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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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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我们去哪里啊?”
“去坠神湖。”
“那是个什么地方?”
“是一个世外桃源。”
两道身影如同流星,在天空划过一道虹彩,转瞬既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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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杏花,明明是七、八月份,别的杏树早结过杏子,这里的杏花却长开不败。
在一大片杏花林中,我悲催的道:“什么世外桃源,分朋是世外杏源。”四下看,总结道:“一朵儿桃花也没有。”
清羽眯着眼睛笑了笑,“哦!也对。就世外杏源吧!”
我捏捏额角,不语。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不知清羽这厮,是不是在司战上神的府上下人做惯了,不过让他盖个小竹楼,用来栖身。
他倒好,不用法术,反而拎了一把精光四射,吹毛断发的长剑,跑了三个山头,砍了一大梱竹子。竹子倒是普通之极的竹子。剑柄上倒是隐隐的刻了“沧阳”二字。
沧阳剑,名震六界的神剑,竟被清羽当砍刀用。我看的那巴掌大的狐狸心便痛的一抽一抽的。
真是暴珍天物。
我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了清羽一个上午,清羽则淡定砍了竹子,又砍树。完全把一把神剑当成了货真价实的砍刀。一个上午过去了。
终于,我忍不住了。
说:“你砍树用的可是沧阳神剑?”
清羽轻“嗯”一声。
我抽了抽嘴角。“好歹是把神剑,你到舍得。”
沧阳剑立刻配和的发出一声哀鸣。竟是己生了剑灵。
清羽的手顿了顿,说:“曾经有位故人说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挑,平日内就会拎了把破剑发呆。倒不如多用用剑,免得生锈了。”
我又捏了捏额角。
“你这位故人……很有……思想。”
清羽:“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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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未用法术,但屋子好歹是盖起来了。
与清羽,正儿八经的在杏花林中住好之后。我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问玉的心还在我的手中,青丘那一打杂事和一摞摞公文,还有我那哀怨的大哥。现在青丘之国的即里嘎角里控诉我为何不回家。
想了想大哥那张哀怨的脸。我宜抖了抖。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于是,修书一封,除了打听问玉可还在青丘。还顺便提了我与清羽去了凡世,约莫得过些日子回青丘之国,避避风头。
清羽则去了倾华的混沌海,回来后说:混沌海早已人去楼空,空留海水轻荡。
叹息之余,却收到大哥的纸鹤传信。
信中说,我与人私奔的事情,不仅他知晓了,阿爹阿娘也知晓了。他们对本殿下的勇敢十分的钦佩。同时还希望在未来的几百年内本殿下能将这份勇敢继续保持下去没事就不要回青丘之国了。如果非要回来。最好是能带一打小萝卜头回来。至于问玉,在我离开青丘之国的那天下午,便被人带走了。
这封信看的我泪流满面,这是我的亲大哥吗?这是我的亲爹娘吗?我怎么决的我像是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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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八万岁,前面几万年魂体不全,身体十分虚弱,阿爹阿娘便不许人带我出青丘之国,等于变相的将我软禁了,美名其曰是体弱,不易多动
实则是将我留在青丘处理日常琐事,自个儿去云游四海了。
正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总是疏离我的父母,才使我在堪堪生了八万岁后,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章尾山。那个让我再也不想去的地方。
经过慎重的考虑,我打算下凡好生逛逛。才不妄我私奔一回。收拾停当,准备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本殿下又被幽禁了。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大抵便是如此。
清羽这厮说自己出门有事要办,出了就出门吧!只是顺手在竹屋的四周下了一层厚厚的结界。这是什么意思。
妈的,太气人了。这厮第二次囚禁我了。
那厚实的结界。别说我这只狐狸,想出去逛逛了,就是只水蚊子,也别想出去逛逛。
天道不公,不公至斯。
一个小小的管家,竟法为精进至此,我一介青丘女君,一次天劫也未渡过,生来便是神女,现在还是神女。
神比神,气死神。
我迷迷糊糊的坐在竹屋前的台阶上。以手支颅,气势汹汹地要与清羽谈判一下,希望他能适当尊重一下我的人身自由,要知道人权是很重要的。
刚做好决定,还未付出行动。清羽这厮便回来了。一身青衣,缥缈出尘,看的我一个心惊胆颤。这人生的太妖孽了。一时间我竟忘了要质问他。
清羽这只凤凰比我这只狐狸笑的更像狐狸。
“快,问玉今日投胎,我们去地府。”
我一个激伶,彻底的醒了过来。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在心里鄙视自己一把,我这魅惑天生的九尾白狐竟叫美色给诱的花痴了。千言万语化做一句,丢人啊。…………~……~……~……~…………………………………………………………
一路无话。我与清羽正大光明的入了地府,本以为虽不用将地府闹的翻地俯,最少也要将那两个守门的牛头马面给撂倒吧!可是,牛头马面并没有让我波澜起来。对本殿下的到来视若无睹。
地府,一个本该森严的地方,就这么让我们给进去了。
这也就罢了。偏偏地府的阴差鬼魂见到我,无不恭敬的低头唤了声“姑姑”。
我僵硬的一一回礼,近来地府内的改革是越来越好了。尤其是礼仪这一条,更是青出于蓝。
到像是一个大财主,看到小偷来了,不仅不喊抓贼,反而舔着一张脸,笑嘻嘻的问:“死鬼,你怎么才来,都想死我了。”想想都渗的慌。
只是,这生了一张少年脸的阎王见了本殿下,竟吓的一把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我自认为长一张差不多的脸,虽顶了一个五荒十地第一美人的名号,有些多过其实了。但也至于将人吓的面如土色。
当看清阎王面前那几个人的面目后。
不由的感叹造化之神的确神奇。
本殿下平日里极少出青丘之国。
不想今日里,这几个人,与本殿下我多多少都是有些纠葛的。
对着阎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便拉了清羽,隐在一旁的屏风后。
阎王身旁一位少年生得倒是彼为惹桃花。一双机花眼,眼尾上挑,睫毛细长,轮廓清晰,正是那‘倾尽风华,一世无伤’的司医上神倾华。
我挑了挑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寻不到问玉,能寻到倾华也是好的。
那个批了命格子,让问玉下凡历劫的天妃娘娘,此刻正端坐在高座之上,身站着一个磨墨的小娘子,正是那面瘫的灵琲。
我抽了抽嘴角,不得不佩服这阿梅兮的胆
量。
日日对着这么个面瘫还能平淡如水。单是这份淡定,正常人都不会有的。
此刻这非正常人的天妃娘娘正蹙着眉头,努力的批评那早己可怜兮兮的阎王。
“这是谁写下的命格,这般平淡哪里是去渡劫,分明就是去渡假。”
阎王,司命低头言是。
一旁的倾华倒是不甚在意的道:“这命格是我改的。”
敢做敢当,不愧是我何东蓠的朋友。
心中的赞叹之声还未赞完。
便听那堂上女子轻笑出声。
声如碎玉,清翠动听。确阴气森森。
“看来,司医身上这三十六道伤魂鞭伤是好透了,这么快又想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