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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晟王府的故人 ...

  •   10晟王府的故人
      刘清陵一行人一直呆在那个客栈,晟阳也没提到任何关于接下来计划的事。只是有些早出晚归,刘清陵知道他有事瞒着,却不便打探。究竟是什么事连碧之春都没有带?
      “碧兄早呀”刘清陵伸着懒腰从房中出来。
      “刘清陵真会说笑”碧之春看了看窗外,实在是不知如何回答刘清陵。
      刘清陵干咳了两声又问道:“也没见龙姐姐”
      “和王爷一起出去了”
      刘清陵不禁疑惑,晟阳怎么会带龙井而不是碧之春呢?这简直不合逻辑。难道晟阳更信任龙井?
      “一起去见龙姑娘的旧识”碧之春似乎看出了刘清陵的疑惑。
      “碧兄就······不会吃醋么?”刘清陵立刻又嬉皮笑脸问到。
      “濮兄······真是会开玩笑”碧之春尴尬地看着他,又很快恢复往常的样子:“濮兄收拾好了就过来用餐吧”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碧兄么?”刘清陵拉住他慢慢地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因为你其实很容易脸红······”
      “哦,公子倒是说来听听,龙井也想知道”
      刘清陵一直觉得龙井如果去青楼做妈妈桑生意会爆满。只凭借着这副嗓子。
      “这是秘······”刘清陵笑着抬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晟阳。一身黑衣,面无表情,有种莫名的生疏感。其实他平时也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但是什么呢?
      “王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草民对王爷的思念犹如滔滔······”刘清陵发誓,真的是下意识就变得狗腿而猥琐。
      晟阳直接回了房间,碧之春立刻跟了过去侍奉他洗澡。刘清陵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少了点什么——一声冷哼?
      “公子收拾一下,明日就起程去西南天下了”龙井看起来脸色也是勉强维持。
      刘清陵心里更加疑惑了,觉得可以从侧面打探一下,毕竟龙井是吴泊乘的人。
      “听说王爷与龙姐姐去见旧识,真是羡慕,刘某人倒是有个旧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将我忘记”
      “公子的故人定不曾忘记公子。公子定要保重自己,等待相遇那日”
      刘清陵觉得龙井一定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眼神黯淡,神色疲惫。
      “去休息吧”刘清陵拍拍龙井的肩。
      刘清陵一个人在慢慢地品尝小蜜花糕,窗外又下起了雨,燕子飞的很低,刘清陵觉得自己如果非要做一回文人墨客,此刻就只能为他的鸽子担忧一下了。
      在毫府的时候,吴泊乘从他房里出去就去了隔壁——龙井的房中。刘清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关心这种事情,只是此刻,也或许只有此刻了吧,想起来吴泊乘对龙井说:“等我”心里阴郁地像窗外,压了一片乌云。如果吴泊乘对龙井真心以待,就证明他是个可以把爱人放在敌人身边的人。如果不是诚心以待,也只能证明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不择手段与卑鄙。或许还有眷恋,或许又是悲叹,悲叹有很多的人实际上比什么都没有的人贪婪的多。
      因为是最后一天了,加之晟武写信要西邑的小点心,刘清陵就独自去外面买东西。一路上觉得心不在焉,总觉得晟阳应该有什么计划,会是什么呢?又想到晟阳那一眼似乎颇具深意,难道只是为了自己说喜欢碧之春?想到这刘清陵自己开始摇头,摇了很久。
      “掌门请公子去船上一坐”身边猛然出现一袭绿衣之人。
      刘清陵惊诧地想要逃跑,却被点了穴带进了船里。
      “濮兄,别来无恙啊”碧止正在煮茶,神情悠然。
      “刘某竟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殊荣劳烦掌门绑架到此”
      “这些个粗人······我都吩咐了一定要去好好地请来濮兄”碧止笑了一下。
      你去青楼发展肯定会比做掌门轻松,刘清陵心里想。
      “濮兄在想什么”碧止的脸徒然放大在眼前,诧异迅速别开脸,不料碧止更快地捏住他的脸,强迫他张开嘴,一个冰凉的东西从喉咙里滑下去。
      “什么?!”刘清陵大惊。
      “糖丸,听说公子喜欢糖丸”碧止斜睨了一眼,笑容诡异。
      “你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这是太看不起自己的实力还是高看了清陵?”刘清陵冷笑,也知道不会是糖丸这么简单。
      “当然是怕公子忘记了身在狱中可怜的母女。公子可是她们唯一的指望了”
      “真是难为了掌门为人如此体贴善良”
      碧止一阵笑。
      “公子多想了。这不过是私人恩怨。嗯······与王爷的私人恩怨”碧止说完倒了杯茶:“听说公子喜欢碧螺春,这恐怕是这大邑最好的茶了”
      “看来掌门有所不知,茶虽好,也得配美景好乐佳人才算是十全十美。再不济也得有个故人作陪。刘某当然不会介意,只是可惜了掌门的故人竟然眼睁睁看着掌门独自赏景”
      刘清陵嫌弃地看了看那杯茶走出船外。
      “真是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碧止倒掉那杯茶。
      “掌门,为什么这么做?吴丞相只是想让你假借皇帝名义施加些压力”碧殷上前问道。
      “吴泊乘?恐怕事成之后再借口我们是皇帝同党除掉我们”碧止突然哂笑:“江山美人当然不能共得。你猜他会要哪个?”
      “掌门,除了这个原因,掌门不会还是想······”
      “我累了,你出去吧”碧止打断她。

      刘清陵回去的路上有些恍惚,想起那日与晟阳一起见碧止时两人的表现,显然是认识许久。并且······关系颇深。这样也好,刘清陵告诉自己:不要忘记你终究是而不是什么刘清陵。也不要忘记你的初衷。
      以至于晟阳一直从看到他一直跟着他都未曾发觉。
      “啊,王爷”刘清陵怔忪。
      “我来买点东西寄给晟武将军。王爷呢?”
      “你去哪了?”晟阳问。
      “就在街上买东西呀”刘清陵假装无辜。
      晟阳看了看他空空的两手面无表情。两人各怀心事地站了一会默契地一起往回走。刘清陵觉得很久没有和晟阳这样和平的慢慢散步。
      “最近······似乎不常见王爷”刘清陵开口。
      “嗯”晟阳淡淡地应了一声。
      “王爷今日为何不休息一下,明日就启程”
      “不累”
      “听龙姐姐说王爷去见故人?”
      “去西邑王府见西襄王”
      “西襄王?”传言此人极为好色。与毫胜这个酷爱赌博的人并称“赌色双绝”。而且,此人相比毫胜更贪小便宜,见风使舵。
      难怪龙井会如此神情凄凉,必然是被他纠缠不休忍耐了一番。只是晟阳难道会把龙井推向火坑?虽然晟阳为人外表冷淡,但总不会是薄情之人。还是说其实晟阳与吴泊乘都是一类人?刘清陵不自觉中捏紧了袖中那包小点心。

      一路无语,刘清陵回到客栈时发现小点心已经碎了。直接喂了门口的狗。
      11突变
      终于又上路了,刘清陵以让碧之春教骑马为由逃出了轿子。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晟阳也没有说一句。
      之前有次刘清陵因尴尬想要骑马,晟阳答应了,结果第二天发现晟阳也改骑马,并且以危险为由要求同乘一马。刘清陵看着晟阳得意的眼神立马屈服在淫威下钻进了轿子里。
      此刻刘清陵乘着马慢慢地走在轿旁。百无聊赖地看着路旁已经绽放的野花。春意易逝,最近春雨已经很少了,每逢天气晴朗的午后微风十分惬意。一阵风起,吹开了轿子的帘子。刘清陵下意识就去看轿里——晟阳靠在床边睡着了。他的头随着轿子微微摇晃,睡颜恬静。刘清陵觉得这样的晟阳过于陌生,因为印象中晟阳没有过笑容,甚至几乎都没有过很平静的脸色。总是一副清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眼睛,睁开眼就会因为狭长漆黑的眼睛添上厉色。

      天黑前到达了予富。为了到达予富,西邑最富庶的地方累坏了轿夫,因为晟阳说是行程紧急。只是晟阳口中说行程急切,却带着他们来看“留仙舞”。予富的“留仙舞”表演倒是天下闻名,皇帝曾亲自给外族挑选,赠舞班联谊。刘清陵心里也想一睹风采。
      四人坐在最佳宾客席位。只见花从天降人似仙子翩跹落入场中,气氛更是如同人间仙境。乐声想起如梦如呓,舞者行如流云洒脱优雅。一曲毕更是举座称赞。
      “又到今晚的特别节目了,这次会是哪位公子来一展才艺呢?”一白衣女子手执一竹篮对众人说道。
      “不多说了!!仙子姐姐快撒花吧!!”
      “是呀是呀,快点吧······”
      下面已经起哄。
      “这是?”刘清陵不解。
      “这是规定,每晚选一人上场表演。如果表演出色便会得到这些舞女的青睐”龙井说道。
      “青睐······”刘清陵一瞬间想了很多。
      ”公子多虑了,来这里的人都是文人墨客,多是先从书信交往开始”龙井微微一笑。
      晟阳瞥了一眼,刘清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只是一瞬间花从天降,一朵大牡丹硬生生砸到刘清陵鼻头。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过来。
      “恭喜这位红衣公子,请公子上场展示”那名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刘清陵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正想推辞,就看到晟阳的目光:“去吧”
      刘清陵保证晟阳一定是知道很多了,今晚这次也只是求证,不,或许都不是求证。虽然不是心有灵犀的程度,可是晟阳那一句“去吧”分明是知道了很多。那目光看着刘清陵深邃而坦然,刘清陵自己心里就一下子忐忑起来,心跳如雷。突然觉得接下来会发生很多事。晟阳眼底有别的东西,陌生的什么。
      刘清陵曾经假设过这种情况,先是随机应变,尽量辩解脱险。万一全盘暴露,就全部推给皇帝,牺牲自己,让吴泊乘保全家人。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虽心中复杂,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清陵在琴前坐下,开始抚琴。是“碧止于春”。晟阳的眉头慢慢皱的紧了。
      “何人竟奏出如此天籁之音?”帘外一声问。西襄王与吴泊乘走了进来。琴音也戛然而止。
      “为何不奏下去?”西襄王问刘清陵,目光一直飘向龙井。
      “哦?晟小王爷?没想到才一别几日竟又于此遇见,果真是缘分”
      其余人已经全部退场,刘清陵发现龙井从刚才就神色不安起来。吴泊乘对现在的场面似乎也是预料之外。
      “碰巧而已。龙井,上茶”晟阳别有深意。
      “且慢,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晟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西襄王吩咐手下去上茶,过来坐到龙井旁边。
      “人人都知西襄王最会怜香惜玉”晟阳似笑非笑。
      “再次相见就是缘分,王爷既明白我心意,不如从中牵线。如此,便可亲上加亲”西襄王把手搭到龙井肩上:“龙姑娘定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那还得看龙井自己的意思。龙井,你说呢?”
      龙井怔了一下开口:“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刘清陵立刻看向吴泊乘,这绝对是阴谋,晟阳一定是发现龙井了!发现了顺便捞一把送给那个老色鬼!下一刻刘清陵就看到晟阳挑衅地看着吴泊乘。皇帝那边狡猾,为了取得信任此时吴泊乘自己也是不能出一个差错,必须做出卖力游说的样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西襄王?!
      “先喝茶吧,一会茶该凉了”晟阳开口。刘清陵只觉得现在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是是,不急不急,先喝茶······哈哈,先喝茶”西襄王一脸色相夹杂着失望。
      “继续奏”晟阳朝着刘清陵命令。
      刘清陵心乱如麻,只能勉强集中去抚琴。吴泊乘只在进屋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之后平静如往常一样。以吴泊乘的手段,怕是要舍弃龙井了。心中凄凉,一时错误百出。嘣——琴弦竟断了一根。
      “你是怎么奏琴的?!”西襄王三两步走上来一脚踢翻古琴。
      “王爷息怒。草民······”刘清陵即刻起身赔罪。
      “真是扫兴!”西襄王大有借题发挥之嫌。竟又一脚将刘清陵踹倒在地。
      “王爷息怒,草民知错,草民刚才······”刘清陵腹中剧痛。
      晟阳静静喝着茶,看着吴泊乘看向的眉头皱起来。碧之春看到晟阳的眉头也皱着,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龙井只是凄凉地看着吴泊乘。
      “还敢狡辩?!”西襄王再次抬脚。
      “王爷何必动这么大的怒,不过是个奴才”晟阳悠然地开口:“龙井,还不给王爷倒茶让王爷消消气”
      “是”龙井拿着茶壶的手抖了一下。
      刘清陵匍匐在地上,手心冰凉,只觉得汗不停地溢出来。腹中的疼痛不停加剧。突然想到碧止给他强行吃的那个糖丸——毒药!
      “谢谢王爷饶恕”刘清陵强撑着走下来。
      “嗯,真机灵。赏茶给他”西襄王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满意地盯着龙井说道。
      “谢王爷”刘清陵接过那杯碧螺春一口灌下去,一股疼像打雷一样在全身炸开。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残存的意识里是远处吴泊乘难以置信的神情和一个抱住自己的温暖的怀抱——或许是晟阳。

      醒来时头微微有点晕,花了好长时间才接上记忆。
      “龙井呢?!”刘清陵急切地问。
      “这是碧渊派的毒”晟阳完全不回答刘清陵的问题。
      “龙井姑娘呢?!”刘清陵抓住晟阳的衣袖。
      “除了那次在江边,你单独去见碧止?”
      “王爷,何必如此赶尽杀绝?既然已知道实情为何不放她一条生路,毕竟·······”
      “我本来会直接杀了她”晟阳甩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
      “王爷,求王爷······”
      “求我,凭什么?!”
      刘清陵只能看到晟阳的侧脸,觉得对他了解只有三个月多,有一种无力感徒然占满心里。屋里一阵静默。
      “你休息吧”晟阳离开。
      刘清陵迅速下床从窗子跳了出去。由于心急没有发现身后尾随的晟阳。

      刘清陵的武功太差,加上身体不适。天色已暗。好不容易才进了西襄王府,却找不到路,心急如焚。突然看到墙上的暗号如释重负:之前龙井的手帕上有这个标志,刘清陵问她是什么,龙井只说就是看着喜欢的符号。跟着暗号一路来到后院一幢阁楼。
      阁楼的大门是锁着的,连窗子也封着——看来就是这里了。正门有侍卫把手,刘清陵只能从后面进去。一个翻身跳到二楼,却因为脚下一滑瓦片发出了轻响。
      “什么人?!”前面的侍卫发觉了。
      “快去看看”另一个大声喊。
      刘清陵此刻身子基本贴在二楼窗户上,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二楼窗户从外面锁着,除非立刻撬开锁进去,否则从后面立刻就能发现他。而且根本不用对付,一支箭足矣。
      “不好啦!!!不好啦!!!快去救火,藏珍阁起火啦!!!”有人喊道。
      “喂!!你听到没,藏珍阁······藏珍阁着火了?!!”一个侍卫惊惶地喊。
      “蠢猪,赶紧走,还愣着干什么!!王爷的宝贝可都在那!!”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慢慢远去。真是天助我也——擦了擦额上的汗后刘清陵从袖中摸出一根细簪,插进锁里,很容易就开了锁,闪身进了屋里。晟阳望着那个瘦弱的背影轻轻笑了下,用黑布蒙住脸也潜进了阁楼。

      “公子?”龙井不可置信地看着刘清陵。
      “此处阴冷,龙姑娘受苦了”刘清陵将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这些皮肉之苦又有什么要紧”龙井一声苦笑。刘清陵知道吴泊乘才是她心里之苦。
      “这是盘缠,龙姑娘还是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刘清陵拿出一个布袋。
      “公子又为何不离开这是非之地?”龙井定定地看着他。
      “说来话长。龙姑娘,当务之急就是先离开这里,我们先离开再说”刘清陵想扶她离开。
      “算了吧”龙井颓然地拂开他的手。
      “龙姑娘!”
      “离开又如何?我心已死。况且······我的家人还在王爷手上。我别无选择。”
      “先出去再求丞相救······”
      “丞相?我现在就是一颗弃子,公子难道不了解丞相?要是想救又怎么会等到现在?”龙井的眼泪落到刘清陵手上,灼烧一样。
      “公子还是好自为之吧。很多事情······公子或许不知道更好”
      “那,龙姑娘务必保重身体”刘清陵假装离开的瞬间点了龙井睡穴,扛着龙井吃力的从后墙翻出去。晟阳看着刘清陵走远后,踩着地上被自己打晕的侍卫跳上树跃出西襄王府。

      “王爷”晟阳刚换好衣服,刘清陵就出现在门外。
      “进来”
      刘清陵进去,晟阳正在喝茶。
      “好茶呀”刘清陵看着晟阳手里的茶。
      “有事?”
      “王爷”刘清陵想开口却犹豫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了我就放过她”晟阳主动开了口。
      “王爷尽管问”
      “你叫什么?”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
      “”
      “你是朝廷的人还是吴泊乘的人”
      “都算是,也都不算是”
      “你和吴泊乘是什么关系”
      “故人”
      “好一个故人。你倒是愿意为一个故人搭上性命”晟阳倒了一杯茶给:“上好的碧螺春,你一定很喜欢”
      接过茶一饮而尽。
      “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晟阳走到跟前,似笑非笑地把手搭在肩上。兰的味道让人头皮发麻。这只手不停地往下移,虽然隔着衣服,的半边身子已经僵了。
      “王爷!”短促地叫了声。
      “嗯?”晟阳揶揄地笑:“不知道为什么濮兄的衣服上会有这个?”
      晟阳的手上拿着一颗“黏人果”这种果子外表长满了细细的刺无法食用,因为刺沾上衣服非常牢固不易掉落而命名。
      “哦——那,那我就去换衣服了,王爷休息吧”尴尬地想了下,一定是刚才翻墙的时候沾到的。
      几乎是落荒而逃。
      “伺候我洗浴”晟阳愉悦地说。
      “是”碧之春从角落走出来。

      怕被晟阳发现就把龙井安置在隔条街的客栈。从晟阳那出来急忙赶去龙井那里。进房后发现龙井已经不见了,桌上有张字条:碧之春已告知全部,多谢濮兄与王爷。日后若需帮助,定万死不辞。
      出来后去酒肆买了一坛酒慢慢地踱回客栈,坐在屋顶喝酒。一会看到晟阳竟在街上。
      “王王······王爷”揉了揉眼睛:“这么晚了······王爷也······也睡不着·······”
      晟阳转过身来仰头无语地看着醉醺醺的。
      “王爷······来来来······”招手。
      晟阳一跃而上,坐在他旁边。拿过他手里的酒坛仰头就喝。
      “看来你只能喝茶”晟阳发现还有半坛酒。
      “王······爷,你,怎么······来了?”靠过来瞪着眼睛看。
      “这句话该我问你”晟阳把酒坛放回他手上。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来”把下巴搁在晟阳肩头。
      晟阳叹了口气又拿过酒坛仰头全部喝完。
      “你你你······没了”气急败坏地结巴。
      “嗯,没了”晟阳用手把的头从自己肩头推下去。
      失了力就直接滑下去,本来只会倒在瓦片上,结果酒坛掉了砸到背上,一下子从瓦上滚下去。晟阳大惊,急速追上去,在空中抱住。突然睁大眼睛,似乎是有一瞬间清醒,看到晟阳的脸近在咫尺,猛推了晟阳一把。于是晟阳为了保护就做了肉垫。
      窗户大开。窗外鸟叫轻巧,风中有泥土的香气,只是微微有些寒意。朦胧中往下钻了钻,有人把被子替他往上拉了拉。满足地微微睁眼:这是晟阳的房间,这是晟阳的床,身边这个人······是晟阳!!!
      “醒了?”对面人也是睡意朦胧地问。
      发现这不是梦后屁滚尿流的跌下了床。
      被子被卷下了床,床上躺着穿着内衣的晟阳。发誓这是生命里最惊慌无助的一个早晨。
      “误会,这是误会”卷着被子跑出了房子。
      晟阳揉了揉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碧之春拿了被子进来。
      躺在自己床上后开始追溯性回忆。始终也连不起来。懊恼地用被子捂住头,一股兰香包围了他:这是晟阳的被子······

      “濮兄昨晚睡得好吗?”碧之春问。
      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濮兄这是怎么了?看濮兄颈部好像······我这里有些药看能否帮上忙?”
      晟阳疑惑地看过来,发现颈部有红斑。
      “啊,只是春季过敏,不用担心。多谢碧兄”难怪早上起来不适,估计背上更严重。自作自受地想。
      “你过来一下”晟阳三两步过来拉起他往房里带。
      “王爷······昨晚的事,王爷就当是······”以为他要追究。
      “什么?被狗咬了?”晟阳好笑地把扔到床上。
      “王爷息怒,王爷你先冷静一下”看着晟阳拿着一个小瓶子走过来。
      “别说话”晟阳伸手就去解衣服。
      “晟阳!”抓着衣襟推开他,眼里带着恐惧。
      “这是药,你自己擦一擦”晟阳放下小瓶子转身走了出去。
      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抓着衣襟的手还在微微地抖。
      “濮兄?”碧之春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什么事”的声音里还有刚才惊慌的余味。
      “换的衣物在门口”碧之春顿了顿:“王爷说,濮兄不必再易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晟王府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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