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小剧场番外之林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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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月白啊，别的都还好，就长相实在不行啊……”小小的月白看着妈妈与邻居阿姨聊天时嫌恶的神情，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又笑开了，继续和邻居家的孩子做游戏。是啊，这个年纪的小月白根本不明白什么是丑呢！可是偏偏有一种叫自卑的东西在小月白心中发了芽。
总之，虽然妈妈不喜欢他，小月白还是渐渐长大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当老师给别的小朋友的零食总是多一点，陌生的叔叔阿姨总夸别的小朋友长得可爱，却夸他乖巧时，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些。不过小月白还是那么活泼，小朋友们也很喜欢跟他一起玩。
当学校里组织亲子活动时，小月白就会想，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呢？月白也好想有爸爸背来背去，好想跟爸爸玩游戏呢！
妈妈从来没有给月白过过生日，她甚至连他的生日也不记得了。这个世界上知道月白生日的，也就只有舅舅了。舅舅没有给月白买过生日蛋糕，但是舅舅每年都会送小礼物给月白。
月白上小学了，舅舅说，月白啊，长的不好看没关系，聪明的孩子也会讨人喜欢。月白深信，舅舅是不会骗人的！月白在别的小朋友还不知道努力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将努力收入他的字典了。
月白的成绩一直是拔尖的，月白的朋友很多呢，可是他们都和月白不一样的，小月白失落地想着，脸上仍旧保持着微笑。
明天就是月白的生日了，妈妈竟然很早就回来了，月白好高兴，是不是妈妈记起了自己的生日呢？“月白，我要结婚了，他明天就要到我们家来了，明天你不许乱跑！”结婚？妈妈为什么要和别的叔叔结婚呢，月白很不理解，但心底却漾起了反抗的波澜。月白很不开心，他不喜欢陌生的叔叔到家里来。
月白又被妈妈打了，因为他对妈妈说不许陌生的叔叔来家里。妈妈很生气，用长尺打得月白满身是伤，脸上也有一道红红的印子。月白没有哭，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儿，咬着牙忍着痛，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趁妈妈不在，月白偷偷跑了出去，跑到海边哭，哭着哭着他发现这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很漂亮的大哥哥，他朝着月白走了过来，弯下腰替月白擦去了眼泪，“小弟弟，男儿有泪不轻弹哦！”月白怔怔地望着他，直到他触到了自己脸上的伤痕时才反应过来。多年后，月白才知道原来还有下半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被妈妈打了，妈妈要和陌生的叔叔结婚……今天是我的生日……”月白的声音有些哽咽，抬起头，看见大哥哥正望着远处出神。望着他那精致的侧颜，海风吹过，他衣袂飘飘，颇有几分出尘的意味，月白竟也看痴了。“大哥哥……”为什么大哥哥看起来也不高兴呢？月白很想知道，不过他没有问，月白很懂事，他不想再惹大哥哥不高兴。
大哥哥转过头来，绽开了一个笑，“小弟弟，我带你去过生日吧！”说着，大哥哥便将月白抱了起来，他的怀抱很温暖，暖到让月白以后的许多年都不能忘记。
大哥哥把月白抱进了蛋糕店，里面的阿姨看着大哥哥竟红了脸，断断续续地说道，“请……请问……你要点什么？”大哥哥把月白放了下来，轻轻问道，“你喜欢哪个？”月白用小手指了指上面有很多水果的蛋糕。一定很甜吧，月白心里想着。
“大哥哥，为什么要买蛋糕呢？”“因为是过生日啊！”于是，月白便知道，原来过生日是要吃蛋糕的。这是月白有生以来，买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大哥哥为月白点了蜡烛，月白很新奇地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棒子，然后听了大哥哥的话，闭上眼睛许愿：月白要一直高高兴兴，大哥哥也是！“许了什么愿啊？”月白嘟嘟小嘴，“不告诉你！”大哥哥是第一个陪月白许愿、吹蜡烛的人。
“大哥哥不吃蛋糕吗？”“我不喜欢吃甜的。我喜欢吃巧克力，苦的那种。”“可是……”“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那我就只好破例了。”大哥哥轻轻抚摸着月白的脑袋，他的手很软。舅舅说过，手软的人，心也软。可是为什么大哥哥喜欢苦不喜欢甜呢？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大哥哥带月白到了很好玩的地方，他说那个地方叫游乐场。“小弟弟，你笑起来很好看呢，以后要多笑啊！”月白疑惑着，明明自己长的很丑的。不过大哥哥喜欢自己的笑，好高兴！
大哥哥给月白上药，贴创口贴。月白呆呆地望着大哥哥，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摘下眼镜的大哥哥更好看了！“大哥哥怎么随时带这么多药啊？”“因为拍戏会受伤啊。”“拍戏？”月白从不看电视，所以不知道大哥哥演了哪些，不过大哥哥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演员！“小弟弟，看过《步雨微尘》吗？那可是我颜的巅峰时期。”看着大哥哥的笑，月白也跟着笑起来了，傻傻的，却也着实可爱，这是符合他年纪的笑啊。
“小弟弟，早些回家吧。”“林月白，大哥哥，我叫林月白，月白风清的月白！”大哥哥笑了笑，眼中秋波流转，如画一般，“名字真好听！”
月白回到家，妈妈没有再打他，看来是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了呢。月白拿出了大哥哥送的巧克力，拈起一颗放入嘴里，入口即化，唇齿之间弥漫着苦味，但心里却甜甜的。月白似乎也爱上了苦苦的巧克力。月白拿出了去年生日时舅舅送的笔记本，用稚嫩的文笔写下了一排排文字，为了纪念这一天。
后来的几天，月白都会去海边，想要找到那抹身影，却总是失望而归。月白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开心的时候，就到海边去吃巧克力。
这一次的相遇，于月白，是回忆中最珍贵的部分，此生不忘，而于萧慕笙，则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邂逅，或许是给人生增添了几分乐趣吧。每当月白吃巧克力时，就会想起陪自己过生日的漂亮大哥哥，将这段回忆不断重温再重温，宛如昨日，几年下来也依旧亮丽如新。
月白跟着妈妈搬到了叔叔家里，叔叔的家很大，很明亮。这里一定会很冷的吧，月白想着。那里还有个姐姐，长得极美，眉宇之间却透着阴霾。月白刚到时，她用一种近乎怨恨的眼神盯着他，而当叔叔看向她时，她却又恢复了笑容，和蔼地带他去看房间。叔叔走后，她冷冷地说，“我是不会让你们留下的。”月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只知道这个姐姐不喜欢他，至于为什么，他不明白。
姐姐倒水时不小心烫伤了月白的手，月白望着自己红红的手，没有哭，也没有去告状。姐姐不小心把饮料打翻在了月白的作业本上，月白望着刚刚完成的作业，没有表情，自顾自拿了本新本子重新写起。姐姐不小心……姐姐每次都是这么不小心，可是，真的是不小心吗？答案月白心里很清楚，他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啊。
月白从不说姐姐的坏话，就像月白从来不怪妈妈不由分说打他一样。月白，一直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啊。
月白上初中了，月白又长大了，可是月白的话渐渐变少了，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孩子。自卑在月白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挥之不去。
身边的同学们都纷纷开始递送情书了，而月白却仍旧独善其身。没有女孩会看上像自己这样丑的男生的，月白心里想着。
舅舅谈恋爱了，没有什么时间来看月白了。“舅舅很喜欢黄阿姨？”“月白也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什么是喜欢呢，月白似乎还不能理解，只是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那个望着大海的身影。舅舅说，“月白啊，记住，千万别爱上不可能会爱你的人。”可是，怎么才能知道不可能呢？月白还是不懂。舅舅真是个不合格的启蒙老师。
月白考上了最重点的高中，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最重点的大学。叔叔为月白交掉了3年的巨额学费后就带着妈妈出国了，把月白托付给了姐姐。月白在大学里还想学很多的专业，但得另外交钱，光靠奖学金还不够。姐姐是不会帮我的呀，月白轻轻地说，轻到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月白跑了很多招人单位，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时间对得上的，正当他濒临绝望的时候，看到了那家咖啡店，时间相对宽松很多，也好像很适合他。只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客人对服务员想打想骂都可以，服务生不可以还嘴或还手。这一点，月白也是能做到的。月白是店里待得最久的一个服务生了，其他的大学生都因受不了而走掉了。
店里又来了一个新人，虽然脸被眼镜框遮住了大半，却还能隐隐看出他清秀的五官。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贵气，站在他面前，月白觉得自己卑微得可怜。他主动跟月白搭话了，月白局促得不知该说什么。这个人好熟悉，心跳突然加快了怎么办，月白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那人被客人点去谈话了，月白很担心他，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回来了，“你是住宿的么？”“不是。”然后便是沉默，月白不知道该如何搭话，只希望他不要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他又自己开了一条队，不和月白聊天了，是讨厌月白了吗，月白心里有些失落。
月白快要考试了，还有好多内容来不及复习，只能去向经理请假了。可是经理说这种事只能自己去和同事协商。刚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木绅，他说，“我都听到了，考试比较重要，你放心，这有我在。而且这几天店里也不忙。”月白感觉心里暖暖的。
那天，姐姐来了，和一个陌生男人，似乎是她的男朋友吧。姐姐轻蔑地看了月白一眼，便继续和男人有说有笑。月白将目光移向了阿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月白从卫生间出来遇见了姐姐。“你喜欢那个服务生吧。”用的是陈述句，分明不给月白解释的机会，月白只是沉默，并没有回答。姐姐冷笑了几声，“是同性恋啊，真是恶心！”月白觉得身上越来越冷了，大概是冷气开得太低了吧。姐姐走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你配不上他。”配不上，配不上。这个，我知道的，月白心中默念道。
“砰！”阿绅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姐姐的衣服上了，还好她男朋友在场，姐姐不便发作。月白疑惑地看向了阿绅，却见他也在看自己，一脸会意的笑。月白心下了然，也回了他一个笑。
姐姐心情糟糕地离开了，阿绅走了过来，“刚刚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我从洗手间路过的时候看到你的脸色好难看。”“没什么……谢谢你。”“月白，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月白低下了头，想起了海边那个精致的容颜，有过的，只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阿绅，甜点吃么？”“不用了，谢谢，我不吃甜的。我比较喜欢巧克力。”月白一哂，他还是一点也没变。殊不知有些人恋旧，一旦喜欢上了就不会再改变，即使是有味道更好的，也如此。而萧慕笙则恰恰是这类人。
月白是什么时候发现阿绅就是大哥哥的呢？你若是这样问他，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在咖啡店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吧。
学校里组织了一个活动，月白本想不参加，却无法推掉。“月白！”那个声音是……阿绅！月白转身果然看见阿绅走了过来，阿绅也来了么，月白露出了笑容。“月白，你这身医生装真好看！”其实……你也很帅呢，月白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林月白？你扮的医生啊！”月白转头，看见了上官忆。他一身华服容光焕发，似乎他就是这场戏的主角，他优雅地走到了月白面前，令月白自惭形秽。上官忆亲昵地挽起了阿绅的手臂，“我现在住他那。”原来阿绅有喜欢的人了啊。也是，只有他们俩走在一起，才登对啊，不是吗？
阿绅被灌醉了，上官忆也不知去了哪儿，那边几个醉倒的醉倒，发酒疯的发酒疯。阿绅真的没事吗？月白很不放心地望着阿绅，阿绅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着月白走了过去。然后，直接倒了下来，幸好被月白一把托住。一阵酒气扑面而来，月白有些不习惯，身子绷得紧紧的，好不容易把阿绅扶稳了。可是，不知道他住哪儿啊……
月白把阿绅带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自从叔叔和妈妈出国去后，姐姐再没回来过。阿绅的气息萦绕着月白的左耳，月白的身子不知为何竟开始发抖。或许是没力气了吧，把阿绅架过来真不是容易的事呢。
月白很小心地把阿绅放在了床上。阿绅的睫毛很长，即使睡着了也偶尔会扑闪几下。月白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阿绅的面颊，阿绅的脸烫烫的，阿绅的唇是凉凉的，软软的。月白情不自禁地将脸靠近阿绅，只是亲一下，阿绅不会知道的吧。想着他便吻了下去，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轻啄了一下，没想到阿绅竟然回应了！那种阿绅独有的气息喷薄地涌入月白的口中，令月白觉得安心。月白贪婪地汲取着这甘甜，脑子已经不能够思考了。直到阿绅翻身覆了上来，月白才反应过来。月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不想推开阿绅。一次，只是一次也好，只要是阿绅。此刻的月白显得如此卑微，卑微地奢求着。
可是，阿绅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别人了呢？“阿绅，我是谁？”“……林月白。”月白笑了，他吻他不是因为别人。月白爱阿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久到记不清了。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生日。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月白未经人事，只任着阿绅胡来。阿绅是个很好的情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极致。而他最残忍的地方，也恰恰是温柔。月白贪恋着他的温柔，如同中了蛊一般。
那一夜，阿绅不停地唤着月白的名字，月白一遍遍地回应……
月白忍着身上的酸痛，清理干净了所有的痕迹，然后睡在地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阿绅醒了，月白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生怕他问出昨晚的事。幸好，他没有问起。是忘记了么？月白心里有些失落。
阿绅一直没有来店里上班，可能是有事吧。上官忆来了，来找阿绅。阿绅没有回去过吗？月白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重要性，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上官忆的问题。上官忆疯了般地冲了出去，令月白心中更是不安，下午干脆请了假也去找阿绅。
月白再见到阿绅，是在医院里。医生说阿绅不会醒过来了，上官忆激动地打伤了医生，而月白则是站在一旁发呆。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了，阿绅走到了月白的面前，笑眯眯地说，“小弟弟，男儿有泪不轻弹哦！”月白伸出手，却发现手中只剩下空气。月白想哭，却发现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月白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发现姐姐竟然破天荒地回家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他动了动唇，没有力气开口，径自回房，却被姐姐喊住了，“我想，有件事情你有必要知道。”月白没有理她，自顾自继续走，她又继续道，“咖啡店的那个男人，身份不简单。这里有他的资料。”月白淡淡地瞥了一眼纸袋，没有抬手。“真的不看么？你们的DNA百分之九十吻合呢，”她顿了顿，将脸转向月白，“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月白面无表情，“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那么你可以call你那个狐狸精老妈确认一下，自己的男人，她应该不会认不出来吧？”
还没等月白回答，姐姐就已经拨通了电话，月白颤巍巍接过话筒，那一头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妈……我爸，是谁？”那一头是死一般的沉寂，姐姐抢过了话筒，“阿姨，月白被车撞了，现在很虚弱，急需输血，现在有一个人血型和他配得上，但是就是不肯再来献血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是月白的父亲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我发过去的照片你看到了吧，是那个人吗？”月白看着姐姐说着一个仿佛真的发生了的故事，姐姐，真是个厉害的人呢。姐姐恢复了常态，将话筒递给了月白，月白只听到了两个字，“是的。”月白的脑袋像被原子弹砸中了一般，轰地一声炸开了。
“现在，你高兴了吧。”月白第一次这样直视着姐姐的眼睛，而姐姐却移开了视线，“有些事总是要放下的……我要结婚了，婚期定下了就告诉你。”
阿绅醒过来了，跟上官忆的父亲结婚了，这个结局把上官忆杀了个措手不及，月白也始料未及。阿绅要把月白接过去，月白拒绝了。月白再大度也无法看着阿绅与别人亲热啊。
苏凤来和苏梦生都向月白告白了，月白实在不明白自己长得丑，又毫无可取之处，她们两姐妹怎么会看上自己呢？他的心被自卑包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闪光点。月白温柔，善良，细心，优点多得足以掩盖他的缺点。月白拒绝苏凤来时很果断，苏凤来性子爽利，被拒绝了也能很坦然的接受。而苏梦生不一样，月白接受了她。
阿绅问月白为什么会选苏梦生，月白只含糊过去。因为……她的头发跟阿绅一样软，手跟阿绅一样漂亮，跟阿绅一样喜欢苦的巧克力，总之，月白能从她身上看到阿绅的影子。不过，月白不会把这些告诉阿绅，这是他的秘密，一辈子不会说出来的秘密。
月白和苏梦生结婚了，婚礼那天，姐姐也来了。她握着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神态慵懒而高贵，而事实的确如此，她已成为了一个贵妇人。“你喜欢那个人。真的，就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来吗？或许，会后悔的。”她似在对月白又似在对自己说话。“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再多说呢，姐姐，你不也如此么……”她呆呆地望着酒杯，露出一抹苦笑，“你也看出来了么……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呢，而且，连结局都是一样。”“叔叔跟妈妈到国外去了，或许一辈子不回来……”“是。是我没有把握机会，所以，你可不要像我啊。他要接你过去，你便过去，至少还能看到他，生离死别最是磨人……”姐姐的眼睛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徒剩苍凉，空洞洞地望向远方，似在盼望着什么……
婚后，月白搬过去了，和阿绅住在一起。月白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自己对阿绅来说是特别的，他们之间有千丝万缕连接着。月白一直都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苏梦生是个敏感的女子，她知道月白心中住着另一个人，她说，我可以等，等你忘了她。苏梦生是个很好的妻子，很好的母亲。她是月白的亲人，却永远也成为不了他的爱人，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位置已经被占据了，根深蒂固。
与其说忘不了，不如说不愿忘。月白知道自己此生注定要负一女子，他能做的，就是加倍地对她好。
上官忆回来了，比之前更加耀眼夺目了，只可惜依旧得不了那人的心。上官忆为了那人，一生未娶。
如果说上官忆的爱是一樽美酒，浓烈而深沉，随着岁月而愈加醇厚，那么林月白的爱就是一盏香茗，温和而细腻，入口虽淡而香味沁人心扉。酒喝多了会醉，会伤身，喝茶则使人清醒，耳目欣然……
<完>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小小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小剧场番外之林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