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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 陈新宇x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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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抓到偷东西的贼,但是却找到了消失近一个月的陈新宇,这也算是意料外的收获,于是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也许是陈新宇这人神经比较大条,他一上车就要吃的要喝的,展凌天他们也是好脾气,要什么给什么,待这家伙吃饱喝足后这才一抹嘴巴问了一个在展凌天他们看来很后知后觉的问题。
“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们谁呀?”
……
车上的人集体保持沉默,唯有凌风对这家伙很好奇啊,他一脸自来熟凑近去:“我们是警察,你这人,还蛮有意思的,连我们谁都不知道就敢跟我们走,不怕我们对你不利?”
听了凌风的话,陈新宇望天,“我怕什么呀?我一没抢银行,二没杀人犯法,三没打家劫舍,四没破坏国家安全,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凭什么对我不利啊?再说了,我Niki阅人无数,你们要真是警察,我还就不信了。”
凌风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牙尖嘴利的人,他以前没事也去扫黄组客串过几场,也见到过很多公子和公主在警察临门时各个面色惶恐不安,可怎么到了陈新宇这里,就不是这反应了。
“虽然你并没有犯下什么天理难容的大罪,可是你妨碍风化,这点你没法否认了吧?”
“风化?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Niki反问。
凌风这张嘴,在整个警局还是能排得上号的,这不,也被人问得哑口无言了。确实风化这东西,属于伦理道德范畴,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钱花。但你要让他承认失败,他还真不服气。
“小子,你很猖狂啊,公然在警察面前说这话,不怕我们抓你回去教育教育?”
陈新宇翻了个白眼,“我犯什么罪了?你们要抓我啊?”
见过不知悔改的,但没见过陈新宇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凌风这回可真没啥顾忌的。“陈新宇,你从事非法□□,你说我们抓不抓你?”
陈新宇还真不是被吓大的,也许什么伦理道德法律意识在他眼里都是一文不值,这人被人直白点出,压根就没有半点惧怕的,他跟个没事人似的,反而好笑地看着凌风,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古今中外最古老的两种职业是哪两种吗?”。
凌风还真给问倒了,他只晓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晓得这三百六十行里哪俩行最古老啊?他又不是吃饱没事干研究这种事,但是他不知道,他却晓得有人肯定知道。
于是凌风问童远:“副队,你知道吗?”
童远头也没回,仍旧看着前方的路,他淡淡地说:“古龙先生说过,妓女和刺客,是世上最古老的职业,因为他们一本万利。”
“看吧,你们副队都说了,显而易见,□□这事古今不绝,多少年了,老祖宗都没能解决的事,就你们警察,不是我说,肯定没戏。连你们那个伟大的老头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我这完全是遵从古人的远见而行事的。”陈新宇笑得得意洋洋。
一车子的人都沉默了。
倒是默不作声作壁上观的展凌天此时抽空看了一眼童远,笑呵呵地问:“远,你不是英国长大么,还知道古龙先生啊。”
童远微笑着说:“快意恩仇,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英雄梦,我么,曾经也不例外。”
没料到童远曾经还有过这样的想法,这人不是理智型的么。
“只是,为什么是曾经?现在呢?”
现在,我的梦是什么呢?或者说,我还有梦么?童远不知道了,他的思绪又不受他的控制,回到了那个血色漫天的夜晚,母亲的求饶,父亲的垂死挣扎……自己躲在床底下,看着那个人面无表情的手起刀落结束了母亲的呐喊,然后……
然后,是什么?哦,对了,自己没用的昏过去了,待醒过来,留下的只是大火焚烧过后的断壁残垣,曾经美满温馨的家园不过一夜之间付之一烬,什么都没能留下。梦想和明天,也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想。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展凌天一怔,他本是随意一问的,没想到童远会是这反应,不知为何,方才他似乎察觉到了坐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正在悲伤和难过,是自己多想了吗?
“可以啊,随你啊。”
气氛好像比先前更僵持了,老实的李颢在一上车就睡了过去,这孩子睡得真甜啊,凌风摸着枕在他腿上睡得正熟的人的头发,也有了想睡的冲动。
而神经大条唯恐话不惊人死不休的Niki静不下来似的,仿佛他先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只是个幻觉似的,他一个人孤单惯了,还从没跟这么多人相处过,此刻有说不完的话想说,他挑起了那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喂?你们真的是警察?”
展凌天笑了笑,“如假包换,我们确实是警察。”
陈新宇一脸不可信地指着这车,指控道:“骗人吧,做警察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车?最重要的是,你们的长相太招摇了。你要是说那个黑脸的家伙是警察,我还信,毕竟他长得太普通了,至于你们仨,我就不信了。”
无辜的孙明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此刻他内心内牛满面,黑怎么了,碍你们事了么……
凌风这家伙此时也不厚道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孙明看了半晌,末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说:“是了,我就说嘛,当初一看到孙明,我就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感情啊,你跟包局一样黑啊。包局之所以黑,我们大家都知道,祖上传下来的,可是孙明,你呢?你为什么长这么黑呀,难道说你是从非洲来的?这不符合道理呀。”
再次中枪的孙明很想拿起手上的阻击枪给这话多的家伙一梭子,但是警局有明文规定——禁止同室操戈。
孙明在脑海里构思了无数个怎么在合法的情况下收拾凌风的计划,但是他发现,他还是拿凌风没辙。
对于凌风的无厘头,众人都大笑出声,以前他们总说包局的黑天下无双,想不到啊,还有个孙明,活脱脱的包局第二。
“我说你们,笑得太过分了啊。”童远自己也想笑,但是一看孙明的脸似乎更黑了,于是不由回头出声打断一下他们。
好吧,童副队的威信还是有滴,大家也都收住了笑。
而正是童远这不经意的一回头,胆大包天的无节操的家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Niki忍不住犯了职业病,拿出他在风月场所钓帅哥的那一套。
“帅哥,你也是警察啊,像你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就去做警察了呢?警察这活水里来火里去的既累人还危险,要不,帅哥,我给你介绍个活,很轻松的,怎么样?”
陈新宇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了,对于他口中所谓的“很轻松的活”,大家都是心中有数,可有数归有数,鉴于他之前那一番豪放的言语,大家却是不敢去想这个活——
童远呢,反倒笑眯眯地问:“哦?还有这样的好事?是什么活呢?”。
陈新宇见其他人都看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转,一看就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他缓缓靠近童远,用他当红MB才有的酥软足够蛊惑人动摇的声音轻声在童远耳边说:“像我这样的,躺着就好,既能享受,又能赚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但是,我觉得做警察也不错。”童远一点也不为所怒,换做别人,只怕早就一拳揍上去了,才了事。
“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Niki扫兴地挥了挥手,正想着缩回头,却不经意间发现那个正开着车的阳光帅哥正一脸愠色地盯着自己看,Niki心说,帅哥,你不开你的车,看我干啥?可随后一想,他见多了这种眼神,记得店里的排名第二的阿伟也是这样盯着那个胖大婶的,每次胖大婶带小当出场,阿伟就是这个死样子,莫非……难道说,阳光帅哥喜欢这个副队?
呵呵,这可真是有意思的发现啊。
“帅哥,你还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吧,要不,改明儿抽个空,我们去试试,包你一次食髓知味。怎么样?不收你钱的。”NiKi坏心眼地舔了一下童远白皙精致的耳垂,啧,意外的甜美。
NiKi边回味这难得一闻的味道,边双手搭上童远的肩膀,越过童远的肩膀直盯着童远的脸看,这一看,童远的皮肤好白,连豆豆都没一个,光是看他的侧目,就有一种在看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一样,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真想知道,他的眼睛是不是也跟他的脸一样呢?
不怕死的家伙,伸出了他的禄山之爪。
童远有洁癖,应该说学心理的人,多少都有洁癖,童远的洁癖说出来也很常见,就是不喜欢陌生人触碰。不要想多了,他这洁癖并不是什么年少时有过什么不幸的遭遇,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陌生人碰而已。
犯了这个忌讳的人,至今很多都被他收拾掉了,而NiKi又不是童远什么人,他有什么理由能逃得掉呢。
自打童远进入SIG以后,给展凌天他们的映像就是属于动脑型的,大家看他这温文尔雅的样子,都不自觉把他当成了文弱书生一个,哪曾想到啊,人家那是真人不露相,他单单只是坐在那儿,甚至不曾起身,那椅背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是障碍,就见他笑呵呵地出手,两指轻轻松松地夹住了NiKi那相对于男人来说过于修长纤弱的手指。
他捏人手指的动作,仿佛美女拂过额前垂落的头发一样,自然美丽,让人看了就觉得像一幅画,一幅山水水墨画。但这幅画突然画风巨变。
“你这只手,太碍眼了。”
童远笑容如花,但下手可是丝毫不留情,“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Niki痛得大叫出声,“哎呀,痛死我了。混蛋,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么?至于吗?小气鬼,亏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心却这么狠毒。”
“是么?我心狠毒?”
微笑的表情,童远动了动手指,微笑地看着NiKi。
NiKi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见童远还想修理自己,不由悻悻然缩回头,左看右看,见凌风一脸看戏的样子,觉得这人肯定不会帮自己,于是偷偷向孙明那坐过去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小声问:“喂,黑炭头,问你个事啊,虐待公民是个什么罪啊?我要告你们副队,你能给我做个人证么?”
孙明像看白痴似的看着这个家伙,心里边直直无力——你才黑炭头,你全家都是黑炭头。
孙明不鸟他,NiKi又把目光转向了开车的展凌天,“那个……你是他们的头吧?你看你的属下把我的手给折断了,你是不是让他给我治治。哎,看我多可怜,好不容易才从羊口逃脱,这不又入了虎口,这世道,怎么好人就这么难以生存呢?我是遭谁惹谁了?哎!”
这家伙……大家都不晓得该怎么吐槽了。
“我听说祸害是会遗千年的,放心,你命大福大,活个千岁是有点难,但活个百八十岁的还是没问题的。”展凌天忍者笑听NiKi在那唱作俱佳,说实话,他见过很多被解救的人质,他们多数一获救就迫不及待寻求家人的安慰,有的人甚至会留下心理阴影,但是像NiKi这样的粗神经的,还真是头一遭,难道这年头,奇葩也是遍地跑?
“小时候算命的说过,我会长岁百命,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这不是关键,亲,我现在手很痛啊,你们难道这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可怜无辜的我,就这么活生生地痛死?天啊,你们太残忍了,太没人道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好吧,大家再一次被这家伙的厚脸皮给打倒。
厚脸皮的家伙仿佛在挑战他们的耐性,而童远自诩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但是今天,他觉得他的耐性出现了一丝裂缝。
“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我下手还是轻了,也对,最近是有几天没有练过了,回头我练几把……正好,到时就有劳你贡献另一只手了,我保证,到时必定不会让你这么痛苦,包准给你一个痛快,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童远好整以暇一本正经地面笑皮不笑说着这话。
其他人都是纷纷倒抽了口气,都替这个惹到童远的家伙担心——Niki,你自求多福。
Niki缩了缩脖子,一脸苦大仇深敢怨不敢恨地小媳妇样盯着童远的后脑勺,捂着手不敢再贫了,其实,他的手指并不是真的痛得不能忍,忍一忍,还是可以挺过去的,现在他算是知道了,最阴险的人必定是这家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