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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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之后，两人关系似乎亲密了不少。
至少，他对她已不像一开始那么凶巴巴。她亦没有起初那样怕他。
她会像两千年前一样看见他就眯起眼睛笑，他比两千年前倒是显得温和了不少。
只是，她仍然想不起来。
他又带她去了很多地方，给她讲他们的故事。
起初，她听的很认真。对于过去，她有太多的疑问和好奇。
可是，这几日，将离明显感到她的心不在焉。
魔界。
“白芷！”将离唤回她的思绪。
“嗯？” 白芷回过神来，“啊…你继续说。”
“白芷！”他加重语气，“你怎么回事？”
她牵牵嘴角：“没事。”
这是第三次了。
将离忍了又忍，终于拂袖而去。
他本来就不是会讲故事的人，要他把旧事一一讲给她听本就是迁就了。她却一再出神，他怎么可能不动怒。
魔尊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魔尊，白芷姑娘已经在那里坐了一天了。”魔族长老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吃东西？”他皱眉。
“她说没胃口。”长老如实回答道。
“反了她了！”一掌排在桌上，下一瞬，人去桌碎。
白芷果然还坐在原地，双手抱膝，把头埋在手臂里。
将离一把拉起她：“你闹什么脾气？”
却又见到那双泪眼。
“怎么回事？”他眉头皱的更深。
记忆中，白芷决不是这种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人。大多数时候，即使他对她冷言冷语，甚至大发雷霆，她都能笑脸相迎。她也会躲起来哭，哭过之后，她自会微笑着又粘上来。
她抬头，努力控制因哭泣而有些断续的嗓音：“阿离…我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再找回忆了？”
“不行。”将离果断的拒绝。握着她肩的右手不自觉的施力。
他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放弃，但是他决不允许自己成为被放弃的那个。
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知道反对亦是无用。
伸手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那…我们能不能先学法术？也许…唤醒法术能帮助我想起过去。”
见她不再坚持，他才稍稍放松对她的桎梏。
或许是他太急了，逼得她太紧了吧。先缓一阵也是好的。
将离点头：“我明天去给你找师父。”
“你不能教吗？”白芷问道。
“我是魔，你是神。”将离淡淡道。
将离找来白术。
白术见了白芷也是一愣，两千年了，居然被他找到了。
白术是上神里少有的和魔界走的近的。魔神两界，并不像人界传闻的那样势不两立，但也一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各自为政，少有来往。
“你完全记不得了？”白术问她。
“不记得。”她摇头。
白术是她离开地府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神，她却没有多少亲近的感觉。即使对方看上去实在是一个温和亲切的人。
“不记得也好。”白术轻叹。
“为什么？”她有些诧异。这些天，她见的人并不多，但仅有的那几个，没有一个不是盼着她赶紧想起来（分明是将离为了让你想起来各种逼迫人家情景再现好吗？你想起来人家才能安生过日子好吗？），这个人却说 ，不记得也好。
白术摇摇头，终是什么也没说。
当年的事他多少有些了解，从他的角度来看，并不认为想起那段回忆对白芷来说是什么好事。但是对将离来说，没有过去记忆的白芷，还是白芷吗？
“来。先教你最简单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