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六十六章:被掩盖的真相 ...

  •   不久后,景洪也平安归来。从皇陵回来,也老了许多。
      嘉彦和玉娘入住进了王府,选址在敏府和燕王府之间。我渐渐的懂了什么是相扶到老,于君同在。
      一个月后,吴昭仪在昭仪宫生下景禛的第六子,赐名为淳。
      接着便是,铭儿选妃,我和玉娘、漪澜、佳盈亲自看上的琅琊王氏嫡女昭媛为太子妃。景禛下诏三个月后举行大婚。
      三个月后,已经是夏季呢。铭儿和昭媛已经大婚了,我也该卸下重担了。
      尚宫局有翠雯掌管。我放心,这一日,午觉歇起,我坐在长相思琴前,拨动着琴弦,阵阵箫声传来,景禛吹着萧走到我身后。曲终时:耳边飘来一句:“长相思与长相守。再一次的美妙合奏,颜儿,你的琴技见长了!”
      我转身,看见他坐在炕桌前那儿翻阅桌上账册。嫣红端来碗绿豆汤。我接了过去。走到他身边,戏谑一句:“怎么,这大中午的来臣妾这儿。”他接过绿豆汤,顺势在用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打趣道:“怎么。皇后不愿意朕来这。还有是又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撇过身子背对着他,躲在一旁,顺势将线篓子抱在怀里。缕着丝线,道“瞧陛下这话说得。这大宇朝万里江山都是陛下的。陛下去哪里便去就是了。何必在来跟臣妾说呢”
      听见他把碗放下,翻阅着桌子上的账目。指着账目上我画的圈圈,道:“看来朕的眼光不错,由你管着这个家,节省了不少银两。”
      “怎么呢,陛下是在跟臣妾抱怨,臣妾管的紧吗?还是克扣了某位嫔妃宫人份例。”简单的瞟了他一眼。坐在一旁,拿着为绣完的衣服在绣着做着。
      他不声不响的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的样子,扯着我做的一个半的便衣,扯着衣服一角。笑了笑道:“这衣服做给谁的”
      “臣妾是做给五弟的。”我戏谑一笑道
      “敏轻颜,看着朕!”他一声怒斥,我的手上的针不小心戳破的左手指尖,瞬间冒着血珠,一把揽过将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允着。
      绣楼里被他收拾到一旁,静静坐在我身边,我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覆盖在我腹部,有些内疚道:“这里终究是为朕所伤,药可有按时服用过?”
      “用过,好多了,进宫这些年里未有皇子出生。终究是臣妾的错。看着吴昭仪为你诞下淳儿,臣妾高兴,无福再为陛下诞育子嗣呢”忍不住落泪下来。
      听见我在哭,安慰道:“好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从王府到皇宫,你陪伴着朕一路走来,这些年,你照顾着朕的身子,如果说有错的话,便是朕的错。”
      他埋过头吻上我的脸颊,到嘴唇。
      一个小不点扒着屏风,道:“父皇亲亲母后,好羞羞”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推开他,躲到一旁,景禛走了几步,一下子把沛儿抱到自己的腿膝上。“你这小崽子,不好好的跟着你二哥、三哥学习。来这儿干嘛。”
      沛儿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奶声奶气道:“沛儿想.....母后!”
      嫣红、月琴端来了沛儿最爱吃的玫瑰露和葡萄汁,自己一小勺一勺的喂进嘴了,我和景禛在一旁看着,相视笑了笑,
      太平王府书房里,嘉彦在看书,玉娘端着凉茶推门进来,走到书案前,放下,转身走时,道:“爷,喝口凉茶在看书吧,这大热的天!”
      一把紧握住手臂道:“不要走,陪我看会儿书!”
      玉娘静静坐在他身边,提着小茶壶为他倒了杯茶,递给他。接了过去,两个人彼此眼里充满笑意。
      嘉彦来了兴致,开始画画,一个画着,一个站在旁边研着墨,顺势为他试汗。
      不会儿,嘉彦停笔看,拉着玉娘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间,:“怎么样喜欢吗?”
      玉娘低头一看,便是八年前,在小溪边浣纱的画面,那也是第一次见他,此后一直随着他。嘉彦看得懂她的神韵了,紧紧搂着她。细心的说着:“八年前,在小溪边遇见你的那刻起,你已经在我心中,原本打算与你隐居,可我不得不回来,母后是我除了你之外最惦念的人,四年前,我从从丢下你去扬州,五叔传信,母后生下三弟差点血崩,父皇只顾宠爱别人,不顾母后的感受,此番带你,一是为你正名分,二是为了母后!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演一场戏,为了揪出当年害我的人。”
      “爷,这话说得,玉娘从未想过有一日为王妃,这么些年,玉娘知道您心中一直放不下那件事,尽管在无忧谷里,听见你和师傅对话,知道你烦忧不断,从回宫后,你回来,一直到在书房待在。玉娘便明白了,你不想伤害兄弟间情感!澜姨的话,所以玉娘为爷的计划而变!”玉娘对于他说。
      彼此紧紧握着笔,工头在画下写上【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玉娘感受着嘉彦的爱意,从八年前遇见他开始,便爱上他的。嘉彦又何尝不是呢。眼前的妻子,默默相守八年,尽管已经大婚了,但自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驸马府里,惠儿怀着五个月身孕了,安静依靠在引枕上,缝制着百家衣,浣碧端着药来走了,劝慰道:“公主,歇息会儿吧,针线活做久了伤眼睛!” 低过药给她。
      “好了,我知道了,驸马可回来?”便喝便问道
      “不知道,奴婢听皇后娘娘说等着公主进宫那。让公主见见太平王妃呢、”缝制着百家衣,一针针缝制。
      惠儿停屯一下,脑海里一直在闪现,那个身影穿着黑色外衣,腰带上绣有茉莉花,那方玉佩,男子站在父皇身旁,出现在铭儿大婚典礼上。难道是。。。
      自己不敢想象,放下药碗在方凳上,道:“浣碧,吩咐下去,午膳过后,立即进宫。让管家备好轿撵。”
      傍晚左右,刚从秋月那里回来,坐下,翻了翻,有些担忧,秋月的病,怕是熬不过今年了,外间,传来一阵呼喊声,“娘、娘”,玉娘和嘉彦便走边喊叫着。,
      我从里间走了出去,看见玉娘挽着嘉彦,手上提着不少东西。对着他们夫妻笑,玉娘娇羞松开手,嘉彦这才把手上东西,交给月琴。对我说:“娘,这些您最爱的吃的核桃酥,玫瑰饼,还有几匹布,玉娘说您肯定会喜欢的。”
      “好,你这混小子,尽浪费钱。”戏谑一下道。
      玉娘扶我在座位上坐下,我拍了拍她的手,瞅了一眼嘉彦,指责道:“还是玉娘好,每次进宫都替你这混小子遮掩,本宫希望你们赶紧给本宫和皇上生个皇孙!”
      “母后就知道嫂子好,那娴儿可要伤心死了。”敏皓挽着紫娴走来。紫娴嘟囔着嘴。
      “你呀,都怀孕四个月,还这么不安分,皓儿也不知道管管。”瞟了一眼,自己喝茶,兄妹俩坐在到起呢。一起聊着。
      紫娴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进宫后,有时候还偷跑去看皓儿上课,渐渐彼此爱上对方;
      景禛的一纸诏书,把我和他的掌上明珠放进敏家,弥补对我的亏欠,对紫娴的关心。
      看着他们,觉得自己都老了。
      嫣红月琴领着宫人们送上了酸梅汁。奶酪,然后,月琴领着宫人退下。嫣红对我说,“主子。大公主来您见还是不见?”
      “去请进来!”,嫣红找我的吩咐去做了。
      我端坐在凤座上,端着玫瑰露慢慢喝着。
      缓缓看着,嫣红搀扶着我曾经最爱的女儿,走了来,准备给我行礼时,铿锵有力说道:“大公主本宫受不起您的大礼。玉娘、嘉彦扶母后进去”
      众人傻眼的的看着我,尤其是紫娴、“怎么。本宫说的话不管用吗?扶本宫进去。”
      玉娘上前一步,扶住我。准备走时。惠儿祈求道:“母后,您真的不要女儿吗?”
      “嘉彦、送你惠姐姐回落鸢殿。告诉你德母妃问她自己当年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收手,否则本宫绝不留情,新帐老账一起算!赶紧去。嫣红你也跟着去,把账本也带上!”顺势把记录着落鸢殿账奔,一怒之下丢到,惠儿脚下!
      嘉彦打了演示,玉娘赶紧扶我进去。
      紫娴、皓儿也跟着进去,终于明白了哥哥十年来受的苦。
      嘉彦一把手搀扶着惠儿时,惠儿一颤,一股熟悉的风袭来。
      走出椒房殿那个刻起,惠儿想明白刚才的话,从小没有见过母后发火。此时,母后发火必然是跟身边这个人有缘故、
      慢慢的走着,嘉彦心中动摇过,必经惠姐姐已经有身孕了。但要为母后,为玉娘以及即将的到来孩子。正名分。
      不知不觉中,走到‘落霞亭’,两人驻足停留下来。亭子边开着曾经姐弟俩种下的白兰花。身后的宫人们躲得远远地。
      “你是晖弟弟,对不对?”惠儿好奇问着,身边看着盛开昙花的人。
      “怎么,您很在意我是懿德太子吗?宫里很多人都说我像,所以还是容弟弟送您会德妃娘娘那儿。您自然会知道我是谁。”嘉彦言辞闪烁,又带点讪笑,对惠儿说。
      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她 ,惠儿在嘉彦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事情。身后又跟着宫人们,又不能细问,便由着嘉彦搀扶着,她看到嘉彦脸上的轮廓,除了额角那道疤痕以外,那枚玉佩,看白兰花的眼神、以及父皇母后的态度。还有宫里的流传的话,
      终于到了落鸢殿。海蓝在门口站在,嘉彦扶着惠儿走进那刻起,“惠儿,你来了!”,当嘉彦扶着惠儿走近些,海蓝一个踉跄,嘉彦上前一步扶住她,她大惊道:“你究竟是谁?是人、还是鬼”
      “呵呵,我是谁?我是谁您不是很清楚吗?母后怀孕时,在父皇酒里下药,害的母后大雪天早产,还有我生病时伙同秋月姨娘下毒,还有母后为何。扬州住了四年,月香姑姑怎么死的。林嬷嬷为何会数不出话,还有四弟为何会死,母后为何生三弟时差点血崩,父皇身体里为何残留着五石散。还有母后为何六年前都如今身子亏空之极,还有五叔赈灾随州,您派人痛下杀手,以至于到现在,上下朝还要人扶着。”嘉彦在院子里来回走走,指责着海蓝。
      “你就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海蓝一阵慌张,有些发抖
      “月香姑姑和林嬷嬷留下血书,这十年来所有事情。你不是问我是谁?好,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十年前被您下毒害死的当今天子的嫡子,景晖!”终于说出来。
      “娘,是不是你下的手!”源儿从一旁走出来,惠儿对视一下。
      “是我,你们两个不孝的逆子”刚准备下手打他们姐弟俩时,景禛遏制她的手。
      “怎么想不到是朕。告诉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顺子赶紧端来椅子让景禛坐下。
      海蓝跪在台阶下,义愤填膺的说:“因为我恨她。凭什么她一入王府就是王妃,而我却是妾,从您娶我入府那刻起,我只希望您宠爱我一个人。看见您宠爱她,而我却要守着冰冷的宫里。凭什么她的儿子要为太子,我的儿子要向她的儿子俯首称臣,我是您第一个女人,为什么她的是皇后。我要向她行礼参拜。这一切切,都是因为你,我过爱您原因。”
      我突然冲了过去,顺势给她一耳光。:“你这么做,想过惠儿吗。想过源儿?我对所有的孩子都视如己出,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尽管这样,还是把后宫交给你这位贵妃,可你有对你的俩孩子做了什么,问都不问,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从当皇后那刻起,我不过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不是要皇后之位,太子之位,好我给你。玉娘、铭儿、昭媛把东西拿进来!”
      玉娘、铭儿、昭媛端着凤印金册、太子朝服印章、以及太子妃服饰金册。走了来。
      玉娘、铭儿、昭媛齐刷刷的跪在海蓝面前道:“请德妃娘娘收下此物。”
      我对景禛恳求道:“陛下,如今真相大白,请您废了臣妾的皇后之位、铭儿的太子之位、以及昭媛的太子妃之位,发还本家!请陛下恩准!臣妾太累!”
      又了三拜九叩的大礼。起身离去
      “母后、儿臣和惠姐姐什么都不要,您不要走!”源儿突然跪在身边,扯着我衣袖苦苦哀求!
      我狠下心,把衣摆一甩,离去。
      还未走到宫门口,腿软了,身下渐渐流血了,血迹那样红,知道保不住了。
      晕倒在嘉彦怀里。
      “赶紧宣太医!”
      椒房殿里,宫人们来回不断地进出,血水。
      “母后。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惠儿依靠在源儿怀里。
      都在来回走着。
      温庭筠走了出来:“微臣拜见皇上和各位主子们”
      “皇后如何。可有无大碍?”
      “娘娘腹中胎儿抱住了,只是不能受刺激了,需要卧床静养。娘娘说要见惠公主和楚王殿下!”
      “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开药吧”
      “诺!微臣告退!”温庭筠作揖离去。小林子跟着去。
      “惠儿、源儿。你们进去,其它人住在宫里原来的院子。小顺子送他们回去。”
      众人都离去了,景禛独自回到宣室殿。写下两道谕旨
      里间,源儿,惠儿跪在榻前,我看着他们,“你们赶紧起来。源儿扶你姐姐起来。坐到本宫身边@!”
      惠儿坐在榻上,源儿在其身边。
      “好了,你们听母后说,今日的事情,母后谁也不怪,你们都是母后的儿子女儿,如今,惠儿都是要做娘的人,不可以在哭哭啼啼的,叫你们进来是,让你们原谅海蓝姐姐,每个做母亲的都有私心!做的种种都是为你们。你们听见吗?”
      “儿臣明白了”
      “那就好,月琴送公主和王爷回去!”
      “那母后好好休养,儿臣明日和惠姐姐再来看你”姐弟俩退了出去。
      我看着她们出去,便也休息了。
      这一夜,整个宫里没有人睡着。
      次日,景禛上朝时,颁布谕旨
      其一:“贵妃阮氏,失德善妒、戕害嫔妃、皇嗣,勾结外臣残害亲王,念及楚王、纯箐公主之母,特此废为庶人,终身幽禁宫中。”
      其二:“进封燕王、福王为和硕亲王,爵位世袭罔替。皇后上尊号孝惠纯贤皇后、”
      前朝后宫一片清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