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家乘物游心》安宝

8、8

　　8.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以前同事现在同事约吃饭娱乐的通通推掉，只与乐乖乖和袁唯钟通了电话，左思右想后联系了主任。
　　“我觉得我还是辞职好了。”
　　
“都熬到现在了，何必呢？更是美好前景摆在眼前看不到，现在的总经理保证原来的人马待遇都不变，秘书处也并到我们办公室来了，谁还不敬我们三分，现在正是需要熟手的时候，乐家儿，摸摸良心这两年我待你如何。”主任在那里说。
　　
他哪知现在的老板曾经与我关系不一般，早知如此我真该戒酒。
　　“我也知道，原来的领导对你很好，老板一家对你也不错，但是工作就是工作，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老板我也打听过，有背景有魄力，风头正健，而且商业口碑相当好。”
　　高沧明给我最后一笔钱的时候也说我老大不小该为自己想，做为一个情场男人来讲已经不错了，而且以他现在的地位找个理由打发我走也很容易，没有这么做公司也没有人传什么或许意味着他默许我可以混口饭，如果识趣我应该懂得起这层意思，就像主任所言，工作就是工作。
　　把家里白酒红酒通通搬到柜子里锁上，我准备戒酒一个月，末了到厨房把做菜用的绍兴黄酒也锁了，要做就做得彻底些，就当以前同床共枕的高沧明已经消失，现在有个老板叫做高沧明而已。
　　月底，我和主任站在大门前，看见公司的招牌被拆下来换上新的，再到公司员工餐厅巡视，与监察处的人一起不放过一个细节，力求达到大老板高沧明的要求，即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标准。
　　中午，我和主任空着肚子，看着大家无声的用餐，心生悽悽然，就如同正在装修的三十层至三十九层一样，印象中建皇宫也不过如此，只不过奢华得较低调，不似那般金碧辉煌的风格。
　　对讲机又呼叫办公室，我与主任快步离去，到三十五楼救急。
　　高沧明的助理指着刚刚挂在第一会议室的油画，“高总说会议室的灯光不好，他要的是自然光的效果。”

　　我胃部空空，有点疼，轻声问，“请问莫助理，光线是弱了还是强了。”

　　他耸肩，“快去落实，晚上他说他还会来看。”

　　我与主任两连发牢骚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去联系后勤和装饰公司。”
　　“乐家儿，你说‘自然光的效果是什么’。”主任问。
　　
“我想是外面阳光明媚的时候室内一片耀眼的白，外面阴天的时候室内就灰濛濛的，外面下雨的时候室内灯光就闪烁的如同飘雨。”
自我娱乐后想笑，又记得现在满公司的摄像头与麦，忍住了。
　　下午装饰公司火速派人过来赶工，又装了大大小小不少喷射灯，要强要弱要彩色要白光通通包含。
　　晚上埋头人力资源部送来的文件时高沧明的莫助理又打电话来。
　　“高总说灯光效果不错，就是会议室的员工不够灵光，你告诉人力资源部换一个过来。”
　　“明白了。”
　　做为资深美女的人力资源部经理刚刚才到我这里小声抱怨过，“人事的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为何都把气发我这里。”

　　现在又得找她，我让小露通知她。
　　片刻人力资源部经理打我的手机，“明天就要到位？”
　　
“嗯。”我说。
　　“哎。”就算有千言万语，她也自己消化了，就如同我消化掉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