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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凤印 ...

  •   从端锦贵太妃薨逝,我便觉得宫里好累呀,充满血腥味道,唯一的儿子被他硬生生的推上了储君之位。
      从我下谕旨,皇后寿宴取消,为了给太妃守孝,也为了省下一笔开支,他却留宿在此。我避儿不见他,我想不同的是为何要对弟弟动手。
      每日在西佛堂里,念经书。穿着素衣。吃着素斋。
      这一日下午,我在西佛堂礼完佛,踏进椒房殿屋子,他却早已在此处候着,简简单单行礼:“臣妾拜见陛下!”他的手刚要触摸到我的手臂,我挣脱掉了,屋子里只有我和他。
      “陛下来臣妾着冷宫做什么?”我冷淡的说着。
      “这么日子,也该够吧!你的气也消了吧!”他深思暗淡道。
      “陛下这话说的,臣妾能有什么气,陛下不是要兵权,对自己的弟弟动手,气死姨娘,臣妾给您便是。”说完,我走进里间,取来雕花锦匣、递给他。
      他看见我拿出来的锦匣,打开来看。的确是半块虎符。有些意外,准备说什么,被我接过话匣子。
      “陛下不用那这种眼神望着臣妾,这虎符是父皇给臣妾留下的遗诏,如今,想必陛下已经收回另外的半块,臣妾这里是冷宫不吉利,请您回宫吧。臣妾要求休息!”我端着茶杯,品着苦涩的茶。
      起身刚准备踏进里间,景禛从身后紧紧箍住,道:“颜儿,不要这样的了好不好,朕觉得你现在这样好陌生。”
      ‘呵……呵’我挣脱开他的怀抱,正面对着他,望着他深邃的眼睛,略微带着指责语气道:“陛下觉得臣妾陌生!这不正是陛下想要的!景洪失踪、太妃娘娘突然薨逝、铭儿被您推向储君之位,这些您何尝想过臣妾、臣妾忍受后宫嫔妃一个接着一个被您抬进宫、臣妾被您一步步的逼入绝境,铭儿是臣妾唯一的儿子,也被您推上储君之位,为什么晖儿会死。还有臣妾为什么不能生育。臣妾究竟做些什么,要遭老天如此惩罚?您不是想要兵权,臣妾已经交了,陛下还要什么?”
      景禛觉得眼前的妻子有些冷酷无情,也有些害怕了。面对她的指责,无从解释。
      “小顺子、送陛下回宫!”我走进里间时,说道
      我关门那一瞬间,小顺子微微颤颤的扶着景禛走了出去,此时,嫣红走了。坐在榻上拿着书道:“陛下刚才气得不轻,记的让太医去为他平平脉。顺便三日后、替本宫把凤印递交上去。顺便告诉陛下说我要诚心礼佛,后宫有的是想要这枚凤印。”
      “主子,恕奴婢多一句嘴!陛下如今诚心来和解,您有何必这样呢!”
      “我也不想这样,可所有事情你都看到了,晖儿的死、太妃娘娘突然薨逝,面对父皇留下遗诏我该如何。去吧!告诉铭儿、紫娴、紫凝这几日不必来请安,给澜儿、嫂子递给话。关注下,名门淑女的情况你,为文宇、皓儿选妻子。去吧!”
      合上书,躺下休息,却看见那只小玉兔压在床头,我和他大婚后第一个生辰,他送我的,亲自雕琢的。
      宣室殿里,小顺子看着景禛从椒房殿那边回来一声不吭的,批阅奏折,拿回来的锦匣也在此。
      突然脑海里,闪现出自己和颜儿初次相见时,那样美丽明艳,可如今心爱的妻子变得那样冷淡,放下朱批的御笔:“小顺子、你觉得皇后变得了吗?”
      小顺子研着墨,道:“皇后主子没有变,不过是您和皇后主子心境变了,担忧的事情多了。或许让若兰和云岚郡主进宫陪伴或许会好些。”
      听见小顺子的话语,真的是心境变了,如今,处于天下之主,后宫诸位皇子女之母。
      转头看到手臂上的佛珠,她的指责也是对的。
      三日后,景禛下朝回宣室殿里,刚准批阅奏章,小顺子面色黯淡端着凤印金匣子走来,慌忙道:“陛下,刚才皇后主子身边的碧儿把凤印送来了,皇后主子要修佛,如果可以,说出宫常年礼佛,凤印您想交给谁,便交给谁!”
      凤印放在御案上,册封当日自己亲手交给她,从她当皇后始,到今日,没有做过一点违心的事。后宫诸事,处理稳妥,节省不少开支。
      “小顺子,去宣福亲王妃进宫,就是朕有事找她!”只有漪澜会帮他,便派人请她进宫。
      赶紧派人去了。
      半刻钟后,人没到,却拿回了一封信和锦匣,小顺子赶紧递给景禛。
      赶紧打开,张开信看到。
      【陛下:
      还是叫您一声三哥,所有事情,臣妹已经知晓,长姐归还凤印,是不想让你担心,锦匣里是洪哥哥走时交给臣妹,让臣妹代为转交,说自知无归期,还望三哥照拂妻儿子女。
      长姐心中苦不堪言,生铭儿时,差一点血崩,四年间,无人敢在她面前提前你,只有洪哥哥每月派人探望。派人找药材,名医。回宫后,更加胆颤心惊,怕有人害铭儿,面对您,她选择放手。
      后来,七个月身孕,生下死胎,您对她做了些什么,离宫五年,随每年元旦祭天。宫宴,她不说,您也不知道,每到月事,便会复发旧疾,疼痛难忍,想必您也知道了,长姐在练玉女剑,为了不让您和孩子看到她痛,也不让后宫嫔妃们知道。
      您的后宫里有的是人想取代姐姐地位,姐姐害怕铭儿登上储君之位,臣妹与四郎共同守护着铭儿太子之位,这也是不够了,前朝您的德贵妃不是派人上书劝您立长子,如果,晖儿还活着,觉对没有此事。还有当年从佛寺得知您服下五石散后,您眼睛看不见那回,姐姐备下鹤顶红,您要是不再了,姐姐会随您而去。
      虽说,长姐和洪哥哥从小在一起,可嫁给您,心在您的身上,不管您宠谁,爱谁,她都不会管的,只要您好。您也见过不少后宫斗争,血腥,长姐不想您受伤害,为您,她死都愿意,如同,四郎与我一般,洪哥哥和佳盈姐姐,哥哥和嫂子。
      长姐需要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与您相伴到老的心。
      另外还有一事。当年晖儿未死,被洪哥哥救,送到扬州,到无忧谷里请无忧道长教养,其中毒之事,经洪哥哥、四郎、臣妹查证,虽然婧妃下的手,但无德贵妃的教唆、帮助,您又如何宠幸贤妃娘娘,和长姐闹矛盾。
      如今,晖儿已经下山了,不日便会回京。
      您应该大概还不知道,明明您不准出宫,母后下懿旨,其实长姐失去劝洪哥哥的,交个您的东西。长姐之所以出宫因为,父皇临终留下遗诏,要长姐护燕王府一世平安,姨娘突然薨逝,长姐因为愧对父皇,所以这才对您说了那些话。
      如今,锦匣里的东西,全部上程,化解长姐心中痛,唯有您装病,或许,长姐会回心转意】
      看完,这封信明白了许多事,打开旁边的锦匣,是那另外半块虎符,
      决定了怎么做了。
      这一日晚间,我坐在案前,拨动着琴弦,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这时候殿门推开了,碧儿在嫣红耳边说了些什么,站到一旁。
      “主子,方才宣室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连着几日醉酒,朝政皆有福亲王、太子殿下处理,所以您还是去看看吧!”
      最后一个音,琴弦断了,又喝酒了,真的不要命。
      在思索着着一些事情,嫣红让人退下,腹部又开始疼痛,嫣红拿来药丸了。端着杯子喝下去。“切忌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是产下铭儿后,留下的后遗症。
      夜色深沉,我缓缓地走下宣室殿,推开殿门,走向榻,躺在那儿他。又消瘦了不少,泪水顺势而下,一个转眼,看到那幅画,点滴记忆涌上心头。
      为他盖好被子,走了出去,把瓷瓶交给小顺子,“明日一早,给陛下喝,不要告诉他本宫来过。”便离去了
      次日,景禛醒来,站在榻边,按压太阳穴:“小顺子给朕更衣。朕要批奏章!”
      “陛下用了早膳再去也不迟”
      “不用”
      侍婢们伺候景禛更衣,小顺子从身边的宫女托盘上,到了杯解酒的药,递给景禛的道:“陛下不想用早膳也可以,把这个喝了解酒的。”
      接过杯子一口给喝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倾如心脾,质问小顺子:“这东西哪儿来的。”
      “奴才从太医手里拿的”指挥人收拾床榻。
      “不对呀,朕记的那年母后不适,姨娘拿着清新草给母后服用,在王府时,颜儿也给朕饮用是这个,缓解朕的头痛,这个只有敏家独有,告诉朕,颜儿昨晚是不是来过。”
      又倒了一杯给他,:“是皇后主子昨晚却是来过看过您,待了许久才离开,把清新草交给奴才,让今早给您服用!”
      回味着,面对喜色,说:“小顺子,传膳!”
      午膳后,我从里间出来,刚坐下,小顺子端着金匣子来,“皇后主子,皇上让奴才把凤印交给您,皇上说,你要在宫里礼佛、或者是出宫修佛,凤印放在您这儿他放心。”放在案子上。
      我看了一眼,道:“你告诉他本宫昨晚去过宣室殿?”
      “奴才没有说,您的清新草茶,皇上自己猜出来的。”说完,他出去了。
      翠雯看了,掩不住的笑意。
      只是说了句,:“主子,皇上软话都递到这份上呢,您还不如去宣室殿看看吧!”
      我只顾喝茶,凤印又送来了,这是何意了。
      嫣红端来药,看到金匣子,说:“主子,皇上派人去太医院了,给您熬了补药!”
      我接过药碗,搅了搅。想了想这个病,什么时候好!漪澜派人传信,说晖儿已经下山。何时归来啦。为什么景洪不告诉自己了。
      一口喝完呢!
      晖儿还活着,多么想见他呀。
      忙着处理宫务,吴昭仪有孕、林贵嫔生辰。都要安排。
      晚间时候悄悄的走到了椒房殿旁边的宫殿雅致阁,推门,几兄妹儿时的东西,一个单间里,我走了进去了,到处都是,晖儿的记忆。一步步触摸着桌案是诗词。书籍。笔砚。摇篮里的老虎头帽子、拨浪鼓
      衣橱里,都一件件,我亲自做的,每年生辰,都会做一件,放在那儿,灯火晃晃,我转过头见屋外闪过人影,“谁,出来!”
      一个石头投掷进来。我追了出去,门口跌落一块玉佩,我拾起来一看,是晖儿从小带的,慢慢找走到后殿,看见有人影闪现:“晖儿,是不是你,你来看娘对吗?知不知道娘想你,你不想见娘吗!晖儿,你在听娘的说话吗?”
      黑影驻足停留下来,身上玉佩已经不见
      我缓缓走过去,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准备起身时,没有力气晕倒在一个人怀里。晖儿抱着我,回到了雅致阁的床上。
      “别走好吗?娘想你!”我紧握他的手。
      他头戴着面具静静坐在我身前,眼光看着周围一切,墙上的画,摇篮里的老虎头帽子,拨浪鼓、旁边墙壁挂着剑。
      再对视着我。我仔细看着他,长大不少,不再我身边将近十年,我缓缓伸手触摸着脸,碰倒了面具,轻柔说着:“摘下来,让娘看看好吗,将近十年,你知道娘有多想你吗?”
      晖儿双手伸向后面,解下青铜面具,帅气的英俊的脸趁现在眼前。只是额角有一道浅淡疤痕。我伸手触摸着十年未见的儿子的脸,含着泪道:“告诉娘,还疼吗?”
      他一直遥遥头,坲去眼角泪。呼喊一句,十来年未为叫出的:“娘!”
      “嗯!”我答应了。
      我们母子俩聊了许久,告诉我,每年生辰,景洪送进宫的寿礼中步摇。玉镯都是他送的。也告诉我,认识一个姑娘。
      我依靠在他肩头,握着他手道:“回来了,不会在离开娘身边吧!”
      “恩,只是父皇那儿?”晖儿有些担忧。
      “放心。你父皇那儿有我了,如今,你三弟被你父皇立为太子。你惠姐姐、紫娴妹妹都出嫁,过段时间是娘就让他们回来。”
      “恩,”
      这一夜,在雅致阁聊了很久。
      次日,才回椒房殿,刚到门口。嫣红、翠雯、小林子,看到身旁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太像了。
      告诉嫣红、翠雯、小林子实话,他们激动的落泪。尤其是嫣红、翠雯。必经从小是她们照顾长大的。严令不许告诉任何人。
      宫里也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抬头看见天上鸟儿在飞,便提笔写下:【船过水无痕,鸟飞不留影。舟行水上,当时哗然,船尽处,水依然。飞鸟疾行于蓝天,鸟语归时,流云依旧自在。人心如水,缘来是船,若不能相随一生,何不静享岁月。人生如流云,世事同飞鸟,鸟来同欢乐,鸟尽归自然。怀随缘之心,自在安稳;守随缘之态,静谧优雅。心若无求,万物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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