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11、第 11 章 伦敦国家银

　　伦敦国家银行，乔娜和夏洛克见到了他们这次case的委托人，塞巴斯汀，银行证券部的经理。
　　“有人昨晚非法闯入前任行长的办公司，东西一样没少，只是在里面留下了一条讯息……”委托人兼夏洛克大学同学向他们介绍情况。而所谓的讯息，是喷在人像画上的黄色符号。
　　“……在午夜闯进，挥洒颜料一分钟内又离开了……银行内部每扇门都由电脑上锁……”夏洛克思考着这单case的每个细节。
　　“我们担心保安系统有漏洞，这可是致命的麻烦，老百姓知道了谁还存钱进来……你能找到的话，我们付你——五位数……这是预付款，只要能告诉我，他怎么进来的，更大的数额在后面，怎么样，夏洛克？”塞巴斯汀朝夏洛克挥舞着预先写好的支票，财大气粗地说道。
　　“我不需要金钱激励，塞巴斯汀！”夏洛克生硬地回绝，甩头走回证券部大厅。
　　“他……咳咳……他是在开玩笑！”乔娜自动接过支票，“暂时由我帮他保管吧，谢谢！”
　　有钱上门没道理不要，下次谈钱的时候，还是由她来说话，“顾问侦探”也是要生活的。哦，这个数字很不错，她已经想好怎么用这笔钱，夏洛克的床单被套要换新的，把下午茶用的茶具趁机换掉，她看上了一个新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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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经理室的门口，乔娜看着夏洛克在大厅的上蹿下跳，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本人完全没发觉他的行为严重干扰了大厅员工的正常工作。不过，这是他的游戏时间，就让他快乐地玩耍吧！\\(^o^)/
　　“……我们是大学同学，这家伙总耍着鬼把戏。他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的生平，搞得人人自危。讨嫌的家伙……我们去学院宴会厅吃早餐，这混蛋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前一天鬼混了……”说话的是趁机偷懒外加诋毁夏洛克的塞巴斯汀。
　　“不是把戏，是他观察细节推理出来的！”乔娜更正道。在她眼来夏洛克的这位老同学比阿米巴虫还愚蠢，他以为他是谁，可以对夏洛克指手画脚，夏洛克对他路人甲的态度，真是太看得起他。
　　“呵呵，乔娜小姐，对自己的老板很忠心啊！”虽然夏洛克对乔娜的介绍是搭档，可在塞巴斯汀看来，这世上鬼才会愿意跟夏洛克作搭档，全身上下被看透的滋味又不好受。大学的时候，夏洛克别说是有愿意亲近他的女人，连男人都没有。
　　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加上双脚可以正常走路，乔娜穿衣不再是以往长裤、军大衣的男性风格，而是在简单舒适之余添进了柔美元素，就像今天，敞开的黑色羊毛大衣里面，浅灰色的长款毛衣刚好遮住圆翘的臀部，黑色小脚牛仔裤把浑圆紧致的大腿紧紧包裹，裤脚扎进同样是黑色的马丁靴里，脖子上围着白色羊毛围巾，配上她还很短的头发，尽显干练之余又不失女人味。
　　单看以乔娜的姿色、消瘦体型不像是干侦探的料，再加上塞巴斯汀见乔娜替夏洛克收支票时的干脆利落，想当然的认为她是为钱才留在夏洛克的身边。
　　“不知道乔娜小姐，晚上有没有空！”既然是为钱，那他也可以……
　　“那要看什么事？”乔娜妩媚地对着塞巴斯汀微笑，引人遐想地发问。
　　“我是XX会所的vip，全城最有名的私人会所……晚上可以请乔娜小姐吃饭吗？”塞巴斯汀不知怎么的开始热了，此刻乔娜在他眼中是那么的诱人，只要想到可以从夏洛克身边勾走她，挫他的锐气，下他的面子，这种美好畅快的想象使他更加口干舌燥。
　　“乔娜！”搜索完毕，夏洛克准备走人。
　　“sorry，下次见！”乔娜不陪他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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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涂鸦是个讯息，给银行交易大厅某个员工的，只要找到讯息接收方……就能牵出留讯息的人了……乔娜？”乘电梯下楼的时间，夏洛克告诉乔娜自己发现的内容，可她好像心不在焉。
　　“sorry，刚才在开小差，交易大厅里有三百名工作人员该从何找？还是你已经发现了。”
　　想着自己的事，但是乔娜也没有漏听夏洛克说的每个字。如果真是记忆里那种符号，要告诉他那个涂鸦的含义吗？或许，可能是她搞错也不一定。
　　没把乔娜的失神放在心上，夏洛克继续道，“……大厅里只有几个地方能看到那涂鸦，加上讯息是凌晨留下的，银行每小时都有人轮班，只有同香港的交易得半夜进行……里面就一个叫范孔的符合条件。”
　　“黄页号簿里这个姓的不多，里面应该有地址！”思维已恢复跟夏洛克同一频率的乔娜准确答道。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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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电话簿里的地址，站在范孔家楼下的夏洛克和乔娜，按了几次门铃，都没反应。
　　“现在怎么办？在这儿呆坐着等他回来么！”乔娜开玩笑般地问道，知道不喜欢等待的夏洛克，一定可以想到进去的办法。
　　如她所愿，夏洛克迅速找到了法子：有一个门铃旁的名牌是新换的，范孔楼上刚好搬来了新邻居。
　　“你好，我住你家楼下，我们应该还没见过面……”夏洛克按了门铃，待有人回应后，伪装出一种活泼开朗的语气说话，瞪了眼旁边因为听他这么搞笑声音、捂嘴偷笑的乔娜，然后开始骗人开门计划。
　　“是啊，呃……我才刚搬进来没几天……”好骗的邻居。
　　“是这样的，我忘记带钥匙……我和女朋友想请你帮忙开个大门，顺便借用你家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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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后的夏洛克向下张望，六楼的高度让他暗自吞咽口水，见他面露难色，乔娜正准备自告奋勇时，他还是急不可耐地从阳台爬下去，徒留范孔的邻居和乔娜面面相顾，“你男朋友这么心急……家里出事了？”邻居诧异地问。这可是六楼！
　　“是的，我们出门时，水还在炉子上煮，他怕烧干了。”已经可以很流利地为夏洛克编造各种理由的乔娜又说了个合情合理的谎言。
　　“我要下楼了，我男朋友还等着我呢！……真是，谢谢您的帮忙！”很想直接从阳台上跳到楼下的范孔家，可如果她真这么做的话，估计邻居报警是免不了的，因为这样就不像是没带钥匙的邻居借阳台，反像是两个雌雄大盗入室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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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范孔的门口，乔娜敲了好一阵门还是没见夏洛克给她开门，他不会是只顾查案，不记得她了吧。
　　真的，有可能，瞪着迟迟没开的门，乔娜肯定的怀疑。
　　“夏洛克！夏洛克你没事吧……好吧，等你乐意了再给我开门吧！”确定门里面只听到夏洛克走动和自言自语的声音，乔娜没急着破门而入，倚在门外耐心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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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娜，怎么看？”夏洛克双手麻利地戴上医用手套，看着死在床上的范孔，问道。
　　“是因为破产吧?城市小青年自杀挺常见的……”乔娜随意地下判断，与闻讯而来的警察差不多时间进门的她，还在因为被夏洛克撇在一边的事暗生闷气。
　　“你真觉得是自杀？”夏洛克很奇怪地反问。
　　乔娜今天思维频率真是不稳定，早上开小差，现在说出这么不靠谱地推测，一向反应敏锐的夏洛克居然没察觉乔娜的不爽。
　　“门从里面锁死……你还得从楼上阳台爬下来……”乔娜没好气地反驳。
　　“……可从待洗衣物看来，他出差三天刚回来，看他的箱子，还有几件衣服叠得好好地……”夏洛克蹲在地上，翻动行李箱里的衣物，示意乔娜也过来看看。刚回来就急着自杀，这不合理。
　　“多谢，我听你的判断就行了，我还没绝望得要去翻死人的脏内衣！”说话依然没好气的乔娜。
　　“怎么了，乔娜？”疑惑地站起身，终于意识到乔娜在不高兴的夏洛克问道。
　　“乔娜，我们是搭档，我需要你的意见！”
　　现在想起来我是你搭档，刚才怎么不给搭档开门。乔娜晃着头憋着嘴，宁愿欣赏周围的家具，就是不看夏洛克。
　　夏洛克无法搞懂乔娜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最后归结于是女性每月定期的不稳定情绪造成的，也还好他没有问乔娜，是不是某位女性亲戚来了，否则乔娜一定让他明白，她真正的情绪不稳定是怎样。
　　“……银行里的那些符号？为什么要涂在那里让死者看到，意图何在呢?……某种密码么……”
　　在死者的周围东翻西找的夏洛克，故意提高自言自语地音量，相当“困惑地”问着自己：“问题是为什么要用涂符号的方式，联系干嘛不用电邮？”
　　“可能他故意没有回邮件吧！”乔娜回头瞄了眼夏洛克说道。
　　“对哦，”俯身在掏死者衣服口袋的夏洛克，嘴角偷偷泛起得逞的微笑，他就知道乔娜不会不理他的。
　　“哪种讯息让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夏洛克再接再励。
　　“催债的，比如今天早上，你的银行还款提醒单！”乔娜说出了一种可能，同时也在痛恨着自己的心软。
　　“没错……他被威胁了……”从死者嘴里掏出了一小块黑色物体，似乎是纸张一类的碎片，夏洛克得出结论。没人喜欢吞咽纸片，还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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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能不能从杯子上提些指纹……”传进来的交谈声，由轻到响，接着进来一个稍显小个子的便衣警察。
　　“hello，警官，初次见面！”夏洛克伸出右手，难得主动和警察打起招呼，除了是因为乔娜恢复正常引起的愉悦之外，也是想向她证明，他真的有听话在努力改善自己糟糕的人际关系。
　　“是啊，我知道你是谁，但希望你最好别乱动任何证据……”双手叉腰的警察拒绝和夏洛克握手，并语气不好的对他说话。
　　“我给雷斯垂德打过电话，他来了么?”讨了个没趣，夏洛克决定以后还是照老样子来。
　　“他很忙，这里由我负责，还有我不是什么警官，我是迪莫探长……”重音强调着自己的官职。
　　“那好吧，请拿去化验……”夏洛克把找到的黑色碎片交给这个迪莫探长。
　　“这显然是自杀，是这里所有证据的唯一解释……”迪莫探长随意地把碎片递给旁边的法医，自信地下了结论。
　　“错，这是现场某些证据的一个可能解释，你只得出自己喜欢的结论，然后一叶障目，忽略所以对自己结论不利的证据……”
　　“比如?”迪莫探长不以为然地问。现场情况显示的还不够明确吗，死者平躺在床上，致命伤是头部右边太阳穴上的一枪，而他的右手里面正好紧握着一把手枪……
　　“伤口在头部右侧，但是范孔是左撇子，身体得扭曲成啥样才能自杀……”
　　夏洛克并拢左手食指、中指，身体扭向右边抵住头部右侧太阳穴，实际演示给这个自以为是的探长看，这样的动作做起来有多么的变扭。
　　“左撇子?”迪莫探长像是听到了不可能的事。
　　“你竟然没注意到——”夏洛克拉长音，他的神色才更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文异象。“乔娜，过来一下，给迪莫探长解释，我没有口水了……”跟这么笨的警察说话，不只浪费他的口水还会伤害到他的脑细胞，夏洛克直接把这个重任交给乔娜。同时也在担心这样会不会伤害到乔娜的脑细胞。
　　在周围晃荡的乔娜，一直在扮演她打酱油的角色，同时顺着夏洛克话中对死者的分析观察周围。
　　“乔娜.华生，迪莫探长你好。”难得夏洛克的坏脾气忍到现在还没发作，乔娜上前为这个不太聪明的探长解答他的疑惑。
　　“你好，乔娜小姐，你可以叫我迪莫！”截然不同地语气，迪莫探长友好地主动与乔娜握手，显然他也听说了夏洛克身边有个美女搭档。
　　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进入正题，夏洛克背对着迪莫探长，面朝窗外，双手托天作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收到夏洛克的讯号，乔娜忍着翻白眼冲动，说道：“探长你看看他家的摆设，咖啡桌靠左、咖啡杯手柄朝左，电源插头常用左边，纸和笔在电话左侧，因为他用右手接电话左手记录。”乔娜顿在这里，耐心地等迪莫探长消化她说的这些细节。
　　“乔娜，你怎么了，继续啊，你都快说完了。”没有耐心的夏洛克催促道。
　　“面包板上的餐刀，黄油涂在刀刃右侧，因为他用左手握刀，所以，左撇子很难对头部右侧开枪自杀。结论就是，有人闯入并谋杀了他……而我和夏洛克今天在银行看到的涂鸦，就是一种警告。”夏洛克的人际关系还是随便他吧，让他改正，只会越弄越糟糕。乔娜确信。
　　“听起来还是有些让人无法想象，不过我会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前去追查的……”试图装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迪莫探长保证道。
　　“但是乔娜小姐，门从里面锁住了，凶手是怎么进来的？”这是迪莫探长最疑惑地。
　　“很好，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回答他的是夏洛克，继续听这些没有意义的对白，他的脑细胞也会受伤害。既然该说的都告诉那个探长，他和乔娜还要去别的地方寻找资料。
　　“乔娜，我们去下一站！”
　　套上他一到室内就会脱下的外套，围好围巾，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正在跟人说“bye bye”的乔娜一起拉走。
　　徒留迪莫探长站在原地挥手和乔娜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