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魂断空城》城诚

11、久别重逢要先打一架

　　清早，我被辰马叫醒了。这一觉，睡得格外香。
　　“队长，那个女孩子是谁啊？”有士兵指着我问道。
　　“啊咧！这个……是我昨天晚上捡到的，啊哈哈。”辰马看看我又看看下面的士兵揉着他的头发笑道。
　　“诶？捡来的！队长你昨晚都去干了什么啊！”
　　“你们想到哪去了！都严肃点！”
　　“是！”
　　“可是，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说了是捡来的！”
　　“所以队长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士兵们都用看稀有物种的眼光看着我，我只好装作四处看风景。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在军队里太奇怪了。
　　“好了！”辰马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刚才也放松过了，我们还要赶在两天之内和其他几支队伍会合，前面还有不少场仗要打，打起精神，不要松懈！”
　　“是！”士兵们立刻整顿好队伍，回答得整齐有力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散漫。看得出他们士气高涨得很，打了不少胜仗啊。
　　“辰马！”我刚一张口，感觉这样叫又有点不对，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了，“那个，我怎么办？”
　　“跟着我走就行了。昨天忘了跟你说了，两天内我们大概就可以跟银时他们会合了。你也要想清楚，战场非儿戏。”
　　辰马意外地没有叫错银时的名字，他说这话时神情是非常严肃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可别小看我啊，好歹我也是那三个家伙的同学！
　　终于又要见面了，一别已有两年多，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我应该13岁了。跟着辰马的队伍走了有一天半，我暂时当了一会后勤，我剩余的药已经不多了但是治治那些士兵的外伤还是可以的。
　　大概又走了一会，前方好像有军营驻地。辰马说，会合地点就是那里了。虽然很激动，但是军营里的规矩还是要守，我还不能就这么直接狂奔过去，就算这么跑过去，也会被疯子抓起来吧。
　　“啊哈哈哈，金时，你看我带谁来了！”
　　我随辰马进了驻地，银时，高杉，桂他们都在。那三个人比起当年成熟了许多。他们应该正在休整，三个人坐在一起，旁边摆着两壶酒。听到辰马的声音，他们向这边看了过来。
　　“好久，不见。”看到那三个人，我好像又回到和他们在私塾的日子，一起到河里摸鱼，上山去采草药。最有趣的一次是爬到别人家的院墙上偷柿子吃，结果被追着跑了几条街。被松阳老师知道以后，在走廊罚站了一天，通宵抄课文。
　　他们看到我之后愣了几秒，我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了两个字——诧异。
　　“晴子！你怎么会在这？”
　　“辰马你和她一起的？”
　　“你现在不是在你家里吗，打仗的地方能乱跑吗？”
　　“哪来的回哪去！”
　　“我们没闲工夫再看着你啊！”
　　这三个人沉默了几秒中之后一堆问题爆炸性地丢了出来。紧接着就开始下逐客令了，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啊。
　　“这丫头是我路上捡回来的。”辰马走到那三个家伙旁边，拿起酒喝了起来，“具体发生什么事，让那丫头自己说吧。我先去整顿一下了！”

　　气氛又变得沉默了。那三个人盯着我上下打量，难道是我的造型太犀利了？毕竟这几个月条件太艰苦了，样子有点狼狈，所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真的是晴子吗，不会是妖怪变的吧！辰马那家伙少根筋认不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银时戳了戳我的脸，认真地说道。
　　“信不信我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
　　“妖怪要打人了么，银时你闪开让我来对付他。”桂拿出刀，一副迎战的姿态。
　　“假发你跟着他起什么哄啊，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啊！”我尽量忍住不笑，可嘴角却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
　　“回去。”高杉只对我说了两个字，桂还没来得及说他的那句“不是假发是桂”，又陷入一片沉默。
　　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摇摇头，没有说话。我早就，回不去了……
　　“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高杉望着我，那眼神让我有点害怕。
　　“让我留下来。”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
　　“不行。”三个人竟然异口同声。
　　今天是久别重逢，别人多日不见都是笑脸相迎，你们三个倒是把我往外赶？“如果我偏要留呢？”
　　“打赢我就让你留下来。”高杉丢给我一把武士刀，他的笑容让我觉得陌生。
　　打赢我，证明你足够强大就让你留下。高杉这样想着。
　　我接住他扔过来的刀，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怎么？犹豫了？没勇气的话就哪来的回哪去吧！”
　　“好！赢了让我留下这是你说的！”
　　“这不是小时候那样练习了，晴子你确定么？”桂说。
　　“确定！”
　　“两年不见，胆子倒是变大了。”银时说。
　　“跟我来！”高杉带着我来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银时和桂也跟过来了。
　　“银时，你就放心晴子和高杉打？”桂对银时小声说道。
　　银时轻笑：“放心。高杉那家伙不会乱来的。”
　　“但愿吧。要是打残了怎么办？”
　　“那你养着她吧。”
　　“诶？为什么是我？”
　　“人傻钱多。”
　　“银时，要不我们两个打一架吧。”
　　“不不不，阿银我等会还有别的事要干呢！”
　　“放心你残了我养。”桂拍着银时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