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家乘物游心》安宝

35、35

　　35.

　　中午去练习瑜伽，每个动作都做到自己的最大限度，有些发狠，疼过了觉得心中郁结又少了点。
　　回到公司换好装正好到上班时间，带领高沧明a市的几个朋友到小会议室，全场记录，结束时四点过，再继续整理资料，待报告时高沧明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盯报表头也没有抬一下，我放下文件准备出去，却被叫住了。
　　他放下手中笔，身体往后倾，双手合十，“晚上带你去个不错的馆子。”

　　我先是一楞，然后说“好”。
　　他又笑，看得我想找个洞钻进去。昨夜，缺少酒精的遮挡下，完全的清醒中，本是一场带着仪式色彩的欢爱，但是他尝试着找到彼此共有的记忆一般，之后我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完全的诚服，这在以前是很少有的。
　　“还有，”高沧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这个你拿着。”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拿出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密码一试就准，我的生日。
　　将卡放进钱包，我发现再等两年移民即使不用工作也可以过财富人生，如果只要求中产的话。
　　不到五点高沧明就内线电话叫我准备走，那时我正在思索要不要暗示段秘书些什么，段秘书却先我开口，“其余我来做，你准备准备跟高总先去。”

　　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提点，我下意识抿了抿嘴唇，看着段秘书离开我办公室。
　　才锁上文件，关了电脑，高沧明就出现在走廊上，“我们这个也算是正式的约会吧，希望没有电话打扰。”
　　
“约会？”

　　他心情颇好的模样，“把以前欠的约会补回来。”
　　
“唔，算吧。”
　　我跟着他往外走，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由得又思想不纯洁。
　　晚上在临近z市公园人工湖的精致小馆子用餐，还有他的三个大学同学，席间谈起某商人某明星如何如何，我忍不住笑。待那两人去卫生间的空档，高沧明问我刚才笑什么，我说我觉得德艺双馨这样的词语现在用在沧井空，武藤兰身上，她们的教育片可以存在硬盘中许久不被删除。
　　“启蒙？”
　　
“嗯，”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小学就到城里读书，初中就开始住校，家里人也从来不谈及这些话题，就算闹得风风雨雨的早恋或许在你眼中再正常不过，哎，与你受的教育不一样。”
　　
“是与汪？”
　　
“第一次么？”
　　
“嗯。”他停止用餐，觉得这是个认真的话题。
　　我想说是，然后瞥见他朋友回来了，就闭上了嘴。
　　八点过高沧明与朋友道别，与他出了小巧别致的餐厅，顺着公园的石板路散步，他又讲起了那个话题，“我们那个圈子的确要复杂些，就算在学生时代也不是单纯的学生，优秀的好像世间好事都占齐一般优秀，顽劣的也颇为顽劣，对待感情也是一样，有些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更多的对感情不信任，我也是。”

　　“是因为家庭还是受过伤害呢？”
　　
“现在想来家庭的因素更大。”他沉默片刻，淡淡的说。
　　“所以只恋爱不结婚么？”
　　“感情的事情在我看来就是纯粹的喜好，如娶一个欠好感的女子回家我也能做到丈夫的本分，但是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累对不对？”

　　我听了又习惯性的去扯丝巾，掩饰自己的心事，因为此时的他太像个正常的男人了，就像高中时看见汪晋文胡乱发脾气觉得无法理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