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12、第 12 章 “我一直都

　　“我一直都认为银行家是帮无良混蛋……”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乔娜向夏洛克抱怨道。
　　再次回到伦敦国家银行，从夏洛克大学同学那里，他们没了解到什么实际有用的东西，只知道死者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强，一天赔掉五百万用一周就能赚回来，没有听说他有恨不得杀死他敌人。
　　末了还警告夏洛克让他专心查非法闯入的事，别理范孔的“自杀”案。补充一句，除此之外，他还当着夏洛克面再次对乔娜发出共进晚餐的邀请。
　　往常走路回家的时候，夏洛克总是停不下他的嘴巴，可今天对乔娜的话面无反应，一反常态一言不发，颜色冷峻地大步往前走，让乔娜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跟上他。
　　完全不明白夏洛克又哪根经不对了，自从银行出来，自己没话找话地说了不少，可是他就是不回应，无奈了也有些气恼的乔娜放慢步子不在管他。
　　【百合花妇科诊所，招聘兼职医生，地址……】吹到乔娜脚背上的一张招聘启示让她停下了脚步。
　　拾起启示看内容，兼职医生，专业刚好对口，也不会占用她太多时间。思考了片刻，乔娜打算去试试，要不要先跟夏洛克说一声？想到这里，脑海里自动闪出他那绷着的臭脸。
　　去他的，为什么要征询一个爱乱发脾气人的意见！掏出手机拨打诊所电话的乔娜愤愤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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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娜！”
　　刚进门，赫德森太太就在楼梯口迎接她，一同站着的还有一个深棕色头发的帅小伙。
　　“这个叫安迪的小伙子，我在门口碰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徘徊了好一会……是找你和夏洛克的！”赫德森太太指指身边这位腼腆小伙子笑道。
　　“好的，赫德森太太，非常感谢”
　　找他们的？可自己没见过他，长得这么正常也不像会是认识夏洛克的，乔娜疑惑着。
　　“你好，华生医生，我是安迪，我看了你的博客……知道有位‘顾问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住在这里……”叫安迪的小伙子主动介绍自己的来意。
　　“那跟我上楼再说吧，夏洛克回来吗？赫德森太太”前一句是跟安迪说，后一句是问房东太太。
　　“回来了，”重重的摔门声，还让她知道夏洛克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以前也有过，可自从乔娜住进来，这样的情况就没再发生。
　　“不过……乔娜，你要有心理准备……”赫德森太太向乔娜暗示着。
　　夏洛克那家伙莫名其妙的坏心情还没好！乔娜从房东太太的欲言又止中得出结论。
　　“安迪，请坐”上楼进屋，乔娜让安迪坐在门边的长沙发上，然后指着把单人沙发反转朝向窗户，背对他们坐着不说话的某人，说道：“那位沉思中的就是你要找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相信我，把你的来意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到你的！”
　　如果可以提起他的兴致的话！
　　“夏洛克，看在上帝份上，这位叫安迪的家伙慕名而来，你多少招呼下……”走到夏洛克的身后，弯腰低头把手按在沙发上，乔娜低声说道。
　　手指交叉合拢，握在胸前，木头一样地直视窗外，夏洛克像是一座雕塑对乔娜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以往回到家，他应该第一时间冲进冰箱把今天刚做的巧克力蛋糕吃掉一大块，美其名曰工作时不吃东西，现在需要补充能量。
　　乔娜头痛地拍着脑门，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他生气的原因。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真不是个吵架的好时机——
　　“安迪，你请喝茶，你可以先描述下你的委托内容……”乔娜倒了杯茶，切了块蛋糕，连着托盘摆放在茶几上。
　　还是先把这位安迪打发走，再管夏洛克的事。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乔娜和夏洛克之间的古怪气氛，让安迪坐立不安，加快语速说明来意，他希望他们帮忙寻找失踪同事姚素琳。因为只是他单方面认为姚素琳失踪，报警也不合适，万一她没事呢，刚好之前浏览过华生医生的博客，里面提到的顾问侦探似乎很厉害（顾问侦探跟私家侦探在安迪的理解里应该差不多），自己抱着试一试的心理，照着博客上的地址上门求助。
　　安迪刚讲完他的事，就见夏洛克猛地起身，他有兴趣处理？
　　随后，乔娜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夏洛克没有施舍半个眼神给他们，径直走进厨房，然后一手拿蛋糕另一手拿杯子出来，又坐回沙发上，开始开吃。
　　“夏洛克，这是我的杯子——”乔娜抬高了嗓门。不理她，居然还好意思用她的茶杯。
　　喝茶吃蛋糕，夏洛克没有半点回应乔娜。
　　吸气，深呼气。乔娜就算要爆发，也是要等到就剩下她和夏洛克的时候。
　　……
　　送走了安迪，又吼了夏洛克几下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彻底恼了的乔娜进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走向门口，没有回头看夏洛克，淡淡地说道：“夏洛克，我出去外面转转，不想和你吵架，等大家心平气和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啪”，门关上了。
　　门外，乔娜无力地在墙壁上靠了一会，叹口气，下楼离开，连赫德森太太躲在旁边偷看都没发现。
　　听到关门声的夏洛克将手里的盘子摔向地面，接着又举高手，准备把杯子也扔出去，猛然记起杯子是乔娜的，把手又放下来。捧住杯子，抚摸着杯身上的花纹，夏洛克脸上浮现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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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不知道这里有人！”莎拉本想在酒吧的角落里找个位子静静地待会儿，走过来才看清原来已经有人坐了，也难怪，整个酒吧最阴暗的角落不走近根本看不清是否有人。
　　“没事，一起坐吧！相见即是有缘”借着很昏暗的光线，大致可以看清，说话的是一个坐在双人沙发上的清雅女人，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加上一个男人一般的短发，拼凑起来自有一番清俊潇洒的韵味。
　　“好的，”听到这么意味深长的用词，原本不打算入座的莎拉改变主意，选择挨着女人坐下。
　　“我叫莎拉，你呢！”一个躲在角落里喝酒的女人，看着茶几上放满的各种酒瓶，大多数已经空了，还剩少数几瓶满的。她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以己度人的莎拉心里猜测着。
　　“乔娜，叫我乔娜！”心情不好的她，此刻很想和陌生人说说话。
　　“莎拉，来了酒吧，也不喝酒？”看着莎拉手上原封未动的啤酒，乔娜打趣道，还是贴着莎拉耳朵边上说话的那种。心情不好，加上喝酒并没有改善她的坏心情，乔娜准备试试以前她调整心情的方法。
　　“我不太会喝酒……”被乔娜主动靠过来的热情有些吓到的莎拉往旁边闪躲着。
　　“呵呵呵，不需要会喝酒，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点，可以让你改善心情，知道坐这个角落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你可以看清整个酒吧，但是却可以躲在黑暗里，不让任何人看清你。”没有成功排除心中郁闷的乔娜拿起酒瓶再次喝了口。
　　被夏洛克气到，乔娜一直在街上无意识的乱走，之后就走进这间酒吧，叫了一桌子的酒，喝着酒，缩在阴影里想着她和夏洛克的问题。
　　莎拉看着乔娜往嘴里灌酒的帅气动作，被蛊惑般拿起酒瓶，喝了口啤酒，一口再一口……
　　“……你说，是不是很过分，是不是……”微醉的莎拉窝进乔娜的怀里，全无刚才的拘束，不断说话，向乔娜倾诉她的问题——她刚跟爱人分手。
　　“所以你就准备自暴自弃，来这里随便找个人过夜……”乔娜了然地回问，虽然她没有夏洛克这么好的观察力，但从莎拉裹着的风衣侧面缝隙可以看到一件很性感黑色吊带睡衣，可从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微微有些僵硬的肢体语言都在述说着莎拉不是个随便女孩。
　　你问我这么昏暗的环境怎么看清，我可以告诉只要有一丝的光线，也够乔娜看清周围一切。
　　“很糗是不是，”被说中了的莎拉红着眼，头靠在乔娜胸前，不敢看她。
　　“我刚刚也很糗……”左手拿着酒瓶，右手从后搂住莎拉，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早应该知道跟一个孤僻、不爱说话、喜欢乱发脾气、坏习惯一堆的人生活会有个磨合过程，以为我们已经顺利完成了这个过渡……呵呵呵，原来是我想简单了，他的世界不是这么轻易让人进入的……”回想这段时间跟夏洛克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们那种奇妙的默契……她以为她已经成功了，原来——不是。
　　“你也被爱人伤害了”莎拉想当然的以为。
　　“咳咳咳”乔娜抬高下巴灌酒时，被“爱人”两个字给呛到了。
　　“哈哈哈，咳咳咳……不是啦”又是笑又是咳嗽的乔娜否认道，“我们是室友和——搭档，都不是合群的人，本来以为没人可以接受和我们这样的人同住，结果……硬要说的话，遇上彼此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自己精神最为崩溃时，居然会借由一个不怎么熟悉的旧同事认识夏洛克这个问题一堆的怪癖男，他拉小提琴拉的被邻居投诉，她却可以借着琴声安然入睡；他说话没头没尾，前后颠倒语无伦次，自己却可以从头到尾听明白，顺便翻译给旁人听……
　　“跟他一起，你很开心！”莎拉从叙述中听出一种快乐，环境太黑，莎拉看不清乔娜的脸，但可以看到说话时乔娜的眼睛在发亮。
　　“是的，我跟他一起，我很开心；所以现在我很不开心……莎拉，我们两个不快乐的人来做一点快乐的事吧！”
　　话毕，乔娜低头，把自己的唇轻轻地贴在了莎拉的唇上……
　　被吻住的莎拉吓傻的张了口，让乔娜的坏舌头入侵自己的领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她，随即又被乔娜清澈蓝眸吸住了心神，迷迷糊糊间手臂自动环上了乔娜的颈部。
　　将莎拉推倒在沙发上，乔娜压上去，轻抚般解开她的风衣，探进去……就这样子吧，就像从前那样，每当自己最烦躁的时候，女孩们美好的胴体，总是能让她放松平静下来，这次也一定可以，不要去想夏洛克，不要去想那个混蛋，不要……
　　“嗡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乔娜没有停下轻吻的动作，只摸出手机，微侧着身体用余光看。
　　【乔娜，help。赫德森太太】
　　求助短信是房东太太发的，到底怎么了？
　　莎拉上一刻还陶醉于乔娜高超的吻计和爱抚中，下一秒感到身上一轻，压着她的乔娜就起身来，睁眼模糊地看着乔娜在整理自己的西装和衬衫。
　　“怎么了？”带着空虚感的莎拉不解地问。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莎拉，你知道吗，女孩子的身体是上天的恩赐，不可以轻易玷污它！刚刚我错了……”整理完自己的乔娜，拉起瘫倒在沙发上的莎拉，诚意地向她道歉，体贴地帮她扣好风衣扣子，捋顺刚刚动情时她乱了的长发。
　　她当初发过誓，戒酒、戒掉一烦躁就找女孩子“聊天”等等这些个坏习惯，可是今天都为了夏洛克破戒……
　　“不……乔娜，我刚刚，我是愿意的……”动人的情话，体贴的举动，乔娜这番情场高手的举动彻底把莎拉迷倒了。
　　“乔娜，我是愿意的，其实我的爱人也是女……”挽着乔娜的手走出酒吧的大门，莎拉急于向乔娜澄清自己是名女同志，刚刚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我知道，”在路口拦车的乔娜不在意的说道。看人这方面她的能力还不错，找女孩子“聊天”时，还挺懂得挑人。
　　“taxi！”一辆的士车被她成功拦下。
　　“莎拉，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相信我，明天又是个好天气！”抓着莎拉的肩膀说完，乔娜在她额头送上祝福的一吻，然后打开后车门送她入车，然后对司机道：“车牌XXX的司机，我已经记住了你的脸，希望接下来我的朋友能顺风顺水地回到家！”
　　“拜拜，乔娜！”车开了，莎拉探出头留恋地挥手向她道别。
　　送走了莎拉，乔娜自己也上了一辆的士车。
　　她的心理治疗师有说过，遇到问题应该面对它、正视它、解决它。上天创造的女性果然是最棒的生物，瞧，她现在又有了动力，是该回去解决她和夏洛克的问题。
　　“谢谢，贝克街221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