖拉紧他的手道:“扇儿想知道?”
“这是当然的。”
越千袖停下脚步,转头道:“好,我告诉你,挽歌投靠了琴将军,去刺杀端王爷。”
古扇瞪大眼睛,“为什么?琴将军是反贼啊。”
越千袖垂眸,在他脸上并看不出什么表情,“因为琴将军是他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