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阿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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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晋。”韩愈垂头丧气地回了府，问道：“哥哥呢？”
韩晋听到唤声急忙跑出来，纳闷道：“大公子早上不是和您一起进宫了么？”
“哦，他还没回来么？”
“啊？”韩晋感觉到他家公子最近不大正常，赶忙岔开话题，道：“公子你饿不饿？您早饭都没吃，要不我先吩咐小厨房给您弄点吃的？”
“哦，好吧。”韩愈无精打采道。
韩晋赶忙出去筹办。
……
韩愈呆呆地坐在饭桌前，茫然地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突然没了胃口，道：“哎，算了，还是等哥哥回来一起用膳吧！”
说罢，起身离席。
韩晋有些惊讶，今儿是怎么了，他家公子以往虽也会隔三岔五地犯犯病发发神经，风流才子嘛，都有的病症，但这症状也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
韩晋连忙吩咐佣人又把一大桌子菜饭给撤了。咦？哪儿来的馊味儿？这些菜可都是新做的呀！
韩晋猛地一拍脑门！哎呀！他怎么没注意到！他家公子早晨出门时还便体生香衣冠楚楚，怎么一回来就浑身臭汗发冠散乱了呢？难道……
韩晋一个寒战，不敢多想。坊间传说近日从蛮夷之地来了一伙儿彪形大汉，不逛青楼不喝花酒，专好男色，把南风馆里的那些个小倌们个个弄得叫苦不迭……
难道他家公子……
韩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哦不，他家公子可还是个黄花大少爷啊！这可叫他家公子怎么办啊！
韩晋抹了一把脸，暗自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他家公子现在肯定特需要关怀照顾，但这事儿还不能去找大夫，也得先瞒着大公子。
哎！怎么忘了先给他家公子烧缸热水洗洗身子呢！
韩晋一溜儿烟儿地跑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仆人面面相觑，这主仆俩最近都怎么了。
……
“公子？公子？”韩晋做贼一样把头探进他家公子的房门内，压低声音轻唤道。
韩愈正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那株柳树发呆，韩晋一连叫了好几遍，他才听到，猛然回神，道：“啊？你叫我？”
韩晋看着他家公子这失魂落魄的状态。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心下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他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家公子。
“公子，我给您烧了热水，要不先洗洗……”身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韩晋的脸就已经涨得通红了，这些个礼节程序可都是当初大管家教他伺候公子大婚时才用的啊！
“嗯？”韩愈的大脑现在就跟一团浆糊一样，根本不在工作，也顾不得白天洗什么澡，随口应道：“哦，好啊。”
韩愈心中叫苦，看他家公子应得这么痛快，这事儿怕是板上钉钉了。
韩晋赶快吩咐将热水满上，韩愈起身，走到屏风后习惯性地等着韩晋帮他宽衣。
韩晋这可傻了眼，吞吞吐吐道：“公子您看……要不今儿……您委屈一下自己……来吧……”
也不等韩愈回答，又急急忙忙道：“公子您看我还有一大堆衣服没洗碗没刷呢公子我先走了！”韩晋放下换洗衣服就跑了。
啊？这回轮到韩愈傻眼了，韩晋作为他的侍从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去洗衣刷碗了啊。
算了，脱个衣服么，自己还是会的。
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剥光，却怎么也叠不出韩晋那样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样子，韩愈的心里有些烦躁，猛地踹了浴桶一脚，“咚”的一声，脚趾传来钻心的刺痛，韩愈一下子跳起来，抱着受伤的脚嘶啦嘶啦地抽着气。
趴在外面的韩晋一听这声音，又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哎呀！他怎么又忘了给他家公子拿药！
韩愈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放进浴桶里，“唔……好舒服。”韩愈眯起眼睛很是享受。
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韩愈眼睛也不愿睁开，直接道：“进来。”
房门咯吱地打开，却等了好久也没听见有人进来。
韩愈不情愿地抬眼，看到房间内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挎着个大箱子不停伸手摸索的韩晋，韩愈忍俊不禁，道：“哎呀你进来吧！”
韩晋小心翼翼地透过指缝，确认他家公子已经埋进了浴桶里，这才长舒一口气，三两步跑上前去，将药箱往浴桶旁一放，又急忙跑开了。
韩愈看他仓皇而逃的样子真是想笑，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韩晋竖起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又不是没被人看过！！哦不！韩晋闪身而出，无声地仰天长啸。
韩愈抬手拿过药箱，一瓶一瓶仔细地翻看着。
速效救心丸？嗯，得给老爸留着。
金嗓子喉宝？嗯，回头给哥哥留两片。
川贝枇杷膏？韩愈拔掉塞子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还有什么养阴清肺丸，阿胶补血丹，神农痔疮药。韩愈扁了扁嘴，又胡乱一塞放了回去。
唔，找到了！金疮药！专治跌打损伤淤血肿痛，就是它了！
韩愈抬起脚伸手去给脚趾抹药，可就是差那么一点距离怎么也够不着，韩愈铆足了劲儿，终于够着了，厚厚地抹上一层，又把脚放了下去，搭在浴桶边晾着，反手又想把药瓶放回药箱里，却没成想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整个药箱，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韩愈暗骂了一句糟糕，也不去理会，自顾自地泡着澡。
唔，洗好了澡真是舒服。
韩愈伸了个懒腰爬出了浴桶。
披上衣服，弯腰去拣地上的小药瓶。
咦？怎么还有一瓶琼浆玉露？这不是酒的名字么？韩愈看着好玩儿就随手塞进了衣袋里。
好不容易都拣齐了，却发现那什么痔疮药的塞子开了，滴滴答答地洒了好多，韩愈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又把它塞紧，一并丢回了箱子里。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阿晋了。
韩愈打了个哈欠，趴在床上睡着了。
韩晋听着屋里没了动静，悄悄打开房门，发现韩愈已经睡着了，韩晋无声地叹了口气，哎，那什么什么伤身呐！
进屋收拾残局。
倒了洗澡水又来收拾药箱，将那些东倒西歪的小瓶子又一个个摆正，韩晋掂了掂手中轻了不少的痔疮药，又红了脸。
可是韩愈还没醒。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