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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9、拐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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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朵象徵着富贵而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正在她的手中慢慢地成型绽放时,张子昕再一次地对甯岁珂敬佩的五体投地了!
“妳会的东西到底有多少…..不,不对,应该是要问,妳有什麽是不会的才对。”
“生孩子。”
“额……”张子昕被她的话给噎倒!这不是在提醒他,这裡只有男人才会生子的吗?!早知也不这麽问,自讨没趣。
“余,姓言名福,今年十七,尚未娶夫,现虽无恆产,无官也无职,不过,我有力气,肯努力,也很勤奋…….”
“妳这是…….”
“像你求亲。”
“额?”
“子昕,嫁我吧。”
“啊?!我才不嫁呢!”
“为什麽?”
“要嫁,也是妳嫁给我才行!”
“好啊,那你讲几个能让我觉得倾心的诗词或言语来听听,我可以考虑嫁给你。”还好,不是真的不与自己成亲,而是,不嫁而已。
不过,虽说成亲只是一个形式,但……一个男人娶女人,这样标新立异的行为,于这个重舆论之说的社会来讲,总有不适当之处。
“额……”这一时,要我讲…….我怎讲得出来啊?
“怎样?”
“嗯~~~”张子昕双眉紧皱,紧抿着唇直直地盯着甯岁珂……心想,再怎说,自己也有受过中国古文学的熏陶呢,此时怎麽可以输人?而且,让她倾心了的话,她还愿意嫁给我呢!快想想啊!
这时,灵光一现!让他想起了一首有关于古时,一位出征的将军写给妻子的一封,放到他前世的二十一世代依然撼动人心的家书。
哼哼,就算妳再厉害,也只一这个时代的人。论古文学我可能不如妳,但我的背后,可拥有着好几千年历史及各个朝代文学之精萃为后盾呢!随便摽窃几首过来,总能足以唬妳一生!
“那我说了。”这要一说出口,绝对绝对能撼住她的!对于这点,张子昕可有着十足的把握呢!
“余,倾耳恭听。”
“听好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张子昕掐头去尾,选了诗词中最为经典的部分对她说。
※这出自《诗经》的经典词句描述的是一位将军在出征前对妻子说的一番话,之所以能够传颂至今不在于它词句的华丽,而是因为它体现了最为典型的中国人诠释“爱”的方式——含蓄而坚定。这不只是一句誓言,而是一个朴实的承诺,在生命中的每时每刻都在兑现的一个承诺,甚至是一种行动。
“…….”甯岁珂不由征愣看着他。这句话虽古朴,却是句句撼动人心。不过,他一个男儿家,竟能一出口就说出如此信誓弥坚的言语来……?
-----姑且信之。
“还有呢,要不要再来一首?”呵呵呵……..果然被震撼住了齁!这可是比说什麽山盟海誓来得更加为令人感动的话语呢!张子昕心下窃笑不已。
“请。”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怎样?”很感动很感动吧!哼哼哼,这下娶定妳了!齁齁齁…….
“嗯,”
“就一个嗯?”奇怪?她看起来怎好像没有被感动到的感觉啊?“这到底怎样?”
“气势磅礡,确实令人震撼。”
“就这样?”
“谁的词?”
“额……妳怎知道不是我的?”
“只有热恋之人,才说得出如此霸道的话语来。你对我……还不到这种程度。”甯岁珂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啧,”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没事长得这麽聪明干嘛?“告诉妳也无妨,这是一首我那世界N千年的古乐府诗,也是民歌,诗歌叫“上邪”,不过,作者已不可考 。”
“你们那裡,人文荟萃。”
“那当然。不然妳也说一个啊!”
“换我讲?可以,不过…….”
“不过什麽?”
“我若讲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你先说答不答应,我才讲。”
反正最坏的,她也不可能将我卖掉吧?那这样,有什麽不能就答应她一件事的?而且也很好奇她会怎麽说。于是,张子昕一副 ‘还怕妳不成?’ 的模样,快语地对她说道,“行。”
“不反悔?”
“反悔的话,那我就当一辈子的小狗。”张子昕一副“妳少瞧不起人,本大爷可是个很有大度的君子。”的眼神瞪她!
“真的不反悔?”
“妳几时变得这麽婆妈了?!”张子昕一副“有话快说,有P快放!”的眼神瞥她。
“今生心唯君,永世一双人,终不渝。”甯岁珂的眼神变得认真而坚定,且一副柔情万千的看着他。
“!!”张子昕愣愣的看着,眼神突然变得一副柔情款款,脸部的表情更是认真而坚定的甯岁珂。
她是女尊国的女人,换于前世,就相当于中国古代男尊社会的男人!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可是家常便饭。在辰国时,只当她的话为马耳东风,如今,她这言语虽简,却是情深意重。
这话,若换成别的这女尊国女人对他说的话,他可能嗤之以鼻,一笑置之。不过,于她,他却是信的。
甯岁珂说完就没再说话,只是一脸诚挚地看着他。
“额…….对了,妳…..要我答应什麽?”张子昕则是被她看到整个脸,红到都快滴出血来了。
“披上嫁衣,嫁给我。”甯岁珂眼神认真的对他说。
“啊!!”
“啊什麽啊?”
“我……可不可以反悔?”
“可以呀。”甯岁珂对他绽出一朵迷人的笑容,轻声柔语的对他说。
“真的?”虽然她现是摆着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可是,怎麽看都觉得她的眼神都在在的对他说:“不可以!”的呢?
“先学两声小狗叫的声音来听听,就可以。”甯岁珂挑眉斜眼依然一副笑容可掬的瞥他。
她的眼神裡则充满着一副“你可不讲信用没关係,但我会鄙视你一辈子。”地看他。
“…….”汪汪汪…….此时张子昕的内在已化为小狗一隻,正在狂吠不已!
这个奸贼女使诈!是她挖坑让我跳的好吗?!!这根本就是拐嫁嘛!
(哎哎哎,也不知是哪个笨蛋哪,明知道是个坑,还往下跳的喔!活该!)
“不出声,就表示默认囉?”
“…….”出声有用吗?一、是嫁给她,二、要当一辈子的小狗,两个都不是他想要的。
“我看,这选日不如撞日,我们的婚礼就跟哈根婶娶女婿儿同天举办吧。”
“啊?!这麽快?!”
“那就这麽说定了。”
“啊!!我抗议!”
“抗议无效!”
“妳太霸道了喔!”
“我现就姓真名霸道,好了,睡吧。”
“!!……..”张子昕只能张着嘴看她……
没想自己两世的婚姻权,竟握在一个女人的手裡?!算了,我是好男不与女斗!嫁就嫁,谁怕谁啊!就当是在玩变装秀好了。
这间房间,除了一张双人床之外,再无其它卧榻或是椅子之类的物件可供睡眠用。
两人看着一张双人大床……
甯岁珂虽然有时喜欢佔佔张子昕口舌上的便宜,但,真要她还未与他有名分之前,她是不会跟他睡同一张床的!她是很尊重他的。
张子昕则是从来不曾跟异性同处过,而甯岁珂又是个非常养眼的大美女,纵然以性向来说等于是他前世的男人。虽然如此,他还是会觉得害羞与尴尬的。
“床让你(妳)睡,我睡地板。”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你(妳)睡。”又是异口同声。
“我是女人(男人),哪有让男儿家(女儿家)地上。”
“…….”
两人静默了良久之后,
张子昕先打破了沉默,一副打定了主意地对甯岁珂说,“一起睡吧,不然这样互让下去,根本没完没了。”
“…….”甯岁珂看了看他之后,问了他一句,“真的无所谓吗?”
“只要把妳当成我前世的男人就成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
“睡吧。”
花好月圆之夜…….
张子昕与甯岁珂两人却失眠了。
“妳睡了吗?”
“没。”
“要不要我讲个床边故事哄妳睡呀?”张子昕翻身起来,趴在甯岁珂的身边,一边撩拨着她,一边故意问她。
“嗯。”
“妳还真的嗯咧。”
“除了婴儿时期外,到了这麽大,我还没被哄睡过呢,还真想被人哄着睡觉看看是什麽感觉。”甯岁珂转头看着张子昕,手裡轻捻起他的一撮长髮在手指尖绕圈圈,低低地对他说着。
“妳爹呢?他没哄妳睡过吗?”张子昕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从我出生就跟奶爹睡了。”甯岁珂望着床顶,似在回忆一般澹澹地说。
“额……要是我的小孩,我才不会让她跟别人睡,我会自己哄着她,陪着她睡的。”
“能当你的小孩真幸福。”
“那当然!”就算再苦,也要亲自将孩子养大成人!
“呵呵呵…….”
“今晚,妳就将我当成妳爹好了。”
“你不是要讲床边故事哄我睡觉的。”
“那妳先叫声爹来听听啊。”
“……爹。”
“妳前面加了什麽?我没听清楚,再叫一次!”
甯岁珂的那一声爹的前面是加了:我未来孩子的-----爹。
“我最最亲爱的爹。”
“算妳过关,那我开始讲囉。”
“嗯。”
“就讲一个跟七夕有关的故事好了,故事叫,牛郎与织女。从前从前,有一个养牛的年轻人………”
张子昕在甯岁珂的耳畔轻轻地用着他特有柔和的声音,将婉转动听的故事慢慢地讲给甯岁珂听…….
这夜,温馨又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