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伊卡洛斯的翅膀篇（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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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的翅膀篇（十）赤历789，花月，平土日，晴，微风转大风
1
戴达罗斯用蜡和羽毛做了翅膀。他告诫儿子伊卡洛斯：必须在半空中飞行。你如果飞的太低，羽翼会碰到海水，沾湿了的翅膀会变得沉重，你就会被拽到大海里；要是飞的太高，翅膀会因为接近太阳而着火。
结果，伊卡洛斯飞的太高，炙热的太阳融化了黏住翅膀的蜡。伊卡洛斯坠入海洋，葬身鱼腹。
伊卡洛斯挥动他的翅膀，既没有飞越海洋，也没能“接近”太阳——我所知道的是，世间没有任何翅膀，可以让人接近太阳，又安然无恙。
2
毛毛没有再梦见他的妈妈。
他以后也许还会梦到，但没有“伊卡洛斯的翅膀”的“帮助”，毛毛的梦境不会再那么的，“真实”。
然而无论如何——假设真的存在“天堂”——相信即使没有“伊卡洛斯的翅膀”，毛毛和早早的母亲，也会一直注视、守护她的孩子。
3
图拜失踪了。
一个大活人头天晚上还躺在自家床上睡觉，第二天一早，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子里还多了些红色的斑点和浓浓的血腥味儿。
有人猜测图拜已经在家中遇害，但，哪里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向阳城的有关部门着手调查图拜的失踪，不过迄今为止，就连图拜是生是死都还没有眉目。
图拜的儿子接手管理“屹然祠”。本来小伙子摩拳擦掌，计划“大干一番事业”。谁知，“屹然祠”的祖先忒不给力——来此的香客，能实现愿望的越来越少。
于是，“屹然祠”的香火又一次“衰败”。
4
早早自从那次“长发及腰事件”之后，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得“和缓”。
她不再对我恶语相向；不再对我颐指气使；不再对我呼来喝去……
对此，我……真不知说什么是好。
早早小朋友因为我长得像她“小时候”伤害过她的小男生而厌弃我，又因为做梦梦见她母亲让她“寻找人生的方向”而不再厌弃我……
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因果”啊——这究竟算是小朋友的世界大人不懂，还是女人的“逻辑”男人不懂呢？
5
久违的王大哥终于风尘仆仆地从加德满都回来。毛毛和早早简直欣喜若狂。俩孩子乳燕投林般飞扑到王大哥怀里。
一家人挤作一团享受天伦的画面太美，我无法直视，只好默默退走。
6
为了表达对我照顾孩子的感谢，王大哥非要请我吃饭。盛情难却，我便把李可以和伍子胥一起叫去。
伍子胥踏入包厢，看清我们的瞬间，脸色突然就很难看——虽然他平时就总阴沉着脸。
王大哥则有些讶异：哎？小向，你这位朋友，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
我边死死抓住伍子胥把他按到座位上，边打马虎眼：有吗？没有吧！
恰巧此时，李可以风风火火冲进来解围。
她边大开大合地“撕扯”凌乱的头发，边吼道：“唉呀妈呀！什么鬼日子居然这么大风！我靠！老娘头皮都要被掀开刮飞了！”
……
满屋的寂静，和毛毛、早早的目瞪口呆，终于让迟钝的李可以意识到什么而僵住。
她一直自诩自己在俩小孩面前走“文雅、成熟、知性、美丽的大姐姐”的路线。如此，怎么能允许刚刚那么“不文雅、不成熟、不知性、不美丽”的动作和语言“出现”？！
于是乎，李可以开始她的“垂死挣扎”——她将撕扯乱发的动作变成小幅度的轻抚，随后用一只手捂住嘴巴，眨着眼睛，气弱地说道：“讨厌~今天风好大哦~人家的长发都被吹乱啦。”
……
7
这顿饭吃的略为的尴尬。
伍子胥黑着脸闷头喝酒不吭声；毛毛“吭哧吭哧”只顾着吃饭；早早专注地给自己和毛毛夹菜；李可以则装淑女，小口小口地抿着米粒。
只有王大哥和我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酒过三巡，该聊的话题都聊得差不多，喝高了的王大哥突然神秘兮兮对我说：“小向，我跟你说个事。”
我还没同意“他跟我说个事”，王大哥就一肘子把我搂过去，让我“附耳过来”了……啧，这冲天的酒气。
“我跟你说啊，小向……嗝……其实大哥我，应该早好多天回来的……让事儿给耽搁了……”
哦？我来了兴趣——“什么事？”
“……大哥……嗝……大哥在回云州的路上，遇见、遇见一姑娘……她遇到歹人，被劫了盘缠……本来想把她送到当地的执法司……但她央求我送她回家……她家就在向阳城附近的常平镇……大哥心一软，就饶了点儿路送她回去……其实大哥归心似箭啊，想早点回来照顾毛毛早早……”
“……王大哥你真是大好人。对素昧平生的姑娘如此关怀体贴……怎样？那姑娘漂亮么？”
王大哥本就因酒醉而涨红的脸，浮现出可疑的红云：“嗝……挺、挺漂亮的……嗯，长得特别耐看……啊！仔细一回忆，感觉……她居然和你那总板着脸的朋友有些像……”
我扭头端详伍子胥——嗯……是挺“耐看”的。
“然后呢？王大哥？”
“然后？然后……我就送她回到常平……还有啊……大哥只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
……
“我觉得那姑娘人不错……知书达理，楚楚动人……就是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唉，就算还没嫁人，还没意中人，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一个鳏夫，还领着俩孩子，怎么好意思耽误人家姑娘？要是……要是以后能再见几面，就很好了……”
……王大哥，你满脸的“我本多情，正相思惆怅中”是怎么回事？！你……真喜欢上那“姑娘”了？！
——可以求你不要对“她”有好感么；否则你会很痛苦的，相信我……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拖住你的脚步，指使伍子胥男扮女装去“勾引”你……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伊卡洛斯的翅膀篇（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