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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紫禁城一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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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的赏赐无非也就是些普通东西，只在里面挑了几块布料，因为小翠说要预备些冬天的衣服。
其中有块海蓝色的料子，看着就爱不释手。小翠见我如此喜欢，赶了两天工居然硬是给做成了件衣服！捧着衣服，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却木衲得找不出词来感谢。
今天穿上小翠赶制的衣服。为了衬这件新衣服，小翠还特意给我梳了个比平常要隆重点的发型。
照着镜子，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对了，是那串念珠。想了想，把那串念珠挂在右边胸前别襟扣子上，还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随身携带着胤禛送的东西，随时都能在想起他的时候看看。
小新自从小白死后就变得郁郁寡欢的，比平时要少吃了好多东西。只喂了一会儿好象它就饱了。唉，难道兔子跟人相处久了也会感染上相思的么？摇摇头就让吉祥抱去带它散散心。
正在考虑着找个什么消遣来打发下无聊时间，乌拉纳喇氏过来了。说是要带上府上酿的桂花酒送去给德妃，想让我陪她同去。
正无聊着，去宫里说不定能碰到胤禛他们呢。于是便和乌拉纳喇氏一起去进宫顺道看看。
热热闹闹的中秋一过，秋天的味道就更浓了。仿佛一夜之间染黄了整个京城，到处可以看到被风追着跑的落叶。现在透过马车帘子看着外面，就感觉回到了上学的那阵，每每望着这样的景色，就在心里暗自叹息，这样美丽的季节实在应该去郊游啊。
如此美丽的景色很多时候都是在白白浪费，人有很多时候都在虚耗着生命。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也正浪费着生命呢？深深沉浸于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德妃这里，不是乌拉纳喇氏提醒，我估计都游离到忘记了要请安。
客套性的寒暄后，德妃和乌拉纳喇氏就拉起了家常。突然间很讨厌这种烦缛的礼节，人都客客气气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永远都要小心翼翼地，隔着远远的距离。还不如普通农家里乐融融的平凡和谐。
正在无聊透顶快要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听德妃说要将送的两坛子桂花酒送一坛去西二所送给十四。
精神为之一振，多么好出去放松的机会。于是自动请缨和由德妃身旁的丫头带路送去。
不知道乌拉纳喇氏怎么能和德妃聊得如此投机，换成我，估计跟她说不上来半句。原以为德妃应该是个很健谈的人，见了两次面之后才发现其实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活跃，很沉稳的样子，更多时候都是她在倾听。
连她身边的丫头都是这样，我没话找话地想跟她聊上两句，都要问上好几个问题，她才有选择性地回答一两个。
唉，第一次遇见这么闷的人。不由得催带路的丫头快点。现在才有点发现十三和十四他们的好了，起码有他们在，我不至于太闷。
穿过御花园走出一张大门拐进一条长巷。两旁都是高高的红墙，隔上一段就有两个侍卫站岗。
带路的丫头说，走完这条长巷，尽头就是西二所的东侧门。正东张西望地走着，却被人当路拦住。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是谁，一旁的丫头就已经跪到了地上。
“奴婢给太子请安！太子爷吉祥！”
哦，原来是太子。比前两天中秋宴上见时好象又要略微胖了些。后面跟着个小太监。赶忙福了福身子也给他请安。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春花么？快起来，快起来。”太子一心全用在看那个丫头身上，根本看都没看我一眼：“小美人，抬起头来。快让爷看看，最近有没有想爷想得消瘦啊？”
太子一反我前面看到的形象，一副执胯子弟的流氓样，一边说着话还一边伸出手弯下腰去抬起了那个丫头的下巴。
丫头眼里噙着泪，咬着嘴唇，却不敢反抗半点。若是他们两情相悦摆出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我也就装做没看到好了。可是一看这个样子，就忍不住开了口。
“太子爷请自重点！”我冷冷地看着他。
太子这才看向我，正嬉皮笑的他顿时就变了脸色，满脸怒气：“我当是哪个没长眼的奴才！”
然后他直起身子，黑着脸望着我，恶狠狠地说：“别以为有皇阿玛给你撑腰，你就忘了奴才的本分！”
我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都带着不屑和鄙夷：“正因为奴才没忘本分，才好心提醒下太子爷。恩里由来生害，故快意时须早回头……”
啪的一声，我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被扇得跌到了地上。
“哼，狗奴才！”恼羞成怒的太子指着我骂。
被打的那边脸火辣辣地痛，耳朵也嗡嗡作响，只觉得血一下子就涌上了头。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碰过我半根头发，这个王八蛋太子居然敢扇我耳光！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愤怒。
“呀呀个呸的，你算哪根葱，居然敢打我？”被气昏了头的我，把李卫和小燕子的台词一口气说完，一骨碌爬起来就朝太子顶过去。
“住手！”
我一头撞过去，没有能如预期把太子撞翻，却反而被人按住了脑袋。我低着头，看不到按住我的人是谁，只看得到鞋子。想也没想抬起花盆底就朝那只脚上狠狠踩去。
“哎哟~”
脑袋如愿被放开，气冲冲地准备找这个按住我脑袋的人算帐。抬头却意外发现竟然是十四！
十四正搓着被我踩了的那只脚，太子在一旁哈哈大笑。本来踩到十四让我心存愧疚，一看见太子一笑才熄下去的火马上又起来了。
我抬起脚朝太子踢过去，却被赶过来的太监给拉住。这下火气更大了。
“放开我！”我又被人从后面抱住脚都悬空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
“那可是太子！”
“如月，不要闹了！”十四也夹在太监劝架的声音里说我。
“管他谁，就算天王老子都不能打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却被后面那人抱得死死的。手也被从后面按住动弹不得。
“住手！”
趁着大家都愣住的功夫，冲着抱住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这才挣脱开了身。周围的人却都跪到了地上。
“皇上吉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不知被谁拉着跪到了地上。低着头看见老康明黄的的袍子。该死！我居然气昏了头，忘记了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是紫禁城，不是故宫。
“带他们到乾清宫。”老康走到我跟前，停了停，却没象上次一样说出同样的话。
盯着地面久了是会催眠的，我跪在那里又悟出了一个定律。
老康让人把我们几个都带到了乾清宫外跪在地坪里。然后分别叫进去训话。就象老师找学生谈心。忍不住要摇头叹气，想当年我也是老师面前的红人，却从没机会被这样“单独”关照过，没想到来着这，居然就能碰上被老康拉着单独谈话。
刚走过来的时候，偶尔有想法想抬头扫一眼路线，稍微抬起了点头就被押解我们的带刀侍卫给训斥，彻底打消了我想找好路线随时准备逃跑的计划。
我绝对是被老康最重视的那个，因为我是最后一个被叫进去谈话的。又或者，我是那个准备用来威胁猴子们的那只祭品，因为其他的人在被老康拉进去谈话后都陆续离去。在紫禁城里打架这件事是很让老康没面子的，若他真要找出人来做典型，以儆效尤，那肯定也就只能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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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进到里面又跪了好一会儿，跪得两个膝盖都麻木得没了知觉，连刚开始的痛感都没有了。这滋味，难受啊。就象高举起的鞭子你早有了N个心理准备等着承受，它却迟迟没落下来。唉，再大不了头一伸，来一刀，也好歹死个痛快，不用这样折磨人。
其他的人估计大气都不敢喘了，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在数着滴答的钟声，老康终于开了金口。
“闹啊，继续闹啊，怎么不闹了？”
我低头，沉默。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刚才那个泼辣劲呢？都去哪了？”
“回皇上，我错了。”我想找出什么词搪塞过去，好让他快点放我回去。
“大胆奴才，皇上面前要自称奴婢。”一旁有个太监插了句嘴，就被老康瞪着眼睛给盯得跪到地上了。
“哦，你错了？你也知道你错了？”老康一如常态的口吻比老九的阴阳怪气还要让人心生寒意。
刚被扇耳光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痛，呀呀个呸的，这口气又怎么能忍得下？
“回皇上”我磕了个头：“奴婢错在不该路见不平，奴婢错在不该惹太子生气。”哼，反正架都打了，要罚要骂随他，我豁出去也要说出憋在心里的话。
“您就真想好了要将江山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么？太子身为储君，不能以身作则，不能成为大臣们的表率，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江山？”
“你！”老康似乎把什么东西重重地扔在了桌子上：“说这样的话，你就真的不怕死？”
“民不畏死。”死就死吧，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去了。省得在这小心翼翼的，好过天天提着脑袋过日子。只是，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胤禛，想起他便顺手摸了摸挂在衣襟处的念珠，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干吗低着头，不敢看朕？抬起头来！”
我抬头，直视老康。
老康看了我似乎愣了一下，朝一旁的太监做了个手势叫太监过来，然后低声吩咐了点什么。太监转身出去，没多久就端进来一杯东西。
“喝了它。”老康指着那杯东西，冷冰冰地对我说。
老康的意思我早就猜到了不是么？端起就杯子就要喝。想想，还是得来个最后呈词吧。别了，这个穿越后世界。别了，胤禛，我来这只带给你些乱七八糟的生活，还不如归去。
“皇上，”我重重磕了个头：“死之前，有些话不吐不快。”
“恩，准奏。”
“奴婢不是打击报复，奴婢跟太子没有利益冲突。虽然只跟他见过两三次面，不能说全面了解他，却绝对没什么好感。太子连奴婢都没办法服他，他又怎么能服众？怎么去统率群臣？”
啪的一声，老康锤了桌子：“朕看你真是被宠坏了！”
唉，算了，既然听不进，我何必再多费口舌呢？
“忠言逆耳，既然皇上不愿意听，奴婢不说了就是。”我又重重磕了个头：“磕个头就当奴婢报答皇上这些日子的赏识和恩赐，请皇上再答应奴婢最后的要求。”
我把那串念珠取下来，戴在手腕上。也不等他回答，我就开始说起来：“请皇上恩准，奴婢死后，请允许将身上的东西陪葬。请告诉四阿哥，请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说完我又磕了一个头，拿过杯子，仰头喝了。毒药并不象想象中的难以下咽，只是有点苦。死其实没想象中的难，不是么？
电视里，喝下毒药就会马上穿肠烂肚，七孔流血的吧。早知道就选过一个方式，这样子死好象不是很好看啊。不过喝都喝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整好衣服，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你刚才说太子不好，可刚才太子却要朕将你赐给他。”老康一直在听着，看着我喝了那杯毒药这才开始说话。
啊，这个该死的太子，好变态，想把我要去他那方便他随时往死里整啊。
“皇上不是没答应么？又干吗要让奴婢知道？”
“还有一人也向朕要你。”老康没回答，继续说他的。
“呵呵，看不出，奴婢还真抢手。”是不是快要死的人，突然就会心情很好，我居然想笑。
“是呀，朕也没看出来。”老康似乎也因为我心情放晴，他心情也好了起来，跟我开起了玩笑：“那依着你，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不是不用选择了么？反正都要死了。”我依旧笑着说，轻松得就象是在谈与我无关的是事情。
这样轻松的谈话，好象我和老康都是第一次。老康也似乎来了兴致：“既然要死了，说来听听也无妨。真要选，你会选哪个？”
那个人会是胤禛么？我很想问，却不敢问。怕答案会让我伤心。想到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念珠。
“皇上，奴婢已经有了意中人了。”我握住那串念珠，仿佛触摸到了温暖。
“好个不害臊的丫头！你的意中人可是胤禛？”我直白的回答换回老康更加直白的提问。
听到他的名字，就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安心，不由得笑了笑自己的花痴。
“为什么是他？”老康紧接着又问了句，估计十三的勤学好问就是遗传了老康的。
“因为他是个坚固可托之人。”我无法回答老康的提问，又突然想到了他对胤禛最好的一次评价，于是就借过来用了。
“坚固可托之人……”老康点点头，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朕刚才一说，得早日找个人给管住你，就有两个人来求朕。……”
“现在，只怕说什么都晚了吧。反正是将死的人了。”我浅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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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莫非你真以为杯里是什么毒酒？”看得出，老康似乎是在强忍住笑，可是笑意还是从眼角偷偷溢了出来。
不是毒酒是什么？我愣住了。
“哈哈，那不过是你一相情愿罢了。”老康终于忍不住大笑：“这不过是杯田七水。”
老康看我受骗似乎很得意，干脆摆出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现在死只怕是死不成了。干脆，……让朕想想把你赐给哪个好呢？”
这一说，我头都大了。君无戏言啊，若他真一时兴起象个物件样把我给打发出去了——那可是真干得出的啊——我岂不是只有一死了。虽然不怕死，但是也不能这样就逆来顺受吧。
“皇上，您不是答应过奴婢，不赐婚的么？”我有点着急了，想了半天都没能找出什么好词来把话题转移，结结巴巴的说。
“朕改主意了，不行么？”没想到老康也有耍流氓的时候。
“你，你说话不算数。”我词穷了。
老康居然嘿嘿一笑。
“若非我愿，我就只有一死。”我暗暗打定主意。
“哦，你在威胁朕？”老康脸一沉，眉一挑。
难怪说伴君如伴虎啊，老康这脸说翻就翻比什么都快。
“不敢。”
“哼，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以为，你不怕死朕就没法治你了么？！”说到这，老康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挥了挥手：“跪安罢，朕乏了。”
我赶快告辞，快走出门口，老康又把我叫住：“不要太由着性子胡闹了。下次再胡闹，不单是你，还有胤禛也得跟着受罚！”
后面那句话，老康提高了声调，铿锵有声。听得我心里一惊，难道他已经发现我的那根软肋就是胤禛？
说真的，刚没觉得什么，当知道不是毒酒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刚才一冲动，啥都没想就喝下，要是现在让我喝，我还真就不敢喝下了。不是怕死，而是想到了胤禛。
刚才多自私啊，都没为他想想。若我死了，他会不会很伤心？若真的要死，我舍得离他去么？没经历过死亡就不知道活着是多么的可贵，心中一旦有了牵挂，就再也不能洒脱无畏了。我握紧了手中的念珠，跟着带路的小太监缓缓走出门。
才拐出了乾清宫，就被人捂住嘴拖到一边。
“别叫，是我。”十四压低了声音说完，才放开手。
其实我只是吃了一惊，并没打算要叫。不过被他挨到的那边脸就火辣辣地痛。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
“啊，我看看”十四伸出手来想拿开我捂着一边脸的手，被我眼明手快的打掉。这下轮到他轻轻叫了声哎哟。我一看，才发现，他的手背上一个清晰的牙齿印，都破了皮，那正是我刚才的杰作。
“对不起，——不过谁叫你拉住我的，不然那脚也就踢到太子了。这笔帐你算太子头上去好了。”
“算了，就当爷刚被狗咬了下。”十四扑哧一笑：“刚才你那架势可真……”
死十四，居然说我是狗。不过算了，毕竟是我咬他了。
怕他狗嘴再吐不出什么来，忙打断他的话：“那又怎样，兔子逼急了都还咬人呢！”回过头想想还是有点气，咬牙切齿地说：“本姑娘打架从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哼！”
一激动，牵扯到脸部肌肉就火辣辣的痛。
“来，跟我走。”十四拉着我就走。
我自然不肯跟他去。
“难道你想这样子出去见人么？”十四见我还没明白，指了指我的脸。
呀，难道被太子破了相？虽然我不是倾国倾城的貌，但是要是被太子真毁了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赶快乖乖跟着十四走。
十四把我到太医院，找到太医弄了点药敷了下，感觉好了很多。幸亏没有破皮，不过那太子下手也够狠的。估计是我这样的姿色，比不上刚才那个丫头，吸引不了他，起不了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哦，对了，那个丫头呢？没事吧？”我这才想起那根导火线。
“哦，你说春花啊，太子以后应该会收敛点了。她因祸得福，皇阿玛把她调到乾清宫当差了。”
哦，这样看来，皆大欢喜的结局。没有人输，也没有人赢。我挨了个耳光，十四被咬了下，能换来太平，也算值了。
太医又给配了几副敷的药，十四安排人送我回府去。
低调进府，悄悄溜进住的院子却发现吉祥正在抹泪。一见我便哭着告诉我，今天下午小新趁吉祥不注意溜进了前面花园，被正在练习射箭的年MM给射死了。
哼，真是欺人太甚！我转身就准备去找年MM算帐。不过又突然想到个问题，于是停了转过身来问吉祥：“射箭？为什么年侧福晋要玩这个？”
“今天年大人来了府上，告诉年侧福晋说皇上已经下旨过几天要去木兰秋狝。……”
木兰秋狝！啪的一声，我手中的药掉到了地上。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一废太子就将发生！现在貌似天下太平一派和瑞，过不了几天，将会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而我们又有谁能避免被卷进旋涡的命运呢？
起风了，秋风带凉啊，今年的冬天是不是要提早来到了呢？
念珠被我一颗一颗细细地捻着，心却无法平静下来。胤禛急急地冲了进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肯定是因为今天在皇宫里打架的事情要找我麻烦。还没等我想出对策来，他已经到了我面前，盯着我。
“对不起。”我把头一低，心虚得不敢正视他。
他伸过手来捧着我的脸，我不得不正视他的黑脸。
“别动！”他用手轻轻地拂过我的脸，眼底里闪过一丝痛。
“痛么？”他问我。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胤禛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是我不好，我老是惹麻烦。”我鼻子酸酸的想哭，他抱得更紧了。
……
胤禛晚饭喝了点酒，这在平时是很不常见的。他一般只有陪别人喝的时候才喝上两杯，从不会自己一个人喝酒。
酒足饭饱，我们斜靠在贵妃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把头靠着他的肩良久才想起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胤禛，是不是过几日要去木兰秋狝？”
“恩”他伸出手帮我捋了捋头发：“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年福晋说的。”虽然我并不想，但是一说到她，语气总是不能如平常。
“能不能不带她去？”不要怪我贪心。因为我知道历史，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临。我却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只有贪心点点，好好抓住能把握住的所有能跟他呆在一起的机会。
“傻丫头，”他伸出指头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又没说过要带她去。”
“如月”
“恩。”斜躺在他胸前，就有了睡意。
“如月，知道么？今天你把我吓坏了。”胤禛抱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不是没事了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
“如月，知道么？今天太子和十四都找皇阿玛要你。”
“恩。十四？那小鬼凑什么热闹？”我的眼皮开始要打架了：“那你有没有去找皇上要我？”
“我早就找皇阿玛要过你了啊。在那次你和皇阿玛化险为夷之后。可是，他没有答应。”
“恩，还算你有良心。不枉我这么对你。”我调整了姿势，找了个更舒服位置，开始进入半睡眠状态。
“如月，我好害怕。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么？”
“恩，我答应。”
“还有，你再也不许干傻事！不管再怎么的处境，都要忍耐下去。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恩”我勉强能还打起一点点精神来听他说话了。
“如月，你会离开我么？”
“不会。”
“那，我们死后呢？”
我呼的一声坐起，正准备发怒——怎么能提这样白痴的问题！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月光静静地照在他坚毅的脸上。他睡得真象个孩子，我不忍再打扰。
轻轻地用手拂过他的脸，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叹息：“胤禛，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月亮似乎听见了，淡淡地带了忧伤，躲进了云里。
是的。若我离去，后会无期。或许，为了今生能遇见，我们都修了很多世。我不知道，下辈子，再下辈子，是否还能继续今生的缘分。但，那又有什么要紧？我只要，我们爱到天荒地老，爱到缘尽的那一刻就决再无憾。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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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这个十一用点功，把文完结。不知道能不能，不过要尽力试一试。大家记得多来看看我会写完一小段就更新。
今晚先睡了，明天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