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薇澜

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黄濑、青峰、黑子接下来每天训练结束都是以扑街收场，无一幸免。
　　上次冒名开房事件之后，赤司将死有余辜三人组的训练菜单升级到最高配置，死亡特训已然持续一周仍然没有尽头。用青峰的话来说：我每天累得连使用左右手都有心无力。
　　黄濑：小赤司和小绿间生气了，小赤司负责每天SM我们，哆啦A梦拿出时光机让场景重复在血腥的画面。
　　黑子：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烧也白烧，此人已死。
　　对于赤司来说，破坏他名誉的罪名远远大于他的队员去开房。
　　晚餐时间。
　　青峰大辉仰头鼾声如雷。
　　黄濑嘴里叼着一块肉举着叉子闭目熟睡。
　　黑子扑倒在饭碗里，头上有白色幽灵状可以物体飘出。
　　一位相熟的老师一脸惊悚指着三人“这是……”
　　赤司带着温柔的微笑回答“是人。”
　　桃井端着餐盘路过“他们是什么？”顺手把剩饭倒进阿大张开的大嘴，青峰咀嚼了几下吞下去，从头到尾边眼睛也没睁。
　　赤司咽下一块六成熟的牛排“死人。”
　　相田丽子带着队员经过“他们？”
　　“死不瞑目的人。”赤司冲她点点头。
　　火神大我的内心充满同情，3个Alpha去开房果然被诅咒了，相比较他与尼桑根本算不上什么禁断之恋。
　　胆敢同时开罪队长和副队长大人，要肉厚血多还要命大。
　　距离赤司定下的比赛日期越来越近。
　　“灰崎与黄濑真的要比赛？”青峰问。“灰崎不是受伤了？”
　　“鸟受伤而已，对战斗力没影响。”紫原嚼着薯片。
　　“凉太打算借谁的机甲？”赤司问。
　　“就你的制裁者。”黄濑早就想好了。“你借吗？”
　　赤司动作停顿了一下，淡淡弃来两个字“不借。”
　　黄濑一张脸顿时垮塌下来。
　　他知道赤司一直不赞同他留校读书。
　　他知道赤司和其他Alpha一样认为beta是永远不及Alpha的。
　　“别说我不够朋友，我把我的小龙虾借你。”青峰不忍看到黄濑垂头丧气的模样“真是的，灰崎鸟都残了还比什么赛。”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二人的偏向，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永远成不了兄弟，他果断把票投给黄濑，才不怕别人说他徇私。
　　据观察人类爱好者黑子发现，赤司君不肯借机甲对黄濑君的打击远远超过比赛输赢的影响。
　　“为了我能继续吃到饼干，黄濑仔加油。”紫原的重点显然在饼干。
　　“大家都表态了，就差真太郎了。”赤司语带讽刺。
　　“他说有事，训练完了就直接走人。”青峰道。
　　校医院。
　　灰崎躺在病床上看色情杂志，免不了为自己下半生的□□长吁短叹一番。
　　绿间手持白菊花来看望他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跳起来，结果因为扯到受伤的地方而痛得呲牙“你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带花来探望。”
　　绿间看看手上的白菊“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如果你喜欢可以送你几朵。”
　　“不用了。”那种扫墓用的花让灰崎心里糁得慌。
　　“送给你吧，残得很有共同点。”绿间不是把花插在花瓶里，而是直接放在灰崎的被褥上，一朵、二朵、三四朵……让被子下的人觉得自己不是病人而更像死人。
　　灰崎声音高出一倍“老子只是鸟受点轻伤而以才没有菊花残。你可以污辱我的尊严但是不能污辱我的□□。”
　　绿间面无表情注视他“哦？”尾音上扬。
　　灰崎的声线马上垮下来，他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好吧好吧，你想污辱我的□□就随便污辱吧。”
　　绿间眼里的嫌弃之情过于明显“你跟黄濑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仿佛不经意一问。
　　灰崎被问得一愣“那么个菜鸟，我保证在训练场上操得他再也不敢说驾驶机甲。”
　　绿间推推眼镜，不咸不淡的“很有信心嘛。”他走到病房摆放医疗器械的推车边“需要我帮你安排修复手术吗？”
　　灰崎才不相信绿间有那么好心，他警惕地打量绿间的一举一动。“伤不会影响比赛。”
　　“你确定？”绿间拿起手术刀“你真的不考虑清楚？”
　　灰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是觉得绿间的眼镜片反射寒光。在绿间快要靠近时，他突然心领神会地大叫一声“影响，影响我的操作能力，帮我转告赤司，我不再是你们队友，我答应他昨天提出的退队要求。”
　　识时务者为俊杰。灰崎一直觉得自己不但英俊还杰出。
　　绿间嘴角泄露出疑似笑意的弧度。“请保重。”他思索着灰崎最后一句话里包含的信息。
　　“你……你不是说帮我安排修复手术？”
　　绿间反问“你不是说只是轻伤不需要我帮忙？”
　　灰崎：我……
　　绿间也适可而止“我已经跟院方专家联系过，他们会给你做一次修补手术，成功率高于90%。”
　　感激的话实在说不出口，灰崎只求这个披人皮的瘟神速离他的病房，绿间真太郎高贵儒雅的书卷气背后是满肚腹黑潜质。
　　关门声真切，灰崎才发现冷汗打湿了他的病服。
　　霸道的灰崎祥吾并非毫无畏惧，每个强者都有个提起来就会发抖的名讳，很不巧，灰崎听到绿间真太郎的大名立刻退避三舍闻风丧胆。
　　所谓一物克一物大抵如此。
　　黄濑沮丧地对赤司说他没有借到机甲，所以决定退出。他并不接受青峰的好意，一门心思跟赤司犟到底。
　　赤司征十郎正是黄濑凉太的克星。
　　赤司却告之“祥吾刚才提交书面退队申请，你已经不战而胜，你确定要退出？”赤司有些疑惑，他昨天逼灰崎退队，灰崎当时肺都气炸了，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怎么才一晚上他就变得通透善解人意起来？
　　“哎？”黄濑显然还没回过神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恭喜。”青峰勾着黄濑的脖子。
　　“真是的，大麻烦没完没了了。”绿间吐槽。
　　“恭喜黄濑仔，请我吃你妈妈的小饼干作为庆祝吧。”
　　“恭喜。”这是黑子。
　　黄濑凉太终于成为赤司队里的正式队员，可喜可贺。
　　“别高兴得太早，成为我的队员并不是值得欢喜的事。我收到通知，前线告急，有可能会从学校抽调优秀的队伍前往要塞。”赤司道。
　　“我也要去。”黄濑激动起来。
　　“你？你打算赤手空拳与warm族对抗？”赤司毫不留情泼了黄濑一头冷水。
　　“他的机甲不是已经运来了吗？”绿间接了一句，被赤司瞪了。
　　“真太郎不傲娇我还真不习惯。”
　　“你病娇的模样我也不习惯。”
　　黑子：总觉得好大火药味。
　　黄濑仰望着崭新的机甲，难掩雀跃之情。
　　淡金色的外壳浸浴在早晨的阳光下，明锐又瑰丽，并不像冰冷的毫无生命的机器，在黄濑眼里，它就是鲜活生动的。他无数次在梦里幻想属于他的机甲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
　　他仰头看着，视线模糊起来。
　　“凉太打算给它起个什么昵称？”赤司问这个问题时，其他人脸色发黑，生怕黄濑实话实话，毕竟“压倒小赤司”这种与找死无异的昵称的威力堪比原子弹，引爆之后以他们站的距离肯定是来不及躲避注定被波及。
　　黄濑扬起嘴角，他早就想好了，但是那是他的秘密，才不要告诉任何人。
　　“凉太，恭喜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机甲战士。我现在正式将阿波罗交给你。”赤司将半透明的控制器亲手交于黄濑，黄濑激动得一直握着赤司的手不放，眼泪流下来。
　　“还不快去试试。”青峰撞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
　　阿波罗的巨掌托着他徐徐升起，他感受着半空挟着微腥的泥土和清新植物的晨风，感受那种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美妙。仿佛骑着他的机甲就能征服世界。
　　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他今天才算真切感受到一个成语：心花怒放。他此刻内心就同时有千朵万朵无数朵的鲜花沐着春风同时绽放，何止是无限美好。
　　“你好，请设置启动口令。”智能电脑提示。
　　“我爱小赤司。”
　　“请再次输入口令。”
　　“我爱小赤司。”
　　“口令设置成功。请输入本机昵称。”
　　“王子。”
　　“嗨，我是英俊的王子，很高兴成为你的拍档。”智能电脑迅速模拟了黄濑的声音和语气。
　　“我也很高兴。”黄濑道“伙计，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
　　“OK，你是习惯生物机甲操作还是纯机械机甲操作还是混合操作？生物机甲操作能取得最精确控制，机械机甲操作能发挥全面优势，混合驾驶能兼两者所长。”
　　“机械操作。”
　　“黄濑君果然还是更喜欢青峰君那样简单粗暴但高效的。”
　　“谁说的，我明明更喜欢小赤司那样全能型的。”黄濑满心愉悦，完全没有当它是机甲。
　　“赤司君显然不是全能型，由制裁者的身高决定的。”
　　黄濑差点笑岔气，这机甲居然还会吐槽。“你怕不怕制裁者剪你的腿。”
　　“可是黄濑君，经我精确测量，就算被剪掉小腿我仍然比制裁者高出0.1cm。”
　　黄濑捧腹，他爱死他的机甲了。“战神启动了，走，我们修理他去，王子你有什么提议？”
　　阿波罗神气地来回走动几步“踢爆老处男的小jj还是推倒他？”
　　“先踢爆再压倒，就这么说定了，冲啊！”黄濑操纵着机甲大叫一声
　　“黄濑你个混蛋！”青峰大吼一声。反抗时撞翻了黑子的神使。
　　“好玩，我也要。”紫原驾驶着擎天扑上来，最下面的青峰被压得几乎口吐白沫。
　　四个机甲摔扭成一团，训练场上烟尘四起。
　　午餐时间遇到桃井，桃井对赤司带领队伍的新阵容表示羡慕，她说，在赤司君队里，赤司君是心脏，小绿是大脑，小紫是骨骼，AHO二人组分别担任A肌肉和B肌肉。她的室友相田丽子队里似乎除了有一块正常的肌肉（火神大我）外其他全部发育不良，她补充道包括丽子的胸部。
　　黄濑不服气“我明明很有头脑。”
　　青峰也不服气“除了体力我也有思维能力。”
　　绿间的鄙视太赤裸了“肌肉上有脑细胞这种长法是不科学的，请你们不要再提。”
　　“那黑仔是什么？”紫原还记得。
　　“小黑子是灵魂。”黄濑说。
　　“灵魂不是器官。”青峰反驳。“应该是别人看不见的部位。”
　　桃井一口饭喷到桌子上，强烈的反应带领大家的思维奔赴歧途。
　　“你才是生殖器！”黑子手里的愤怒的餐刀飞向青峰，运动神经发达的青峰拿自己的餐叉拔了一下，于是那柄刀中途改道直直插进了紫原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米饭中间。
　　青峰：我其实只是想说行动敏捷的双脚，为啥哲会想到那啥？
　　“青仔说得显然有硬伤，想想看你身上有啥部位担任新陈代谢重任，但是自己看不见，别人也不容易看见的？”紫原只是抬眼瞅了那柄明晃晃的餐刀一眼，连表情也没改变，仿佛飞来的不是刀而是排骨。他一边吃一边用他一惯慢而平的声音问了一个问题，其他人不自觉想歪。
　　桃井差点喷出第二口饭，为了保留她淑女的形象的最后底限，她硬是把饭咽回去，噎得直咳嗽。
　　青峰那表情明显是你这个答案比我的更不靠谱，哲肯定会与你同归于尽的。
　　黄濑以答案不宜在餐厅上讨论而拒绝回答此问题。
　　黑子面无表情地将离他最近的绿间左手边的餐刀紧紧揣在手里。
　　“血管。”绿间推推眼镜，严肃作答，他并不想参与无节操无下限的白痴话题，实在是因为他不愿意有人拿他的餐刀捅人。
　　紫原点头“就是血管，你们看看你们YD的表情，肯定是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桃井：……
　　青峰：……
　　黄濑：……
　　黑子：……
　　赤司：“吃完饭就回宿舍去休息，下午还有训练。”他不是有意要出来中止一场血溅三尺的闹剧，他仅仅只是觉得丢人，坐在旁边的其他队学员早就搬着餐盘远离他们。
　　队长发话，队员们赶紧哗地一声鸟兽散，在队长大人加上一个训练项目乘以倍数之前。
　　在黄濑没有来之前，黑子只觉得他这个黄金搭档强大、强壮，有点二，可是黄濑到来之后，黑子的队友全部开启新的属性，让习惯平静的黑子哲也有些招架不住。
　　青峰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二的突出显眼与众不同，他与黄濑叠加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加法，因为标答不是四而是六。
　　紫原君学会了一边吃零食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吃零食一边雪上加霜，一边吃零食一边将错就错。最后赤司君发火了，敦你不要不停的吃零食。
　　赤司君的精神与□□的强悍升级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远远超过了他的身高。对此，黑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佩服之情远远超越自己被赤司队长发掘出来的知遇之恩。
　　黑子叹气，至于他自己——黑子哲也大叫一声“你们Tmd倒是来个人把我弄出来！”
　　他已经被宿舍大门夹住好一会儿，天杀的感应门无视他也就算了，为啥他的队友也视而不见？！
　　紫原漫不经心地往嘴里抛糖块，慢悠悠道“那不是黑仔的存在感决定的吗？”压根没打算帮助黑子开启万恶之门，之前介绍过，他的新属性包括一边吃零食一边幸灾乐祸。
　　当然少不了绿间君。
　　“哆啦A梦，感应门又坏了，完全关不拢，你拿一扇任意门出来代替吧。”黄濑纠缠着绿间走过，绿间的表情堪称狰狞。
　　绿间在门前站定，仔细看了又看，打开门，黑子终于刑满释放。“黑子，感应门的系统快要让你弄崩溃了。”
　　黑子咬牙切齿“原来是我的错，真是抱歉我把系统弄崩溃了。”
　　“门崩溃没关系，别让马桶崩溃就行。”黄濑插嘴“马桶崩溃会爆炸。”
　　黑子自然也想到了校长的遭遇，不在沉默里暴发就在沉默里憋死，他捶着桌子爆发出来“我好歹也是个168公分的大活人！”
　　科学家室友很严肃地看他一眼，然后说“假如说我们的存在需要机器来证明，需要降低热感系统和感应系统敏感度才能扫描到的你还真不太能得出活人的结论。其次，对于你的存在感和可视感而言，168公分还是186公分根本毫无意义。”
　　吃货室友在空气找了一圈才锁定他的方位，略带忧郁地说“黑仔，如果存在感影响口感，那么你真的连最后的价值也没有了。”
　　AHO成员一也很担心“哲，我一直在想，以后你与你的另一半□□之后她会不会问你是不是插到隔壁去了？”
　　AHO成员二乐观地说“隔壁就隔壁，就算是插花也算插吧。”
　　黑子：我果然还是想跟你们同归于尽！！
　　当黑子哲也从厨房找出一把从没人使用过的菜刀，气势汹汹冲出来时。
　　感应门开了，赤司进来，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提着刀冲向自己的黑子哲也。
　　“我——听说刀是射手座今天的幸运物，送给赤司君。”黑子很淡定很有礼貌地把菜刀双手呈上。
　　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