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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三章 是坑,大家 ...

  •   “跟你们掌柜的说,云彩居今日的糖酥,本公子全要了。”此话一出,伙计先是一愣,接着就开口解释。“小姐不用着急,今后小姐来云彩居就是来自个儿的家,可千万别提什么银子,您这是在砸小店的招牌。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瞧,这些都是给您准备的。”
      小伙计的话一讲完,啪,一大包的糖酥出现在桌案上。接下来便是换做白五儿当场愣住,虽然知道这些人很难搞懂,尤其是京都的这些商贩子,更是花花肠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数也数不清到底绕了几个弯。
      “白白送我?”还有现在的她哪里像小姐,此刻自己是一身男装,衣服还是她让翘楚从她二哥那里偷来的。她现在扮演的可是男人,正宗的男人。
      一双眼睛直盯着那伙计看,也找不出什么异样,“好啊。那多谢掌柜的美意了。”白五儿是云彩居的常客,虽是,但每回她都是男装示人…
      店里的小伙计见答应,松了一口气,“那小的替小姐送到府上。”小伙计得了乖,忙乐呵呵的过来要替白五儿拎纸包。
      “哎哟。”白五儿突然发现肚子不对劲,捂着肚子一声痛叫,脸上表情痛苦不堪。
      “小姐是怎么了?”小伙计在市面上混的久了,应对起突发情况手脚没有一丝慌乱,忙上前扶白五儿。
      “小姐,你怎么了?”小伙计发出声后翘楚才看到白五儿已经痛到差点就与地面作亲密接触。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肚子疼的厉害。”白五儿一面掩肚,一面嘴上叫唤着疼。
      “这可怎么办才好,小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翘楚扶起白五儿就想往外走,翘楚也不知道是拿来的力气,力气大的吓人,白五儿都有点招教不住。
      “回去?你打算让你家小姐我疼死在半路吗?”呼,翘楚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小伙计见白五儿疼的不行,忙替她倒茶送水,要扶她坐下。
      “不知可否借贵店的茅房一用?”白五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茅房的方向,问小伙计,
      “这,这。”小伙计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好似十分为难。
      “茅房有人?”继续问道。
      “不是,···不是,小姐,这···”小伙计继续吱吱呜呜,脸上开始有一丝丝抖动跟紧绷。
      “有没有人去了不就知道了。”翘楚见白五儿实在是疼痛难忍,上前一把推开那小伙计,就扶着她往云彩居的后堂走。
      天上掉馅饼?那就要仔细的看看这馅饼是猪肉白菜馅,牛肉芹菜,还是什么妖怪在乱搅乱缠。
      在翘楚掀开通往后堂的那道帘子之时,白五儿弯身从靴子中抽出匕首,一个飞身对准目标。
      说时慢时快,一把匕首抵上开来人的喉咙。
      “说,你是谁?”不顾形象的大喝一声,从声势上先占优势。从刚才进门开始,奇怪同疑问顿生。往日人来人往,热闹沸腾不断的云彩居今日怎的,在白五儿同翘楚走进来后不久,只出不进,而肚子疼是假,上茅房是假,因为通往茅房所在的地方,这道门帘是必经之地。
      “你可以想想再回答,小姐我既然被你认出来了,也不奇怪。谁让人家天生丽质难自弃。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眼睛得长在正确的地方,本小姐的匕首可没长眼睛,是个不长眼的东西。”她以为这样能吓到他。
      李景是头一次来云彩居,却没想这么多,自己会败在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子手下。方才他顺着常青带着喜色的双眼早就注意到这个假公子哥儿,此刻听她这么形容自己,只觉得此女甚是有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刚才那个匆忙的决定。
      常青从刚开始就已经看到白五儿,白五儿着男装他不是第一回看到,从前她溜出城去的时候都是这样打扮,一身月白色长衫,将她原本就娇小的身体包裹的细小如刚出水的水莲花,像男子那般将头发竖起,从远处就能看到她的脸,他从来都不敢正视的双眼,此刻从远处侧过来看似乎也是一种亵渎,每每都令它觉得再那个地方冥冥之中有一种魔力,似乎很容易就能将他拉进入。竖发后,白五儿白皙的酥颈瞬间入目,如藕一节,出淤泥而不染世间肮脏的尘埃。一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漏跳了一拍,警告自己不可有逾越的想法。
      白五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匕首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他还是没有张口回答自己刚才的话。
      “看公子一表人才,怎么就喜欢干这种不入流的事。”白五儿向来不喜这一类人。而她也认为如男子这般是都不愿意就这样被人说道,更何况是指着鼻子骂自己的一个女子,他总该说些什么,但是说话的很明显不是他本人。因为她看到有另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同党?”就在她发出质疑声的时候,
      “五小姐。”常青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他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的。
      “常青?…你怎么在这里?”屋内的光线不怎么的好,待他完全从后面走出来,她才完全看清屋原来是常青。也看清楚了,她面前这个被她定义为“狡诈的微笑男子”的脸,手却不由的一抖,
      “五小姐。”常青见白五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忙惊呼。
      “快松手。”他不能因为自己害了她。
      门外一阵风吹来,冷飕飕的,白五儿以为自己看错了,方才光线不好,是光线的原因,抬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双眸,似曾相识却又不知从何想起。心里某个地方停了一下,手心,身体也开始慌的发抖,匕首铿一声落地,一声刀刃锉地的声响。
      ···下一秒,白五儿失魂似的飞奔出了云彩居。

      “五小姐…”常青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也不顾李景还在,忙追出去,可到追到外面,已经看不见她的人影,呆站在原地一脸担忧犹豫不决,他有公务在身,而李景还在屋里。
      “有的事情担心是解决不了的。”一句话从常青身后平静的吐出。
      白五儿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狼狈的身姿跑出云彩居的。狼狈,可笑?不,完全就是一小丑。刚才的她有一刻在深深的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他吗?真的是他吗?还是她的眼睛骗了自己。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的京都上空,或许是因为那阵风的缘故,一顿暴雨哗哗开始,连乌云都没有出现,雨就迫不及待的模糊视线,遮住了天空,占据所有。也不知道,这样的暴戾,谁还有机会说不。至少有些人是完完全全的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她找不到回家的路,雨声淅沥狂作,翘楚在身后追赶她,边跑边叫唤白五儿,
      “小姐,你去哪儿啊?小姐,将军府不在那边。小姐···”白五儿却仍旧发疯似的在雨中乱窜,她听不见,此刻的她听见了也是听不见。那里哪里是她的家,不是,肯定不是···
      “啊…\"不知是脚步乱了心,还是心乱了脚步在先,然后双眸分辩不出道路,看不到了曾经。白五儿刚转了个弯,就与对面过来的人相撞。
      \"对不起,对不起…\"匆忙的脚步中,不断下落的雨水模糊了本就模糊的双眼,白五儿在雨中隐约看到对方一身藏青色长衫,她不知怎的只会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捡起来。\"白五儿道歉声连连,对方撑着一顶黑棕色油纸伞,方才因为白五儿的冲撞,油纸伞从对方手中滑落,对方也因为来不急躲避突然从转角处跑出来的人,踉跄后退了两步。滑落的油纸伞在离两人不远处的低水洼里打转,打转,最后停下。
      \"算了,我从不要脏东西。\"李晟本就心烦意乱,这会儿白五儿撞到,心中又是一不痛快,双眉紧锁,脸上如封了一层千年寒冰,双眸紧盯此刻现在他面前一身狼狈,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冷冰冰的说到,说完便不顾对方,径自走进了玲珑楼。
      街道上行人依旧匆匆,大雨依旧飘袂。
      “二弟,你怎么穿了件湿衣服来?”李景等人在早已准备好的包厢中等李晟,却见李晟全身上下沾满水滴进门。
      “臣等参见王爷。”常青、嵇轩等人上前迎接李晟。
      “免了。”李晟似乎心情很不佳,紧紧皱着的眉头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常青,给晟王爷准备干净衣服。”李景吩咐常青给李晟准备衣服。
      “算了,本王穿不惯别人的衣物。”李晟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接过下人递来的干布擦了擦脸同手,丝毫不领李景的情。
      “王爷,路上是出了什么事?”站在一旁的嵇之轩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由此看来外面传闻他与李晟要好的程度情同手足确实不假。也是,出门的时候他曾去北定王府,本打算与李晟一起来玲珑楼,李晟因为有事耽搁了,嵇之轩就先来一步。路上雨势虽大,当今北定王却也不至于淋成这副模样。
      “被一个疯子撞了一下。”李晟整理完毕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你们都坐下吧,大哥,不坐?”
      “二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常青,之轩你们都坐下吧。”李景在人眼中待人接物向来平易近人。
      待到在窗子旁坐下,李晟才发现刚才撞他的那个疯子仍旧站在原地,与方才他转身进楼前的姿势无异,眼睛似乎一直盯着那把被泥水弄污了的油纸伞。
      一个白色的人影就这样站在因突然下雨而开始躁动不安的人群中,白色的长衫被雨打湿黏在他的身上,稠稠的。李晟由于坐在酒楼上靠窗的位置,只一眼便能将街道上的人和事收入眼底。李晟看他脚步慌乱,猜想他大概是因为摔倒过,长衫上沾满了泥水,把原来的白色弄的泥水斑斑,凌乱的长发正巧遮挡住了他的脸,他没能看到,更何况天仍旧下着雨,虽比刚才略微小去。雨夹着雨,夹着行人匆匆,夹着雨中那身白色倔强如冬日里随风而生的寒梅,有一刻李晟已为把对的看错,将假的当成了真。而他显然也是被自己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了。
      “二弟,如此聚精会神,看什么呢?”李景从身后轻轻拍打李晟的肩膀,今日他二人是奉命前来商讨关于京都里最近的几件命案的相关事宜,李晟虽有千万个不愿意来,但是以他的性子哪里会由得歹徒再如此猖狂下去,才勉强愿意此刻出现在玲珑楼,与某些人坐在一起,虽然他觉得他自己就足够解决这些问题。而李景只是担心事态继续发展,如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也许就不是几条人命的问题,至于同谁一起办案,他自然是觉得没必要那么仔细。方才李景是去云彩居找线索,上回在事发地,他发现了半块碎糕点,多亏常青眼尖,一眼便看出是云彩居的招牌糕点,所以今日才回去那里,想到这里,方才那张稚嫩却不失柔美的脸不由的浮现在李景心头。
      “二弟。”今日的他倒是奇怪了,连窗外的雨也能看的出神了。他是何时开始连雨也感兴趣了?
      李景,李晟,正如姓氏所看到的,他们是兄弟,可偏偏有算命的胆大包天说他们命里却没有手足的情份,纵使他们早就知道,那老道也已经没了性命。李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道上此刻大雨滂沱。
      “又是一个丢了魂的人。”李景推开李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切看似随意,却又那样的意有所指。
      “照景王爷的意思还有其他人?”嵇之轩就坐在李景身旁,出门在外,尊卑都是些虚的,更何况他嵇轩也不是常人。相比较而言,常青要显得沉默寡言一些。
      “雨中之人可是二弟你口中的疯子?”李景答非所问。
      “之轩,跟景王爷说说案子的最新进展。本王有点累。”这次换做李晟答非所问,这种情况其实李景也不是头一回遇到,在他这个二弟这里,吃闭门羹是经常的事,习惯就好。
      白五儿依旧在大街上飘零,狼狈又回来了,又该如何躲避?雨点拍打在她的双颊。抛弃的滋味,背叛的滋味,贱踏蹂躏的滋味。发疯的外表,内心有一只小虫在不停的吞噬,逼迫,想用它的小爪子将一个人逼至深不见底的山崖中。万劫不复?用来形容此刻的白五儿再合适又过了。
      白衣男子?李景跟随李晟的目光望向雨中白衣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就让他李景想到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自己的北怀王府不就有一个,这很令他怀疑他的二弟方才久久凝视窗外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北怀王府里的那个白衣女子。如果想起来了,想起的时候又是什么感受…
      “五小姐?”沉默的常青突然大声惊呼一声,不等同李景请示,已经从座位上起身,风一般冲下楼消失在玲珑楼上,等李景等人放眼望去,常青已经现身在玲珑楼下,冲进了滂沱大雨中,飞快的抱起了那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娇躯。
      “五小姐?也对,男子的身体是没有这般的柔弱吧。”嵇之轩随口来了一句,却没想,
      \"五小姐?”他的心不由随之一颤,五小姐?
      “大哥不来一杯?”李晟淡然的样子似乎并不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疯子”李晟的声音本就不重,声音穿过雨声再飘到李景的耳中就已经只能用微弱来形容,但李景还是能够分辨出是从他这个皇弟的嘴里说出来的,一丝玩味的笑浮现在李景唇边。兄弟两人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丝毫不在意。
      “刚才那位是常青吧?”李晟端自己给自己倒的茶水,茶水清冽,茶杯轻而柔,盯着茶盏看了会儿,将茶盏拿至嘴边,轻呷了一口问道。
      “二弟怎么关心起我的手下来了?”一直站在窗边的李景找了个位置坐下,身子倚在窗缘上,包厢内的气氛突然的变得低沉起来。
      “常老将军带出来的栋梁之才,的确有理由让人刮目相看。”似乎是做了一番品味,李晟才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白家二公子白秦风,在今年的武试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大哥还想向你讨要过来呢。不知两人相比,二弟觉得怎样?”李景看着窗外,心想窗外的雨似乎是要停了,所以窗子里就要不安静了?
      “雄鹰善翱翔,猛虎赢在气势威猛,这乱世从来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道理。大哥以为呢。”李晟将问题再次抛回给李景,嘴角不由浮现一丝冷笑,却不知所笑为何。
      雄鹰与猛虎、鱼与熊掌,强者与强者之间的争锋较量,最终到底是你死亦是我亡,目前仍旧毫无定论,但是随时都可以肯定的是,不论最后如何千变万化,他们二人之中,王者只可以有一个。
      “连老师家的之轩都甘愿为二弟你效劳,你就当大哥我是眼红了吧。”李景口中的嵇之轩便是今年百花会上赠诗与白五儿的当今太傅之子,也就是李景李晟启蒙恩师之子。也就是现在坐在李晟左侧,心却已经飘的不见踪影的嵇大公子。
      “此话怎讲,之轩只是为朝廷效劳,难道大哥与我效劳的都不是吗?”屋内的气氛瞬间的紧张起来,火药味十足。
      “哈哈哈,之轩,你觉得呢?之轩。”李景将目光投向李晟身旁的嵇之轩。
      这时候的嵇之轩整个人跟刚才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状态,一种让人非常错乱的感觉在他眼里打转,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下雨的街道,似乎仍旧停留在刚才的雨中。
      “之轩。”李晟沉声唤了他一声。
      “···王爷。”嵇之轩陡然明白有人在叫唤自己。
      “你今日是怎么了?”李晟看不清之轩今日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连自己叫他也不知道。
      “哦,景王爷有何吩咐。”嵇之轩立马恢复状态。
      “是窗外的景色太过迷人了,还是发现雨中有你的意中人?本王叫你许久都不曾发现。”李景对嵇之轩说。
      “王爷。”嵇之轩正待开口解释,这时候却见常青去而复返。将白五儿送置将军府安顿好,常青便匆匆赶了回来。
      “回来了,给常侍卫看座。”李景吩咐身后的随从给常青看座。
      “请二位王爷恕常青方才不辞而别之罪。”常青拱手致歉,别人都说他常青是北怀王一派的,他从来都不加论断,只笑不语···但是不论是谁的那一边的,到头来要是算起来的话,不都效忠的是一家人。
      “嗯。回来就好,你也坐下吧”李景点头示意免礼。
      “你匆匆出去扶住的那位是刚才那位吧?她怎么样了?”李景听他一声五小姐,就已经猜出了究竟,刚才若不是常青及时赶到,扶住即将昏倒的她,她这会儿估计在滂沱大雨之中。
      “下雨了也不知道躲避。”后一句似乎带有丝丝关怀在。
      “回王爷,只是淋了雨。”常青如实回答,今天的白五儿究竟是怎么了竟与往日如此的不同。
      “是谁家的千金。”从常青进门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的李晟开口问常青,突然的一句话在包厢里冷冷的响起,点醒了李景,李景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知道她是谁。
      “那位,小姐,看起来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李景看人向来不会错到哪里去。
      “回王爷,是白将军家的五小姐,大概是受惊了,都是末将的错,等事情结束了,末将就去将军那里领罚去。”常青也是担心白五儿,没作多想,随口就回答到。
      “真的是她?”嵇之轩突然激动起来。
      “白家五小姐?就是那位打小便就带有奇异香气的奇女子?李景也十分好奇。说来这位五小姐在京都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女子。”
      “的确是。”常青一下子不知众人是何意。
      “是么?”李晟低语,不知是在问谁。白家五小姐?这边李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很惊讶竟然会是白家人,或者说他开始不明白他去了那么多次的将军府为何却从未听说有个五小姐。
      “二弟你不知道她也很正常,说来与你谈婚论嫁的白家三小姐可是方才我们所说的五小姐同父异母的姐姐。”李景作玩笑样子说到,脸上却看不到开玩笑的影子。
      “呵,有关系?”李晟冷笑一声,对于李景的话他从来就没有想要听。
      “哈哈哈,不论是谁,都是老将军家的女儿,就让老将军自己操心去吧,掌柜的,拿酒来,我们兄弟俩今日不醉不归。”李景一把夺了李晟手中的茶盏,大笑一声,一扫刚才的尴尬与阴霾。伙计赶忙拿来酒具倒上酒。
      李晟也不回应,顾自端了杯酒喝了起来。
      “···呵,我二弟还是这样很不给人面子啊,也对,我堂堂大都的晟王爷就该这样。来常青,之轩,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李景其实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尴尬,只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在谁看来会是正常行为。

      “那是北怀王李景。”
      翌日清晨,白五儿仍旧卧在床榻之上,因为她病了,大夫说病的不轻。淋雨又耽搁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昨日的雨一直下,她一直跑,雨越大,她的双脚就越不受控制,慌乱中还撞了别人,将他的伞都弄赃了。当翘楚坐在她对面认真的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北怀王?李景?那么长久以来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已经忘了,已经忘了,即使不是,为何还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白五儿开始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这五年来所做的一切,怀疑五年的仇恨她是否已经忘却。可她还是不太相信相似的轮廓,相似的背影,相似的黑夜一般乌黑的眼睛,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她又在心中告诫自己,她与他终究不共戴天。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将军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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