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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   第二十五章
      吃过午膳,水漾还不见回来,又过了晚膳,水漾依旧不会来,离落闷得要死,见江浅夏吃过饭就往书房钻,闷在书房不出来,当下放下手中的笔,拉着江浅夏逛起了皇城,走到御花园,昨夜的雨下了一夜,御花园中的花花草草都被雨水蹂躏的凌乱,离落忍不住出口感叹:“昨宵雨声紧,今朝花影怜。”
      “哟,我道是那位官人如此兴致,不怕夜露风寒地在御花园望月赏花呢,这一看不就是我们国色天香的景王爷吗?”讥讽的声音,故意装的尖尖细细,带着一群侍卫走近。
      “高翰林?在此初相见,你也甚为风雅。”离落皮笑肉不笑地应着:“本王还以为是那名公公这么晚了还为主子奉茶斟水,正想开口慰劳,却没想到哪有什么公公,竟是大名鼎鼎的征蜀将军。”
      “你……”
      “唉,瞧本王这耳力也不知怎么着,尽把仙人当乞丐,杜鹃啼叫却成乌鸦响,失敬失敬,还望征蜀将军海涵。”离落挑了挑眉毛,眉宇间有些高傲,有些鄙视,还有些恼人的嘲弄,拉里拉杂的扯着,就是不让对方说话。
      高翰林气的说不出话来,暗想道:景王不仅生就一张女人似得脸,连小嘴儿也如女人般伶牙俐齿。忍了好久,瞥见离落身后的女子,才说道:“近期多有贼人,还望景王爷多注意些,天晚尽早回宫才好。”
      离落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将江浅夏挡在身后,遮住高翰林的视线:“呵呵,征蜀将军真是有心,不过本王担得起大将军王的名号,几个贼人,还是应付得来。”
      高翰林听得出离落讽刺自己征蜀将军的名号,忍着怒气,手指更是攥的咯咯响,面上还是微笑道:“是在下多虑了,景王爷还是赏花吧。”虽多有不服气,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说罢行了礼,对着身后的侍卫道:“走。”
      “哼。”离落打开折扇,对着江浅夏说道:“当真把自己当成将军了,不过废物一个。”声音说大不小,刚好一字不落传到渐行渐远的高翰林耳朵里。
      “你呀,非要挣个口舌上的便宜。”江浅夏收敛着眉,站在原地沉吟:“以后切不可树敌过多。”
      “嗯。”离落表情寡淡的点头:“这个高翰林,满肚子坏水,皇帝哥哥也是,这战场还没上,就封了将军,我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当我大离国需要他这种货色。”
      真想捏死他!
      江浅夏“噴”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看着满园的花色,在边关可看不到。”
      “走吧。”离落带着江浅夏出了御花园,向凤辕宫走去:“水漾这个家伙,还真赖在小情人那里不走了。”
      江浅夏是万分不愿意去凤辕宫的,去了就要见到季未央,再说现在景王皇后的流言满天飞,知道离落不会听,还是出口劝道:“现在你们俩关系不同与往常,这深更半夜的,怕是又要惹些口舌。”
      离落摇着扇子,端的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让江浅夏看的痴了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要说,就说去吧。”
      凤辕宫内,季未央与孔轻语对坐,纤纤玉手执白子,秉着眉毛,不知道该往哪里下,一旁的静怡携了手绢站在后面,自己不懂棋,却也看处皇后娘娘的白子被杀的七零八落,只得跺了脚干着急,水漾倒是在一旁端了冰西瓜,喂孔轻语一口,自己吃一口,吃得不亦乐乎,离落挥手不让通报,与江浅夏直径走了进来,便看到这一副场景。
      离落走过去,悄悄坐在在季未央身后,手肘撑在腿上,原本正扶着下巴,偏过脸斜斜懒懒的地安静看着两个女子在那里你来我往。
      季未央考虑许久,手执白子,就要往旁边下,后边边的温暖的怀抱靠近,伸出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带着力量,往旁边下去,这一下,变了战局,季未央微微心惊,背部紧贴着离落的胸怀,带着燥热,身子往前倾斜。
      “不来这样的,我说小,景王爷,你怎么能捣乱呢啊,观棋不语真君子你知不知道啊。”水漾眼看战局改变,孔轻语黑子去了大半,出口恼怒。
      “呵呵,水漾你这个也太明显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主子不是,再说了,我也没有说话啊,更何况我又不是君子。”离落满意看着气急败坏的水漾,探着头去看棋局,出口打趣。
      听到离落说自己不是君子,听到的几人都是各怀心思,孔轻语和静怡不明就里,压根没往离落身份上想,水漾则是被西瓜水呛了喉咙,边咳嗽边锤胸顿足,向来就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离落的模样,江浅夏面上依旧温婉尔雅,背后却是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离落,当真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到,往别的地方想。季未央却是真正的乱了,她听懂离落的意思,之前深埋子在心里的想法越发的明晰起来,带着恐慌抬头,看着整兴致勃勃望着棋局的离落。
      几个人各怀心思,被守门的太监喊回了心神:“皇上驾到!”
      离落猛地回头,离追阔步进来,后面跟着小路子公公,见到几人,离追微微愣神,扫了眼几人,目光放到离落身上。
      众人行礼:“皇上吉祥。”离落愣在那里不为所动,江浅夏轻轻一扯,离落这才跟着行礼。
      离追带着很大的怒气:“都免礼吧,景王好兴致,如此深夜还跟皇后下棋,当真是清者自清!”
      离落并不答话,皇帝深夜来凤辕宫,除了招皇后侍寝,怕没有别的事情了,离落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自己哥哥,离追也站在那里,同样回报以冷冷的眼神,同样的神情,放在两兄弟身上,让所在众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气。
      “景王爷,这盘棋就封了吧,明儿有空再来下。”季未央看着离落不做声响,生怕两人争吵起来,急忙出声提醒。
      江浅夏也从后面拉了离落衣袖,示意离落注意分寸,水漾则是同样盯着离追,手伸到腰后,摸着匕首,生怕有个什么变动。
      “怎么,景王这么晚,还不准备走么。”离追眯起眼睛,脸色已近铁青,危险看着自己的弟弟。当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是了,皇帝哥哥……与皇后娘娘,早些歇息。”离落带了一丝阴冷,艰难吐出几个字,挥了挥衣袖,绝望感深深席卷而来,伴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离开了凤辕宫。
      几人走后,离追带着一丝温怒,抓了季未央的手臂,静怡伸手去拦,被一旁的小路子抓住带了下去,孔轻语犹豫片刻,又不能插手,只能任由皇帝拉着皇后。离追用了力,抓出一圈的红紫,季未央挣脱不开,只得任由离追抓着手,带着拉扯往内殿走去,离追将季未央甩到床上,高高在上,威严的看着季未央。
      季未央从床上坐起来,依然那副从容不迫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都扰不到她三分,离追很不满意这个结果,这个女人,当真就什么都无所谓,带了很大的怒气,说道:“皇后就不该解释一下?”
      季未央缓缓抬头,对上离追探寻,生气的眼睛:“并未有什么,皇帝多想了。”
      离追望着季未央,这是他的皇后,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却好似从未拥有过她,永远都是波澜不惊,高高在上,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可这后宫,谁不是百般讨好自己,朕是皇帝,这个女人为何就这么不知好歹!
      “皇后当真是以为朕不敢责罚你?”离追挑了挑眉,右手轻轻掐上季未央的脖子,左手揽着腰将季未央平放下,身子欺了上去。
      季未央依旧是不为所动,任君采撷的躺在那里,闭了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离追恼了,自从自己求太后,娶了这个女子,就一直对自己不温不火,成亲之时,自己就发誓要对季未央好,封她为后,进贡的任何东西都是先送到凤辕宫,没有政事就去凤辕宫陪她,她性子冷淡,自己就强忍着欲望,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就立刻封为太子,难得与自己说几句话,还是带着劝阻,为何,却始终捂不热这个女子,依旧对自己冷冷清清?
      喷出的气息扫到季未央脸上,离追起了身,牙齿几乎咬碎,带着威胁,:“皇后不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么,不知太子有没有所谓!”
      听到离追提及太子,季未央脸上终于显了慌张,她挣了眼睛跪在地上,扯着离追的袖子:“陌儿只是个孩子,要,要干什么?”
      原本离追只是想吓唬季未央,没成想季未央如此慌乱,心里软了,嘴上仍不饶人:“哼,你也知道是我们的孩子!”说罢,袖子一挥,大步走出了凤辕宫。
      季未央心里愈加慌乱,越发的想念离陌,知道离追只是一时气话,却还是担忧的紧,喊来孔轻语,陪着自己去了东宫。
      整个离国皇宫都难得听到什么声响,连风似乎也歇了,所有楼台亭阁和草木花枝都在各自的位置静默着,投在地上的暗影,如同鬼魅一般,有绵长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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