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71、第 71 章 回来了，他

　　“my兄弟，你一直都没闲着，就像勤劳的小蜜蜂……我原本预计要三年才能再见到你，没想到……”
　　“我只花了两年零五个月一十三天……彻底消灭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
　　在麦考夫的办公室里，终于又响起了这久违的属于福尔摩斯兄弟的对话声。
　　“没错，资料显示，塞尔维亚的那群武装分子是最后的残余……”麦考夫翻看文件，“恭喜你，我的兄弟，你彻底地安全了！”
　　“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些难吃的、只为了让机能正常工作的垃圾，每次吞它们的时候，我都必须闭着眼幻想成乔娜做的牛排、羊架、焗……”
　　在塞尔维亚的山区转了两个月后，夏洛克得以摆脱酸馊臭的野人模样，彻底洗干净自己，享受技师的修面服务，顺便告诉麦考夫他有多么思念乔娜做的食物。
　　“你似乎并不担心，夏洛克。”麦考夫有时真的无法理解，弟弟的盲目自信到底从何而来，“确定乔娜会为你的死而复生而感动落泪，然后就不计较自己被骗的事实？别逗了，想好如何求得她的原谅了吗？”
　　“easy，easy，我已经准备好挨揍了。”
　　连无知的赫德森太太都知道，只要乔娜肯狠揍夏洛克，那么，这坏小子犯的天大错误都会被原谅。
　　夏洛克很有信心，在承受满怀“爱与思念”的皮肉之苦后，乔娜就会做大餐庆祝他们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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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完脸，夏洛克套上制作精良、手工考究的衬衫西装，照着镜子，撩拨卷发，调整衣领，“你觉得这套西装怎样，够帅吗？”
　　“我亲自接你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你梳妆打扮的，刚刚说的那件事，听清楚了吗，夏洛克！”
　　“威胁伦敦安全的地下恐怖网路……你们潜伏多年的卧底为此牺牲，靠着尸体才带回的讯息……麦考夫，你真是为了这些才找我回来的？”
　　“不然呢？”麦考夫收起文件，眯起的眼睛里散发出MI6掌舵人应有的森严冷酷。
　　“你有对手了，一位能撼动你地位的劲敌！”
　　脱离兄长的庇护，这趟险象环生的假死旅程给了夏洛克足够的成长机会，也令他的演绎法完善到了极致。
　　“有空会向你介绍的。”
　　麦考夫决定为那个宝贵画面留影纪念，希望到时他亲爱的弟弟不要太吃惊。
　　“okay，我会为你找到威胁伦敦安全的地下恐怖网路，但是首先，让我们谈谈更重要的事。”
　　谈起那件事，夏洛克不自觉地眼眉带笑，由心而发地愉悦软化了冷硬的外表。
　　他毫不吝啬地对着麦考夫微笑，似要将喜悦分享给他同样不懂情爱的哥哥。
　　而麦考夫也秒懂了夏洛克的意思，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红色法兰绒小盒，“你当年让我保管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夏洛克含笑地将盒子打开，一枚戒指在灯下闪耀，硕大的方形黄钻由三环式的铂金戒臂托住，款式极致简约，但戒托上的那颗如太阳般鲜黄夺目的彩钻足以令最挑剔的珠宝鉴赏家乖乖闭嘴。
　　“你说我从蛋糕里跳出来，然后用这枚戒指跟乔娜求婚……她会不会考虑揍我的时候，下手轻点！”
　　“我只希望这颗维多利亚时代的印度之星能保佑你得偿所愿！”
　　“你今天忘吃药了？我的兄弟”夏洛克随口讽刺了一句，大魔王的态度过于友好和善，但兄弟久别重逢，夏洛克并没有多加思索。
　　“……”麦考夫含笑不言。
　　“您的大衣来了！”总是恰好出现的安茜娅拿外套进了办公室。
　　夏洛克合上盖子，将盒子放进衣兜，“全新的？是我过去那件的仿制品，不过依然还是老查理的手工……安茜娅，载我回贝克街之前，先找家花店停下……这样鲜花、戒指就都齐了！”
　　“sorry，Mr.福尔摩斯，”安茜娅看了眼麦考夫，见老板没做声，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华生小姐，她、她，现在不住贝克街。”
　　安茜娅的欲言又止，麦考夫的过分友善，令夏洛克有种不妙的猜想，他黑下脸，以一种危险的口气，拖长音道，“麦-考-夫？”
　　“乔娜今晚会在马里波恩路的黄水仙餐厅用餐，你可以当面劝她搬回来。”
　　此时此刻，麦考夫的语气中带上了某种同情而又幸灾乐祸的味道。
　　“黄水仙，伦敦知名餐厅，情侣约会、求婚圣地。”夏洛克开始磨牙，他咬牙切齿地复述记忆宫殿里的相关资讯。
　　“车子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夏洛克。”
　　麦考夫看了看表，只差没亲口说：“现在去，还来得及。”
　　他话还没完，就见夏洛克夺门而出，向外狂奔。
　　“boss，Mr.福尔摩斯，他……”麦考夫抬手，令安茜娅的话戛然而止。
　　“有些事我们不能告诉他，需要夏洛克亲自去面对。”
　　他的好弟弟居然天真地认为挨几顿揍就能把乔娜摆平。
　　马上，他就会知晓如今的乔娜有多么难缠。
　　******
　　作为伦敦的知名餐厅，马里波恩路的黄水仙餐厅和其他名餐厅最大的不同，来自它的始终如一：维多利亚时代的装修风格延续至今，每晚都有乐队演奏动听的古典乐，餐桌上必定有点燃的心形蜡烛和盛开的红玫瑰，一簇簇不同种类、颜色、花语中代表爱和祝福的鲜花将桌与桌间隔，而每桌的人数永远都只限两位……
　　正是这种一成不变，令伦敦人相信，在那里约会的情侣必定相爱甜蜜，在那里求婚的新人也必定幸福美满……
　　“你在干什么？”黄水仙里的当值领班托尼对一名服务生喝道，“谁让你把冰锥拿出来的？”
　　“我想把冰块弄得更碎些！”有着两撇古怪的像是用记号笔画的胡子的卷毛服务生指着冰桶在说。
　　“不，不，不。”托尼大步走过去，夺过服务员手里的冰锥重新放回到餐具柜里，“千万不能在这里用冰锥，决不能让客人发现柜子里放了这玩意儿，来这里约会的男女里到底有多少对真爱，又有谁知道呢，放家里的和带这里约会的可不一定是同一个……前些时候就有个男人拿着冰锥扬言要戳死一对狗男女来着呢！”
　　“您看我糊涂的……”卷毛服务生抓抓头发，口齿含糊不清地认着错。
　　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成功地将一个初入职场的菜鸟形象给演活了，信以为真的托尼完全忽略到这位新同事的一身行头可比他的领班制服好太多了。
　　“听着，今晚你唯一要关注的是那桌，”托尼指着角落的一桌，交待道，“没有预约就进来的，经理也没说要特殊照顾，但相信我，越是这样的越需要小心伺候，那对情侣肯定是大人物的来头……这位女士长得真不赖，男的就差了点，不过有钱的话再丑都没关系……瞧，男的把戒指拿出来了，原来是来求婚的……”
　　“我看的很清楚，您去忙吧，那一桌我一定会特殊照顾的！”和领班往同一个方向关注的卷毛服务生面露狰狞地说，偷偷地又把冰锥取出来，塞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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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听我说，呃……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或许我们对彼此了解得还不够……”
　　看得出，男人很紧张，整段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请继续说，”乔娜对着男人微笑，继而鼓励道。
　　“认识你让我感到很幸福，有没有可能……”男人打开戒指盒，深情地说，“请允许我为你带上它，玛丽！”
　　“不错，不错。”乔娜拍手，说：“言辞诚恳、真情流露，提前祝贺你求婚成功，雷斯垂德！”
　　“谢谢，乔娜！”雷斯垂德擦擦汗，感谢道，“不只听我的求婚彩排，还帮我定位子……该死的，明明早一个月就预约了，可到了门口，服务生居然说查不到我的订位记录，不让我进来……”
　　与此同时，躲在庭柱后面的卷毛服务生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无形冷汗，“该死的麦考夫，害我虚惊一场！”
　　扔了冰锥，夏洛克扯掉偷来的领结，重新整整衣领，捧着一瓶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红酒走过去。
　　只顾背诵求婚台词的雷斯垂德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在他头顶上说：“2001版的波尔多红酒，喝起来有种似是故人来的味道！”
　　“我还没叫酒——”雷斯垂德没有听说来，还傻傻地回了句。
　　“咔嚓。”听到那个声音，乔娜一下就把酒杯捏碎了，脸上的笑也僵硬住了。
　　“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啊……”抬头的雷斯垂德张大嘴，手一抖，戒指重新掉回盒子里。
　　“亲爱的，再见到我，开不开心，惊不惊喜！”夏洛克抹掉假胡子，抖了抖眉毛，扬起大大的笑容，向着乔娜张开双臂。
　　与夏洛克的欣喜相反，收起表情的乔娜优雅地打了个响指，把托尼召唤过来，“领班，带我去楼上的包间！”
　　托尼走上来，他先是用疑问的目光看了眼已经不像服务生的夏洛克，然后欠了欠身，右手放在腰后，左手先前橫伸，引领乔娜往楼上走。
　　夏洛克收回双臂，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默不作声乖乖跟在乔娜后面，雷斯垂德抓着戒指紧跟最后。
　　在楼梯口，他们碰上了赴约来的雷斯垂德的求婚对象玛丽。
　　“亲爱的，你们这是？”
　　“玛丽，给你戴上。”陷入某种兴奋状态的雷斯垂德早忘了求婚词，匆匆将戒指给玛丽套上，拉着她往上走，“这回一定要让乔娜好好修理那个混蛋小子，居然骗我们，我的眼泪都白流了……上帝啊，有多久没看到了……贝克街的名产——华生大战福尔摩斯，我一定要把它拍下来作纪念，玛丽，我记得你的手机像素挺高的！”
　　前一刻还只是女朋友的玛丽就在这么个超级不浪漫的情形下被套牢了，她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头雾水甚至来不及给反应，就被荣升为未婚夫的雷斯垂德拉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