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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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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仙法烘干了衣服,将长发盘在头顶后,才发现清羽这厮竟在房间外面下了一层厚厚的禁止。
本殿不用尽了万种方法,也解不开。反而累的我如同一只死狗般的爬在床上。
许是累的惨了,在床上滚了片刻,竟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这般睡着后,隐隐约约的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一切,似真似幻。那个地方我从未去过。黑色的山,暗色的树,一切都是那么的压抑。那么叫人喘不过气来。
梦中还是那个全身淡淡魔气的女子。
一身素色的长帛,身段十分流畅。斜斜的靠在一个小榻上。满脸的疲惫之色。
远处,一个鲜红的身影,如同碧天中的一点血。明艳而张扬。
红衣女子手中执了一块青色的玉佩。
小塌上的女子斜斜的瞄了一眼来人。
红衣女子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侧着头说:“阿兰若,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阿兰若,近来我时常做梦,总是梦到阿兰若,许是她的魂魄在我的身上,同时承了她的记忆。
阿兰若换了个姿势,漫不经心的说:“不过是闷的久了。刚好寻了个借口,散散心罢了。”
红衣女子的脸露出胜利的笑容。
说:“怎么?想明白了。”
阿兰若抬头看了看天上一略而过的飞鸟。
说:“想明白了,阿澈兮,杀兄囚姐,是为不仁,妄顾父君遗诏,是为不孝。屠杀有功之臣,是为不义。这样的人做魔君,不妥的地方太多。”
红衣女的额头有隐隐青筋暴露。想是气恼了。我看着她脸上的怒容,几乎以为在下yi刻她便会捏断阿兰锘的脖子。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总是扭曲的,历史总是棱正的。
红衣女子却深吸了几口气。说:“阿兰若,不要以为有神族给你撑腰,你便肆无忌惮,你现在就像一只蚂蚁,我随时都会捏死你。”
阿兰若的唇角露一丝无所谓的笑颜。
这丝笑容,如同晨出的日光。刺痛了红衣女子的眼。
使她在瞬间疯狂。勾起手中的玉佩,丢在阿兰若的身上。
言语中不反有疯狂还有那浓烈的恨意与嫉妒。
“阿兰若,你看这是什么?是当初你送给清羽的青岚玉。我不过在阵前说了一句喜欢,他便随手解下来,毫不犹豫的丢给我了。”
红衣女的脸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看来在清羽的心中,你也不是那么的重要。清羽他不过是想娶一个公主而已。而你……”红衣女子的眼中满是轻蔑,“而你不过是父君留在凡世的一个意外而已。哪里及的上我这个嫡出的公主。你说清羽他是要江山呢?还是要你呢?”
阿兰若用手轻轻的摸擦着玉身。虽然红衣女子话中那“随手”“毫不犹豫”的词语刺的心中生疼。
目光之中却满是坚定,“清羽,他一定不会抛弃我和孩子的。”
红衣女子拂袖而去。迷雾中,阿兰若将那块青岚玉放在心口的位置。
阿兰若的面貌我看的不甚清楚。
只有浓密的乌发间一支桃木簪子分外显眼。簪子的顶端坠着累累的珠玉,虽不十分明贵,却十分漂亮。在微微的迷雾中闪着流光溢彩的光晕。
我在梦永远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阿兰若越陷走越深。我只能长叹一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也许,这就是阿兰若陨落的原因吧!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阵阵的噪杂声。和那一声声执看的声音。
“阿篱,阿篱……”
猛的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有一丝的狼狈。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清羽头顶的青玉冠已经歪斜,有几缕长发更是从青玉冠中滑出。但他的眼中却精光闪闪。一开口却说了句,让我崩溃的话。
“阿篱,可敢为我与这神界对立。”
我这是没睡醒吗?
清羽又说了一遍,我方明白过来。“啊……”了一声后一头磕在了床柱子上。貌似我睡了一觉,改变了很多东西。
呲牙咧嘴的揉了揉额头上的大包。
平日里,在狐狸洞中,但凡问玉闯了什么祸事,都会找出千般的理由撺掇我下凡,以便她随行避祸。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深受打击的准备。
我心平气和的说:“这片刻的时间里,你闯出什么祸?”
清羽淡定的递过来一个不大的玉匣放在我的手中。
说了个叫我无语的原因。
“我盗了问玉的心。”
我一个不稳,直接从床上滚到床底下去了。
直觉的头顶一股红莲业火烧得甚旺。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疯了,这个罪名可是够你这个管家上十次诛仙台了。”
清羽的脸上满满的笑意,使我决得他与那在思华神君与那东海三公主成亲宴上冷叱天君的小老婆阿梅号的冷面神君,真的是同一个人?
清羽那古井无波的眸中,温柔的似能滴出水来。
他说:“若我不去盗,便是你去盗。那到不如我去。”
关关雎鸠,在河之舟。一时间,我竟有些感动。
抚了抚脑门,欲哭无泪的说:“其实我只是来应个卯,骗骗倾华。说自个儿能力有限,屡盗屡空。你到好,真给我盗来了。”
清羽的手顿了顿,无可奈何的道:“可是,我已经盗回来了。还回去肯定是不成了,因为司战上神已经发觉。”
我一把夺过玉匣,说:“盗都盗了,再还回去不就太傻了。”侧头想了想,又说:“打我们是一门不过的,不如我们畏罪潜逃吧!”
清羽的眼角抽了抽说:“阿篱,就不能换一个好听的词。”
我挑了挑眉,道:“那用什么?私奔?”
清羽:“……”
执住清羽的手,做出了一付勇往直前的表情。
说:“本殿下今日就陪你疯狂一把。天涯海角,五荒十地,都有我陪着你。”
无月的夜空,我捏了个腾云决,与清羽狼狈的逃下了九重天。
什么青丘之国,什么君位,对世人来说,不过是束缚罢了,我只想要活的任性妄。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朝会如何。
纷乱之夜,一觉梦醒,世事变幻无常,纵然是神,也不知前路如何?何不用幸褔做代价,一赌天下爱情是幻还是真。
无月夜,轻风吹,我与清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摩擦,触碰,纠缠,直到再也分不开。
诗经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与子结发,相携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