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永恒》柳舞楼台

44、黑暗奏鸣曲（七）

　　清心抓着伊路米的衣服，几个闪身出了凤凰家族，回到小旅店，将伊路米扔在床上；伊路米控制不住地咳嗽，道：“你不会杀了我！”
　　清心笑，“杀了你对我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有坏处；你吃了这个药，养一下伤！”清心丢下一小瓶药。
　　伊路米接了瓶子，打开，淡淡的香充斥房间，伊路米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放开你，清心！”
　　清心的黑眼睛看着伊路米，伊路米慢慢躺下，缓缓呼吸，道：“库洛洛并不是以个轻易低头的人，他暂时同意和你离婚不过是因为他已经拥有份量更足的筹码；你还要和他僵持下去？”
　　清心坐下，倒一杯水，道：“我总是不明白人性和贪性，现在面前有一个这么好的样品，当然要仔细观察！”
　　伊路米心中有小小的喜悦，只是观察的样品？
　　“他是一个奇特的人，无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做任何事情都非常自我，没有罪恶感，规则不能束缚他也不能限制他；我要知道，这样的人能走多远！”
　　伊路米的心渐渐冷下来，他被困于家族，经常自我纠结于一些无所谓的感情，也许会掩饰得很好，但是心里是不能否认那些东西的存在；他早就在清心面前暴露了吧！清心知道他爱奇犽，知道他无法摆脱家族，知道他压抑感情做一个机械的杀手；因为太了解，所以清心的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留，更多的或许是那种他认为不必要的悲悯的东西。
　　伊路米紧紧握着手，清心淡淡道：“或者说，他是让我迷惑了许多！我想，他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我就该用这个世界的法则来对待他就没有错了，所以我坚持找你们为我办理离婚的手续；但是在这个世界呆得越久，越是发现遵守那些既定的法则很无聊！”
　　“所以你后来并不在意揍敌客家族是否能完成你的委托！”伊路米道。
　　“是的；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太混乱，并不能约束于我！”清心点头，“所以我的力量混乱了！”
　　“你跟着我完成任务，大肆杀人，只是要发泄那些多余的力量！”
　　“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我在想的是，既然法则不能约束我，那么我随意地做事，不会有任何的后果；我诱惑库洛洛想知道永生的秘密，给凤凰家族带去一些飘渺的希望，我完全是在做一些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结果呢？”伊路米死死地看着清心，在谈话中，清心的脸色越来越清明，慢慢恢复之前玉白的色彩，这是否意味着她的力量已经恢复正常？
　　清心指指自己的胸口，“或者没有任何愧疚，但是会疑惑；原来世界的规则依然在我身体里存在！”
　　伊路米沉默着，力量根本不在意个层次，他无法理解清心的话。
　　“我在这个世界因为任性怀疑留下了羁绊！”
　　伊路米笑，那么他还有时间！
　　“库洛洛已经没有资格单独接近你！”伊路米道，“他与你结婚的证件是假的，如果按照你的要求用这个世界的法律来解除你们两个的婚姻关系，他必须要面临政府机构的身份审查；侠客的电脑技术很好，但是也不能无中生有更改所有记录；而且，即使他修改操作成功，也意味着流星街人的身份曝光；幻影旅团的通缉奖金并不低。”
　　“这就是你和他协议的筹码？”清心有些好奇道。
　　“是的！他无法如揍敌客家族一样摊开在阳光下，所以我们约定了，离婚成功的话，他要见你必须得到我的同意！”伊路米看着清心，“所以，请你不要随便任性地见他！”
　　清心笑，有些苍凉又好笑，库洛洛刚开始不放弃是知道了自己的价值，之后又放弃却是在衡量自己的价值与旅团安全的重要性；非常好，旅团对库洛洛来讲依然是最重要的。
　　“他是一个盗贼，不会主动遵守约定！”伊路米摊开手，“所以我主动告诉你这个协议，按照你现在所遵守的规则，你是不会违反这样的规定！”
　　清心感觉荒谬，她认真的看伊路米，有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并不愚蠢的伊路米说出这样的自我愚蠢的话？
　　“你会觉得可笑！”伊路米道，“但是，我承诺过会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你没有反对；所以，我有权利保护你，让你远离不定因素；所以，今晚的事情已过，跟我离开；最好不要再见库洛洛；否则，我会很生气！”
　　清心伸手，拍拍伊路米的肩膀，道：“你想得太多了，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外部环境虽然对我有很大影响，但是，我的心才是做决定的关键因素！”
　　伊路米看着清心，“你是在安慰我？”
　　清心笑眯眯道：“说实话，来到这个世界，你是第一个这样真心关心我的人；很高兴！”
　　伊路米眨眨眼睛，微微红着脸，有轻微的不自然。
　　清心笑，“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伊路米伸手拉住清心的衣袖，清心疑惑地回头看，伊路米道：“既然如此，作为感谢，你可以亲我一下！当然，额头就可以了！”
　　清心看着伊路米，伊路米越来越不自在，胸口的伤还真是痛。
　　“不可以？”
　　清心抿着嘴巴笑笑，轻轻碰一下伊路米的额头，走出去。
　　伊路米摸着自己的额头，突然趴在被子上，闷闷地笑了，真是幸福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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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心靠在城市中心巨大的雕塑边看那些鲜红的阵法，一群群从远方赶回来的凤凰家族的人走过，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满脸兴奋，也许对他们来讲今天就是节日。
　　“小妹妹，找不到路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清心回头看见一张耀眼的脸，金色的头发，白嫩的肌肤，阳光一样的笑脸，很温暖呢。
　　“你穿着白色的长裙呢？是哪个分家的吗？”男子指着清心长长的衣群，“我是住在北方山区的蒙克，听说家族里有盛大的祭祀就赶回来了，你也是吗？”
　　“不是，随便看看！”清心摇头，瞟一眼男子掩藏在长袖里的手腕，道：“这个城市里有些很奇特的东西，值得一看！”
　　蒙克有些自豪，道：“凤凰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道几千年以前，自然有很多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
　　清心点点头，看库洛洛从一个巨大的建筑走出来，道：“我等的朋友来了，先走了！”
　　“小姐，请等等！”蒙克追上清心。
　　库洛洛远远看到清心，走过去，笑眯眯地看着蒙克，蒙克有些不好意思道：“啊，我失礼了；但是这位小姐真的是….”
　　清心摆手，道：“凤凰家族是吧？据说祭祀今晚就开始，那么，你还不快回去？”
　　“是的，我马上就走了！”蒙克有些羞涩，“因为家族允许带伴参加，所以我想，如果能邀请到小姐的话就好了！”
　　“带伴？”清心有不好的预感，“有多少人邀请了伴侣?”
　　“只要是成年的子弟，都允许！”蒙克道，“因为看你穿着白色的衣服，以为你和凤凰家族有什么关系才主动搭话的，实在是冒昧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库洛洛插话道。
　　清心淡漠地扫一眼，道：“我并没有兴趣！”
　　蒙克遗憾地走开，清心道：“有查到什么吗？”
　　“当然！”库洛洛走在前面引路，“还有些时间，我们可以去喝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