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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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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子，他会优雅地骑着白马踏月而来？还是会如佐罗样闪电般撕裂黑暗乘风而至？
我整天整夜地睁着眼，不敢睡去。
我知道我的王子，我的胤禛终究会来带我离开的。
终于,在一个月光如水的晚上，异常平静的雪夜里，我听到了寒地上薄冰碎裂开来的声音里藏着的，他轻轻的脚步声——我就知道，我的胤禛来了。
他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眼红红的、无比坚定地看着我，用淡定的、夹杂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如月，跟我走。”
我点点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倾眶而出。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带我离开的。
让该死的历史见鬼去吧！我现在只想能跟你在一起。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胤禛一把把我抱起,坚定的眸子亮亮的，大步朝外面走去。
贴在他的胸膛，闻到那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我便安心地沉沉睡去。
中间我醒来，还在怀疑是否是身处梦境。不过马车的颠簸却清楚地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在马车里，在胤禛的怀里醒来，抬眼还看到小翠和秦顺！三人眼里均是欣喜带着激动的眼神。
我也跟他们一样，很想跟他们叙叙旧，无奈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因为饿了两天，又被这样急弛的马车颠得头更晕了，吃了点小翠带来的糕点，就架不住沉沉的睡意继续睡过去。
再醒来时，却是被追兵骚扰所致。
胤禛和秦顺去对付追兵，嘱咐我和小翠在车内躲避。
咦，追兵！难道我们在逃亡？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小翠却说不知道。
我们这算不算是私奔？——外面几个黑影子打斗在一起，我的心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如小鹿狂跳了。
好在追兵无心恋战，只象征性地跟胤禛和秦顺短兵相接了片刻就收手败走了。
胤禛和秦顺快速地回到车里，我跟小翠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才要开口说话，刚“败走”的追兵却又折回。胤禛和秦顺赶忙又拿起武器准备投入战斗。
来人却在离我们马车一米远处停住，扔下一叠东西转身就走。
胤禛和秦顺下车查看。
远远地看见秦顺捡起地上那叠东西交给胤禛，接着胤禛就如石化般，定在那里好一阵，然后双膝跪地，朝着京城方向磕了三个头才缓缓起身，慢慢朝车里走过来。
他回来的步伐突然变得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
待他进得马车来，我才看清楚，那叠东西，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不消说，肯定是老康……
车里没有人说话，都沉默了。
胤禛一手紧紧地搂着我，一手紧紧地攥着那叠银票。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难道要我说，我们回去?!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吧。
“先休息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胤禛轻轻地说，眸子不再如刚才那么透着水亮，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
恩，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吧。就算只有今晚一晚也好。
自由曾经对于我来说是件多么奢侈的事啊，当时曾想若能每日都见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真见到他了，却再也不想分开。可我们要怎么才能永远在一起呢？
车轮在轱辘轱辘地转着，我们正在逐渐远离那个纷争的紫禁城，最好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永不再回来。
或许真的可以永远离开，但是却一定永远无法忘记。
虽然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我却真真切切地和他们生活了一段时间，毕竟曾经路过，这段日子早已经铭心刻骨地烙在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
这里的每一个人——如慈父的老康、阳光帅气的十三、还有时不时添点乱的十四，都曾是那么个性分明鲜活的存在，都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想念起他们来。
而且对于胤禛来说，那里是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那里有他的亲人，那里有他太多太多的回忆，他更不可能忘记。
他脸上有着决绝的神情，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放弃了这一切。不管他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他能有这样的举动，我都觉得很感动。
摇晃的马车即使颠簸仍能催眠，哪怕只得一晚的安宁也是非常难得和幸运。更何况，胤禛就在我身旁，此刻我还有何求？
睡吧，睡吧，就此长醉不再醒。
……
而天却终归是要亮的。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如此踏实了。醒来看到小翠和秦顺自然又免不了含泪相拥热闹一番。
原以为一入豪门深似海，这辈子极有可能就真要老死在那深宫里了，却在那山穷水尽处迎来柳暗花明村。希望总是在绝望的尽头，只等着你打算要放弃时候才出现。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从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能见到他们。这珍贵难得的重逢让我们暂时忘记了目前的处境。
以我们目前半是逃难半是私奔的尴尬处境是不应该表现得如此热烈的。所以胤禛却在一旁只看着，并没有加入。
所以我们仅仅片刻欢雀后，又再次沉默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我们沉默了好一阵胤禛才似乎刚刚察觉。
看着他担忧的眼睛，我突然感动得有些想哭。
“没什么。我就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抓着他的衣脚、紧紧地。我承认我有点害怕，害怕他对我说，就只出来玩一天，今天之后，我又将要再次进入那个囚笼，去走老康为我安排好的道路——那张没有封印的圣旨上，一笔一划写着的“和硕格格如月”之路。
“先到前面驿站歇个脚再作打算。” 胤禛微微皱了皱眉头：“先前只想着怎么把你带出宫，离得远远的……，剩下的事情，还真没作周详打算。”
听到这话我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听他的口气，这样的逃离不会是短期行为。
“原想着是走一步算一步的。现在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筹划下了。” 胤禛又补充道。
这个男人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带出了那个囚笼，不管这个举动叫私奔或者是其他什么，即便是在几百年后，这都够冲动的。
可是历史……
我在明知晓历史的情况下还放纵自己跟他一起这样疯狂，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紧抓的手开始犹豫了。
心里隐隐地担忧着，满满的不安。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让他也能明白。
“在担心？”在心细如尘的胤禛面前，内心的不安都没处藏匿。
“你在担心……皇阿玛？”他的语气不是很确定，他肯定的眼神却分明露出成竹在胸的自信。
也算是吧，我点点头。
“傻丫头，若不是皇阿玛默许，我又怎么能进得了宫？又怎么能将你如此顺利带出来？”
联想起昨晚的追兵……这一切，老康竟然真的默许？！他竟然会支持我们私奔？！这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老康有时候是象个慈眉善目的邻家老伯，可是一旦涉及到他的利益，他的皇权的时候，他总是变得有点冷血，有点不近人情。更不用说，在我印象中处变不惊，总是沉着淡定的胤禛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
“为什么？”他接过我的话，喃喃地重复着，象是也在问自己。
他眼里突然就变得有些湿湿润润、有些红红的：“如月，你可知道，当日得到消息说皇阿玛打算将你许给蒙古王子时……”说到这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抑制他的激动。同时也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说完，他的眼角似乎有点点泪光闪过。我想细看，却被他用力地揽入怀里紧紧地抱住。
他抱着我，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的……”
他的语气和神情又开始变得很郑重。我抬起头，望向他，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光彩明亮，合着他无比坚定的语调：“有一天，我将会放下所有，跟你一起做个闲人。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誓言了！”
这个傻瓜！原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戏言没想他却当了真！
“可是……”我终于还是把历史两个字生生压了下去没有说出口——那个早已成定局了的历史——一切真能如我们所愿么？
“别想那么多了，到了驿站休息下再作打算。” 胤禛的语气异常坚定，不容我再多说。
车厢里又开始恢复了寂静。每个人似乎都在默默地想着什么，天更亮了。
马车载着我们好象进入了一个集镇。外面开始有些嘈杂的叫卖声音。
过了不一会儿，车夫已经告知我们到了驿站。
才洗漱完坐定休息了片刻，胤禛便来敲我们的房门。小翠借故说去准备早餐，留下我们两个单独相对。
“如月，你瘦了，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苦吧。”这是他坐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就这一句话，翻起了这么些天以来压抑着深藏起来的酸楚，眼中顿时就有点润了。原以为我真是很坚强的，却被他一句极其平常的话触动到心底轻易地撕去了伪装的外衣。
“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他却还要再加上一句，让我的眼泪终于转出了眼眶，流了出来。
“别、别哭~”他变得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只得把我抱在怀里象哄小孩一样，拍拍我：“还有我呢。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
胤禛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哽咽，语气变得有些怪怪的，我停止了哭泣，望向他。
他却似乎为了掩饰他刚才的瞬间失态忙把我抱住不让我看到他的失态。
我想从他怀里抬头来看看，他却紧紧抱住我不让我动弹。他的拥抱有着火的热度。他紧紧地抱着，那架势，仿佛他一松手我就能飞了似的，抓得我骨头都痛了。又仿佛是在害怕什么，紧紧地抱住不松手，抱到最后他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
真如他说的那样，一如他现在的反应，已经说明超乎我想象的在乎。就算真改变了历史又怎么样？就冲他这样的在乎，我已无憾无悔无惧，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好一阵他才平复，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处变不惊，沉着稳定的胤禛。但他却不放开我，仍旧抱我在怀里。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说。
谁说古人不懂浪漫？不用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照样可以将你的心灼热。
执子之手，许下牵手一生的诺言。这样的柔情，这样的承诺，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抵挡？
“恩”我应允着，心里在默念——我们再也不分开——我默默地将我的心连同这句话一起，郑重地交与他。
他的眼里象是突然点着了一把火，直直的看着你，让你根本不敢正视。
忽然间空气就变得有些异样起来，说不出的暧昧。就在瞬间，时间都静止了——他湿润的颤抖的唇，我的唇，很快速的几秒钟接触之后又飞快弹开。
一切又开始恢复原样——空气、心跳、感觉。
天！刚才！就在刚才！胤禛居然吻我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我的初吻啊！顿时又羞又恼。
脸不争气地烧起来了。
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悄悄抬起头来，却发现他正看着我，坏坏地笑。我的脸更烧得厉害，再也不敢跟他直视了，忙把头藏到他怀里去。
他从肚子里发出来几声闷笑，我的脸还烧得厉害，根本不敢抬头，于是我打算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再说。
他却不让，挣扎不过只好放弃。脸上滚烫滚烫的了。
待我不挣扎了，他也就松了松手中的力度：“放心，若我一日不能给你安稳，我一日都不会……。”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那是在对着自己许的诺言，我需要竖起耳朵才听得个大致，他的神情却很是慎重和认真。
没去细想他的那句“不会”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痴迷于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坏坏的，又象是有些认真的。
“如月，”只见他又换了神情，突然就兴奋起来：“我们一路这样走下去，一直向南，走到累了，就选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坐宽敞的园子，过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可好？”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闪烁着如水般的柔情。
他一脸的憧憬，内心的雀跃全都写在脸上。
“恩，我要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能和他一起，就算是草屋茅舍终老山林也不错啊。
“好！那座房子要依山而建，傍水而居。我们要有一个大大的草地，养上一群鸡鸭狗兔；我们还要种上很多很多的花，落英缤纷四季更替；”他接过我的话，居然就开始描画起未来来。
“……我们还要养一匹马，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骑马去踏青；我要为你种一架子的葡萄藤，在炎炎酷暑里，让你遮阴纳凉；我还要为你引来一池山泉清水，秋风里把酒品菊，晚上陪你一起赏月看星；我还要为你载一院子的腊梅，冬日里倚窗画梅，夜晚和你作对呤诗……”
在一个山清水秀如世外桃源的地方，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生活，幸福的生活已经很近很近……
一张模糊的脸，竟如鬼魅似的不期而至，虽然只是在脑里一闪而过，大脑却迅速分辨出那是年MM那张趾高气昂的脸。生生地撕裂了正在勾画的这么美丽的一幅画景，
不知道他跟他的那些妻妾们——年MM她们，会不会曾经也说过这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承诺呢？
顿时心里头就有些堵堵的，说不出的难受。
“那你的那些福晋们呢？” 大脑又开始短路了，这么煞风景的一句话，我竟然在这个时候脱口问出。
好在胤禛却只是目光微微黯淡了下，马上又恢复了明亮和神采。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要回头已经不可能。……” 胤禛微微叹了叹口气：“况且……即便我不在，皇阿玛也断不至亏待了他们。大家各得其所，也是件幸事。”
“各得其所？”我有些不明白。
“她们在乎的，只是我这个四贝勒的身份。” 胤禛的回答却让我更加不明白。
他却又把话岔开：“ “反而你，……如月，对不起，我始终没办法给你一个名分……” 说完他歉意地冲我笑笑。
名分？难道我在乎的是个名分？真是那样的么？
他黯淡下去的目光，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凭着女人的直觉，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他的那些福晋们的。顿时感觉五味翻沉，有爱，还有恨夹杂在一起，揪得有点痛心。原来，翻了醋瓶就是这样的滋味。
原来，我还是真的有点在乎的。
“那么我呢？我和她们有不一样么？”
“呵呵，傻丫头！” 胤禛笑笑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却并不回答。
我不依不饶非要从他这找到点有别于她们的不同、可以让自己重新自信的地方。
他终于架不住：“呵呵，你呀，你在乎的是我胤禛这个人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我，眼里又跳动着刚才那种火苗，把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臭美！”我假装啐他，却被他看穿。
“嘿嘿……”他又开始坏坏地笑。脸上刚褪下去的烧又开始燃起来了。
好在小翠适时地出现。总算给我解了围，不然我的脸可不知道要继续烧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又要被他取笑一番。
用过早点，胤禛安排小翠和我呆在驿馆，他和秦顺去采办些日常要用的东西回来。
印象里，胤禛似乎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安排得细致周密没有纰漏的人。没想到他们三个居然就这样徒手出来。
仅仅带走了一个车夫和一匹马。连银两都没准备。要不是老康雪夜送银，麻烦可就大了。
小翠说胤禛进宫时根本毫无预兆，他们三人在宫外候着的时候，就见他抱着我出来。“那时爷的样子好凶啊！”小翠还夸张地假装害怕拍了拍胸口说道。
那会是什么样子，我好象还从来没见过他很凶的样子。有如小翠夸张的可怕么？
只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跟胤禛他们一起出去。等人的时间太漫长，很难熬。我都忍不住要站到门口去张望。虽然视线能够到达的距离只是短短的一百米外的三叉路口。
不过我也能理解胤禛为什么不让我跟他们出去了。现在是北方的寒冬，风大而且刺骨的冷，在外面站一会就会冻得脚趾头都痛。我只得一边不停地搓着手和耳朵，一边不停地来回走动。
不知道胤禛他们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这天根本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时间，好象北方的冬天永远都是阴天，整天都是灰蒙蒙的，只能靠着滴漏或燃香才能大致估算出时间。
可是，这样干等着，人都会发疯。一闲下来脑袋没事就瞎七瞎八的乱想——要是他们半路又遇到追兵怎么办？会不会又节外生枝或者出现什么意外？越想越担心。
早知道这么牵肠挂肚的，还不如跟他一起去，省得在这担心死了。胤禛啊，你可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
天空亮了起来，转而飞起了雪花。开始的时候，还是细细的，一点一点，夹杂着雪粒。慢慢地越下越大，更大朵的雪花，象棉絮一样飘落下来，落到手里，还能看到完整的六角形状。到最后就卷着风肆虐地飞舞起来，夹杂着细细的雪粒，打在脸上很痛。
小翠都催了好几次叫我回屋里去等，胤禛他们还没回来，心早就不在了，若是它能飞，一定早就飞奔寻他们去了。
我坚持要在门口等着。
终于，胤禛出现在胡同口了。看着他越走越近，才感觉心的位置慢慢有了些温度。
他一见到我，忙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抖掉上面的雪花给我披上，嗔怪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站着？！”
我一边搓着手，一边埋怨道：“谁让你把我一个人扔这里的！——刚刚都说好了，我们再也不分开的！”
我还在碎碎叨叨，胤禛牵起我的手就准备往屋里走。才接触到我的手，他的两条眉毛顿时就拧到了一起：“手怎么这么冷！”
“小翠！”他边呵边搓着我的手，神情很是不悦，粗声粗气地：“怎么让如月站在外面！不知道外面风大么！”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从没见过他这样，完全不是一贯的好脾气，有点吓人。大家都不敢接话。
他可能也意识到了，马上又放柔了声音，冲站在一旁的小翠说道：“小翠，去，快去弄点姜汤。”
说完，他一边掀开马褂一边拉着我的手，就要往他的衣怀里放。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暧昧的动作呀，我的脸又开始红了，很不好意思想要抽回手。他却死死按着。
“别动！”他很是霸道的口气大声冲我喝道：“不想手冻伤就别动！”
原来，他是想用他的体温慢慢捂热我的双手。顿时就有了暖意，心底最柔最软的地方暖暖地被感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