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林》严心悦

6、元宵

　　“ＯＫ，完稿了。颜颜，我们去疯狂购物吧！”最后将九张机的稿子梳理了一遍，按下发送健发给她的责任编辑后，唐澌芸大感轻松。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名字写进去？”乐颜拿着唐澌芸的手稿，歪着头不解到。

　　“因为可以省的想名字啊！”唐澌芸甜甜的笑道，完全不觉得侵犯了人家的姓名权，诋毁了人家的名誉。

　　“你可真能省。”日绕在一边阴恻恻的说道，“为什么，我就是一人饰两角，其中一个还是傻瓜呢？”

　　“因为我觉得日大店主你平时和做生意的时候就是两个极端啊！一个精明的像狐狸，一个白痴的像猪。”唐澌芸不知死活的说道。同时不忘祸害一下她的表哥，“哥哥，你说是吧！”

　　“哈，哈，晕晕，你真有幽默感。”大胆如司徒在看到店林的两位主人头上的乌云和闪电后，也不敢冒着被五雷轰顶的危险说“是”。

　　他只能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病急乱投医的想各路神仙菩萨乞讨他老妹不要在吐什么惊人之语了。

　　神啊！他当时怎么就把这个祸害带到这来了呢。

　　有个阳光斜照的时刻
　　在冬日的下午
　　让人抑郁，像沉重的教堂的旋律
　　莫名地伤害
　　没有任何伤口和血迹
　　却在一是隐藏的深处留下记忆

　　　那是一个你我从没有到过的地方，一条笔直的通往远方的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野罂粟点缀期间。
　　阳光明媚，如同印象派画家笔下的好天气。
　　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微风拂过时，泛着金光的麦穗才一层层地低下头，同时野花的香味也浓郁起来。
　　一辆公车孤独地行驶在那条路上。
　　车上的乘客并不多，车了后排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外，前排只坐了小女孩。那人似乎是睡着了：头垂在一边，原本拢在后面的头发也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护着怀里的背包；只有在车子驶过不平坦的路段时才会点点头。
　　随着她一下一下的无意识点头，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
　　一望无际的麦田变成了整整齐齐，切块的农田。但是大部分都长着长长的野草，荒废了，唯有两三块地，种着大如西瓜的西红柿，而且仔细看还会发现那些西红柿如同萝卜一样一般埋在土里，一般露在地上。草丛里不时传来“咯～咯咯咯”叫声，大概是母鸡在里头做了窝。
　　眼看快到终点站了，司机——一位慈眉善目的爷爷，乘靠站的一会，叫醒了那个睡着的女孩。
　　“喂！小朋友，你是去哪里啊？＂
　　那个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瞄了一眼窗外陌生的景色，禁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啊，我坐过站了！”
　　“那你原来想去哪一站？”司机爷爷指了指电子路线，关心的问。
　　“是什么河畔吧。”女孩小声的回答，本来被太阳晒的通红的小脸变得更红显然是对这个有点白痴的地名羞于说出口。
　　“抱歉，请问等一会这车子还会往返驶吗？”她鼓足勇气，向司机问道。
　　“你要去的应该是星星河畔，所以你并没有错过站。幸好没有做过头，否则可得等到明天早上了，要知道这可是今天最后一班车了。”司机摇摇头，和蔼地补充了一句，“那样可是很为危险的。”
　　“啊？”那女孩疑惑的皱了皱眉，显然不是很明白司机的话。
　　“对了，你等会还是快点走吧，最好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你亲戚家。”司机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发动了车子。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我小姑姑家？”女孩惊奇的问道。
　　司机回头看了眼女孩被夕阳投射在车甲板上的影子，淡淡笑了笑。坐在后排的那几个乘客也跟着相互笑了笑，似乎那女孩问了一个傻问题。

　　车到站后，女孩迅速的跳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个信誓旦旦说会来车站接她的老哥并没有来。回想到刚才车上司机的劝告，不知怎么就打了个寒颤。

　　“天气预报不是说没有风吗？”望着没有一点云朵的天空，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等了一会，还不见人来。她就有点性急的拨通了电话。

　　几声“嘟－嘟－嘟－”后，一个年轻的的男子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啊～”

　　“你老妹我！”一听到老哥那懒散的声音，她不由怒吼道。

　　“嘿嘿，你噶快啊。”自知理亏的某人灿灿笑了两声。

　　“不要告诉我你还在家里玩网游。”女孩的声音低的想暴风雨前的乌云。

　　“哇，老妹，你好神啊!”电话那头某人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惊讶色叫道。而这个叫声就如同竖立在暴风雨中的天线，将闷在天上的雷引了下来。

　　“你给我去死！限你五分钟内赶到，否则，哼哼……”她阴笑了两声。

　　“yes maderm!”那边迅速反应道，”不过，芸芸啊，你可不能乱跑。，害我找不到人哦。”
　　“知道了，你快点过来啦。”唐澌芸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只是在车站来回走了几回后，她的耐心就用完了。而且看着那已经慢慢西斜的太阳，她终于是等不下去了。于是将背包往肩上一甩，鼓足勇气，向房屋建筑密集的方向

　　清风拂过带来了泥土的香气，窝在草丛里的一只母鸡好奇地探出头来，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女孩，浑圆的眼睛转了一圈后，咯咯叫了两声便又缩回了头。

　　夕阳下，女孩向前走着。

　　头上是不染纤尘的蓝天，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在这个如诗如画的美景中，她并没有因此而心情愉悦，步履轻快．反而觉得一步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使不上力．说不清这种不安缘何而来，这一刻他想的只是快点走到小区，或者那个一向拖拉的老哥突然出现，好叫她摆脱这种不安的心境。

　　渐渐的，整齐而各具特色的建筑群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人活动，但是隐约可以看到保安亭里有个人坐着。

　　太好了，终于见到人了。走到现在，唐澌芸早已是一身汗，姑且不论是冷汗还是热汗，不过终于是到了。这样想着，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正当她一脚要踏进小区大门时，一只黑猫不知从何处突然窜了出来，跳到了她的面前。然后身后传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抓到你了，这次看你还能往那里逃。”

　　唐澌芸放下的心不禁又一次提了起来。

　　下意识地看了看已经大半沉到了山下的夕阳，她十分佩服自己并没有像那些恐怖片的弱智女主角一样吓地两腿发软，瘫在原地。而是跟触动了开关的飞机一样“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耳边是“哗哗”的风声，还有一些路人诧异的眼神，但是她就好象中了魔咒一样停不下，来。直到撞上一个人，这才算是停了下来。

　　再说司徒在接到自家老妹的电话炸弹后，又在电脑前赖了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门。刚走了没两百米，就看到那个素来乱七八糟的小表妹像逃命一样没头没脑的冲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那位就迫不及待的一头撞上了他，幸亏他反应快，迅速地拿双手护住那个冒失鬼，否则可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了。

　　“啊！老哥怎么是你啊！你没事吧，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的。”唐澌芸原本以为自己肯定逃不了摔交，所以当时就闭了眼，不敢看。后来等了一会，发现地是软的，才睁开眼，便发现原来是她亲爱的老哥作了垫背。生怕某个小心眼又自恋的人报复的她立马跳了起来，帮自己声辩。

　　“还好，没死。我说后头是有狗在追你，还是有鬼在追你啊，你要跑的这么快？”等那个冒失鬼站定，喘完气，司徒揉着肚子也站了起来。

　　“哈哈，我这不是在锻炼身体嘛。”同样小心眼又爱面子的唐澌芸打死也不说自己是被吓到，“再说，明明是年自己没有来接我，现在不就是不小心撞饿你一下，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自知理亏的司徒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接过表妹手上的背包。

　　“好了，快走吧。我妈在家唠叨了老半天了，一桌子菜就等你回去吃了。”

　　“耶，我就知道小姑姑最好了，有我最爱吃的清蒸大闸蟹吗？”

　　“有”

　　“那手撕包菜呢？”

　　“有”

　　“凉拌海蛰，椒盐玉米，酱爆螺丝，红烧茄子，虾仁炒蛋，香菇菜心，糖藕……”

　　“你还有完没完啊！”

　　此时，夕阳已完全落到了山下头。盛夏的天气也因为夜晚的到来变得冷了起来。

　　晚饭十分丰富，冷盘，炒菜，汤羹，粥饭堆了满满一桌子。但是在这样丰富的饭菜前除了司徒大妈，其他三个人并不觉得高兴。

　　“糖糖，先喝一碗银鱼木犀汤。这个银鱼可是正宗的太湖银鱼，味道可鲜了。”司徒大妈乐颠乐颠的越过一张桌子，将汤递了过去。唐澌芸赶紧站了起来，双手接下。

　　“还有那个二黄粳米粥，对你身体好。”见放在侄女儿面前的粥没喝几口，司徒大妈又再次站了起来，大有帮侄女灌下去的样子。唐澌芸连忙端器碗，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谁知司徒大妈又叫了起来：“你不要光顾着喝粥啊，吃菜呀。来，这茄子，维生素Ｐ高。还有香菇，补钙的。”

　　司徒大妈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往侄女碗里夹着菜，很快，那菜就在碗里堆积了起来。慢慢的，遮住了唐澌芸的脸。

　　早已习惯了的司徒老爹对此视若无睹，眼睛只盯着报纸瞧，偶尔穿过司徒大妈的筷子雨，夹两筷子下酒菜。

　　定力不佳的司徒确是火大的很。他刚要夹一个茄子，那茄子就被他老妈在他成功的前０.１秒端到了表妹面前。好吧，她喜欢茄子，地球人都知道。我夹只螃蟹一个人自己慢慢吃，不去跟凑热闹总行了吧，可是你为什么要瞪我。瞪我也就算了，谁让我长的帅呢。可是你瞪我还不够，还把我千辛万苦挑的大闸蟹抢了，送到表妹碟子里，这说的过去吗！她不就是心律不齐吗，又不是营养不良。要真是营养不良，还有句话叫“虚不受补呢。”

　　不过这话司徒可不敢当着他独裁老妈的面讲，所以只能乖乖的把已经剥了一半的螃蟹笑咪咪的送到表妹的盘子里。

　　“不就吃顿饭嘛，至于这么夸张吗！”某个心有不甘的狐狸男小声嘀咕到。

　　“小子，你在那里瞎嘀咕什么呢！”

　　某只狐狸妈利目一扫，吓的那个不甘心的某人立马有哀怨的脸边成一张谄媚的脸，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妈，我在想我家的酱油可能太咸了，妹妹会吃不习惯。要不要去楼下买一瓶海鲜味的。”

　　“恩，那你就去吧。回来钱跟我报销就可以了。”司徒大妈大手一挥，算是同意了。

　　既然司徒他妈都开口了，司徒也不敢多留。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心里那个恨啊，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幅高兴的模样地慢慢悠悠走了。

　　唐澌芸从饭菜堆里抬起她相较那做饭菜的高山略显渺小的，看了看就差把头埋在报纸里的司徒老爹以及仍在孜孜不倦给她夹菜的司徒大妈，终于下定了逃跑的决心。

　　于是在司徒大妈进厨房帮自家侄女拿一个“大一点”的装菜的碗的时候，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说了一句“我陪哥哥去买酱油”，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可怜司徒大妈急急从厨房赶出来时，只见到一个头粘在报纸上的人。

　　“糖糖怎么跑的这么快啊？”

　　“因为年轻。”司徒老爹习惯性的回答到。

　　“现在的年轻人啊——对了，老头子，今天几号了？”

　　“七月十五。”司徒老爹头也不抬的回答到。

　　“什么！糟了！”司徒大妈一听脸刷的白了。只见她迅速的抽掉司徒老爹手中的报纸，扔下一句“快打电话给儿子叫他回头找糖糖。”接着便“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什么事这么急啊？”向来慢半拍的司徒老爹不解的看着老婆留在空气中的残硬，慢悠悠的摸出了手机。

　　“对了，儿子好象没带手机啊。”

　　再说唐澌芸在“逃出”姑姑家以后，刚一开始还可以看到自恋的表哥踩着猫步走在前头，可一个不注意，便不见了他的身影。今天晚上也许因为月亮特别亮，所以小区的人似乎都涌了出来，致使原本还算宽阔的道路显得特别拥挤。在一个十字路口徘徊了一会，唐澌芸决定向人多的右边走。原因嘛则是因为她那个表哥最喜欢在人前炫耀，最讨厌人烟稀少的地方。而且推一步讲，即使她选错了方向，有那么多人在总有一个认识她姑姑一家的，到时候指个路，不算难事吧！

　　心里打着小算盘，唐澌芸脚下不假思索的便向右边迈了出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人群显现出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相互大声的讨论着，争执着，让她的耳朵在一段时间内只能听到“嗡嗡”的呻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到。

　　走了四百米左右，人群的流速开始慢了下来。渐渐得大家都聚集在了一个街心花园的复古式四角小亭外头。

　　难道是社区老人在搞传统文化传播——俗称唱戏？唐澌芸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一时也不急着找表哥了，索性抛开淑女的面子，化身钻头向人群中心钻了进去。

　　人群慢慢聚集在一个空旷的广场，仰头望天，带着一种渴望的眼神，似乎是有什么在等待什么。唐澌芸也好奇的随着人群向天边望去。

　　天边的黑暗中，忽然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个白衣女子在空中出现，黑色的长发无边无际的飘舞着。剑出苍穹，火鸟环飞。白衣女子瓷白的面孔孤傲而艳丽，她持剑立于西方，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那个邪笑的男子道：“九玄，我们斗了这么久，今天就来个了结吧。”

　　那男子嘿嘿一笑，俊美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冷酷深邃的颜色：“孤正求之不得。”

　　看着这个武侠剧常见的比武镜头，唐澌芸有点转不过弯，现在貌似是二十一世纪吧？还比武？难道是在拍戏？

　　听到她这个不怎么聪明的猜想，旁边的诸位很不客气的送了她几个白眼。

　　知趣的闭了嘴，唐澌芸决定先看完戏再回去问老哥是哪个剧组在小区拍戏。

　　“我问你，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青蛙两张嘴，三只青蛙几条……”那女子快速的问到。

　　“得了，这种弱智问题还用说吗？当然是三张嘴了。”不等女子说完，那男子便一摆手，得意的说道。人群的一侧也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声。

　　“错了。”女子斜看着他，冷笑着答道。

　　“怎么可能！又不是变种，三只青蛙难不成有十二张嘴？”男子嗤笑到。

　　“三张嘴自然没错，只是我想问的是三只青蛙几条腿，你说三难道还是正确的不成？”那女子冷笑一声，以示对对手自作聪明的鄙视。

　　神啊！佛祖啊！老天爷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比武吗？编剧也太有才了，能把电视剧编成这样，有观众才叫奇怪。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话唐澌芸也就在肚子里说说。不过说归说，戏还是要看的。

　　“好了，你刚刚已经出完题了，现在总该轮到我了吧。”那男子咬牙阴笑到，似乎是想在这一轮扳回点颜面。不过他刚把问题问出口，就把他在唐澌芸心目中还算不错的一点外在好感吓的点滴不剩。

　　“提问，爱神的苹果是指那一种水果？”

　　“不知道”那女子简短的答道，不过是人都能发现她周围本来就低的气温更是低了几度。

　　“哈哈，亏你还是女子，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那男子得以的插腰大笑到。那女子漠然不语，倒是底下她的支持者看不下去了，纷纷大声骂道：

　　“你以为我们雨落是你这个人妖啊！亏你一个大男人还搞这些，呸，不要脸！”

　　这话许是骂的难听了，那男子的支持者不乐意了。你骂我们九玄不就是骂我们吗？于是也一个个加入了对骂中。之见这场对骂由一个两个人慢慢扩大到了十个二十个人。又接着由十个二十个人扩大到了几乎全部人，夹在两队人马中间的唐澌芸就知道糟了。脚底抹油想逃跑吧，左边的人把她往右边挤，右边的人把她往左边的挤，别说逃了，连动一动都分外艰难。终于当一个不知道是哪一边的支持者往她十分宝贵的脑袋上打了一拳时，她怒了！

　　“有没有搞错啊！不就是一个面瘫再加一个人妖嘛，至于为他们闹腾成这样吗！”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的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众人安静的注视着这个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突然发现了一个被他们忽略的问题。

　　“啧啧啧，想不到今天七月十五竟然还有活人敢这么大胆在鬼门附近散步。”那个被他叫做人妖的男子怪笑的看着唐澌芸，由高处慢慢飘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问七月十五是由什么特别吗？”这才察觉到周围的人在十五的圆月下均没有影子的唐澌芸，虽然有些害怕，但仍然坚强的挤出一个笑，装傻充楞道。

　　“不是什么日子？只是我们大家都喜欢在这个日子出来走走罢了。”那男子一面靠近，一面慢慢张开嘴，将锋利的獠牙露了出来。

　　当时糖糖小姐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是遇到鬼了，而是下意识的举拳冲那张忽然靠近的脸上飞去。至于为什么那拳出的又快又猛，那得归功于自家自恋的表哥每次画完妆之后的献宝。当然那种情况下，糖糖小姐总是完胜的，但是不幸的是今天的她遇到的是一个非人类。

　　九玄原本只是想吓吓这个误闯的女孩，要知道虽然鬼对人类都没有什么好的映像，但是杀生是会影响修行的，更不说今天好歹也是他们鬼族的大节日，没有必要见红。但是谁知道这个无知，愚昧，丑陋，粗暴的女人竟敢打他完美的，举世无双的，堪称鬼界第一的脸！！！

　　几乎是暴怒的使出了一个变形的法术，看到那个人类女孩一脸惊恐的被绿光包围，然后如同缩水的衣服一样越缩越小，在绿光大盛之际，缩成了一个毛团。

　　开始他还是挺得意的，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在人类身上时间。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女孩的变形后，他的笑僵在了脸上。虽然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白毛狐狸，可是她为什么要有九条尾巴啊！他最讨厌那个极度自恋，不知道是狐狸还是水仙的九尾司徒了，现在难得一次在人身上用变形术，竟然还变出一个和那个讨厌鬼一样的九尾，哇～，他不要活了啦～～

　　不对，他不应该在这个关键时刻发呆的，他必须趁那头狐狸知道以前毁尸灭迹的，反正今天在场的都是他们鬼族的人。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狰狞地着向那头瑟瑟发抖的狐狸一步步逼近。

　　其实在很多时候老天爷是近视加老花的，这是司徒到达现场准备来一场英雄救美，却看到某白痴抱头被狐狸抓时的唯一感想。他不知道边上的雨落是不是有相同的感想，但是估计在周围欢呼呐喊加油的鬼族们大概不会有这类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我老妹果然是我老妹啊，真是不一般的强悍。

　　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某只狐狸自欺欺人的把视线移往天空：今天的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