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之莫问罪》为何而活

7、第 7 章 鬼藏元窟“

　　鬼藏元窟
　　“义兄，此处诡异非常，又有恶鬼阻挡，处处透露着神秘之外，不如我们就此退下，待到找到侠邪再议。”淡泊的女子皱眉，向身边之边说出自己想法。
　　“义妹，为兄也有此意。那我们一起离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之后回应，而身边的女子并无察觉到过而转身离去，没注意到，身后的男子神色隐密瞄过墙壁，随后回应。
　　“义兄？”
　　“无事。义妹，你曾说过有私事到清灵山，现离清灵山已不远，你要一人去吗？”
　　“义兄，不必，虽说是私事，也只是想请吾的造灵大法救一人，救人之事请义兄保密就可。”
　　“到底救何人如此保密？”
　　“吾也不知，只是请托之人希望不要向外透露。”
　　“吾知了。？”
　　在离开鬼藏元窟路上的两人并不知，两人之路在此时已有分歧，日后淡泊女子回忆当初之时，感叹人生何常不是事事无常，只求唯心二字。

　　清灵山中的清灵穴
　　少女再次沉睡之时，意识又被拉到那片宇宙中，是的，又！第一次是偶然，接下来的就不是偶然，每当沉睡之时到一定程度时，意识就会无意中被拉扯，因无恶意，又心系于此，所以意识又来到宇宙中巨树之前，想向前探究，可却无从下手，无论如何向前迈进，都只在原地不变，只能停下脚步，用眼睛继续观察眼前的大树，只觉得与之前无不同，可不知是否错觉，桔梗仿佛听到这棵大树内有无数冤魂在嚎叫，尤其是树身与树根就要被无形之物所缠绕，可树根下的光球不知何更是让桔梗在意不已。
　　沉默已久，只见桔梗一双手合拢在胸，神情圣洁怜悯，与前世为人施术祝福一般，默默吟诵着经文，只为平息无辜冤魂与巨大之树的悲伤。
　　茫茫宇宙中少女站在树下方轻声吟起经文，茫茫星光照下，为少女与树提供一片安宁之地，少女心境平和，巨大之树也依旧不曾变化，却莫名感觉到树顶之光原本几分柔和的光芒，多了一分平和，而少女的身影却多一分透明。
　　“桔梗，你醒了吗？”一声轻声响起，拉回了桔梗的意识，双眼睁开，只见恒沙普贤脸上轻微担忧神情，很显然，桔梗的异状早就看在此眼底。
　　“我没事。”默默化出身影，不出意外身影已有一丝透明。
　　桔梗身影虽变化不大，却足够让恒沙普贤神色凝重起来，“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人向我求救而已。”不过是棵树，不是人。
　　“救人之时，切记量力而为。”看出桔梗的决定，恒沙普贤不便说什么。
　　“我知。”桔梗自然知道，心有所思，问“至佛，你可知有一棵在星空中飘浮的树吗？”
　　“嗯？”
　　“我沉睡之时，意识被拉进一片星空中，却见一棵巨大之树浮空。你有什么线索？”
　　“无，类似的也不曾听闻，世界之大，也许是吾所不知的一界也说不定？”
　　“是吗？”
　　“桔梗小姐，至佛，山脚下有两人前来。”飞鸟前来报告。
　　“是登道岸掌教净无幻和逸踪之主击楫中流前来拜访？”
　　“是。”
　　“请他们进来。”
　　当净无幻与击楫中流由芒种领进时，桔梗和恒沙普贤同时感到两人身上环绕的邪气，恒沙普贤便出手净化两人身上的邪气，而后者自然知道自己被邪气环绕在身，自然道谢，可桔梗和恒沙普贤没察觉到的是两人中其中之一人邪气化为种子早已深入心脉。
　　“桔梗姑娘，一日化出身影之时可有什么问题？”
　　“一日六个时辰就可以出来一个时辰，不可离此灵穴太远，在灵穴内借由灵气蕴养魂魄。”
　　这点看得出来，净无幻还发觉到面前的灵魂并不完全，甚至是残魂，死魂，这怎么可能，残魂还有可能复原。
　　可死魂，正如其名，死去的魂魄表面上看与正常的死者灵魂相似，不同的是后者能轮回转生，前者不但不能转生，魂力也会日渐逝去，不会有回复的能力，正常的灵魂可以借着夜间阴时之间的阴力回复，死魂则不能从任何方式得到回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魂飞魄散，可眼前之死魂却凭一股意志与此地的灵气蕴养而存活到现在，以净无幻的眼力又何尝看不出桔梗的灵力有动过的迹象，可现在却有一丝恢复的迹象，已死之魂看似丝毫没有变化，可却有借无尽生机掩盖死魂之象，甚至有从残魂回复的迹象。
　　而且没有主魂，是生灵自然拥有三魂七魄，三魂有元神，阳神，阴神，七魄则是人的七情，喜，怒，悲，衰，怨，爱，恨，当中的元神更是魂魄中最重要的一点，可桔梗的状态却不是元神，更不是三魂中的另二魂，而就是七魄其中之一的一魄，就是不知是哪一情？
　　可一情的状态只能本能的依附一物，其中的情感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消逝或增强，可不会有意识，就算有机会产生灵识，机会依旧渺芒，不止长年累月的时间累积，也要特殊地理之处与相应合格方能诞生，而意识也因时间差的关系也只有幼童左右，然而桔梗的情况她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眼前之魂的意识并不是由三者或其中之一而产生，也非人为而生……
　　随后数日后，净无幻将造灵大法口诀教于桔梗，可因桔梗为死魂与残魂一身，而与其义兄一起在山脚下暂住，针对桔梗的状态修改口诀，数个月后，净无幻总算完成桔梗版的造灵大法，随后便与其义兄告辞离去。
　　“大师，桔梗的的问题基本可以靠造灵大法永存世上，可终归于治标不治本，若有灵物或神物依附，修行必日大有益外，甚至能再造肉身。”
　　“贫僧明白，掌教，吾也有一言，汝等所持之物切切不可动用，就算找到相应之物也如此。”
　　相处数月，身为天之佛所化的法相，自然察觉到二人的持有物中不应该拥有之物，也问过缘由，虽有想取走之想法，可强取也不是出家人的做法，当知道两人的打算后，只能暗中叹息，让芒种传递消息告诉其他法相，让其注意二人下落，同时又另一方对两人叮嘱，提醒二人不得打开不该触碰之物。
　　“大师之言，净无幻与义兄自然铭记于心。”虽不知眼前大师之身份，可得地藏圣者亲自委托想必定是非凡人物，自然听下，可净无幻不知道的是，身边的义兄垂下眼中闪过的一丝诡异。
　　“那吾不必多言，珍重。”
　　“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对苦境礼数了解不多的桔梗依旧照前世自己的离去时，村民送自已的一点心意，取出身边等候的飞鸟手中之物（一些茶叶和干粮）给予二人，可桔梗不知道的是苦境中修为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借由吸取天地灵气为已用进而辟谷。
　　“谢谢。”虽不见得用上，两人都收下，继续历练。
　　当两人都到山脚下时，桔梗与恒沙普贤一魂一人则望着二人消逝的身影不语，过了良久，由桔梗开口打破平静。
　　“那男人魔已深种。”
　　“是吗？”恒沙普贤合闭双眼，拔动手中佛珠，心中暗中叹息，桔梗所说自己又何尝不知，借数月来的企图以无边佛法净化，可依旧不动如山，此人日后恐怕不得留，可是……
　　一想到此人此时并没做任何事就诛杀，有失公正，只好暗中留意，希望那物品不会引起动荡，可恒沙普贤心知此时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却不能做什么，只能道天命如此。
　　突然，双眼张开，眼中尽是惊愕以及不可置信。
　　“至佛？”桔梗第一次看到恒沙普贤神情外露。
　　“吾无事。”恒沙普贤再次闭上眼，一语不发。
　　桔梗见状心知恒沙普贤不想说，便化为光回到灵穴中，只留下恒沙普贤一人心情复杂地摊开手中之物。
　　一枚破碎的指环正散发着一丝光芒，那是天之佛的污点，也是最不能舍弃的亲缘。
　　他还是来了……吾……
　　心中默默无言，最后一字却如何都无法在心中念出……
　　恒沙普贤一人站在原地，整整三天不曾动过，连时常诵经的功课也不做，就连芒种什么时候在身边也没注意，直到第三天深夜下起大雨之时。
　　巫女依旧残魂状态，手持一伞而且来，却不撑伞挡雨，直到走到恒沙普贤身边才打开，一把伞，遮盖了两人，却遮盖不了两人一身风雨，两人相视而望，一者清澈了然，一者心思暗淡复杂，该做却不愿，相视中心中已知对方之意。
　　“在意的话，就去吧。”终归还是桔梗开口打破这片寂静。
　　“吾不用。”相视对望，恒沙普贤转移视线，故作冷淡道。
　　“你为何救我？”
　　“缘一字，何来为何？”
　　“救人即无由，望故人也要由？”
　　“故人安然即可，无须亲自前往。”
　　“心有牵挂，为何执着。”
　　“牵挂即是执着，即已执起放下便是。”
　　“大师为何心怀天下。”
　　“芸芸众生受苦，吾自愿自当护众生安宁。”
　　“落叶了，要扫吗？”
　　“扫。”
　　“早时扫，晚时扫，有何不同？”
　　“不同也同。”
　　“心中有叶，为何不摘下？”
　　“时机一到，叶自然落下。”
　　一问一答，答者述出心中所想，
　　问者已然暗中叹息，放下伞，让两人重回大雨之下再问，“我能抱抱你吗？”
　　“……可以。”稍稍犹豫，随后回应。
　　话一落，人便被面前之人所抱住，一人一魂体质体温本就偏冷，冰冷的雨点拍打在一人一魂身上，更是冷上加寒，可身影却丝毫不曾动摇，就在此时，夜已尽，晨曦第一道阳光已到一人一魂相拥的身影，却是如此和谐。

　　御风楼
　　一位乐师在大厅拉二胡，让过往的来客一进门有就如春风拂过，一日的疲劳不翼而飞，胃口大开而且进食，然后再听着乐师的音乐喝茶。
　　今日御风楼迎来一位绝代佳人，银发碧眼，改良的华服，勾勒出主人的纤细，看似娇弱的身子因嘴角处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增添一丝神秘，碧绿的双眼看似森林表面平静一般，实则神秘莫测，让有色无胆之人不敢向前。
　　楼内因佳人现身而从喧闹的吵闹中陷入一片寂静中，银发佳人仿佛不在意因自己而起的问题，而是瞄过一眼，发出清脆声响。
　　“小二，有位子吗？”
　　“……有，马上来，……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宿？”自打小二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得不可直视，只要多看一眼都觉得这位佳人多一份难以言语的气质让人说不出话来。
　　“那就先住宿，把饭拿到房间里。”脸上神秘笑意没有消失反而带着一丝轻盈的愉悦说出。
　　“是，请。”佳人就是佳人。
　　顶着妒嫉交加的视线下，小二为琉璃仙领路，来到二楼的房间来。
　　“客官，请，这里天字房，环境优美，窗口关着进听不到声音，一开就能看到大厅也听到，不知客官满意否？”如愿看到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那就下去吧，还有打浴水来。”
　　“好哟！”
　　当小二离开房间后，只见琉璃仙手袖一拂过，椅子上凭空出一个圆球，呃……好吧，是一只貌似只有猫头猫尾的奇异存在，没有身体，更没有四肢，不知是不是只剩下胃袋和头脑合体的关系，看上去比一般猫蜷成一圈还大上一倍，起码拿来当椅子刚刚好。
　　“哟，总算回到家了，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只不过不是这个样子更好了。”话虽抱怨，却听不出一丝抱怨之情，反而有一丝懒散之意，一点都没有对现在这样子的在意。
　　“那要不要现在抱你出去，告诉掌柜，他们的神秘老板爷回来了。”倒了两杯茶，恶劣地故意推到‘神秘老板爷’面前，兴味盎然想看对方怎么喝茶。
　　“为了不负老板爷的神秘，吾自然不负你之苦心。”对于面前难题，话一说完‘老板爷’一甩尾巴，捲起茶杯，一口饮下，一气呵成，茶水一点不漏全数已入口，其中受到震动的茶杯不出一点水滴。
　　琉璃仙不禁拍拍手，“不愧是老板爷，就算变了样，身手依旧不凡，虽然是猫头！只不过为你的形象还是不要外出的好，不然你的仇家会找上门的折了你的客栈。”
　　“若美人需要，我自当奉陪，比起这个，美人你还有什么需要？”懒洋洋地偏了偏身子，看上去像是要掉下去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会要我快点解除术法呢？”琉璃仙兴致勃勃消灭着刚刚送来的糕点，不禁感叹，效率真不错！（完全没想过自己才是原因所在）
　　“没什么，人生有点变数才好玩哟！”老板爷依旧懒洋洋的样子，可尾巴的动作不慢地与琉璃仙一同抢夺糕点。
　　“是呀是呀！人生总是有意外才是人生，不是相遇就是事故，我们一起是后者，是事故中的事故。”伸出另一只手打落伸来抢夺的尾巴。
　　两人一来一往，你攻我守，你抢得一块，我抢得一块，抢时不忘注意力道，手掌所到之处不见其形态，尾巴更是巧中带妙，防守同时不忘捲进口中，最终，最后一块还是神秘老板爷技高一等，抢到嘴里。
　　“不玩了，你们习武的这点欺负人，一靠近根本就是被你们压着打。”琉璃仙见最后一块糕点吃掉时，干脆利落离开原位，猫眼只见一道倩影一闪，随后从隔壁房间听到水流声响起（糕点与浴水同时送到）。
　　“啧啧啧啧，真是率性而为，美人要不要习两招？”扭了扭身子，跳下椅子，再跳到另一边用来午睡的地方，换个姿势躺上闭上双眼。
　　“以后再说吧，比起这个，苦境有什么好地方去观光浏览？”洗好澡穿上浴衣出现，白色的浴衣披肩而上，银发倾泄如瀑，刘海碎处还水滴还在滴落，颈部微微露出一丝风光，隐约可看得出女性特有的纤细，可随性而坐的态度更是显得一身逍遥心态。
　　“有呀！”观赏着眼前的美景，虽见过不少美人，可眼前的美人绝对不同以往，还是说外境女子都是这么大方，想虽这么想，还是大咧咧反问，“想去哪？现在武林乱的很，再加上现在圣魔大战，到处都是打战哟！”
　　“圣魔大战？谁对谁哟？”随手拿起毛巾擦着在淋浴时完全湿透的银发，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人占便宜。
　　“好像是龠胜明峦当领头的正道和蜃海冥都的魔妖族开战，最近还真是战火连天，先是佛厉大战，现在却是圣魔大战，还有最近还有一两个传闻，一个得什么刀能得证大道的刀，还有一个什么神之坟墓，恶魔天堂的所在，也不知以后还有什么时候东西出现？该不会再来个什么四境开战吧？”
　　“四境？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说法？”完全不同世界来的某人的概念要比不曾去过异界的人要清淅的多。
　　“是呀！分别苦，集，灭，道四境，我们所在的中原就是苦境，只不过现在常常有交流的只有苦灭道三境而已，集境吾倒是不清楚。”自认游历四方的神秘爷不得不承认集境的信息甚少。
　　“那就苦境先游历一番好了，其他三境到时在说。”拍桌定案的璃璃仙不知的是这么一番游历给自己，给他人，其他三境，更甚至虚无飘渺的天意带来一丝变数。
　　而另一丝变数则依旧正在蕴养中，正待时机成熟之时。

　　圣魔大战一处大战后
　　“无尘修者，即名无尘，就回归于无。”一运内元便是极招，丝毫无之前大战后的虚弱之状。
　　“哼，残伤之躯又能如何？”来不及防守中了一招时，同时被拆穿身份的厉族，已起杀心。
　　随后一言不发，一场真正生死决战再次展开。

　　魔皇陵
　　“魔父。”
　　“吾没时间了，今日之事蕴果谛魂很明显早有防范，日后，若有必要的话，不妨与其联手。”
　　“魔父！”
　　“吾儿，给，这是吾之一族的象征。”
　　“……魔父。”
　　“魔族一日不同无君。”
　　“……是。”
　　当儿子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后，王者胸口中从不让人窥见的破碎指环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终究还是来了，是来抹杀你的污点吗？”
　　只见魔皇陵内除了魔皇的身影，不知何时从一边的角落出现一道身影，来者面戴青铜。
　　现场一片寂静，来者一言不发，青铜面具仿佛遮掩了情感，然而手掌心中也有一枚与魔皇的破碎的指环相互辉映，然而紧握着指环的手正显示着来者的心绪，仿佛下了什么决定，来者来到濒临死亡的王者身边，伸出双手……
　　终究下手了吗？
　　了然闭上双眼，嘴角却露出苦笑之际，谁知却感到自身被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心中一阵惊愕。
　　此时，声音仿佛没有了意义，无声无息，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惊愕的王者听着不知何时摘下面具的佛者无声的语言，惊愕的眼神缓缓变成了释然安心的睡颜，一如幼时一般厌恶却又眷恋不已的温暖。
　　够了……

　　清灵山
　　满地的木碎，桌上的刀子和弦被森林木头碎片弄得乱蓬蓬，巫女无视自己双手的伤口，正制作着自己的武器，只剩下最后一项工作就能完成。
　　就等着佛者回来就可以了。
　　“飞鸟，准备茶点，至佛也该回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