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茶楼遇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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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茶楼遇故
“鲸卿，你在看什么呢？”宝玉走过来做到秦钟身边将头凑过来说。
宝玉扫了几眼书页上的字，了然道：“这不是晏小山的词吗。”
“嗯。”秦钟点头。在此家塾之中秦钟觉得颇为无聊，除了与宝玉谈天之外便是练练字或者翻翻古人的诗集词册什么以此打发时间。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宝玉轻声地念了出来，他的声音清亮如此低语，缠绵缱绻别有韵味。
薛宝钗之兄薛蟠也在此家塾念书上学，见他二人靠得那样之近，觉得有趣，偷偷摸摸也靠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可是在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宝玉被吓了一跳，看见薛蟠的大脸，不由长吁一口气，说道：“这是怎么说的，我们只是在看书。”
一旁的秦钟点点头。
薛蟠长的不丑，宽头大耳，五官端正，穿着锦绣光彩，富丽堂皇。在秦钟看来挺有一种暴发户的架势。
听他们这么说，薛蟠去看那书案上摆着的翻开的书，只是一见那些字便觉得头晕脑胀，他移开视线，挥挥手，说道：“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看这劳什子玩意吧。”说罢，便离开去别处找乐子了。
虽被薛蟠打断但是秦钟宝玉二人对书中诗词的兴趣未减，仍旧兴致勃勃地看着。
两人挨得很近，都可互相嗅到对方身上的熏衣香气及其起伏之气息，秦钟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宝玉却莫名心中升起一份模糊绮念来。
再看下去，是其词的最后一句话。
今宵剩把银缸照，相逢尤恐是梦中。
看完，宝玉抬起头来看着身旁的秦钟，秦钟略微低着头，未束起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上一片黑亮如同丝缎，略微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畔衬着肤色愈加白皙容色姣好若如好女。
当真是眉目如画，风流俊俏。
感觉到宝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秦钟抬眼看他，黑色的眸子中泛着疑惑的神情。
宝玉略微一愣，朝他微微笑了笑。
秦钟在贾府住了三日，秦业打发了人来接他，秦钟走时，宝玉好生不舍，又牵着手念叨了半日，这才放了他归去。
秦钟坐在马车中靠着车壁，想道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姐姐可卿，心中想念，便又叫小厮扶风按歌先前去宁国府探一探，再回自家去。
秦可卿听丫鬟来报，随后便见秦钟走入房中。她支起身子坐在软榻上，不施粉黛，一段松软青丝只用玉钗挽了，身上穿着的也只是家常的衣裳，见其模样依旧高雅标志，虽有憔悴之态却不损容颜，别有一种动人风韵。
秦钟见姐姐这幅样子，先是一惊，脸上却不显露出来，坐在凳子上与可卿搭话。
秦可卿这几天身子感到不舒服请了大夫来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尤氏见她日渐憔悴便让她在房中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先放在一边等人好些了再说。她原本也是个好强之人，可如今身子使不上气力也只好病怏怏地躺着，如今闲了好几天正巧秦钟前来，倒是稍稍解了她的乏。
从宁府出来，等在门口的小厮见秦钟过来，忙迎了上去。
以往秦钟见了姐姐之后都会心情不错，脸上也带着温润笑容而如今却看他一副沉默之态，这令扶风按歌两人看了大为疑惑。
他俩不敢多话，等秦钟坐上了马车便径直回到秦宅。
按歌乘着抚琴出来倒水泡茶之际偷偷摸摸告诉了今日秦钟心情颇为不佳的事情，抚琴点头又与摇光说了，侍婢二人与那小厮扶风按歌都不知道自己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按兵不动，也不敢问。
如今又有谁能晓得现在秦钟心中所想呢？
秦可卿在红楼中死得很早。
秦钟坐在椅子上面前摊开着一本论语，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思去看，满眼满心想得都是今日在宁府花容失色憔悴苍白的姐姐可卿。
他能怎么做？如今，她到底是他的姐姐啊。
虽看过红楼那也早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现在可怎么办是好？
秦钟趴在桌子上用手扶着额头，脑子中像打了无数个结怎么也结不开。
宝玉看秦钟整日都恹恹的模样，无精打采的，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秦钟摇摇头，病是病了，倒不是他。
“那是怎么了？”
秦钟直起身子抬起头看着宝玉，见宝玉俊俏的脸上露出焦急关心的模样，扯了扯嘴唇露出一个平常的笑意，说道：“我今日想去街上市坊里头逛逛你可陪我？”
“好，鲸卿有言必然相陪。”宝玉一口答应。
秦钟宝玉二人便等放学之后带着小厮几人一起上街玩逛。
要是说起来，这还是秦钟第一次上街玩呢。
宝玉虽是豪门公府的公子哥却也出来过几次，懂得自然比秦钟多些，二人便由宝玉领头闲逛了起来。
“鲸卿可饿了没有，前头有家茶楼其中的糕点做得倒是不错，进去坐坐如何？”宝玉看向秦钟问道。
“嗯。”
宝玉秦钟二人走进那家茶楼，小二见到这两位穿着光鲜，模样风流的公子哥便立马迎了过来。
宝玉知道秦钟喜静，原想找一个包间落座，却不料那小二无奈说道：“二楼的包间都被一个贵人所包揽了，如今只好委屈二位了。”
听了他的话，宝玉皱眉本想拉着秦钟一走了事再找一处地方停下喝茶谈天，而秦钟却嫌麻烦，依了小二坐在大堂一个僻静之处。
小二的手脚倒是麻利，很快一壶香片两碟糕点便端了上来。
还未动筷，却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这不是荣国府政老之子吗，快快请上楼来。”
秦钟宝玉二人闻声抬头，见二楼有一身材高大眉眼英朗的年轻男子正笑着看向他们。
宝玉一见那人，回想了一下，明白了那人是谁，又看已经有人来请他们便与那人一起同上了二楼。
秦钟虽一概不知，却也并不多问，只是跟着宝玉一起上了二楼的一处包间之中。
预知那人是谁？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茶楼遇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