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温暖不言殇》木难情

18、回家过年 只要我能站

　　“她说她还是喜欢你，你要争取你能回头看她。”
　　“那你怎么说？”他在意的是我怎么说吗？
　　“我说我不会给她机会。”
　　“真的？”听到我这么说，就这么开心吗？
　　“恩。”我点头。
　　“幸好。。。”
　　“幸好什么？”
　　“幸好你没把我推出去。”
　　“傻瓜，我哪舍得。”你现在可是我的生命啊，我舍了所有奔着来的希望。从那天以后，很久我没再听到蒋梦瑶的名字，也没再见到她，李小琪看到我，也偶会露出尴尬的样子。
　　新年很快就到了，我也买好票准备要回家了，出来大半年，除了经常打电话询问近况外，实在是有些想念父母。
　　“你回家准备呆多久？”彦川托着头，侧躺在床上问我。
　　“怎么也得待两周吧。”
　　“那我想你怎么办？”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安抚他，“不过你有空得把家里收拾一下，过年你也得回家，到时候一定有很多灰尘。”
　　“我找个钟点工吧。”
　　“可以啊，你如果想让外人进来的话。”果然，他听我话挫败的认输，我失笑，早知道他的习性，他是极其反感外人进去他的私人空间的，包括私人物品也不喜别人触碰。就像是他所有的衣服都得我来洗，否则就随便扔进洗衣机，也不管那衣服多值钱！
　　回家之前，我趁着休假和彦川再次去了一趟他妈妈那里，他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温婉，对彦川也是好到极致。只是面对我时，多了一份不自在。
　　“阿姨，新年快乐。”我依然报以最甜美的微笑。
　　她收下我的礼物，淡淡一笑，倒也没说什么。李小琪倒是不在，彦川说她回自己家了，他舅舅舅妈过年才从国外回来。
　　没了李小琪，我在这里也有些无聊，只能听着彦川和他妈妈聊天。
　　“公司员工都说你是模范，早早就去上班，完全没有一些不好的习惯。”彦川妈妈笑容满面，对儿子极其满意。
　　“那也是小逸的功劳，她每天努力工作，也不许我偷懒。”忽然他把话头转向我，彦川妈妈听了对我的态度也稍有缓和。
　　“是吗，那就好，如果拖着你不进反退，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她的话时轻时重，给我很大压力，让我知道暂时她对我还没有反感。
　　出门时，她趁彦川取车时，对我说，“听说你工作的不错，可要是一直都只能当个名不见经转的小记者，那我是不会让彦川等着的，你该知道，再过几年，他就三十了。”
　　我没说话，只是重重点头，她在给我机会，我不该辜负的。蒋梦瑶说错了，并不是和彦川越好，他妈妈就会拆散，而是他妈妈容不下一个一事无成的媳妇。
　　晚上，我对彦川说，“彦川，我会努力，很快就能配上你了。”
　　“傻头傻脑的说什么呢？”然后我就只剩傻笑了，只要我能站在一个闪耀的地方，我们就有一辈子。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我乘上开往延城的火车，窗外的风景变幻莫测，我却越发喜欢，因为我在回家的路上，对面座是一个孕妇，旁边是她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和他们聊天知道，他们也是在外打工的，过年了才要回家，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是三口人回家。想都知道老人知道得有多开心。看他们幸福的样子，我也幻想着，等我站的高点，等他的妈妈也答应了，我就能和他结婚，也能有个自己的宝宝，还是和过去想的一样，有个男孩，等男孩长大一点，再有个女孩，让哥哥照顾着妹妹，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姑娘，你还没结婚吧？”对面的孕妇问我。
　　“没有。”我摇头。
　　“工作了？”
　　我点头，“过年了回家看看爸妈。”
　　“要多回家看看老人，不容易啊。”我点头赞同。
　　火车到站，我跟随着大批人马往出涌，车站口，许久不见的父母正在那里祈首以盼，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车次，就怕他们在寒风中守着，结果他们还是来了，幸亏我这是最早的一班车。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会就回去了。”我嗔怒的抱怨。
　　“没事，也睡不着了，就当散步了。”爸爸怕我有负担，一直在解释着。
　　我搀着父母走在回程的路上，厚厚的积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愉快极了。我喋喋不休的讲述着海城里父母不熟悉的一切，那里与延城的区别，他们静静的听着，偶尔搭两句，这是毕业后我第一次认真观察他们，上次回家满心都是离开的周彦川，这次看着父母，我发现他们老了，背已经佝偻，从前总是温暖的受在寒冬也总是冰凉，像是暖不热似的。
　　回家最幸福的事就是我又回到了过去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对于这些活，我已经极度熟练，只是被妈妈拒绝帮忙后但也乐的自在。
　　回家第二天就是新年，我们一家人吃着圆满的晚餐，电视里播着如往年一样的春晚，这时候，春晚还是哈文导演，穿插的小品是爸爸最喜欢的，小时候我爱看歌舞，爸爸爱看小品，时常为了电视节目争执，现在爸爸会把遥控毫不留恋的递给我，我却会自动调到他喜欢的频道。
　　吃完饭，我陪妈妈收拾残局。
　　守夜在我小时候还是进行过的，只是我总也捱不住的睡去，可是进去社会以后，好像忽然在一夜间长大，觉也不多了，人也信命了，我也要守岁了。妈妈还是和过去一样早早休息，我陪着爸爸看电视守岁，他看着电视欲言又止，我知道他们有太多的想问我，“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小逸，你在外面这半年，还好吗？”
　　“爸，我很好，工作虽然累点，但是值得。”
　　“你上次回来心不在焉，急着回海城，是为了谁吗？”
　　忽然提到这个，我有些尴尬起来，不好意思的低头。
　　“你也大了，这些话我也不说了，只是，你得长点心，不要付出太多，收不回来就不好了。”爸爸说的委婉，可我明白他的担忧，他也害怕我为爱失去自我。
　　“爸，不会的。他，待我，很好。”
　　“恩，那就好，那就好。”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终于在凌晨睡去，休眠后，我继续跟着父母串门，亲戚们都知道我大学毕业，在大城市工作，羡慕而骄傲。看着父母自豪的模样，我自是欣喜，任由他们对我的生活添油加醋。
　　只是到二姥姥家的大姨家时，她拉着我问东问西，不停念叨着我小时候睡在她家的事，还调笑我当初被指为做生意的章阿姨的儿媳妇。
　　“不过啊，她家儿子现在也挺好的，接了她的生意，做得也不错，是咱镇上数一数二的大老板呢，你看，你又长的这么好看，要不要见见？”任大姨说的天花乱坠，我却有些愕然，多年前的玩笑，现在还有人记得？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妈妈开口，“算了吧，都是玩笑话，人孩子那么优秀哪缺对象，我们小逸可攀不上。”
　　大姨一听反而不高兴，“咱们小逸是大学生，还在大城市工作，要说配不上也热他，怎么是小逸呢？”说完又不好意思起来，这逻辑怎么说都不合适，还是罢了，我一声冷汗的离开大姨家，差点就把终身大事给敲定了。这要是被彦川知道，还不把我拆了？彦川，彦川，他在做什么？是跟他妈妈一起享受天伦之乐，还是在公司勤奋工作？
　　才两天，就想他了。
　　“铃铃铃。。。”铃声响起，彦川？
　　“你在干什么？”他问得直接。
　　“我啊，相亲呢。”故意逗逗他。
　　“你说什么？”又生气了？
　　“怎么了？我大姨有个合适的让我试试？”我继续刺激他，享受他对我的在意。
　　“夏逸，你有种。”说完就挂断电话。
　　？？？
　　这个是我没想到的，挂了？
　　赶紧回电，他总是不接，我忽然有点害怕，我不应该逗他的。
　　终于在n个电话下，他接起来，显得很急促，但声音却很生硬“什么事？”
　　“那个，彦川，我开玩笑的。没有什么相亲，我逗你的。”猛然的急刹车，告诉我他在车上，刚刚不是还在办公室吗？
　　“你去哪里？”我问得小心翼翼。
　　“你家。”他答的倒是干脆利落。
　　“不是，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也别来啊。”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撒谎，还是为什么不让他来？
　　“呃，我就是想听听你吃醋的样子。”
　　“我说，为什么不让我去？”
　　“现在还不合适。”他的妈妈对我没有任何好感，我害怕。。。
　　所以我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出现在我家人面前。只要等我有所成绩，很快就可以了，我们会在一起，我有信心。
　　“为什么不合适？”他追问。
　　“因为我们全家要去旅游。”我也不算说谎，我们确实要去旅游，因为爸爸老家有个亲戚的儿子要结婚，那里是个偏远的村子，交通不便，加上住在那里的时间，来回怎么也得一周。
　　“那好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去拜会。不过，”他话音一转，“夏逸，你再敢拿这种事骗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