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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雪崖.大会 ...
雪崖.大会
雪崖是擎苍山脉的最高峰,常年银驰蜡象,却因山势陡峭险峻,气候严寒,鲜少有人上去,酷冷孤绝的雪崖,逐渐的成为擎苍山惩罚犯错的弟子的去处。
凌天记得,教他功夫的费长老,说是要锻炼他的意志,从四岁开始,每天卯时便将他提起,带到雪崖上习武。
第一次上来雪崖上,那是真冷啊,年幼的他站着都哆嗦,但是那个严肃又倔强的老头,丝毫不手软,教习的每招每式,学的熟练了,才会将他带下去。每次自己拖着一身的伤,回到房间里,却能发现各种的伤药,呵……日复一日,慢慢的,他可以不用老头背负,跟在老头身后飞上雪崖,直到有一天,他比老头先一步登上峰顶,老头看着他,半晌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该教的他已经交完了,以后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后来,老头再也没有上过雪崖,而他,每天卯时到雪崖练武已经成为习惯,雪崖寂静清冷,无人攀爬,后来,那里便成了他一个人的园地。
刑律堂的弟子只将凌天送到崖底,看着年轻的国师连续几番飞跳,身影没入白色积雪中,便回去复命了。
凌天漫步而走,一步一步,当年练武便是在这里,现在依然是积雪覆盖,崖边几棵青松,绿意森森,已从幼枝抽长成大树,走近左侧一株,黑色的树皮有开裂的痕迹,是当年练剑留下的,伸手去触碰,满指的粗劣,犹如记忆……
转过崖壁的西侧,紧贴那刀切的山壁上,凸出一条肩宽的石道,走过石道,便是一处石室,石室深两丈,里面石床石桌俱全,不知道是哪个前人辟开的,少年时习武累了,便休息在此处。石床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浮尘,室内干燥无风。
重新回到崖顶,空寂依然,是呀,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这里,众人眼里,他是擎苍山的罪人。凌天不悔,但是这几年的出走,必须有个了结的。
凌国太祖当年的治策,让擎苍山顺风顺水了这些年,以为掌握了越国半壁江山,这一代的擎苍山尊主,更是野心勃勃,想要取皇帝而代之;在位的洪德帝又何尝不是,他不愿再与擎苍山分疆而治,他要的是独掌天下。就是不知道,在这场权利争夺博弈中,谁会击垮掉谁,独享凌月这片江山;又或者这般分庭抗礼,继续延续下去。
如今,尊主气怒,竟连一句话也不容许他辩解,凌天冷哼:洪德帝,擎苍尊主,即便都是这般的心怀鬼胎,但在时机未到之前,表面和气是要依旧的,那么他就是他们目前谁也动不得那个纽系,所以,他们会来请他的。
夜空墨蓝,星子一闪一闪,在这耸然入天的雪崖巅,亮眼异常,仿佛举手就能摘入怀,凌天坐在那棵松树下,看着那雪亮的繁星,脑海里这会儿想的,却是千里之外,他的小妻子。
成亲一年多时间,凌天不知道,原来他会这样思念一个人。
或嗔或喜,或怒或娇,那样的深深眷恋,仿若在他心里生了根一般,丝丝蔓蔓,纠缠到他的神魂里,温柔又甜蜜。风时而扫过,会带起几片雪花,凌天却觉得这个夜意外的冰冷,没有小妻子柔软温暖的身子,辗转难眠。
***
得意弟子被遣去雪崖,长老们明白,就目前情形,事实俱在,容不得他们开口求情,所以,几大长老眼神交汇,向尊主告退。
凌天被关在雪崖思过,尊主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凌霄很兴奋,来回走了几步,“几个长老怎么说?”
“据属下探查,七大长老没有替国师求情。”
“那就好,他凌天做出那样的事,还妄想长老给他说话,哼!”见下属仍低头等待一旁,凌霄一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国师若不能为擎苍带来利益,倒向皇帝那一方,现在还被关押在雪崖思过,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国师要让贤了,凌月可以没有凌天,却不得没有国师……
想到这里,凌霄右拳猛的击向左掌,脸上现出激动的红晕。
每一代的国师都是由当代擎苍尊主和七大长□□同选出,而尊主是他父亲,自己做了国师,只会是父亲乐见其成的,就怕那几个老家伙从中阻挠,他们都是凌天当年的师父,之哦啊不易点头,不过想到万人之上的国师之位就是自己的,凌霄一刻都不想等,立即前去寻找父亲凌志天商议。
送走七大长老,凌志天一人坐在重天殿里,想起之前的情景:
凌天被带下去之后,大殿里,七大长老竟都禁言,凌志天一一扫过去,每个人俱都垂头沉思,默不作声,完全没有他预想中的据理力争,难道他们心里还有什么盘算不成,暗哼一声,凌志天冰冷的眼睛眯起,一脸阴郁。
凌霄来到重天殿,果然父亲还在这里,关上殿门,凌霄开门见山问道:“爹,你打算怎么处置凌天。”
凌志天看着儿子,他知道,儿子最大的愿望便是当上国师,想当年他志信满满,倾力培养儿子,最后还是输给兄长,让兄长的儿子凌天成了这任国师,这些年他依然没有放弃,索性儿子不负他望,那么,是否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呢?
“霄儿,你可还想坐上国师那个位子?”
凌霄的眼睛立即雪亮,顾不上往日里的沉稳,激动的说道,“爹,你知道的,儿子做梦都想,”有了父亲的赞同,凌霄说出自己的想法:“爹,儿子想过,凌天这次是自掘坟墓,我们恰好可以利用,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将凌天拉下来,国师换我来做。”
凌志天点头,只是心中还有疑虑,便说道:“皇帝还在位,要改换国师,这在凌国历代还没有这个先例。”
“怎会没有,父亲可知道,《凌国治策》中提过,靖昌帝在位期间,辅位国师便有两位。”
《凌国治策》分为两篇,帝王篇和擎苍篇,记录凌国历代皇帝和国师更替,及朝堂中擎苍山大事件,其内容还在逐年增添,其中有记载,靖昌六年,国师薨,靖昌帝悲痛,靖昌七年,新国师上任。
略一思索,凌志天也想了起来,《凌国治策》是每个凌姓子孙必读的书册,儿子对于《凌国治策》的熟知,让凌志天慰怀点头,随即沉思,说道:“《治策》记载,靖昌帝当年改换国师,是因为当任国师暴毙,不得已才重新推选。现如今这种情况,还未有过。”
对于父亲的守成,凌霄不赞同,“难道任由凌天放肆,还要再让他做回国师不成。父亲,畏手畏脚,可不是做大事的行径。”说完,凌霄看着凌志天,那眼神锐利又含满深意。
那种志在必得的眼神,让凌志天明白,这个儿子比自己更有野心。似是做了某种决定,凌志天深深地闭上眼睛,心头闪过兄长的面容,脸上有一瞬的狰狞和愤恨,再睁开,已是一片决绝,“看来,凌国又要有一位国师早逝了。”
听到此话,凌霄心头一动,“难道父亲是要……了凌天。”说着比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凌霄忽然一笑,凌志天不悦皱眉。凌霄却说道:“父亲,靖昌年间的那位国师死后,父亲可还记得凌国子民对他的评价,”凌霄回忆书中记载,说道:“宽和仁爱,助我凌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即便后来接替的国师,辅国十七年,《凌国治策》对他记载也只是寥寥几笔。真的是接替的国师不如去世的那一位吗?父亲可有想过指其中关窍。”
凌霄的话让凌志天陷入深思,室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蝉鸣阵阵,良久,凌志天长叹一声,拍拍凌霄的肩膀,说道:“还是霄儿思虑长远,若是贸然处置了凌天,凌国上下只会念着他的好,即便你接替了国师之位,也是个鸡肋,讨不得好处。”再看儿子一脸成竹在胸,凌志天点头说道:“霄儿似乎已有了主意,说说看,你的想法。”
凌霄志得一笑,看向窗外,“人们其实都是愚昧的,我们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他们相信我们所说的。凌天犯了错,而且是大错,我们擎苍山为何要帮他隐瞒,”凌霄回过身,紧盯凌志天的眼睛,父子相似的面容上,闪烁着只有两人能懂得亮光,“父亲,您说是也不是?”
凌志天点头,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隐秘的笑,看着凌霄的眼睛,接着说道:“霄儿言之有理,子民敬爱国师,那么对于国师的所作所为,想来也是很想只晓得吧。”
月上青天,室内灯影渐明,昏黄的窗影上,倒影出两个人的身影。室内,忽然传出一人说话的声音。
“费长老,你倒是说话呀,叫你来,不是看你拉着一张脸的,”何长老胡子一抖,瞪着对面的费长老。
费长老撩起眼皮看一眼老友,一张脸没有表情,却还是开口说道:“这一次是天儿太不像话了,尊主如此惩罚,也是情理之中。”
何长老一锤桌子,气怒道:“这小子,长本事了,竟然连我都瞒过去了,尊师重道都不懂啊,臭小子。”
“雪崖反省就是让他长记性。”
“那可不行,雪崖那么冷,凌小子怎么受得住,不行不行,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怎么能让尊主免了凌小子罪。”
费长老轻嗤一声,不屑的瞥了瞥何长老,就知道是个口是心非的。
“只怕不简单,凌天这次是把把柄送到尊主手里,要知道后面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就怕这一次他们想借机生事。”费长老说出自己的担忧。
一说到尊主的儿子凌霄,何长老动动嘴唇,“我也看出来了,那个凌霄年纪轻轻,却野心不小,”何长老捻着胡须,忽然眼睛精光一闪,“莫非,他们想取凌天而代之。”一冒出这个念头,何长老胡须捻动的更快了,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回走着,嘴里念叨道:“不行,绝对不行,凌小子的国师之位若被废,那还让凌小子还有什么活路。”
费长老看不下去,宽慰他道:“好了,你也不要杞人忧天,再怎么说凌天也是尊主的亲侄子,他还不至于那么赶尽杀绝。”
何长老被自己这个猜想吓到,老友的安慰都不能让他宽慰,脸上忧郁不减,这种情绪也让费长老皱起了眉头,希望不会如此吧。
然而事不从人愿。
凌天回归擎苍山第五天,擎苍所有弟子收到尊主指令,今日午时在回燕场召开擎苍山大会,各弟子议论纷纷,擎苍山大会是集上至尊主,下至洒扫弟子的大会,大会上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传至凌国各个角落,所以,擎苍山大会不轻易召开,上一次擎苍山大会召开,还是十年前,凌天被正式受任凌国国师,下山辅国的时候。
何长老和费长老接到弟子传报,两人疑惑,为何会到临头,尊主才派人通知他们,莫非是有关凌天的……
巳时三刻,容纳万人的回燕场上,擎苍弟子几乎都聚集到了这里,大家议论纷纷,对这次的擎苍山大会很是期待,许多新进门内弟子还未见过如此大场面,激动难掩;而熟知擎苍内情的弟子,却想得多,能让尊主召开大会的,会是什么事呢?
这也是上座几个长老正在考虑的问题,由于擎苍山大会事关重大,以往召开,都是尊主和七大长老商议过后,才能召开,而这一次,却是凌志天越过七大长老,自行决定的。
何长老性子急躁,戳一下旁边的费长老,想问问老友是否知晓什么情况,费长老挪了挪位子,不理抓耳挠腮的何长老,凌厉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对面,坐在费长老对面的是大小胡长老,两人是兄弟,在坐上长老位子之前就是凌志天的人。两人虽极力隐忍,费长老还是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那极力压抑的兴奋。看二人这样子,显然是知晓的,而且这场大会定是对他们有利的,费长老心里一沉,再去看其他三位长老,一脸不解,正在交头商议,显然也是莫名其名。
何长老着急四顾,看到几个熟面孔,急忙便走过去,招呼道,“司马主事,你们不在邺城守着生意,怎的回山了。”
擎苍山门下产业遍及凌国,中心还是在邺城,其他城池产业都以邺城为主,而司马翔正是邺城所有钱庄的主事。
此人掌管无数财富,却酷爱长袍纶巾,折扇轻摇,一派儒雅模样,即便年过不惑,被几人围在中心,仍然瞩目,是以,何长老一眼便看到了他。
司马翔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晓,昨天接到尊主信报,说今日要召集擎苍山大会,所以就急忙赶了回来。”
“那尊主可有说是什么事?”何长老再问。
“没有说明,只命令必须赶回来,”司马翔稍顿,“怎的,连你何长老也不知?”
何长老摇头,说道:“这次大会是尊主一人的主意,根本就没有和我们商议过,过后我去找尊主,尊主却避而不见。”
听罢,司马翔皱起了眉头,虽说尊主和长老偶有不合,但像这般的大事,尊主却自作主张,只是他一个主事却不能说什么,司马翔四顾:“看样子,邺城所有的主事都接到了尊主的指令,赶回来参加大会了。”
午时即将到来,何长老问不出情况,几人只好各自回到座位。
午时正,凌志天走上筑台,凌厉威严的目光扫视过全场,下面的弟子嗡声减小。凌志天一袭黑色绣金色云纹蟒袍,威严华贵。凌霄就站在凌志天身侧,锦袍银白,高高俯视,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子。
何长老已经按捺不住,之前传来召开大会的消息,何长老便去质问凌志天,要召开擎苍山大会,为何不与长老商议,只是始终不见凌志天人影,现在父子两同时站出来,何长老气哼,就知道凌志天是躲着他呢,现在现身,以为他就不敢质问了。
何长老刚张开嘴,鼓声便隆隆想起,淹没了他的声音,何长老气极,一拍桌子,恨恨的坐下。
擂鼓弟子身着墨色劲装,鼓声整齐划一,气吞山河,这震撼人心,在下弟子不禁肃穆由生。
脚下的弟子恨不得顶礼膜拜的样子,凌志天很满意,余光扫过何长老,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屑一笑,今天大会的召开,谁也无法阻挡他。
更新到,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有点慢,望大家多担待,过些天,更新就会回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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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雪崖.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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