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往事》木公子wys

10、第十章 赤备来袭

　　宴中，岛津招来下人，悄声吩咐为大豹叔侄安排好驿所休息。坐在旁边的佐藤听到，大声请求岛津准许，他想邀请叔侄俩到他家中客住段时日。
　　岛津听着，笑而不语，只把眼看着大豹两人。
　　大豹叔侄见佐藤重盛态度至诚，也就盛情难却，道谢之后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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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重盛，家族是萨摩武士世家，本人十四岁随父亲初阵，虽只二十四五岁，阵前搏杀倒已有整十年光景。父亲佐藤清盛故去后，婉拒了岛津赐他袭领父亲一千二百石俸禄的好意，只从一百石俸禄的下级武士做起。因勇猛善战，被称为“萨摩猛犬”，积战功领八百石俸禄。
　　他一直奉行的是，武士崇拜强者而不向强者低头，以谈论金钱为耻的信条。所以，商人，在几乎所有武士心中的地位，是末中之末。
　　没想到，初遇如龙这个商人子弟，那一战，是他输得最彻底的一战。一开始的心如枯叶揉搓欲碎，到被如龙一句话暖心对其渐生崇拜之意，便将以前对商人的鄙视抛掷一边，渴望成为铁如龙的朋友。热烈冲动，就是他的武士魂。
　　大豹在佐藤家中住了两天，记挂着生意，便告辞回了松浦津。如龙，在主人的热情招待下，倒十分愿意多留些时日。
　　两人相处时，佐藤便给如龙讲一些岛内刀法流派和战场轶事，如龙听得血脉贲张。而对佐藤求教武艺，也就将独孤九剑中的破刀破剑等几式简要讲解了些。
　　佐藤本就使用的就是与唐刀相近的日式太刀，又久经沙场征战，这次听得如龙指点，如醍醐灌顶，更增崇敬。
　　岛津在听佐藤说过与如龙的一战后，对如龙也是倍加兴趣，又与他叔叔大豹交好，少隔几日便请如龙赴宴交谈。
　　一日，岛津御所中欢宴。推杯换盏间，如龙暼见门口阶下忽多了一个灰衣人，担心不测，便一跃而起。
　　岛津却淡定，只说一声且慢，便慢悠悠起身走到门口。
　　如龙看那灰衣人不同一般武士，穿的是一身劲装，没留武士发髻，头发如农夫般简单扎于脑后。他单膝着地跪在阶下，见岛津出来，大声报告：“前方传信，肥后赤备五百骑来袭，总大将高坂昌介，部将长谷川、山田、有马等，现在松城东三十里扎营。肥后边境这两天也有大量军队集结，与我边戍军队对峙。”
　　“赤备啊，高坂大将也来了，倒是头痛啊……”岛津皱着眉头，有些发愁。
　　岛津所领的萨摩，与大友家的肥后、菊池家的日向边境常有摩擦征战。岛津家领地最小，25万石，有兵卒三千。大友家领地35万石，兵卒六千。菊池家领地超40万石，兵卒一万。
　　岛津家虽然地小兵少，但占据港口，贸易活跃经济繁荣。其实领地已足可养兵卒五千人，加上经济富足的支持，能征兵更多。但岛津实行精兵政策，兵员虽少但训练有素，而且几乎每个步卒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南蛮火绳枪，相比别家的射程不足两百步的旧式火绳枪，岛津家的枪管更长，精度更高，可将弹丸最远射到五百步，有效射程三百步，足以让其他豪族胆寒。
　　菊池家所领日向，虽然国土最大，兵员最多，但缺乏训练，装备落后，远程武器只有射程六十步的日式长弓，三方之间交战常败北，士气十分低落，所以反倒是三家中整体战力最弱的一家。
　　大友家，实在是劲敌。别的倒还罢了，赤备却是肥后骑兵中的精锐，全军红色铠甲，奔袭时象一大片燃烧的火焰。总大将高坂昌介，有勇有谋，创立并统领赤备多年，在军中威信极高，被称为“肥后之虎”。
　　三家之间常结盟二打一。对于日向菊池家的军队，岛津可以说毫不在意。对付这种移动缓慢的全步卒垃圾军队，“三排枪”战术（枪队三排待机，接敌时第一排发射后退至最后排装弹，第二排补上发射，退后装弹，第三排补上，如此循环）连绵不绝的强大火力，足以击垮好几倍人数的敌人。
　　但赤备不同，岛津曾与大友家结盟，作为友军看过五百名赤备击溃两千名日向军的战斗。冲锋的鼓声响起，赤备快速突击，撕开敌军防线，打乱敌方阵脚。日向军一片慌乱中，在燃烧的赤备面前像柔弱的小鸡一样，被无情斩杀。很快，除了背插火云旗的红色铠甲，穿别色战衣的人都倒下了，战斗结束快得出人意料。尤其令人惊心的是，赤备战斗结束不留俘虏，将所有敌军，不管死活，全都枭首带回。
　　在还没找到对付赤备的良策前，岛津下了决心，绝不与赤备，与肥后大友为敌。
　　这次，赤备来袭，应该是月前大隅守护晴川右卫门向岛津效忠，对于岛津很快就要成为萨摩大隅两国的实际统治者，大友家出于不满和心生嫉妒，指派了高坂进行这次的袭击。
　　但是，岛津早已预料到大友家的不满，为防备肥后军队的异动，把除了少部分军队留在与日向的边境继续监视菊池家，而把大部分军队都开拔到与肥后的边境，防备大友家军队进犯。
　　赤备这次，是怎样避开萨摩边防军的视线，深入到腹地松城的附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