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苦境清灵山 ...
-
苦境清灵山
恒沙普贤因一处古刹所托前来清灵山查看山中灵泉情况，却不料一直在沉睡的桔梗残魂此时却有意识波动的迹象。
“这是……”眼皮垂下，立即双手结印，胸口前出现一团灵光，灵光仿佛就像是迷了路的小孩找到了家一般，快速飞到灵活泉内，快速吸收灵泉内的灵气。
而恒沙普贤却一脸苍白，盘膝而坐进入禅定状态，然而，在灵泉中却有一滴佛血在灵光中正与灵泉中的灵气一同被灵光所吸，只见一道女子的倩影正在灵光之上若隐若现，而恒沙普照贤在旁膝而坐犹如护法。
数年之后，清灵穴洞内只见洞内的布置很简单，只是单纯只有两张矮桌，一桌上一壶二杯，可见时常有两人在此冲茶，另一张矮桌在不远处，却见一支毛笔凭空执起，照着旁边的一本佛经的内容，纸上抄下一字一字，一句一句，清秀之字体随之后清晰可见，同样是清秀之相，佛经内蕴有佛者特有的神圣庄重，仁慈于苍生，而抄写之纸内字虽有神圣之感，却有一种打从心中看淡天下一切之恬淡。
一阵轻声的脚步声响起，然而执毛笔的无形之手并无停下之意思，直至抄写满最上面的一页后才放下，随后却见一道若隐若现的倩影出现，只见一名散发披肩的黑发少女，一身上白下红的巫女证明了少女的身份，同时也证明了她的意愿。
“我名叫桔梗。”弯下腰鞠躬谢意，正视现状之意一展无疑。
恒沙普贤自然明白，也合什回礼，“贫僧恒沙普贤，今日状态如何？”
“已能执笔抄经，大师，我并不习此界之字，字虽与我所学的字有相似之处，可还是要从头学习，可否相助于我？”坦然而真诚的目光直视于恒沙普贤。
坦然的目光让恒沙普贤心结之处放下，轻声回道，“自然可以，只是现在你正养魂状态，不可劳累。”
“我知道，依我现在的状况，每隔六个时辰可出来一个时候，只是不能离灵穴太远，没有时辰属性限制。”桔梗观察自己这数年来的情况，最初开始连声音也发不出，更别说像刚才执毛笔抄经，到现在也暂时只能出来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不能离灵穴太久了。
“大师，你的身体没事吧？”虽在残魂状态，意识不明，只却隐隐感觉得到自己的残魂一直受到对方的体内的那充满生机的佛血所蕴养，而离恒沙普贤身体的时候，能感觉到是自己要离开的，可在离开时，是恒沙普贤将体内的佛大部分生机分给自己，才让自己离开进入灵穴之中。
“无妨，只要近年不动武便可。”因失去天之佛的心血，而令其根基大损，数年的休养也只是让其回复三成内力，可清灵山地处隐蔽，又有天然阵法在外，隐居在此，若无意外的话，一甲子年的时间就能回复到六七成。
“那接下的就请多多指教，恒沙普贤大师。”
“请。”
随后两人百年来两人日间桔梗习字之际，恒沙普贤在一边吟诵佛经，有时与桔梗一起研究药理，并一起尝试炼制丹药，桔梗虽死过一回，可终究只是二十不到的少女，知道的也不如恒沙普贤之多，更多的是桔梗与恒沙普贤一起到山林中采药或听恒沙普贤对苦境的描述，武林内过去风波，也有佛厉大战之事，以及现在武林大概现况，不过因两人没有出山的打算，一听而过，夜间是桔梗教恒沙普贤式神制作方法，期间制作出名唤芒种的女童，大概是习惯所至，因桔梗或之前的尝试缘故，恒沙普贤制作出的式神也是女童模样，而桔梗借着灵穴的灵气也制作出女童飞鸟出来，取名飞鸟与之前无意识借恒沙普贤之躯制作出的蝴蝶，这两个名字算是桔梗对前尘往事的一点纪念。又为最早式神之缘故，也因此这两童特别受到桔梗与蕴果谛魂的信任和爱护，而恒沙普贤所制作的二童（之前恒沙普贤曾试作出一名式神，现如今村子因局面已定，不需要也无特别必要留下，又正莫名感应到恒沙普贤的虚弱之状，于是自动回归到恒沙普贤身边，而后者因自身原因将其派去天佛原乡给五相报平安，因佛血之缘由而大量流失，令她与其他四相之间的联系削弱，同时也为此童取名为立夏。另处芒种在恒沙普贤，立夏则在天佛原乡）也因两人对待其童缘故而被五相留在天之佛身边在旁伺候，每当法相有事入世时，都会有一童相随，尤其在多事缠身，不便出手之时，就由身边的式神出面。
比如让女童到人群喧哗的地方打武林现况，一会儿听说灭境出状况，一会儿那边说过俞胜明岱集中原正道要与蜃海冥都的魔妖族开战，这边又听说有一处名叫罪恶之都，是作恶多端之人的归宿。
又或者到天佛原乡的韦驮修界内的四相报告平安，再来就是到俞胜明岱与蕴果谛魂交流信息，顺便提醒注意在暗中潜伏的厉族也因此得知已有厉族潜入，因不知还有多少厉族在潜伏内，因而故作不知，只能暗中提防，可确定的是此次大战，厉族也暗中加入，并促成大战开始，要至佛也要多多加以防范。
之后再询问现状如何，得知至佛现状也不甚好，好在得知至佛暂时无入世之意也就放心。之后再听桔梗残魂的问题一说，想相谈能否找到解决方法，谁料一说，蕴果谛魂立即想到一人。
“化灵再聚，以气养生。这是蕴果谛魂所说。”恒沙普贤沉吟着这个可能性。
“是，此为天一道的登道岸现任掌门净无幻所创，名为造灵大法。”芒种回道。
“嗯。”一声沉吟，恒沙普贤思索着蕴果谛魂所说的话，化灵再聚，以气养生。虽早有想法，具体的方向不明，看来要前往一会净无幻。
“芒种，可知登道岸掌门之行踪？”之前无入世想法，现在却已经有了入世想法的恒沙普贤{行动派的法相}。
“圣者曾说道，登道岸掌门与逸踪掌门会近期一同游历，圣者会请他们两位到此一番，请至佛宽心。”好在蕴果谛魂还是了解至佛，就算是想法有些差异的恒沙普贤也一样，于是成功阻止了她的入世打算。
“还是蕴果谛魂好友了解吾，芒种，注意近期有人来否。”一思索就知自己早已被好友看透，不禁感叹不愧是被原身称呼挚友的圣者。
“是。”
而此在灵穴中沉睡的巫女正做了一个迷离的梦。
茫茫宇宙，一片星光之下，只见一棵通天大树浮空在宇宙中飘荡，此树极为特别，树顶散发着光芒，在树枝的舒展下，树身上印下点点滴滴的光芒，乍看之下，充满生机，可不知为何树根之处的土壤照到的光芒却是寥寥无几，看上去土壤将近失色。
突然响响起一人赤脚走来，巫女只见到面前的树，看似茂盛的大树，在桔梗看来，却是已经开始生病的开始。
“是你在求救吗？”沉吟一会，开口问。
仿佛听到巫女的询问，树顶上的光芒像似回应一般闪烁了一下。
桔梗不去看大树本身，却只关注树根与土壤相连之处，再不照不到光的话，树会死。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眼皮却在此时睁开，眨了眨眼，当视线清晰时，却见眼前熟悉的景象告诉自己，意识已回到灵泉之内，看到那道时不时吟诵佛经的身影，有时在想，她的原身是不是也是这样吟诵佛经，微微霞光透过洞口披在恒沙普贤身上，犹如随时会消亡一般……
“造灵之法？”注意到桔梗已现身，恒沙普贤睁开双眼，对桔梗“详情解说”一番，桔梗无心思索梦中之树，深思着造灵大法的那八字，确实，现在的情况也毫无头绪，确实需要帮助。
“嗯，因为这与你的现状很相似。”
“桔梗大人，至佛，飞鸟与芒种已沏好茶，请饮茶。”飞鸟与芒种各自端一盘茶点而来。
“飞鸟，芒种，辛苦你们了。”所坐的位置挪了挪，让茶点放上桌。
“那一起吃。”恒沙普贤也在一边挪了挪位置，沏了四杯茶。
两童互相对视，回应“是。”
两童各自坐在恒沙普贤和桔梗身边，只见四人围坐在矮桌一起，气氛极为宁静安详。
鹿苑一乘
身为九界佛皇的玉织翔，为人处事风格确实低调温和得不像一位领导者，可佛门中人却不会因此小觑于他，至少天佛原乡也不曾轻待于他。
可现在……
“玉美人，来，人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还唸什么早课？”一脸春光灿烂的笑容的银发佳人正手持一碗药来，
“辛苦了，施主。”对于他人的好意，依旧温和得不得的佛皇干脆饮下对方递来的苦药。
“不苦，不苦，如果你做完早课后，让我们俩单独约会的话，我会更开心哟！”说着已经开始有开始行动的迹象，要不是佛皇还有早课，琉璃仙绝对给在场众僧现表达什么叫做心动不如行动。
众僧人望着这个之前被佛皇所救的人，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死缠着佛皇不放，可佛皇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没办法做什么，而且前阵子佛皇因女戒之故而承蒙此人所救，明明没受伤（得到药如来的诊治），却一回来准备一大碗药给佛皇，而且佛皇还二话不说而饮下。这让众僧都纠结不已，数年来，这人可是在此稍有点姿……咳咳，就算长得有点俊秀的人也不放过调戏，更别说首当其冲的佛皇了，好在琉璃仙已有离去之意，不然还不知道此人还要出什么出格的事？事实上他差点有一次和佛皇来个同床共眠，只是“受害者”没说，做出格的人完全没印象。
当众僧包括佛皇在内的早课在内结束后，佛皇独自一人来到山脚下，意料之中的银白身影正如自己所想一般在山林下等候，金色的光芒微微撒下，为那漂浮的银发身影带来一丝真实，尤其是当他看到佛皇来到时，嘴角的扬起更是充实表达了本人的心情。
“玉美人，终于打算还俗，和我私奔了吗？”
“琉璃仙好友要走，吾自当前来相送。”温和轻声道。
“我就知道，那就来个十八相送好了，你送我一段路，我再送你回来好了，这样来来回回十八次刚刚好。”
“好友若有如此盛情，吾自当奉陪。”了然一笑回应，随即提步而起。
“不了，要是真的来个十八相送的话，你那些僧人不知又在心里怎么纠结呢？”摆了摆手，琉璃仙有自知之明，这几年来在鹿苑一乘到处乱窜，僧人们对自己的看法，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该说不愧是佛皇教出的属下真是心理素质太好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要将自己处决的想法。让人再调戏一下都有罪恶感，只好找上佛皇打发时间。
“那是好友做得太过了。”一想到就算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被调戏的属下，笑意更甚。
“比起这个，你打算要闭关吗？”总算提到了正题，琉璃仙一脸凝重。
“是。吾与梵天说好的。”
“梵天？那个一页书吗？”想了想，却想起那对上次差点让自家玉美人受伤的那对男女，嘴角处隐约发出磨牙的声音，那对狗男女难道不知道美人难得吗？知不知道什么叫惜香怜玉吗？（喂！你回想到哪去了？）
“……”对于这位总是能将正题歪到别处的好友，有时也确实让人头疼。
“没什么，一页书和你各自闭修练吧，放心，到时我会来帮忙的。”
“那吾先谢过好友了。”
“对了，我最近暂住的那个地方你叫人别乱动，因为那里我在留下魔阵法，我也许会随时回来哟！”再怎么说这里算是旅途开始的首站，留点东西做纪念也不为过吧。
“……好友做事真是出其不意。”佛皇不禁感叹道。
“呵呵……”想到自己不问自“做”的事，琉璃仙难得心虚的发出干笑声。
看似散步实则相离的两人，哪会知道因为琉璃仙所留下的魔法阵，佛皇交代众僧所注意的阵法，当出现现第一位来客时，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把他们当医馆的前兆，当琉璃仙正式回来时，可是被狠狠赏了一路上的白眼而心虚不已另开一个魔法阵，让另一境帮忙，另两境有琉璃仙魔法阵的地方，那里住的人已经习惯动不动有莫名出现的重伤者，甚至还有人暗中数多久才出现一个……
俞胜明岱
“圣者，岱主有请。”
“吾知道。”已经做战役准备的圣者前行，“蝴蝶，你留下，密切注意无尘修者。”
“是，圣者请小心。”
“魔父。”
“走，战役开始了，为了吾族！”
“是！”
圣魔大战开始了，无论是中原正道，还是蜃海冥都的魔族，战争又会带走多少生命？引起多少人的悲剧？又有多少地方因而血流成河？而谁又是真正的胜利者？
魔妖厉三族，唯厉猖狂，厉真狂吗？
一处黑暗洞窟，一本名唤圣魔元始之书，正散发着摄人之邪气，仿佛正吸引来人打开……
窥视天意，必遭天谴。
可又有谁能保有初衷而不变，保有初衷又怎能一人一路走来呢？
数百年后
银发佳人询问眼前的巫女，你认为他当初做的是对还是错？
巫女沉吟一会，沉声回道，他没错，被他牺牲的无辜百姓也没错，现在还活着的人也没错，真的要说错的地方的话，我只能说是天意，在他做出决定时，没让我们出现在他的身边对他说，他不是一个人，若他要走，那我们会义无反顾地与他一起走上这条不归之路，
说的也是，开头我们不能参与，那就直接参与过程和结果吧！
嗯，这样好吗？你也来？
天之佛出事，地之佛也跑不了，所以只好先委屈一下，反正都奔波数百年了，不在乎再委屈数百年，更何况自己自愿的，一千年而已，马上就过去。只希望那些做朋友的最起码给我上柱香就好了。
你这么确定自己那时已经死了？
呵呵……反正天之佛的事一定会暴光了，我们一定会被当作帮凶来看，想想自己都觉得前途“无亮”。
……你还是离开算了。
不要啊呀！！！我知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