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薇澜

15、第 15 章

　　第十五章
　　谁失却了爱的魔力，谁摈弃了爱的乐趣，只有他才可获得魔力，打造出代表至高无上的指环。
　　故事由诅咒伊始。抛弃爱情就可以得到世界。你选择陪心爱的人到时间的尽头还是获取至高无上的权利？
　　男人的荣誉，永恒的权利、无尽的声誉，没有什么是不朽，即使神袛。
　　坚固巍峨、雄伟壮丽的堡垒并不代表勇气、忠诚和强大，站在最高点的神明背弃了誓言，谎言、欺骗、背信侵蚀了不朽。
　　顶天立地的英雄敌不过心上人回眸一笑，在三界的权势之争里，爱情敌不过死亡和杀戮。
　　也许这个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新的秩序的建立需要牺牲一切而为之的勇者。
　　绝世的繁华意味着最终的灭落，美的极致是破碎。
　　智慧的主宰说：不破安能立？
　　女神的命运之绳断裂，神的末日即将降临。
　　爱情凋零于阴谋的利爪。
　　美丽毁于心魔。
　　若早知重重艰险百般错失，他们还会不会选择相爱的最初？
　　婚礼成葬礼，埋葬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前世今生。
　　美丽的女神布仑希尔德痛失爱人，悲伤欲绝，她指天痛斥神界的种种不平，她背弃这个率先背叛她的天宫。瓦哈拉天宫的威严摇摇欲坠，如风中残烛。布仑希尔德牺牲自己赎回一切罪过，神祇也没有后悔的灵药可以让时光重头再来，天宫的鼎盛一去不返，在熊熊烈火的红焰中，诸神的黄昏到来，神权的时代已抵末日，万物同归于尽，姹紫嫣红尽赴颓垣残壁。
　　在一个极致的世界覆灭时，爱与牺牲换来了新的曙光。受到诅咒的财富和权势只是缥缈的虚无，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繁华褪色唯爱永恒。
　　16个小时冗长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在代表爱与美的乐声中谢幕。
　　青峰大辉打着呵欠醒了“这是摧残，赤裸裸的摧残。”
　　黄濑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以黄濑对赤司上将了解，赤司上将是非常喜欢这部剧，多年的耳濡目染以至于他对诸神黄昏并不陌生。上将在多次发表演说时提到危机论，说他不允许大家苟且偷安，这个世界随时随地都会陷入危险，不能享于安逸而丧志，联盟要保有居安思危的思想。他的论调并不为喜欢天下太平的政客接受，只是忌惮他手上的兵力而不公开反驳，只在私下讽其为借别人的钱买上位的战争狂人。
　　三天前，赤司上将成为帝光的新任校长，他在任职演说时声明他会严格要求每一个学员，让他们成为合格的战士。他翻看了学校最优秀的队的成员资料，无论是与其他队练习赛、实战、模拟战，赤司带领的队从无败绩。他特意在黄濑凉太那一页面停留了很久。如果单看测试结果，黄濑凉太的能力无可挑剔。一个BETA能达到学校里大多数学员达到不了的水平，让赤司上将心里有根刺。
　　“凉太的这些测试数据是真的吗？”上将看了半天也没找到破绽，只能在数据的真实性上做文章。
　　赤司回答“是的，凉太有非常优秀的身体素质和驾驶天赋，而且潜力巨大。”
　　上将问“听说你最开始中意的新人是火神大我。”
　　“凉太比火神大我更适合，他能让队里其他成员相处更为融洽。”何止是融洽，简直是融洽过头了。
　　赤司上将点点头“征十郎，你应该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我记得很清楚，凉太只是一个很有潜力的队员。如您常常教育我的棋子论里所说，黄濑凉太是一枚好棋，抛开他本身战力不谈，他的存在能让全局更灵活。”赤司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当初是选他还是选火神大我，我的队员是有全体投票表决的。”
　　父亲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实在没发现什么破绽。“我重新制定了资格考试的要求，对于以前滥竽充数只知道混日子的学员采取清退制，不能达到要求的全部退学。”
　　“很多学生都是有家族背景的，您这么做会得罪许多权势。”赤司并不赞同，他明白父亲的出发点是利国利民，纠正风气，为军部换上新血，但是得罪权臣财阀的后果恐怕不是父亲目前所能承受的。
　　赤司上将没有开口。
　　“黄濑叔叔答应继续支持你？”
　　赤司上将终于说话了，淡淡平直的声线“不，他不支持，他那个只知道赚钱的脑袋对于会影响他生意的事一概不支持。他说的对，我是政客，他是商人。有利可图时他与我统一战线，甚至可以不计成本的投资，可是我的决策影响到他的生意，他会与其他势力站在一边反对我。你那个黄濑叔叔握着联盟最大的‘货品’生产和交易市场。”
　　赤司心里没由来一凉，不知是因为父亲毫无感情的语调还是父亲说这话时冷酷的眼神。
　　由军到政之路并不平坦光明，父亲也早就不是当年热血正直的少将。
　　“征十郎，我建议你将黄濑凉太换成一个不会背叛你的队员。”话题转来转去又回到原点。
　　“凉太不会背叛我。”
　　父亲正色道“黄濑凉太流着他父亲的血，一但翻脸，他会变成另一个人。这种人永远不能对他推心置腹更不能重用。”
　　“我会注意的。”他不相信，他认识的凉太也许很任性很淘气，但是凉太的骨子里的正直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儿子明显的敷衍，赤司上将只是在心里叹口气，“我已经将新的资格审查办法下发，你回去仔细研读，但愿你的队员能集体过关。”他顿了一下“如果黄濑凉太不能通过考核，你必须换掉他。”
　　赤司却肯定地说“他们一定会通过的。”死也要过，不过的人即使是凉太也要死。
　　资格审查要求第一条就是要熟悉《尼伯龙根的指环》内容并能背诵其中诸神黄昏的片段，所以才有16个小时的煎熬（青峰语）。
　　“给你们三天时间将报告发给我，超时者死！”赤司一记冷眼砍来，青峰顿时片片碎成渣。
　　资格审查第二条理论课和操作课必须全部拿到优秀以上成绩。第三条是选修课的成绩必须优良以上。
　　赤司私下与副队长交流新校长的要求，只是刻意隐瞒关于黄濑的那一部分。
　　“从现在开始开展读书集训。”绿间道。
　　“我还为大家选了选修课，”赤司将清单递给绿间。
　　反审讯学、战争心理学、情绪和身体反应控制、发情期控制……
　　赤司以为绿间会吐槽说他以逼死队员为己任，哪知绿间点点头“课程选得非常好，很实用。我很认同你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双修为的培养方向，不过。”他没再说下去。
　　赤司懂的“所以以后可能要真太郎协助我，”他笑笑“虽然我知道真太郎只对凉太能否活着毕业有兴趣。”
　　绿间当作没听懂他的调侃“黄濑的理论课以机甲精确度控制交给我。”
　　“阿波罗是生物和机械混合机甲，但是凉太现在选择的是纯机械类型，完全模仿大辉并不是个好主意。”
　　绿间嗯了一声“除了长肌肉外对脑子一点帮助也没有。”
　　“我把凉太直接安排给你教育。”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管，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如获重释的解脱感？
　　“不用，我比较喜欢他来求我。”绿间很有信心，黄濑一定会主动来找他。
　　赤司：真太郎果然是傲娇。
　　他失笑“我去把笨蛋们全部召集起来，他们之前太放松了完全没有紧张感。”
　　“肌肉只有在运动过量时才有紧张感。”绿间吐槽。
　　赤司终于笑出声来，真太郎你要不要这么损。
　　在听完队长大人宣读新的资格考试要求后，队员们面面相觑。赤司收到黄濑投来的眼神，不用黄濑说出口赤司都能猜到凉太在吐槽这父亲不是小赤司亲生的。
　　“接下来你们必须通过即将开始的资格审查考试，这个考试是综合评定你们的等级，全队整体成绩评价最高的才有资格赴一线。能赴一线为联盟而死是每一个战士的荣光，所以你们回去就带着必死的信念读书。”赤司这么说。
　　“万一有过不了的呢？”青峰多了一句嘴，赤司的目光寒电般射来，青峰大辉顿时觉得自己被乱枪打成筛子。
　　“谁要是没有通过，赤司会让他真死。”绿间帮腔。
　　黄濑睁大漂亮的凤眼“这么短的时间还不够我把那些选修课的书名读完，还全优呢，最后能优秀的不是变态也是超级变态。”
　　其他人深感他所说极有道理，尤其是后半句比前半句更在理，但是没人敢随便附和。
　　赤司头上青筋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黄濑又说了“小绿间你不觉得身为哆啦A梦有义务做贡献法宝吗？”
　　绿间嘴角一抽，才懒得理会这个二起来天下无敌的家伙。
　　“啦A梦快给我一个不挂科的法宝。”二货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愈发蹬鼻子上脸，拉着绿间晃来晃去。
　　青峰黑子紫原都停下手里的事，静待黄濑的死法，连赤司也不厚道地想看绿间的反应。
　　绿间推推眼镜，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物件放在黄濑掌心。“滚滚铅笔，用我的好运制作的。”
　　黑子：绿间君，你这等于终于承认你哆啦A梦的真实身份？
　　青峰：我靠，这小子果然是哆啦A梦变的！
　　“真太郎和多啦A梦还真是有共同点。”赤司似笑非笑。
　　“你是指都有个要照顾的笨蛋吗？”绿间反问。
　　“有这样的好东西居然现在才拿出来。”青峰赶紧扑过来看。
　　“你有意见？”绿间的眼镜逆光生寒。
　　“没有没有。”有事相求时，青峰才不跟他争辩。“快试试好不好用。”
　　黄濑拿起铅笔“小青峰是不是笨蛋”然后在纸上写下是“哇，真的很正确很好用。”
　　青峰：“揍你哦。”
　　“绿仔，我要可以制造零食的机器。”紫原伸手。
　　“没有。”
　　紫原鼓起腮帮子“怎么会没有呢？”
　　青峰鄙视道“你那些东西去便利店就能买到还需要劳烦绿间吗？”一转脸“我要时光机。”
　　黄濑挂到绿间身上乱摸一气“靠，连个口袋也没有你的法宝难道藏在胖次里？”头上顿时挨了绿间一记爆栗。
　　黑子：我算是看出来了，绿间君这型号的哆啦A梦是黄濑君专用定制版。
　　“绿间君对黄濑君似乎格外不同。”黑子道。
　　“凉太，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谁好。”赤司淡淡地说。
　　黄濑正为得到哆啦A梦的神器而开心的手舞足蹈，根本没有把他们的话往心里去。
　　问题儿童们使用滚滚铅笔顺利地得到90%的卷面分数。
　　最后考核项目就是机甲战士必备技能，机甲操作以及机甲同步率。
　　“真太郎生物制式同步率100%；敦机械同步率95%；哲也生物制式同步率80%、机械同步率50%；大辉机械同步率98%，凉太，”赤司顿了一顿，“纯机械操作90%，进入完全模仿模式时能达到100%，但是生物机甲同步率低于10%，也就是说你在驾驶王子后从来没有使用过纯生物制式或是混合制式。”
　　黄濑心虚，低声道“我一直模仿小青峰。”
　　“既然你的特长是模仿，那么我命令你在最短的时间让生物制式同步率达到95%。还有哲也，你的体能已经成为影响你同步率最大的阻碍，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不完成我为你特别定制的体能训练菜单就不许睡觉。”赤司将训练内容放到黑子面前。
　　“这些训练有能大幅提升存在感的吗？”黑子呻吟似地问。
　　赤司斜视他一眼“只有大幅提升死亡率的，哲也有兴趣吗？”
　　黑子：……
　　绿间准备回自己房间看书。黄濑马上也站起来，跟上去。
　　此后的时间，无论绿间去哪里黄濑都跟着，他并没有像个话唠一样喋喋不休，而是带着一点点忧郁一点点无辜和满怀的期待地望着绿间。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在上洗手间时被黄濑盯着看，导致站了三分钟还没尿出来，还被黄濑好心地问要不要帮忙，终于忍无可忍的绿间真太郎。
　　“关于生物制式同步率……”
　　“免谈。”绿间回绝得很干脆。
　　无计可施的黄濑只好充分发挥他的缠功，小赤司教他的，软硬兼施。
　　“我很忙，无论你怎么求我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小绿间如果你不答应我，你幸运物的脖子就会，哼哼。”黄濑故作阴险状拿起绿间桌上的玩偶一扭——掉下来了，居然真的掉下来了。
　　他一手玩偶的身体一手提着玩偶的脑袋，脸比绿间的头发还绿。
　　他不是有意的……
　　听说小绿间非常爱惜幸运物，胆敢对他幸运物不好的人，他一定会以牙还牙。
　　听说祥吾君宁可弃鸟不用也坚决不让绿间帮忙。
　　在黄濑凉太想过的种种死法里，绝对不包括很丑这一项。脑袋和身体分家太难看，YADA……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黄濑点头呵腰赔不是。
　　绿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正要开口，又让黄濑抢过话头“作为赔罪，小绿间想喝什么我去买？”
　　“我要喝你做的年糕小豆汤。”绿间倒是没见生气的样子，是黄濑心虚理亏得不敢抬头看他。
　　“我做的？好好，我马上去做。”连滚带爬奔了出去。
　　绿间慢条斯理地拿起玩偶的脑袋和身体，轻轻一推就安上去了，这种活动人偶的脑袋和四肢本来就可取下来，用得着大惊小怪么。
　　“小黑子，快点告诉我年糕小豆汤怎么煮。”黄濑抓住黑子。
　　黑子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随黄濑走进从来没人使用过形同虚设的厨房，“先把水煮沸。”
　　黄濑依言而行。“水开了然后呢？”
　　“再把鸡蛋放进去煮五分钟。”黑子回答。
　　好像哪里不对，黄濑把鸡蛋扔进锅后猛眨眼睛。
　　“小黑子你确定你会煮年糕小豆汤吗？”
　　“我从来没确定。”
　　“那这是什么？”
　　“我唯一擅长的道料理水煮蛋。”
　　黄濑倒地不起，是他病急乱投医还是所托非人？
　　“算了，我找其他人。”黄濑沮丧地道。
　　“青峰君长得像会做料理的样子吗？显然不像。”黑子自问自答“紫原君只会吃，我们这里的厨房从来没有人使用过。”
　　黄濑正犹豫着是不是一头撞死在锅上起码还能留个全尸什么的。
　　“黄濑君这是干什么？”黑子忍不住好奇。
　　黄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了关于弄坏绿间幸运物的始末。
　　黑子点点头“是呢，得罪赤司司是死刑，绿间君的下场是死缓。”
　　缓归缓，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求助无门的黄濑只好上网寻找煮汤的办法，然后照葫芦画瓢。
　　黑子：原来黄濑君的模仿能力还能这么用……
　　黄濑捧着小豆汤拼命敲打绿间的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有人自杀，或是里面的人欠了他钱。最后他直接按密码进去。
　　绿间正在冲澡。
　　黄濑把小豆汤放在绿间桌上，又突发奇想冲进浴室是不是能看到傲娇严肃的男人失态尖叫？那场面肯定有趣。人已经拧开卫生间的门把“小绿间！”促狭地大叫一声。
　　绿间转过身，Alpha结实精壮的裸体淋浴在喷头下，眼镜摘掉，头发也湿答答地贴服在脸上，俊朗的轮廓笼罩在一层水雾中，仿佛不真实。
　　那么一刻，黄濑竟然觉得自己比绿间更狼狈，湿热的浴室里铺满九层塔的馨香，荷尔蒙的气息不请自来叫人神魂颠倒，黄濑猛地记起自己没有带耳钉，他深呼吸企图平息慌乱和躁动，肺里反而像是整个浸入绵软的水面，上气接不了下气。
　　绿间就赤裸着身体来他面前，毫无遮掩坦坦荡荡，“你的过滤器呢\"绿间温热的手指捏了黄濑微凉的耳垂，黄濑整个人颤栗起来，眼睛更不知道往哪里看，是绿间漂亮的祖母绿色的眼睛，结实的胸肌还是细窄的腰。
　　“忘记了…”口干舌燥退后一步。“我，”他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才胡乱想着，他与小绿间算是异性种种，为什么有又有肌肉又有脑子这种反人类的设定。“我出去等你。”
　　绿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按住门把手“你有什么事非要急着在我洗澡时闯进来？”
　　黄濑想小绿间的语气应该没有不悦。他抬起头,6cm的身高差，正好仰人鼻息，绿间呼出的气带着热度反复扫在他脸上，暖哄哄的，像有根羽毛不停地抚划在他心上，害得他一直吞着口水“我…”急中生智还是胡言乱语\"我就是想看看小绿间□□时还能不能拿出我要的东西。”
　　绿间的眉头挑得老高“你希望我给你什么？”
　　黄濑的心口就像随时要跳脱什么东西出来，他忐忑不安地吞着唾沫“我刚才训练时好像有伤到脸，你有防晒面膜可以贴胳膊吗？”
　　“你觉得我身上哪里可以藏东西？”绿间嘴角扬了一扬，似乎没有听出黄濑的前言不搭后语“或者你又打算在我身上摸一摸？”
　　“真的可以摸吗？”黄濑头脑一热，傻傻地冲口而出，那么一瞬好像心里真的很激动很期待。
　　与此同时，绿间的神情耐人回味。“你伤在哪里？”带着水滴的指尖点在黄濑的额头“是脑袋吗？”
　　黄濑有种他的心要跳出来，而小绿间虎视眈眈随时打算吞噬。“出去再说…你倒是把衣服穿上，身材什么的我也有。”落荒而逃失败了，因为绿间的手按在门上，修长整洁的手指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文弱，相反，它们充满了力量。
　　绿间微微低下头，那是一个优雅又带着侵略性的弧度，害得黄濑以为会被吻。
　　并不宽敞的空间容纳两个人后变得拥挤不堪，罗勒草的清爽混合着沁心脾的甜，翠碧鲜嫩的九层塔叶淋上软滑温存的奶油，闻着看着赏心悦目食指大动，挑动的不仅仅是食欲。“以后禁止你不戴过滤器进入其他人的房间。”
　　黄濑点头如捣蒜，现在无论绿间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绿间抽条毛巾围住自己之前故意又问一次“你确定不摸？错过了这次以后就没机会了。”
　　黄濑又开始拼命摇头，摇得脑袋快掉下来。
　　绿间打开门“你等我一下。”
　　黄濑几乎是夺门而出，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悸动一时间难以抚平。
　　绿间穿好衣服，从雪柜拿一瓶矿泉水抛给他，黄濑接过来喝，装模作样，只为掩饰不安。
　　“小绿间你还是戴上眼镜吧。”终于有心情吐槽了“戴着还正人君子，摘掉后十足一原形毕露的禽兽。”
　　绿间哼了一声“你想尝试下禽兽的滋味吗？”边说边解黄濑的衣服，吓到黄濑哇哇大叫。
　　“不是受伤了？面膜什么的我没有，药倒是有一瓶，”绿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很渴望。”
　　黄濑一边继续吞口水一边反驳“才没有很渴望。”小绿间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味是不是太强烈了，害得他头晕晕的，感觉就像随时要扑倒小绿间……不对，这个设定哪里不对。
　　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根耳釘为黄濑戴上“戴着吧，戴着还是个天然的笨蛋，摘下来后饥渴成这样。”
　　反遭毒舌吐槽的黄濑闹了个面红耳赤，还有一半是因为自己不CJ的扑倒念头。“耳釘上是什么图案？”企图扯开话题。
　　绿间沉默片刻“是我们家族的图腾，但凡我家的所有物都会印上它。”他观察黄濑的反应。
　　黄濑眨巴眼睛，指着自己“那我不成了小绿间家的人？”
　　“不喜欢当人话做我们家的宠物也可以，说实话，就智商而言你可能只够格当我家的猫。”
　　“小绿间大坏蛋！”
　　绿间接过黄濑双手递来的小豆汤“如果一定要挑的话，赤司的双同步率均达到99%，他更适合教你。”他很中肯地道。根据黄濑的综合测评规划出的机甲是半生物半机械，即需要机械制式的体力和反应力更要有一定驾驭生物机甲的精神力和控制力。
　　“哆啦A梦难道没有提高同步率的法宝？”
　　绿间淡淡道“所有的成绩都需要努力，你想在赤司队里站稳脚跟，无论你有多高的天赋也要全力以赴。”
　　“还等什么，开始吧。”黄濑摆出个必胜的手势“小赤司能做到的我也行！
　　“找错比较对象就是失败的开始。”冷水披头盖脸泼下来。
　　“小绿间！！”好过分，整张俊脸搭拉下来。
　　“而且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你真的不考虑去求赤司？”
　　“我觉得小绿间更合适，”嘴很甜，实际情况是他们看了黑子的特别版训练计划后，小青峰评价说：如果以前的训计划是与平胸大战一百回合再来一□□妹子，那么特别定制版就是先被一百平胸轮一遍再让一百□□轮一遍精尽人亡还要爆菊。这次就连黄濑也对青峰的H类型比喻赞同得七窍流血。无论自己跟小赤司有多少交情也犯不着拿命去抵。
　　爱情曾可贵，生命价也高。
　　辗转思量还是绿间真太郎最靠谱，虽然这个男人的傲娇程度堪称奇葩，但事实上只要他肯帮忙就一定十拿九稳。小紫原说是智商决定的，小青峰当时跟了句是身高决定的结果被小赤司听见，其惨烈后果是打了双份马赛克仍然遭到禁播。
　　黄濑凉太更加坚定了死磕哆啦A梦的决心。
　　“好吧，”绿间饮了一口小豆汤，味道尝可“我才不是帮你，而是看在小豆汤的份上。”
　　“我若是能让同步率突破95%，给小绿间煮一辈子的小豆汤也行啊。”黄濑兴奋得两眼闪闪发光。
　　绿间推推眼镜“就这么定了。”
　　究竟是定什么？是战胜敌人的誓言还是煮一辈子汤？黄濑凉太压根没往深里追究。
　　“同步率是没有任何捷径的，除了磨练精神力和控制力就没有其他的方法，更没有什么一使用就能马上100%的法宝。”绿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很努力的，无论小绿间怎么磨练我我都不会叫苦。”黄濑双手合十。“告诉我我应该从哪里开始？”他开足十成马力，一副勇于接受一切困难和挑战的模样。
　　绿间沉思了一下，严肃地说“就从每天早上的晨间占卜开始吧。”
　　那么一刻，黄濑保持着上一秒钟加油的姿势，俊美的脸蛋却布满了乱摔一地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