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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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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瑞克一起向外走。
“你相信吗?这是真的吗?那孩子病得不轻啊,”瑞克还未从震惊中醒过来,神色有点恍惚。
“哼,你信吗?这是真的吗?那孩子确实是有病,”威克的回答更像是讥讽。
瑞克并没在意,只是回头朝李雨的方向看了看,微微叹息道,是啊,没有病怎么会住到这里来呢!
威克此时,心绪难平,很闹心,一直盘结在心里疑问似乎此刻得到了解释,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对贝洛开口说这一切。
不管李雨说的一切有几句是真的可查的,但他利用贝洛却是不争的事实,还有瑞克,在整个一系列事件里,若没有这两个人,李雨就撒不出去网,即便撒出去了,最终也有可能一无所获。
二人各自上车,似乎是一种默契额,两人竟然都没有立即发动,而是,在车里静静坐着。
瑞克此刻心里也是很复杂吧!
李雨似乎是想要把一切丢出去,但就如推拥阻拦的洪水,只怕,回潮会更加凶猛。
所以说,这孩子病的不轻啊!
这孩子….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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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之后,又来过几次,在知道那多‘事实’之后,他显得更不耐烦了,一再催着我出院,恨不得,立马将我握在手里,任由他拿捏,才好出出那口恶气。
可我告诉他,现在不行,
“为什么?”
“…”
我还在等,等贝洛。
他一定会来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需要能够把自己控制好,才不至于一见面就忍不住扑上来撕了我的时间。
里昂在监护权这件事上还没有做出最终的让步,我想大概是因为家里的长辈们的缘故,虽然,他们不喜欢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将我丢弃给瑞克这样的人。在我的身份不再是秘密的时候,这是对霍金家族的公开的侮辱和挑衅。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也让我动摇了将监护权给瑞克的这个决定。
方希找来了,那个和我一起在森林里沉默相对生活了许久的男人找来了。
他给我带来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代表着一种至高的权利。
其实,这样东西一直都在他身边,只是,要不要交给我,什么时候才能交给我,那就需要好好思虑一番了。
据他说,这都是老爷也就是我外公和张江之前就交代好的。
东西是外公的,一枚黑色宝石戒指,代表着他所有的一切。他将戒指交给方希时,说,给与不给由你来决定。
藏身之地是张江选的,他对方希说,不管怎样,要保护好他。
其实,我在那个地下拳场比赛的时候,他就找到我了。他告诉我,他本打算让我在那森林里呆一辈子的,可在看过我一场场比赛之后,他便开始庆幸幸亏那场事故让他受伤,幸亏我走了出去,不然也看不到如此令他震惊的比赛了,他也不会最终决定,将那枚戒指交给我。
在疗养院那片绿油油的草坪上,方希带着眼镜,穿着病号服,哎,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犯病的?
方希把用黑线穿着的戒指呆在我脖子上,让我保管好,不要随便示人。
“有什么用处,”
“权利,”
“说具体点儿,”
“很多钱,很多人都归你所有,由你决定,支配,”
“哦,…”明白了,
还不知自己具体能决定,支配多少,所以,就算不是皇帝,奴隶主总可以吧。心里忍不住偷着乐,啊,我也是‘富豪’了!
我拿着戒指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稀奇的呀,”
“恩,除了值钱之外,的确不稀奇,”方希很赞同的说,
“如果丢了….赝品满大街都能买到,”
“恩,也有可能,”
“啊,这可不好,如果它就可以代表权力,代表一切,那岂不是满大街的人都有可能夺走我的一切,….这戒指应该做的独一无二才可以!”
“哈哈,它可能不是独一无二,任何物品都可以做出赝品,但你应该没有吧,”
“啊?什么?…”我没听明白。
“赝品,你有赝品吗?”
“….应该没有吧,”迄今为止,我没看到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你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当这枚戒指交给你时,所有的一切就是你的了,包括,我,”
“哦,明白了,”戒指只是个象征,我才是主要的。
虚惊一场。
“但我很想了解一下,目前,我所有的一切和他们相比,是怎样的差距,”我想他知道我所说的‘他们’是指谁。
“….三七,我们三,人家七,”
“哦,差好多啊,”
“人家历经几百年,我们来此不过十几年,”
“哈,不错,谢谢,”
尽管只短短一句回答,但对于方希却突增好感。
我喜欢有自信的人。
“您有什么打算,是要继续呆在这里还是…”方希问,
“…在这里,”
“但我们的人不好进来,无法照顾你,这里属于霍金家族,你的叔叔对这里看到格外严谨,”
“没关系,目前,我还不需要…哼,但你不是进来了吗?”
“哈,我…一会儿,就要出去了,…你在这里可以吗?”
“以后,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口吻和我说话,记住了,”
“是,”方希正色道,
临走,他给我留下一个号码,以防万一。
关于外祖父目前的状况,他什么也没说,不知他是否知道,李博阳还在贝洛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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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终于来了,他控制的很好,还可以很礼貌的打招呼。
面对面聊天,他对我微笑,蓝色的眼眸充满温柔,我的手在他手掌里轻轻握着,他不时亲吻我的额头,摆弄我的头发。
我迷惑了,
以他爽快的个性,在知道一切之后,不该如此啊!就算不当面爆发,那至少也该甩几个大嘴巴过来啊!
难道,威克什么也没说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直在说话,可我却一句也没听到,如同屏蔽。
开始的心寒胆颤,渐渐麻醉一样,沉醉于他的呵护。
痴痴呆呆像喝了迷糊汤。
这时贝洛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转身,拉着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我好像听见了,但也只是听听而已,盘结的思绪一直混乱着,根本不清醒。也并没发觉周围有什么异样,院内好像停电了,医护和病人都陷入一场不大的骚动中。
玛丽怎么一直没出现,我吃药的时间该到了呀。
贝洛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我身上,然后,揽着我的腰,向外走,直到走到院门口,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我这是要出院吗?”我问,一股冷冷的寒意从脊背一下传遍全身。
“对,”贝洛说,整个人瞬间冷却了,
院门慢慢打开,一辆车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贝洛将我丢进去,一直戴在胸前的象征着‘一切’的戒指露了出来。
多可笑,多讽刺啊,就在我自认将要站在一个和他比较接近的平台上,可以平等对持的时候,但转瞬间又变成了被他踩压在脚下,任由他掌控的小蝼蚁,微不足道。而更可悲的是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贝洛随后大步踏入,车子启动,不再需要掩饰,刚刚所有令人迷失的温暖如尘随风消散,车内空间相比很大,坐在对面,高高冷傲,俨如无上的帝王。
倾身慵懒后仰,修长双腿随意叠搭,脚尖恰好挑起我的下巴。
我刚要躲闪起身,却听到他冷冷道,谁让你起来了。
一时无措,慢慢退后,重新蹲坐在下,却是不敢再动了。
心里莫名慌乱,不知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对我。
贝洛打开一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酒和一个酒杯。
这个时候,也许该来一杯的是我。
他倒了一杯,轻轻摇着,神色悠闲当我不存。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
“…”他不回答,只是表情平静的看着我。
车子在快速行驶,透过车窗,一切都是灰暗的,可我却感觉身体在坠落,越来越冷,越来越疼,身体开始禁不住颤抖。
“你要喝一杯吗?”贝洛声音平淡问我。
“恩,”我点头,喝一杯,也许就可以醉了,醉了,就好了。
“过来,”贝洛说,拍了拍身边,示意我坐过去。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却始终没开口。
他让我喝了两杯,便把酒杯拿开了,
“喝多了不好,”说完,他捧起我的脸,开始辗转吻我的唇,舌头也探了进来….
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吻,我身体开始感到温暖,疼痛也开始减轻。
他的一只手环绕过我腰,用力一揽将我整个人都拖入他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