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韦恩家童养媳》妙音清弦

14、骑士探长

　　第十四章
　　蝙蝠侠在夜间的义警工作很是繁忙，日间的花花公子无能大少纨绔子弟的表演也没有因为Lilith接手韦恩集团而中断，反而借着Lilith的万能愈发的衬托了他的无能。
　　Lilith端坐在沙发上，有礼的接待来访的殷探长和伊森，这与一边睡眼惺忪明显提不起精神的布鲁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抱歉，布鲁西昨晚睡得晚了些。”Lilith打发了布鲁斯回卧室补眠。昨天布鲁斯何止是睡晚了，为了监视一起毒品交易，显然一晚没睡。
　　不过殷探长和伊森很显然都误会了。“这……没关系么Lilith？”想当初一个瑞秋就让Lilith醋意大发，现如今看布鲁斯的表现……伊森有些担心心中的女神。
　　既然Lilith已经回来了，他认为好友也该安定下来了。当初布鲁斯的颓靡伊森还可以理解为是发现Lilith不见受了什么刺激，现在再这样下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些一次性用品不值得我去费什么心。”更何况布鲁西和他们一清二白，没有人比Lilith更加清楚布鲁斯为了他的梦想而过的苦行僧般的生活——除了阿尔弗雷德。“你们找来韦恩大宅有什么事么？”她记得最近布鲁斯没做什么惹人怀疑他是蝙蝠侠的事。
　　伊森看向殷探长。显然来韦恩大宅时殷的主意。“韦恩家一直是您做主么韦恩小姐？”
　　“叫我Lilith就好，事实上生活上的事情一直是阿弗在做主，这一点上我和布鲁斯都不能有任何的异议，否则阿弗一个不高兴辞职了我和布鲁斯就没法活了。公事上我做主，私事上……看谁先妥协吧。”Lilith接过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红茶。“怎么这对你们抓住蝙蝠侠有帮助么？”
　　“不，我只是好奇。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您对蝙蝠侠的看法，我记得您说过您是个心理医生。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想必您对蝙蝠侠会有什么……令人惊喜的见解。”殷说。
　　Lilith偏过头想了想。“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记者会上接受记者的提问。事实上殷探长，任何一个心理医生都能看出来我们的义警先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小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和蝙蝠侠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蝙蝠侠……！”伊森看上去想要为蝙蝠侠解释什么，不过Lilith没有给他什么机会。
　　“单拎出来蝙蝠侠的性格，我们可以发现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个极为理想的任性的孩子，偏执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底线之上无所顾忌。”Lilith抿了一口红茶，拎出了一张报纸。“鉴于家兄对蝙蝠侠不正常的关注，我对这个人物也略有些了解，我猜他现在的行为应该是源于大变之后受到刺激没有及时的得到心理医生的纾解于是……不过没有见到过真人，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我所下的判断是否是正确的。”
　　“我以为……蝙蝠侠表现的够成熟了。”伊森眼角抽了抽，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们认识的蝙蝠侠？
　　“他那身万圣节套装就足以证明他的孩子气了，糖果还是恶作剧——犯罪还是正义。”Lilith很是嫌弃的说。“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义警们的品位都这么奇怪，这么比起来蝙蝠侠这一身都可以算是还不错了。”
　　“比如？”义警们？韦恩小姐这话的信息量略大啊，殷挑起眉毛。
　　Lilith眨了眨眼，“殷探长不看报纸么？”然后举起了一张报纸，看日期并不远，就在前几天。
　　报纸上头版头条刊登着一张占据了报纸头版一半空间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男子仿若天上的太阳神一般，光明的耀人，紧身衣将他完美的肌理凸现出来。显然这该是个存在于艺术作品中的男人。不过那红黄蓝三原色的服装……殷对紧身衣没什么好评价的，有着那么完美的身材当然可以穿紧身衣出来秀一下，但那条被外穿的红色三角内裤真的好么？
　　“这是他家乡的传统，报道的主笔露易丝莱恩亲口从这位超人口中问出来的。”Lilith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卡尔，这不是卡尔第一次上报纸——在斯莫维尔小镇超级男孩的故事还一直流传着，但这却是第一次流传出卡尔清晰的正面照。
　　Lilith记得她第一次看到卡尔这身装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果然审美正常的人都死绝了吧，为什么这样一身极度没品的衣服会得到尼雅和卡尔以及其他已经死了的氪星人的喜欢？如果不是她的阻止，卡尔还打算让尼雅合影留念！
　　“家乡传统？”殷有些不信的重复，美国哪个州会有这样的传统？
　　“氪星，超人来自于氪星。”Lilith指了指报纸上被放到最大的加粗标题——比这份报纸的标题星球日报还大。
　　“……你不喜欢蝙蝠侠？”殷扫了一眼就将话题拉回了哥谭特产身上。虽然貌似Lilith对所有……义警的态度都有些微妙，但她来的目的是蝙蝠侠而不是其他的义警。
　　“不，你从哪儿得出的结论？”Lilith有些惊讶的问殷。“我客观公正的评价了他不代表我不喜欢他殷，他有着我所没有的品质。就像布鲁斯公开说讨厌蝙蝠侠却依旧会在必要的时候支持他一样，……虽然不和法律，但他确实做出了我们想过却没有去付诸实践的东西。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管他有多么的幼稚，他到底还是为了哥谭好。”
　　“如果他好心办了坏事呢？”殷相信不论蝙蝠侠是什么，没有什么是不犯错的。
　　“那么自然有人会教训他。”Lilith的笑冷酷而严厉，让在座的两位探长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别说的您好像有能力教训他似的Lilith小姐。”阿尔弗雷德为客人端上了小点心。“放任布鲁斯少爷水果午餐？他今天可是有个来自星球日报的采访，就在十点。”
　　“他昨天可不轻松阿弗，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要知道花花公子可不是容易做的。记者来了就把他请过来好了，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参观一下韦恩大宅的。”Lilith偏过头吩咐，“另外，我的点心呢阿弗？为什么他们有我却没有？”
　　“您的点心还在烤箱里，客人优先您知道的。别学着布鲁斯少爷的样子得不到点心就耍赖Lilith小姐，您一直都不是个孩子。”阿尔弗雷德毫不客气的拍掉了Lilith伸向伊森面前的小碟子的手。“还有枪客人的点心可不符合韦恩家的风范。”
　　“伊森可不算是客人。”Lilith嘟囔了一句。“抱歉，让您见笑了殷探长。”
　　“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是他的绝活，也是唯一能让Lilith和布鲁斯反目成仇的东西。”伊森为惊讶的殷解释，顺便再一次挡住了Lilith伸过来的手。“虽然这两个都不是甜食控，但意外的都对阿弗的小甜饼倾心不已。我们真是很幸运。”
　　“不包括你伊森。”Lilith端着一碟子小甜饼，在伊森惊讶的目光下说。
　　“我明明……！”
　　“只是一点小魔术。”Lilith显然对自己的小手段很是自豪。“记得我的话伊森，永远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注意一切该注意的，警戒一切该警戒的……我觉得你仍然需要我和布鲁斯的课程表。”
　　“谢谢你的忠告Lilith，不我不需要！”伊森对那张疯狂的课程表没有一丁点兴趣，避之唯恐不及，不过Lilith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张课程表？
　　……等等，布鲁斯！话说他怎么会忘了呢，Lilith说过的金融满分的布鲁斯怎么可能回事什么都不懂的花花公子幸运儿富二代。可是布鲁斯这幅……白痴的样子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像他当初猜的那样是为了Lilith？
　　“Lilith小姐，您该出发前往公司了。”阿尔弗雷德在半个钟头后捧着Lilith的风衣出现，伊森和殷也就顺势告辞了。
　　“一位警惕的小姐，说了那么长时间，几乎什么有用的都没有透露出来——除了她对心理学确实挺有研究的。”殷坐在车里有些郁闷的说。
　　不，其实她说了很多，只是你没有听出来而已。略有些了解Lilith性格的伊森明白Lilith是那种十句话九句半真的人，还有半句不知真假。而且Lilith的话信息量很大，用Lilith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智商不够的不要来和我说话。
　　所以应该只是他们暂时——或许永远没有那个智商明白那些话中的意思。“你和Lilith不是聊得很好么？”之后他都没有计划插上嘴。
　　“天生的心理医生，她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相信的特质。”即使这位小姐的语言行为同样让人有些生疑，但她依旧有本事一边说着引人怀疑的话，一边让人觉得她说的就是真的——和警局新来的典狱长一个类型。殷长出了一口气，再和那位小姐待下去她准会疯掉。
　　“她从小就这样。在我看来只要Lilith愿意，没有人会讨厌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喜欢把自己危险的那一面展现出来。”但天知道不论对哪个年级的男生而言——除非他讨厌这个类型，否则没人拒绝的了仿若魔鬼般惑人的女生，从某方面来说那种危险同样也是种诱惑。
　　“一位可怕的对手，如果她是罪犯的话，魔女Lilith的魅力连傲慢魔王路西法都无法拒绝。”殷叹了口气，她总觉得韦恩家神秘的小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
　　“Lilith可不会这么干，布鲁斯不会喜欢一个罪犯的殷。Lilith在一布鲁斯，而布鲁斯讨厌罪犯。”伊森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你不用担心Lilith的名字会出现在哪份□□交易的名单上。你再怎么觉得她危险也只是看上去危险罢了。”当然有些时候的Lilith也确实是真的很“危险”。
　　……殷沉默着，伊森对他的青梅竹马太过放心了，或许因为熟悉反而让他陷入了一个盲区。不过殷记住了伊森关于Lilith在乎布鲁斯的话。再危险的人，一旦有了牵挂危险程度就会降低很多，至少勉强可以放下心了。
　　Lilith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驶离韦恩庄园的警车，眼中晦暗不明，焰色的双眸中不再散发着暖人心扉的温度，反而冷漠的让人心惊。“阿弗，你说殷探长在怀疑我什么？”
　　“我只知道Lilith小姐您再不出发前往公司的话就赶不及今天的例会了。”阿尔弗雷德慈爱的看着Lilith。作为从小看着Lilith长大的韦恩家的管家，他自然不会对Lilith一向半遮半掩的言语，亦正亦邪的行为有什么怀疑。但他也十分的明白，以Lilith的言行不引来怀疑才是件奇怪的事，Lilith太过于捉摸不定，就像是朦胧的雾一般，摸不着看不清。
　　Lilith叹了口气，看向阿尔弗雷德，眼中重新染上了暖色。“或许我可以让蝙蝠侠贡献出他的蝙蝠车，以供我上班？”
　　“您是太闲了么？”阿尔弗雷德帮Lilith穿上风衣，然后为Lilith递上了她的公文包。“蝙蝠侠或许会为您备一辆相同配置不同外观的车，但不是现在。您要知道蝙蝠可是夜间动物。”
　　“Well，那么再见阿弗。”Lilith抱了抱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出客厅。阿尔弗雷德有一项说的不错，再不去公司，她可就赶不及今天的例会了。
　　大红色的玛莎拉蒂开出韦恩庄园的时候，一辆的士正巧驶进庄园。Lilith知道这应该就是星球日报来采访的记者了，她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车后座上的人，一个女人，看上去挺高傲，长得还不错，看上去对自己的能力也很有自信的样子。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间也就只够让Lilith对这个女人有这么一点浅薄的认识。
　　露易丝莱恩，Lilith知道这个女人的信息，因为她是星球日报最优秀的时政版记者，她在计划收购星球日报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女人的信息，更因为她是她亲爱的哥哥卡尔的采访者兼被暗恋对象。
　　一个女强人，Lilith很肯定。这样想着Lilith手移上档位杆，在踩下离合器的下一秒推上了一档，已经十点了，而她需要在十点一刻前赶到韦恩集团位于55楼的会议室。如果想要准时赶到，那么她就需要干一些热血沸腾的事情，比如……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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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易丝日记：当我接到佩瑞怀特要我去哥谭这个犯罪率高得令人发指的城市采访他们的吉祥物布鲁斯韦恩的时候，我觉得他简直是疯了。当听到他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出差的时候，我真想把当天的星球日报扔到他脸上。可惜我没有，于是我来到了哥谭，打的去了韦恩庄园。当然我有提前预约要采访这位哥谭之子花花公子吉祥物——他可是个大忙人。进入大宅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看上去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东方人的长相，开着一辆红的耀目的玛莎拉蒂，大红色。又一个爬上花花公子大床的虚荣姑娘。显然她也看见了我，不过她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奇，只是借着两车交汇的瞬间瞄了我一眼，然后干脆利落的飙车离开。然后我在也没有关注那个漂亮的姑娘，今天的任务是采访布鲁斯韦恩，而不是布鲁斯韦恩上过的漂亮姑娘，我还是很敬业的。可惜我敬业是没有用的，韦恩大少爷很痛快的爽约了，理由是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起不来——韦恩少爷的体力精力难道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了？采访被半强制的改成了参观，天知道要不是传达这一切的是韦恩家的管家——一位可怜的老人，我真想一杯咖啡泼上去，让韦恩好好醒醒神！这……只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