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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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桌上只简简单单的摆着四菜一汤，量虽不多，但胜在精致。连装菜的碟子也是由景德镇烧制出来的青花瓷。景德镇瓷器从明代开始，就已声名远播，郑和七下西洋中，大多数瓷器都是由景德镇烧制的。王妃显然是个细心的人，送来的菜也都是极为清淡入口的。
拿起筷子，莫衍之正欲吃饭。门就被一只带着肉窝窝的手推开了。
“衍之，”来人正式朱高炽，他喊了一声莫衍之，但是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莫衍之放下筷子，给面前这个小男孩行了礼，“世子殿下，有何事衍之能够解答一二，但说无妨。”
朱高炽犹豫的搓了搓手，“衍之……你是不是见过阿煦了。”
莫衍之点点头道，“二公子确是找过衍之。”
“那他是不是要你不要跟我一起玩…”小胖子的声音低落下去，已然带上了哭音。
莫衍之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面前这个孩子的手，“世子殿下不要怪衍之无理，以衍之看来，二公子即使智谋容貌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却也不是能让衍之甘心追随的人，吾心之所向，是安宁与祥和，并不是急功近利。”
在朱高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即使脸上的开心遮掩不住，嘴里却还在为自己的弟弟辩解，“阿煦很好的……阿爹最喜欢他了。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世子殿下，不知姚先生是否告知您我的身份？”
“刚刚在来的路上遇到姚先生，”朱高炽把碗塞在莫衍之手里，一边示意他吃饭一边说道，“他已告知你的身份，只是我并不太明白。”
莫衍之拿起筷子，“世子殿下并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知道，衍之永远是站在您这边的。日后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皆是为了您。”
朱高炽闻言，嗫嚅着还想在说些什么，莫衍之又道，“殿下莫要多言，莫要多想，请快些用膳，王妃刚刚才差人让我午膳后前去拜见。”
小胖子只好按压下心中繁多的疑问，捧着碗默默的吃起来。
而莫衍之大病未愈，身子依旧虚弱，心中也挂记着待会儿与王妃的会面，一时间并未用太多的饭食。他沉默着看着朱高炽用完膳，才叫来一直候在门外的内侍收拾杯盘。携着朱高炽往王妃处去了。
彼时的王妃，正是历史上朱棣的嫡妻，成祖仁孝皇后徐氏。史载这位皇后自幼贞静娴淑，朱棣起兵出征在外时，正是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皇后帮助他稳定自己的大后方，才没有让鞑靼人乘机掀翻了朱棣的老巢。
穿过养病住的杏飞院，由内侍领着进了燕王夫妇住的主院。莫衍之一路上并没有过多的打量这偌大的燕王府，而是一路思索着该如何与这位徐皇后交谈。
“王妃，莫衍之带到。”那内侍轻手轻脚的进了主厅，恭敬的向端坐在圈椅上的女人禀报到。
“快带那孩子进来吧。”徐皇后的声音十分温柔，但那声音中又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果敢意味。
“小民莫衍之，拜见王妃。”莫衍之一跨入主厅，就按历史上所载的礼仪，恭恭敬敬的向王妃行了个大礼。一旁的朱高炽也乖乖的行礼，然后带着欢喜撒娇的表情投入了母亲的怀抱。
莫衍之抬头看着座上气质贵不可言，温和优雅的女人直起身来。徐皇后这时还十分的年轻，一对温柔如水的星眸似乎在说着它的主人是多么的可亲。
王妃一边搂住朱高炽，一边命人将莫衍之搀扶起来，“你这孩子，身子还未好，何必这么拘泥。”王妃叹了口气，“我找你来，无非就是问问你的想法罢了，不必太过担忧。”
莫衍之垂下眼，余光看着王妃慈爱的擦了擦小胖子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齐三儿，快给衍之端个软凳来坐，他头上还有伤呢！”王妃关心完自己的儿子，又转头对一边穿着墨蓝色圆襟的内侍说到。
待到莫衍之老老实实坐下后，方才说到，“想必王妃要问的也是我到底选谁吧。”
哪知那徐皇后却摇摇头，“这并不是我心中所想，身为一个母亲，我并不会把哪个孩子能登上那个位置看的太重。”说着，这个美丽端庄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儿子圆乎乎的脸蛋儿，“衍之，我问你，无论你选谁，你能否保证另一个能平平安安？”
莫衍之顿时一愣，“不知王妃此话何意？”
徐皇后拍拍怀中的儿子，用眼神示意莫衍之收声，“炽儿，你该去习练武艺了，不然你父王又要生气了。”
朱高炽闻言，带着些畏缩和惧怕不情不愿的道“是，是…孩儿这…这就去！”说完还用小鹿般的眼神瞅了瞅莫衍之，才行了礼告退出了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