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天使》乙七

28、宴会

　　第二十八章瑞克的宴会

　　的车没有停，继续前行着，带我传过这一片‘繁华’的杂乱，又进入另一片宁静。

　　的车行进一片幽暗的树丛中，蜿蜒的路上，渐渐远处隐约有灯光闪动。

　　在一路口处，司机停了下来，路口处竖有一个写着字的牌子上边还有路标箭头。

　　“到了，我只能在这里停车了，你要去的地方，就在那边，是私人境地，我的车是不能进入的。”司机说，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一手指着灯光闪动的方向。

　　我有些迟疑，但还是对司机说了声‘谢谢’便径自开门下车。司机先是一愣，接着对着我一吼，‘小子，我不是你的专职司机，你要给钱啊，’

　　我也愣住了，

　　“要付钱吗？”我问，我只记得玛卡说出门打车司机会将你准确无误的直接送到你要去的目的地，但她好像没说要付钱。

　　司机有些不耐烦，只是伸着手，连话也懒得对我说。

　　我没有带钱的习惯，所以，

　　“我没有钱，可以明天再给你吗？”我问，感到很不好意思。

　　“….”司机的手一直身在窗外，眉头紧紧皱着。

　　“我在‘爱丽斯’工作，你可以相信我，”我说，

　　“给你家人打电话，”司机说，

　　“我不记得家里的电话，”我说的是实话，玛卡曾嘱咐我要记住她的和家里的号码，我记住了，但又忘了。

　　司机不知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抬手开始拍打自己的脑袋。他向我要去了瑞克的那张名片，然后拨打上面的号码。

　　“小子，你若耍我，我就杀了你，不管你长成什么样都没用！”司机用很淡然的语气态度却是很坚定的对我说。

　　“喂，您好，我拉了一个白痴，他没钱，但他有您的电话，…嗯，”司机表情始终是绷着的。

　　“你叫什么名字？”司机回头问我，

　　“李雨，”

　　好像是得到了对方的应允，

　　司机又让我重新上车，将我拉到里面。

　　的车渐渐驶入一块空旷之地，面前是一座气势宏伟的如宫殿般的宅子，周围树木高耸，直入天际，将宅子环抱其中，有种神秘幽寂之感。

　　尽管它被一片灯光如白炽般笼罩着。

　　瑞克一身黑衣正站在那白炽灯下，整个身影像个来自某个异度空间的黑暗幽灵，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在看到我之后，那笑意更深了。

　　“真高兴见到你，”他说着朝我走过来，很开心的样子。

　　我的心却禁不住颤栗。

　　有许多危险信号在脑子里愈闪愈烈。

　　“对不起，我却不高兴，我没想到是这么远，天都黑了，”我即不安又不开心的说，

　　“…呵呵，”他讪讪笑了笑，我的话让他难以回答。

　　我看到，他身边的大个子为我支付了车费。

　　“谢谢，明天我会还给你的，”我对那大个子说，

　　“….”大个子看着我，发愣，

　　我又回首，对的车司机说，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但瑞克却冲司机摆摆手，示意让他走，司机好像很愿听他的话，临走，他看着瑞克说，你应该感激我，幸好我不是人贩子。接着便毫不迟疑，扬长而去。望着司机的冷漠无情，我一脸纠结。

　　“他走了，我怎么回家，我不记得回去的路，”我说，带着怒意的眼，看着瑞克这货。

　　“…啊，没关系的，”瑞克说，一脸笑，上前一手很自然的揽在我的腰上。

　　“我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很认真的说，

　　“…”瑞克，

　　……

　　不由分说，瑞克揽着我向大房子走去，而我还是一直忍不住回头，望着的车离开的方向，希望他可以回来，但直至瑞克将我拉到里面，他还是没有出现，终于，我失望了。

　　瑞克脸上始终挂着不明意的笑。

　　走进大房子的里面，该怎么形容呢？

　　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与从外边看到的气势相得益彰，很匹配。可惜我孤陋寡闻对看到的一切无法做出更恰当更准确的描述。

　　“你会送我回去吗？”我问瑞克，说实话，我不相信他。

　　“哈哈，当然了，”他大笑着说，

　　“我只能待一会儿，因为玛卡妈妈会担心的，我必须按时回家，”我进一步解释道，希望他能守信用。

　　“我说过了，没问题，”我说，但从他有些不耐的表情我可以猜想，他根本就不在意。

　　但现在我没得选择，只得相信他了。

　　房子的另一边隐约传来很多人喧闹嬉笑声，好像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穿过大厅，

　　瑞克将我带到了那群喧闹里。

　　原来楼的后面有一个很大游泳池，周围聚集着许多只穿着泳衣泳裤男男女女，他们嬉笑追逐打闹，玩的很开心。

　　我站在瑞克身边，显得有些无措茫然，我在人多的地方总会感到局促感到很紧张不安。

　　瑞克却一脸得意，看着我很享受的样子。当我渐渐走近时。

　　他什么也没说，但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在我身上闪动，嘴里发着唏嘘声，还有打口哨的声音。

　　突然，脑子里竟闪过在监狱时的情景，是那么相似。我心渐渐变冷，冷漠的笑意禁不住划过唇角。

　　玛卡妈妈说，不论什么时候，微笑是最好的，尽量微笑也许可以很好的遮蔽你的内心，当然，这不是玛卡的意思，是‘李雨’自己的。

　　我抬眼，用微扬的唇角和满是笑意的眼眸从每一个一人的脸上慢慢掠过。

　　“喔，真美，瑞克从哪里弄来的，”

　　“哦，宝贝，”

　　“嗨，美人，”

　　真的很像，这里竟让我想起了在监狱的情景！如同映像重叠一般，真是讽刺啊！

　　“大家好，我叫李雨，”我微微欠身，用英语向他们做自我介绍。

　　我有一个发现，每当我将‘李雨’的心变冷时，我便可以很自然的应对周遭，不再恐慌不安，是不是这才是‘李雨’的本质呢？

　　很多人应和着大喊大叫。有几个人向我身边走过来。

　　这时瑞克揽着的手更加用力了，脸放异彩，似乎心境高涨，

　　“宝贝，你太可爱了，我都舍不得放手了，”瑞克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很快便隐去了。

　　突然，扭过头一下吻住我的唇，舌头猛烈探入，吮吸搅动，带着淡淡一丝奇特香甜味，刚才他大概喝了什么。

　　我一手放在他腰椎某处，手指一曲用力一按。

　　“啊，….”他吃痛，猛然将我向外一推，放开，

　　“我不喜欢这样，”我正色告诫道，

　　“…你，”他眼里闪过一丝清冷，但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邪魅的笑意。

　　“好，对不起，”他道歉，手放在唇间，摸了摸，一脸深意的看着我。

　　这时，陆续有人走到近前，开始不住在我身上打量起来，说实话，这眼光我再熟悉不过了，已经不会太在意了。

　　瑞克开始向他们介绍，大家很快聊到一起，可惜我的语言跟不上他们，只是静静听着。

　　一个手托着酒盘的侍者从我们身边经过，我看到每个人都从上面拿过一个插着小纸伞，还有浮着红色樱桃的酒杯，我也顺手拿过一个，橙色的，应该是橙汁吧，一口喝下，又酸又甜，喝下后，喉咙还有一丝淡淡热辣，与我之前喝过的橙汁不太一样。我眼神带着贪婪追随着那个侍者，希望他很快能再走到我身边，一边伸着舌头舔舐着唇角的那份余味。不知是不是我贪嘴的样子很可笑，当我回首之际，看到瑞克眼里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知道‘李雨’一向是个对味觉没有太多挑剔的人，只要是看到别人往嘴巴里送的，可以吃的，‘李雨’都会喜欢，都会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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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赤——裸着上身，体魄健壮的男子身影悄无声息闪进大厅内，脊背上有滑动的水痕在闪动。男子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在瑞克这里，看到了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小子，感觉像是你说的那个，…对，不是一般的好看，….叫李雨，….好，…好，”男子应诺道，挂断手机，又回身向泳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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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瑞克一时半会还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心里有些着急，但也禁不住有些新奇。

　　我刻意将自己隐退道别人的视线之外，找一处光线灰暗处，坐下。从暗处看着明处的一群人。

　　我看着瑞克带着微微笑意穿梭在人群里，好像早已把我给忘记了。

　　我猜他应该是故意的。

　　这时一个身材健壮高瘦的男子向我走过来。

　　“嗨，你好，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喜欢游泳吗？”他笑着声音谦和。短黄发，微圈，圆脸，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翘，给人和善的感觉。

　　“我不会游泳，”我礼貌回答，

　　“哦，是这样啊，”他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眼神语意不明带着深意。

　　“时间太晚了，我应该回家了，”我说，此时我没多少心情和陌生人聊天。

　　玛卡大概急疯了，都怪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才会陷入如此境地，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心里隐约感到瑞克绝对没按好心，虽然这里有很多人，但应该没有一个人可以帮我吧，有种被孤立的恐慌。

　　“哦，我想大家会在这里玩通宵，”他说着坐到我旁边，望着我的眼神总在变换。

　　“通宵？我不可以的，玛卡妈妈会着急的，”我腾一下站起来，仅有的那一点新奇瞬间无存。

　　“你是怎么来的？”他问，

　　“打车，…我想要找瑞克谈谈，他答应要送我回家的，”我说，开始在人群里找瑞克的身影，刚才还在的一会儿就不知去哪儿了。

　　我准备离开，

　　但这男子却也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嗨，如果，你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把车借给你，”他笑着说，

　　“…嗯？”我一些疑惑，第一次见面的人也可以如此大方吗？

　　“瑞克有客人，应该没时间送你，你自己走就好了，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吉尔说着，手里突然多出一串钥匙，递过来。

　　“谢谢，但，”我没有接。

　　“我叫吉尔，车你明天还我就好了给我你的手机号，明天打给你，没关系的，”他说，

　　“谢谢，我想说，我不会开车，我也没有手机，而且，我根本不记得路了，”我说，一个脑子有病的‘白痴’怎么可能掌握这些‘高科技’呢，我认为不论是以前的‘李雨’还是现在的我都是不现实的。

　　“….”他一脸诧异，像是在看一个异类。

　　我欠身离开，去找瑞克，我不喜欢他那样的眼光，这让我更加挫败。

　　“慢着，我送你，”吉尔脱口而出。

　　“…嗯，你说什么？”我想是不是听错了，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吉尔一笑站起来慢慢走近。当他要开口时，眼光一闪看向我身后，却欲言又止。

　　“嗨，李雨，你在这里啊，”瑞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回首，这货不知何时已将衣服换下，只穿一条泳裤，笑着走过来。他四肢倾长，身材匀称健壮，肌肉紧实，应该是经常健身锻炼的结果。

　　“给，把这穿上，”他一扬手，将一绵软东西扔到我手里。

　　我皱着眉头，一看，是一条三角泳裤，心里的怒火止不住往上窜。记得贝洛曾告诫过我不要在别人面前穿着裸露，以防某些不良居心，此刻，我更加肯定了瑞克的心是‘不良’的，虽然对于‘不良’的具体内容很是模糊，而他从来没对我正面解释过，我也就始终没弄清楚。

　　我开始变得焦躁，厌烦，想要发火。

　　“我不喜欢，”我冷眼直视，将自己内心的不快表达的已经是很明显了。

　　“和我一起到水里玩一会儿，”瑞克说，走到近前，一手将我揽住，一边冲着一旁的吉尔点头示意。

　　“我不会游泳，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太晚了，”我又一次提出，看着瑞克不经意间流露出讥嘲的笑意。手握紧拳头忍了又忍。

　　“你才刚来，我们还没聊呢。”瑞克说，

　　“那就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只想快点儿回家，”我渐渐失去耐心了。

　　“这里都是我请来的朋友，我不可能说走就走，太不礼貌了，再等一会儿吧，你刚到，过会儿还有很多有趣的游戏呢，错过了，太可惜了，”他慢慢解释着。

　　“…”

　　无奈暂且再忍忍，罗卡曾告诫过我，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轻易被人左右，‘那是很不理智的，’，我却参透他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情绪化的人容易被人控制，利用。

　　瑞克见我态度坚决很固执，不肯穿那泳裤，只得作罢，便拉着我走到一边坐下，期间有不少人一直在看着我们这边朝我们摆手。

　　我回首，吉尔只是扯动嘴角，笑的牵强，什么也没有再说，我也就不再多问，只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在我经过众人时，突然有个身影猛的侵身近前，张开双臂将我抱在怀里，随带这一股说不明的味道。

　　“放开我好吗？”我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对伏在我肩头的男子说，这男子的身体懒懒的软软的，仿佛没有支撑。我心里尽管已是盛怒，但罗卡说过，对陌生人陌生的事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要先讲礼貌。

　　周遭一阵窃笑唏嘘的喧哗，人们好像看闹剧一般有些兴奋。

　　“哦，他醉了，”周边有人说道，

　　瑞克好像不像‘破坏’大家的兴致，一旁静观，不理，看着我尴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搂抱着我的家伙，却得寸进尺，牙齿竟然轻咬我的脖颈，嘴里唔语哼哼唧唧，痴迷般像是投入一场表演秀。令我恶心至极。我想要挣脱但双手被他紧紧敷着，面对这个身高体重比我壮硕几倍的家伙，显然自己变得像只被他玩耍的小狗。

　　“我警告你，最好放开，”我大声吼着，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哈哈，和我交往吧，做我的男朋友吧？”他大笑着将我放开，双手搭在我肩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我不喜欢用拳头，因为我觉得自己的拳头没有任何力度，是最无害的，就像给人挠痒，也许就连同龄女孩的拳头也要比我的更能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更好的表达内心的愤怒。但我会忍不住用竖起的指端，猛然击出…

　　当我的指端猛烈快速击中面前这自以为是的混蛋肩胛处时，他向后一个踉跄，蹲坐在地上。

　　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喜欢偷袭别人弱处的小人。

　　周遭有几秒停顿唏嘘，接着便是轰堂大笑。眼角掠过，近旁，一个顶着一头蓬松金发，身材玲珑的女孩手里正拿着酒杯，笑的声音最大表情最欢，带着讥嘲和怒意，听着刺耳。杯里一点刺目的鲜红，是插在牙签上的一颗樱桃。似乎察觉我的注视，转脸看向我，浓密睫毛下的眼眸看不到一丝神采，却很冷，表情厌恶。

　　蹲坐在地上的那货神情一愣，先是惊异，当缓过来时，变得愤怒异常。

　　“臭小子，”他面目因为恼羞变得有些狰狞，大骂一声朝我冲过来。

　　下面的动作好像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的斟酌，就做出了。我一扬手将那女孩酒杯里樱桃拿出，当那混蛋一脚朝我胸口踹过来时，一只有力手臂伸过来揽住我的腰向旁边一带，躲过这一脚，只是我手还是快了一步，拿着插着樱桃的牙签已经刺到那混蛋光着的脚掌。

　　只是可惜被身边的人一揽一带，下手力道和方向就有些偏差，没有刺中脚心。但我还是看到那可鲜红的樱桃在那混蛋脚掌一侧抖动着。很是明艳。

　　接着，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