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女人》qing1985

7、第六章 如初 怀舒走

　　怀舒走了。
　　就这样，他生命里的三个女人一个不留得离开了自己。
　　还好，现在他终于可以把云锦找回来了。只是，这似乎比解决任何商业问题都棘手。
　　他——找不到她了。
　　唯一的渠道就只剩下文聚了。
　　而此刻，对方正抓着他的脖领，将之逼到墙角。卓艇航眼看着文聚的拳头就要落了下来。
　　卓艇航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应得的那一拳，渴求的看着文聚。
　　那一拳，擦着卓艇航的耳朵，重重的砸到了墙上。
　　卓艇航道希望他可以解恨的痛打自己一顿。那样，自己会好过一点，毕竟，自己没有实现当初的承诺。
　　“我不打你，是因为我觉得该挨打的是我自己。”文聚痛苦的以手支墙：“我不该将她托付给你的。”
　　他后悔了。
　　给她压力又怎么样，她不快乐又怎么样，起码，她还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而今，他只剩下回忆了，只有在那里才可以看见她。
　　“学长，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拜托你告诉我！”卓艇航诚挚的求她。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告诉你？”文聚瞪着他：“错了一次，我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那不是错，那只是误会。”
　　“误会会让她那么的绝望吗？绝望到连我也避开？你一定伤她很深。”
　　文聚的拳头又握紧了，好像随时都会挥过来。
　　“我承认，我错了。但是，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才会受伤。”卓艇航幽幽的冒了一句。
　　文聚立刻像一个斗败的公鸡颐养失去了战斗力。时至今日，他才发现云锦是多么的爱他。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文聚松开了手。
　　他们彼此相爱。自己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仅此而已。
　　“云锦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会有真正的快乐。所以，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很想她。”卓艇航差点要给文聚下跪了。
　　他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
　　文聚写了个纸条递给他。卓艇航急忙伸出双手曲解。文聚却又收回来了：“找到她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她一定也很想念你，要不然，最后寄给我的漫画稿不会是一个喜剧结尾。只是，这个地址是两个月前的，我不能保证她还在那里。”
　　卓艇航接了过来，立刻启程，开始了寻妻之旅。
　　这是一个还算繁华但不浮华的小城。卓艇航已经转悠了好几天了。那个地址云锦确实住过，只是，又搬家了。现在，她在不在这里，他都不敢肯定。
　　十字路口。
　　云锦已经徘徊很久了。看着红灯亮了，绿灯息了好几个轮回，她依然不敢迈出脚步。
　　习惯了有人牵她过马路，现在的她每一次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有时，宁可绕远路也不愿过斑马线。
　　今天的交通似乎特别的繁忙，她自己也是出奇的烦躁。所以就更加的犹豫不决了。
　　交通岗上，年轻的交警再也忍不住了。出马。
　　“小姐，请问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他观察她很久了。
　　云锦抬起头，交警憨厚又真诚的冲她一笑。裂开的嘴里，雪亮的牙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想极了卓艇航耍赖时的模样。
　　有一瞬间，云锦的眼里，两个人的影子竟然重叠在一起了。
　　“小姐？”热心的交警又叫了一次。
　　云锦回过神来，她伸出手：“你可以带我过马路吗？”
　　“荣幸之至。”交警把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臂弯。
　　扶弱济困是警察的天职。回去一定要让上司法一个大大的勋章，在记大功一次。
　　因为，世上大概只有它可以牵美女过，马路了。
　　虽然有些大材小用…
　　卓艇航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盯着远方的红灯，等待着它变绿。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他的车前经过，还挽着一个警察。他瞥了一眼，又落寞的收回视线。
　　只羡鸳鸯不羡仙。别人的恩爱只能让他触景生情。
　　绿灯亮了，她快速的逃也似的踩动油门。
　　人生，一次珍贵的机会又错过了。
　　没有想到，失去了这一次，他又多等了一个五年。
　　五年后，时新科技。
　　李怀舒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踏入这里。刚才还在蔫然打盹的前台小姐一看见她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她们惊喜的起身，怀舒冲她们挥手致意，径自的走向电梯。这点特权她还是有的。
　　“董事长！”好熟悉的声音，卓艇航蓦然回首，怀舒已经淡然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别数年，在见面时，卓艇航憔悴了很多。
　　怀舒直接将她押到洗手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小老头，不知云锦看了还忍不认得你！”
　　听到爱妻的名字，卓艇航的眼神豁的亮了起来。
　　怀舒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这么的萎靡，我也是有责任的。你先把自己整理好吧。”
　　卓艇航一照镜子，自己也吓了一跳！眼前这个脸色蜡黄、双眼深头发乱糟的野人真的是自己吗？
　　找不到云锦，他长期的吸烟、酗酒，全然已经没有了生活的方向。
　　最糟糕的是他的工作——
　　“卓艇航！”怀舒大叫了一声：“你都没有好好的工作么？”
　　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潦草的签字，暴露了主人是如何的不负责任。
　　卓艇航将自己埋进了沙发，不去理会气急败坏的槐树。
　　这是他们共同付出过心血的公司，他竟然…
　　怀舒一把抓过他的酒杯，扔到一边。
　　“签字！”她把一份合同推倒了他面前。
　　卓艇航麻利的签了字。
　　“你都不看一眼吗？”怀舒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为宛生‘工作了？”他终于开口了。
　　这个卓艇航过目不忘，她差点忘了。
　　刚才的那份合同，可以同时让时新与宛生强强联手，双双获利。
　　怀舒，他放心得很。
　　李怀舒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离开后，休息了一段时间。闲不住，就随便找了事做喽。”
　　她不想说，他便不再问。
　　“你要快些把公司搞好。然后，把云锦接回来。”她恶狠狠的指着卓艇航的脑门。
　　他登时抓住她的手：“你知道云锦在哪里？”
　　怀舒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如果钱太多，不妨作一些慈善，比如捐助幼稚园啦…”
　　“云锦在幼稚园吗？难怪我找不到她。”
　　“你呀。她大学时念的是师范，漫画终究只是兴趣，做老师才是老本行啊。”
　　笨！卓艇航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些年的时间都白白浪费了。
　　“快些工作！”怀舒把那叠文件推到他面前：“完工之后才可以去找怀舒——你总要给她一个稳定的家吧。”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会有意外惊喜地喔！”留下满脸疑惑的卓艇航，她得意地走了。
　　就是要留一个悬念给他，这样才好玩嘛。
　　卓艇航斜靠在车身上，地上已经扔了很多烟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四点，幼稚园终于放学了。
　　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的羊角小辫，白色的小吊带背心，蓝色的小短裙，脚上蹬着一双天蓝色的高统轮滑鞋。在他的身边已经滑了好几圈了。
　　哗啦啦的声音让他更加烦躁了。那个小女孩在路过他身边事还故意作了个鬼脸。卓艇航不解的看着她。小女孩故意嗖的一声穿过他身边的水坑，溅了他一身的水。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她了，因为云锦已经出来了。
　　云锦正在四处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似的。她比离开的时候要清瘦了很多，头发低低的挽着，有一缕还低垂在了锁骨旁，看起来成熟而又富有女人味。如同一坛酝酿了很久的酒，自有一股浓郁的香醇。
　　不管啦。卓艇航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勒得紧紧地。
　　“唔！”云锦叫了起来，挣扎着……
　　“是我……”
　　她舞动的手立刻停了下来，在他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多余的。
　　“跟我回家吧，老婆。”他趴在她的耳边贪婪的嗅着他思念已久的气息。
　　云锦的眼有些湿润了。只是任由他抱着，没有任何的表情。
　　摹的，卓艇航大叫一声，被迫松开了搂住云锦腰的手臂。他低下头——
　　刚才那个溅了他一身水的小女孩敌视的瞪着他：“不许骚扰我妈妈！”
　　刚才，她成功的偷袭了他，在他的手臂上瘾下了几个参差不起的牙印。中间还留有一点空白——门牙开没长出来呢。
　　云锦惊恐的一把拉过女儿，将其护在身后。
　　卓艇航顾不得擦去手臂上的口水，阴着脸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云锦，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原来，她刚才照的就是这个逃课的小不点。
　　原来，这就是怀舒说的意外的惊喜。
　　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他当爸爸了。
　　看着满院郁郁葱葱的植物和姹紫嫣红的花儿，云锦百感交集。这些都是她当年亲手种下的，他照顾得很好。
　　她最终还是带着女儿一一跟他回了家。
　　表面上，是他强迫她的。他们并没有离婚，那张她签了字的协议书早在他看见的那一刻已经变成了碎片，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所以，他们依旧是夫妻。这是理由之一。
　　一一也应该受到更好的教育。这是理由之二。一一似乎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呢，她一个人实在是难以对付，不如让卓艇航也享受一下女儿的摧残吧。
　　事实上，她也是有所期待的吧。离开虽然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但是她也是备受折磨的。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轻易的原谅他的一切过时。
　　而且思念让岁月沉淀的越来越浓，已经远远的战胜了从前不开心地回忆。
　　“一一乖，叫爸爸。”卓艇航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像个奴隶般的捧着果盘，哀求着他的小公主。
　　虽然云锦已经默认了他是爸爸，但是，一一依旧对他很冷淡。毕竟，在她得成长中，他是一片空白。
　　他使出浑身解数，装大马、办丑，甚至自虐，一一都不会对他笑。更别提叫爸爸了。
　　“哼！我妈妈说你一直在值班，现在不用值班了吗？”
　　“你妈妈说我在那里值班？”卓艇航套着她的话。
　　“天上啊。”
　　卓艇航狠狠的瞪了云锦一眼，该死的她居然说他已经翘了！他现在可是风华正茂呢。
　　云锦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在天上值班是不是要一直的飞啊？”一一接着问。
　　“是啊。”
　　“那你飞一个给我看看！”一一歪着脑袋，终于露出了一点好脸色。
　　飞？卓艇航只好在房间里像个鸡一样的东窜西跳，滑稽不已。云锦忍住笑。以后，他受苦的日子，长着呢。
　　过了一会，云锦又厌倦了。改为骑马。
　　可怜的卓艇航趴在地上，脑门上拴着自己的领带，当作缰绳。一一快乐的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拍打着他的屁股，兴奋得叫着：“驾驾！”
　　卓艇航真是苦不堪言，估计现在的屁股跟猴子差不多一样的红了。
　　谁知道一一竟然乐此不疲，甚至向云锦炫耀：“妈妈，你看我的我的大妈，好丑啊。驾！”
　　好丑？他可是商界公认的帅哥啊。
　　他忍！他一定要征服这个小恶魔，才能俘获云锦。这条“曲线救国”的战略，他想了好久才领悟出来的。
　　门铃正在这时突兀的响了，云锦跑过出去开门。他知道是谁。
　　“学长？”
　　卓艇航承诺过文聚，找到云锦后一定要通知他。没有想到这个承诺晚了五年。以后，他所有的承诺都会一个一个的付诸于现实。
　　云锦与文聚在花园里的凉亭下坐定。
　　“学长，对不起。”云锦低下头，不敢面对关心她的学长。学长之于她，就像一个兄长，一个家人。
　　她却……
　　“回来就好了。以后，不要任性了。他真的是很爱你。
　　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文聚了，如果她不愿意，卓艇航是不可能勉强她回来的。
　　落地窗内，卓艇航还是忍不住将一一抱了出来：“一一，叫叔叔。”
　　一一从他的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抓住文聚的衣角，甜甜的叫道：“大哥哥，你好帅啊。”
　　大哥哥？好帅？刚才这个小恶魔还说自己丑。那个斯文的文聚难道比自己帅么？看来，一一的审美观还是有待改善的。
　　卓艇航似乎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云锦再也忍受不了了，笑了起来。
　　文聚蹲下，捧着一一的脸端详了好一阵子。
　　其实，他第一眼就可以确定她是云锦的女儿了。
　　“你叫一一么？”
　　一一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我考考你，妈妈的哥哥，应该怎么称呼呢？”
　　“舅舅。”一一歪着脑袋迅速的搜索了一秒。
　　“好聪明！可以叫我一声舅舅吗？”
　　“舅舅抱抱！”一一伸出圆圆滚滚的手臂，攀上了文聚的脖子。
　　看着一一忽然由恶魔变成了天使，卓艇航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懊恼：他真得很差劲么？
　　文聚温温得开着车，云锦的家在观后镜里一点一点的后退了。
　　窗口的风轻柔的吹散了他的发，清爽而舒适。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像一片云一样，飘飘然。
　　真的没有想到云锦也会做妈妈。他们认识有多少年了，自己有些记不清了。
　　但是很庆幸自己能亲眼见证了她的幸福。原来，当初的放手是正确的。
　　以后，不会再见了吧？
　　他已安心了。
　　“董事长早！”前台小姐甜甜的鞠躬。然后愣在了那里。
　　董事长居然牵了个小不点，还一脸溺爱幸福的样子？
　　夷，难道是私生女？
　　“我女儿。”卓艇航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杰作。
　　啊？
　　小姐们的嘴巴大得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我上去工作，你们帮我好好照顾她。可以吗？”
　　“可以，可以。”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一看就招人喜欢。
　　“董事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小朋友，你好可爱哦。”
　　献殷勤，大献殷勤，机会终于来了。
　　而且，从这个小不点的嘴巴里挖出点董事长的隐私，应该很容易的吧。
　　卓艇航将小恶魔移交给了他可怜的员工们。丢下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逃之夭夭。
　　带着小恶魔上班只是他的权宜之计。有了女儿这个“人质”，云锦就会乖乖的留下来了。
　　他顺便还可以和一一沟通感情，让她感受到自己浓浓的父爱，真是一举两得啊。哈哈。
　　只是，他只得意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前台小姐们又将一一送给了他。
　　“对不起，董事长，我……”前台小姐A低下头，可怜她花了半个小时才盘好的新发髻已经成了标准的雀巢。小恶魔欺骗她说自己会更好看发式。结果……这下她要怎么去见男友啊。
　　“一一实在是太活泼了，我们……”小姐B捂住胸部，尴尬的红着脸，那个小恶魔居然把她引以为荣的胸部当作奶牛的……还要一个劲的挤奶！
　　呜……她还没有嫁人呢。
　　剩下那两个小姐则在楼下处理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没有关系，你们下去忙吧。我会通知财务科加你们的工资。”
　　得了这一句话，她们飞也似的逃走了。
　　她们受伤的心灵啊，谁来补偿啊？那个天使面孔的恶魔……
　　“一一，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们了？”卓艇航装出恶人状，云锦不在，他要拿出做父亲的威仪。
　　一一的大眼珠子骨碌一转：“没有哦，她们都夸我可爱呢。”
　　“他们有没有说别的？”夸一一可爱，也应该夸夸自己吧。
　　“有喔。她们问我你有几块腹肌。”
　　“你怎么说的？”结实的腹肌一直是他的骄傲。
　　“我说你的小肚子好软啊。”
　　啊，他美好的形象……呜……
　　卓艇航抬起手，作势要打她的小屁股。
　　一一歪过脑袋，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手，径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爸爸，我要睡觉。”
　　顾不得教训这个小恶魔，他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终于，一一叫她爸爸了。好开心啊。
　　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一的缓兵之计而已。妈妈不在，她要自保，必要时，嘴巴一定要甜。嘿！
　　卓艇航一边专著的工作，一边时不时的头看一眼女儿。此刻，一一乖乖的趴在他的膝头，口水把他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他真是越看越喜欢。圆嘟嘟的脸，哪里都是软软的，云锦将她养得这么胖，一定很不容易吧。
　　以后，他又多了一份责任。
　　原来，有了孩子，爱不但不会被瓜分，还会加倍的增多。
　　算算日子，这是她第二次来时新了。已经五年了啊。
　　他强迫她来为他们送饭。其实，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前台小姐们按照卓艇航的指示把她领到了一楼的休息室。自从上一次她在电梯里晕倒之后，他就不敢再让她上楼了。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办公室搬到一楼。
　　云锦接过他怀里的一一，让他休息一下。一上午，他肯定累坏了。身上到处都是口水的痕迹。
　　一到妈妈的怀抱，一一立刻醒了过来。
　　“哇，有我最喜欢吃的菠萝古老肉啊。”卓艇航大叫着，筷子就插了过来。
　　香气已经飘到了嘴边了，他的手停住了。
　　云锦与一一四道冷冷的目光让他不能动嘴。“一一也喜欢吃吗？”他赶紧把肉塞进了女儿的嘴巴里。
　　在云锦面前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于是，他喜欢的菜都进了一一的肚里。
　　好可怜啊。
　　门口偷看的小姐们悄悄的撤退。
　　“好感动啊。”一个小姐吸了一下鼻子。
　　“他这个时候真的是很温柔啊。”
　　另一个思考了一阵子：“原来，她就是董事长的太太啊。”难怪几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她很顺眼。
　　“他结婚了，以后我们怎么办呢？”
　　“讲完了《单刀赴会》，云锦疲惫的放下了书本。”
　　每晚给一一讲一个故事，已成习惯了。知识，一一似乎对那些小孩子们都喜欢的童话没有多大的兴趣。只喜欢沉重的历史故事。
　　“一一睡着了么？”卓艇航走了进来，低声问到。
　　“睡了。”
　　卓艇航将一一抱起，放在了别的房间。他们需要好好地谈谈。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以后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来走，他们应该和好如初的。
　　云锦乖乖的坐了下来。卓艇航挨着他并排坐下：“这些年，你一个人带一一一定很辛苦吧。”
　　何止是辛苦啊。一一刁钻古怪，又到处热时，她简直都心力交瘁了。很多时候她都想要放弃自己的自尊回来找他，致使，总有些难以释怀。所以要着牙挺了过来。
　　“以后，不会了，我陪你一起，什么都一起分担。好不好？”他擦掉他的泪水，轻轻的拥着她的肩头。
　　运进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他的怀抱让她伪装的坚强化为温柔。
　　五年了，情却是越积越浓。她以为自己会淡忘，致使，一见到他，他喊着“老婆”拥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又一次的沦陷了。
　　所有的爱，一如当初。
　　“以前的事，我一定要给你个解释。”卓艇航决不允许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的芥蒂。
　　云锦却用手封住了他的唇：“我们重新开始吧。”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不能成为再阻止他们相爱的理由了。
　　“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云锦也很好奇。
　　“楚楚临走前，有留一个礼物给你。”那时，他还来不及给她，就分开了。
　　卓艇航跑下楼，碰了个苹果上来了：“原来的那个五年前就已经扔掉了。”
　　运进的眼光亮了起来。她捧着楚楚送的苹果，仿佛捧着她们共有的大学时光。
　　“我们作好朋友，好不好？”楚楚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云锦。
　　“好。”
　　“一辈子都做，好么？”
　　“好。”
　　“如果我们吵架了，怎么办呢。”
　　“哪，犯错的一方就要送给另一方一个苹果。”
　　原来，……
　　卓艇航不解的看着云锦，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苹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没有啦。”女孩子们的小心眼，他一定会取笑的。
　　“真的没有？”他紧追不舍。
　　云锦不再解释，以吻封缄。
　　她难得这么主动。卓艇航自然是求之不得。
　　正当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就听得意真奇怪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呒嘛，呒——嘛！
　　两人低下头。一一正抱着一个大娃娃，学着他们的样子，对着那个娃娃的嘴巴一顿狂亲。
　　呜……他忘了锁门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