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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一百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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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样子,”拉姆像是被什么惊到了,吓到了,声音有点儿顿。
“什么?”我问。
拉姆突然表情怪异,紧紧搂住我,似喃喃自语。
“像伊利丹。”
“啊?”太胡扯了,他是不是想哥哥了呀。
“当然,你比他好看,”转瞬拉姆又是一副玩笑的样子,双手支撑在桌面,身体倾靠过来,轻轻亲吻的耳垂,脖颈,慢慢往下,最后,竟然直接把脑袋探进我的衣服里。
就在这时庭门被砰一声打开,我还来不及反应,伊娃一脸晦暗大步走进来,抬眼看过来。
我石化了,衣服里的脑袋依然如故,温热润泽轻盈逗弄撩拨,令身体一阵阵发热。
我感到胸膛起伏的厉害,不只因为衣服里的拉姆还是因为面前伊娃漠然对视的眼睛。
不疾不徐走进,伊娃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唇角微杨,表情有些不屑。
接着带着一副完全无视的眼神从我面前走过,走到冰箱前一面开门一面问,有啤酒吗?
“!”
此情此景,我该怎么回答,她问的是那么认真。
下边的脑袋该不是聋了吧!
伊娃一边咕嘟咕嘟,畅饮冰啤一边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有对我搞怪的笑。
说,祝你们玩的开心!
我脸若火烧,比下边高八度,而衣服里的人还是罔闻,天啊,这货是不是进入传说中的另一个空间,将现实屏蔽了,独留我一个人承羞受讥。
气愤难平,哪还有什么‘兴趣’。
揪着他的耳朵,蓄势猛然一脚,狠狠朝拉姆下边踢过去。
可是没想到,不知是本能反应还是早有防范,踢出去的腿脚竟然被拉姆用腿夹住了,然后,拉姆一脸嬉笑从衣服里探出头来。
“你不用理她的,”拉姆带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你们都习惯了,”我咬着牙说。
他一直把头埋在衣服里当然‘不用理她’了。
“呵呵,生气了,吃醋了,”拉姆一笑,手轻轻抚摸我的脸,用带着某种气息的温柔看着我。
感觉我们之间气氛慢慢陷入某种情愫,抬手用力向外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臂,一把拉入怀,鼻息咫尺。
“我是很认真的,你怎么还不肯相信我呢?为了你,我已经把身边所有男人都丢出去了。”拉姆突然动情的说。
“是吗?但请不要说为了我,我可担不起,你可以随时再把他们都召回来,这一切都在你是否高兴,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我不以为然,我见过比这更动情的,却最终伤的我体无完肤。
“不可能了,也许你不信,自从见到你,决定留下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只要你,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不是玩笑,是很认真的,”拉姆的眼神急切,认真。
看着他,我该说什么呢?
“哼,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你不想吗?”拉姆说着身体慢慢紧靠上来,轻轻磨蹭着,慢慢升温的喘息在耳边急速缭绕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绕过脊背,轻轻抚摸。
细密的刺疼随着拉姆的手掌传来。
“拉姆,”我捉住拉姆不安分的手,一脸严肃的直视着他。
“伊利丹,你大哥,如果,你所说是真的,那一切的实现就必须要经过你大哥,没有他的认可,你所说对我而言都只是玩笑。”
拉姆的眼神很受伤。
可这样的受伤在我这里到底能产生多少价值呢?我慢慢起身,转身,默然走开,显然没有多少价值,我连起码安慰他的心都没有。
我们相识不过短短两,三个月。对于拉姆,一个在血腥泥沼里‘玩耍’长大的男人。他的心只怕连他自己都看不清,何来认真,何来长久,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所以,伊利丹给了他一年的时间。只是作为大哥的顺水人情,让他尽情玩耍一下罢了。
一年之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到时,无论是冷漠舍弃还是无奈的离开,对我来说都是残酷的,我没有同情的资格,别人恐怕也不会给我一丝生的怜悯机会。
这些话我不想对着拉姆说,那太残酷了,对我。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抬头,透过窗望向闪着星星的天空,很想变成鸟,飞走。
我的心,经过怎样的迷茫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母亲和萝丝的死,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得到解释之后,在决定离开之后。我很想休息,抛离这儿的一切,孤独的一个人静静休息,哪怕给我几天也是好的。
遇到方希之后。
即便接受那枚象征权力的戒指,在受到皮尔残酷折磨之后,权力,疼痛,怨恨仍旧无法激起逐渐沉睡的心。它总是在深夜和我悄悄对话,说它迫切的想要安静,在一个它喜欢的环境里。
它的斗志已经快消磨掉了,可我仍旧无法给它一个安逸的栖息之所。
一年,是对我身体的一种宽限但却又是对心的煎熬。
既然早已宣判,何不快点执行呢?
矛盾,纠结,挣扎,很容易犯病的。
卧室的门被打开,拉姆走了进来,坐到我身边,手臂揽过来,看着我,唇角翘起玩微笑。
“我们结婚,其他的不要管,不要多想,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他们谁都不敢动你的,”拉姆很固执,想要说服我。
他眼神里一种孩子气的执着,该说他天真可爱,还是幼稚愚蠢呢?
“你就那么怕伊利丹,那么怕死啊?”他讥讽道。
他不是我,自然也不会懂得。
“你先把伊娃叫来,我和她有话要单独说,之后,再决定结婚的事。”这样的交谈对我一点儿益处也没有,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更糟。
“好,”拉姆有些疑惑但还是照我说的做了。
伊娃一身睡衣,睡意惺忪的走了进来。射过来的目光充满恨意。
“快说,什么事?”伊娃一脸浓浓的黑。
“我尽量简明扼要,伊娃,拉姆非要和我结婚,你也知道,我活不长的,所以,听完说完。”
“结婚!两个大男人用得着结婚吗?”伊娃很吃惊。
“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拉姆似乎很认真,但重点不是这个,我是想说,结婚是次要的。”我希望她可以认真听我说话。
“那重要的是什么?”伊娃总喜欢打断我的话。
“不要打断我的话,”我气恼的看着她。
伊娃撇了撇嘴,做出一个封口的手势,示意我继续说。
“伊利丹不是和那些人有一年的协议吗,一年之后,对我来说才是重要的,拉姆到时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对于我也没那么热情了。”
伊娃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但迎着我皱起的眉头,她又做出一个封口的手势,使劲抿着嘴唇。
“我是想,想休息,可是,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休息的,只有你可以做到,”我怀着热切感激的眼神看着伊娃。
“?”伊娃满脸疑惑,紧闭着嘴巴,指了指自己。
“恩,对,就是你,只有你可以帮我。”
伊娃还是不明白。
“我想让你把我做成标本,泡在药瓶子里,永远泡在里面。”这样我就能好好休息了。
“!”
伊娃的表情很古怪。
“你…确定?”
“恩。”
“你想要休息,所以,一年后?”伊娃竖起一个指头,向我确认。
“恩,如果你觉得时间太久,也可以缩短,反正我决定越快越好,”我很确定。
我声音是平静的,神态是认真的,希望她可以感受到我真诚。
长久的沉默,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脚下铺着的雪白色的鹅绒毛毯。
离开那座小岛时,我只将这块天鹅绒毛毯紧紧抱在怀里,别的都无所谓。已经成为一种生理依赖,没它我肯本无法入睡。
伊娃抬眼。
迎着我热切的眼眸,她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事情圆满解决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今晚一定会睡的很香,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毛毯上,脑袋惬意的靠着床沿,慢慢进入梦乡,甚至感到微微上扬的唇角。
拉姆一直站在门外,伊娃一出门就拉着他走进自家的房间,开口第一句就是,那是个傻子,你知道刚才他说什么吗?
拉姆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显然他知道。
“拉姆,那小子是个傻子,你做了那么多,可他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我一直都知道,”拉姆语气很泄气。
“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也出问题了呀?”伊娃要被逼疯了。
“哼,”拉姆只是微微一笑。
“拉姆,你真决定了吗?和那个白痴,为了他,你真的要和伊利丹对立?”伊娃问。
“我也不想,可我就是舍不得,你说怎么办!我也从没想过要和伊利丹对立,这你知道的,从我记事起就从未站在大哥的对面过,”拉姆一直都是站在伊利丹身后。
“对,你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你现在明明就是已经站在他对面了,他不喜欢那小子,一旦那小子失去价值,成为他的阻碍,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这你知道,到时你怎么办,”伊娃似乎看到了伊利丹拿枪指着拉姆的脑袋场面,她伤心死了。
这两个人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此时此刻,她不得不考虑刚才那小子所说的话的可行性。
‘那小子其实一点儿都不傻,也许那是最好的最圆满的解决办法,’伊娃的小心思开始慢慢活动起来了。
“我感到很无奈,决策权一直都在强者手中,那就交给伊利丹来决定吧,”拉姆感到很挫败。
从未有过,其实在这之前,对于大哥伊利丹,他有敬畏却从未惧怕过。
从出生,周遭就充斥着刺鼻的血腥,从记事起,就一直踏着尸体走在地狱边缘。这样的人还会知道‘怕’吗?
可每当那小子和大哥的面孔交替在脑子里时,他的心就莫名恐慌。
“如果,伊利丹的选择不是你希望的那样,怎么办?”伊娃继续逼问。
“只要不是他动手,只要他不干涉我就好,”拉姆的心里早已有了定夺。
“你还是不肯放弃,或者,至少现在你没想过?”伊娃问道。
“恩。”拉姆坚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