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银打系列之小小楼》陶陶陶陶陶晚早

6、第 6 章 无力对

　　无力对抗众人的银打被大汉们拖到偏僻巷尾。
　　银打被拖得七荤八素，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也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什么，就被那一句话也不说的大汉，用了十足的蛮力拎起银打脱离众人视线，到了巷尾便狠狠扔下。
　　“你们做什么？”银打警惕地盯着他们。
　　“我们要带你回西域。”为首的那个大汉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讲道，“你是小偷，我们要带你回去王那里，处置你。”
　　“什么？”银打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地望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三个头的汉子，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堂堂一个杀手，哪里会是小偷？再说，我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少废话，我们要把你绑起来，带你回去。”说着便拿出一截比手指头还粗的麻绳，二话不说将银打绑了起来，扛到肩膀上，齐齐往更偏僻处走去。
　　银打自认理直气壮，没想到这汉子捆人捆得更加理直气壮。银打十分不甘心，一边努力摆动身体，一边大声嚷嚷，“喂喂，你们做什么，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东西，你们抓错人了！”
　　可怜那些大汉就像完全没有听到，连眼珠都不曾向她瞟半分，只沉默着快步向前走。更可怜的是，如此繁华的浮云城的码头，竟还有如此一条偏僻无人的巷子，银打喊了许久只觉得嗓子就要冒烟了，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银打有些沮丧。

　　无力对抗众人的银打被大汉们拖到偏僻巷尾。
　　银打被拖得七荤八素，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也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什么，就被那一句话也不说的大汉，用了十足的蛮力拎起银打脱离众人视线，到了巷尾便狠狠扔下。
　　“你们做什么？”银打警惕地盯着他们。
　　“我们要带你回西域。”为首的那个大汉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讲道，“你是小偷，我们要带你回去王那里，处置你。”
　　“什么？”银打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地望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三个头的汉子，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堂堂一个杀手，哪里会是小偷？再说，我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少废话，我们要把你绑起来，带你回去。”说着便拿出一截比手指头还粗的麻绳，二话不说将银打绑了起来，扛到肩膀上，齐齐往更偏僻处走去。
　　银打自认理直气壮，没想到这汉子捆人捆得更加理直气壮。银打十分不甘心，一边努力摆动身体，一边大声嚷嚷，“喂喂，你们做什么，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东西，你们抓错人了！”
　　可怜那些大汉就像完全没有听到，连眼珠都不曾向她瞟半分，只沉默着快步向前走。更可怜的是，如此繁华的浮云城的码头，竟还有如此一条偏僻无人的巷子，银打喊了许久只觉得嗓子就要冒烟了，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银打有些沮丧。
　　她其实并不太担忧自己的安危，她早就练就了不错的逃脱本领，只要他们不绑着她。她只是想起自己幼时的确偷过东西，那次教训惨重，自尊心严重受挫，自此十分讨厌偷这个字，更不要说被人当做小偷。其二便是，她要被带去西域了。明明几日前还回了胖子管事那门西域的生意，可现下，竟被胁迫要去。
　　银打望天长叹，果真是注定要去趟西域么？

　　西域之地，古旧称胡塞之地，乃因是胡塞一族衍生的根源。后胡塞族亡，胡塞之地遍布野兽奇花，无人亦无族愿在此生息繁衍，遂成荒蛮之地。
　　百年前有族曰挂伤，族内男人皆擅战，历经三十年重整荒蛮之地为一方净土，遂全族安居于此，自称为王，王都自命挂伤城，因位于中原之西，属地更名为西域之地。
　　至此，挂伤一族掌控西域约六十余年，于五方征战之中打败前来夺城的流南一族，流南一族遂回头困守南方，挂伤族名声大振，自此再无人敢来挑衅。

　　银打望着眼前薄薄这张纸，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她只晓得五方中任何一方的势力都极其复杂，可这怎么个复杂法她并不知晓，更何况是遇到这个好勇善战的民族，跟他们打交道，应该是一件麻烦事。可是她找不到生意，那好不容易赚来的二百两银子在逛街的时候存进了票号，谁想这偌大西域之地竟没有一家票号，取不到钱便饿了两日肚子。银打拖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小身板，慢慢跟着长队伍前行。
　　排这队伍的目的，乃是应征长约公主的侍女。
　　前些天遇到的那翩翩公子白衣果真说的没错，长约公主的确是来到了西域，据说是长路漫漫在途中因疫病死了不少的侍女，到了西域发现没有足够的侍女，排场不够大，觉得有失颜面，于是便贴出这寻婢榜，凡是四肢健全没有口臭的女子皆可去应征。据说应征率极高，只要会说话的，基本都招了。
　　银打咂咂嘴，这未免太容易了，她不止会说，还会笑呢。更何况，一钱银子一天，实在是诱人的工钱。
　　更妙的是，因长约公主只在这西域逗留不足七日，因此这婢女的活计只消做几日便可，到时候一拍两散大家都好，她也有机会赶得及回浮云城去赴那思慕已久的牡丹宴。

　　银打成功应征，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在侍女们住的屋舍安顿下来。这些临时来赚些外快的姑娘们大多都不是西域人，叽叽喳喳聊天聊得欢快。
　　“你刚讲到那些大汉绑了你要到西域来，然后如何了？”一个梳双髻的侍女问。
　　银打回过神，继续给姑娘们讲故事。“他们将我绑到西域之后，忽然遇上一队人马，那些人着实厉害，几个来回就把那些大汉打趴下了。他们忙着四处逃窜，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跟他们打架的那些人连瞥都不瞥我一眼，我一瞧，啊，机会来了！心下一喜，急忙逃了出来。我猜，那些大汉本就是小角色，就算他们当真将我绑到城内，也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银打讲得生动，姑娘们也听得入神。
　　那梳双髻的侍女复问道，“这算是……”
　　银打偏头思量一番，接到，“黑吃黑？”
　　“……”
　　几人正说着，那侍女的领头，一个半老的宫装嬷嬷冷着脸打开房门，吩咐众人，“公主那里要人服侍，你们速速换好衣服跟我来。” 那嬷嬷最后又将视线落到银打身上，道，“你，直接跟我来。”
　　银打闷闷跟在老嬷嬷身后，想自己最近实在是太不走运了。她虽不晓得此行是什么个任务，可她离开时，那些其余的侍女们都用可怜而悲切的眼神瞧着她，这点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嬷嬷看上去冷冷的，不好说话，她憋着一肚子的疑问也不好解答。
　　走过几条黝黑曲折的暗道，嬷嬷打开一扇门，头也不回说道：“进来。”

　　银打一眼就瞧见的，是一朵嫣红色的花。
　　仿佛是天地之间生出的一声叹息，又像是混沌初生的一抹生机。是雪后新笋，雨中青竹，亦是晴日落花，微夜缺月。
　　银打愣愣地想，怎样的土地，才能孕育出这样的花儿来？
　　五片花瓣边缘处有些许褶皱，红色深深浅浅便分出了暗影。花蕊处是细长的红丝，姿态各异，极尽妖娆之态。
　　是传说中的西域奇花，也唤西域迷花。
　　银打觉得自己看着花，像是同时看到了许多事情。

　　有朦胧的白色身影远道而来，站定在她面前，轻声道，“你说，待到六月便带我去看荷花，如今已是九月，你怎的还不来？”
　　她大惊，想要说出些什么，却像被夺去了声音，如何张嘴都发不出音来。
　　那少年站在她面前，面容遥遥，像一柄失了根的竹，徒留其叶，毫无生气。
　　“荷花都已经开败了啊。”
　　她有些慌，伸出手去，想抓住他。
　　“都开败了。”
　　她恍惚听到，那人隐隐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她突然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