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略》枼子

10、第 10 章

　　第四天即（2014年腊月十一日）我一进大门院内的变化使我大吃一惊。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靠南面是做饭的棚房，棚房内摆着做饭的全部用具，棚外是锅炉。院中有一伙清洗餐具的亲朋，餐具都是厨师自带的，一律都是整齐漂亮的餐具。东面圐圙里搭起了帐篷，人家叫“气棚”，里面可放十多张餐桌，互不拥挤。地面铺着塑料布，桌子，凳子都是统一的，进去像是进了饭馆里一样，很暖和。这里就是为了热烈迎接到来的亲朋好友们就餐的地方。亲戚好朋接踵而来，他们有的是不远途程，风尘仆仆赶来的，他们很幸苦，满心喜欢地来参加婚礼；有临近的亲朋过来帮助料理婚礼。我国有个传统习惯即一般不能忽视礼议，那叫礼上往来。因为知晓了礼仪的原则和规则，就能够改善人际关系，消除隔阂，营造良好气氛，正所为“礼兴人和”。
　　今天来了好多客人，客人们见面后，情不自禁地互组：在客棚里的、在院子里围成一圈的、五间正房炕上坐的的、在厨房里帮忙的，客人们谈笑风生、各诉己见。多年没有见面的亲朋们，见了面像久别重逢后有说不完的的喜讯。
　　下面是我姥姥、姥爷家族中的几代亲戚。二舅家是青绪为代表从呼市回来的；三舅家的以三舅领队，带着大儿媳妇和孙女、二儿子和三儿子从呼市各自开车回来的，三儿子还带着他的儿子；四舅从包头回来的，他们这些出外的人们都奋斗的不错，踌躇满志，满怀豪情。九绪是我大舅的二儿子，他和他的媳媳也来了。出外面干事的，都有了发展，都掌握了专业的技术，维持生活。我们家一直相信只有读书，考学校毕业后找工作。总是按照一定的格式：上学、考试、毕业，才出社会争钱。我姥姥的儿子们也没有多读书，都是自学成才：四个舅舅都是木匠。前几十年木匠很吃香，我四舅招了徒弟，为别家做木匠活，争了钱。现在木匠有点不是热门，他们都进了城市改了行，照样争钱，幸福地生活着。舅舅的孩子也没几个念大书的，现在照样生活在大城市，争钱生活。这样看来，我的父母亲吃亏了，花了那么多钱。吃了那么多苦，孩子们也无非在大城市生活。这就应了我姥爷的话：“你大姐夫真糊涂，年年缺粮，就让孩子们读书”！
　　三舅和四舅不老，有点微胖，看上去精神可佳，谈话中包含着富态的骄傲。孩子们的发展为长辈们显现出后继有人的荣耀
　　其实，不管居住在何地，念多少书，只要个人努力就能安居乐业。在城市里有些公司或店铺，我开始总认为开展不了，结果呢，不可思议！如搬家公司，原来特忙，不说定价，还按楼层加钱，上升一层加10元。忙的排队。搬运工人特苦，也特有本事，一背能背好多，很快就完成任务了，争了钱。
　　如开锁公司，以前我不知道，一次，我家的锁子坏了，请公司开门。开门花150元，换锁子总共花了400元。商店里的一角的一个染指甲的地方，女性们排着队坐在桌子前，伸开白嫩的胳膊，让人家修理着自己的手。
　　宠物站，给狗治病，美容。穿上狗衣。2013年13日是农历“二月二”。俗语称，二月二龙抬头，剃龙头。家住兴工街泉涌社区的杨媛圆“突发奇想”，她让自己的新买的小狗也过个“二月二”，特意领自己的小狗剪个“龙头”。据悉，她到宠物店给小狗剪个“头狗”价格不菲花了80元这里的狗主人也特宠自己的狗：过年时，狗主人拉着狗，给狗穿上漂亮的服装，服装上有个兜子，在兜里押岁钱。按人家说给宠物看病、服务，也得念研究生的水平。
　　在大城市主要是有些商店在农村里不可能能开设的，在大城市里就能开设，所有一般能力的人到大市也能找上适合自己的工作。而城市的闲杂人员不干这来工作，他们怕吃苦。其实大城市是农民工建起来的。
　　我四姐代表四姐夫和她自己来的，是她的三儿子开车送来的。还娥乘此车一同来的。相当初四姐也是个大美人，她很有个性。二大爷有二个女儿，四姐是二大爷第三个妻子生的，十分娇惯。四姐的身体不大好，骨瘦如材，没牙，眼泪汪汪的，猫着腰，像束着一团一样，像二大娘的样子。穿得很整齐，花不棱登的；我给她买了一件羽绒衣，她很喜欢。她很讲究：金耳环，银手镯，打扮的很俏丽。她说：“存举问我去不去参加碧碧的婚礼？我说：‘好不容易盼到了，我一定要去’”！她让我去她家住几天，给我带猪肉，土豆粉。非常热情。
　　四姐在村里也算个不吃亏的人物。二大爷不让她读书，也不让她找上班的女婿。二大爷说：“上班干部人家家庭不厚落，吃一两买一两。不如庄户人家庭厚落，有土地，再者庄户人憨厚。她早早地出嫁了，就是现在的四姐夫。四姐夫受她管束，是个能吃苦的庄户人。二人相处得可以，将五个孩子二女三男都在孩子们的配合下，成家立业。大儿子嗜好玩而四海荡悠悠，大儿媳妇得乳腺癌早走了，留下两个孩子。四姐很关照这两个孙子，给孙女找了女婿，为孙子娶了媳妇，他们都出外大工去了，四姐和四姐夫为他的孙子照看门。也算为孩子们做点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还宝和还宝媳妇，玉宝和玉宝媳妇一同来欢庆碧碧的婚礼。
　　还娥也退休了，有时还是从事她的本职工作。她的女儿在飞机场上班，工作很满意，没有对象，还娥很急。还宝的孩子们都成家独自生活，他们都过着二人生活，都生活得很幸福。
　　金兰嫂说：“我小时候因为我妈妈讲究大，我一直不学针线活”。
　　金兰嫂和金兰哥也是从零开始的。原来他们买了我二大爷的两间房，住在那里，一无所有。金兰哥是个军人，当初住农业社有照顾，他当过队长。现在他虽然走了，照样有优惠。金兰哥高得像个直立行走的螳螂，他相貌不凡，他宽敞的前额上横着几道很深的皱纹，宽眉大眼，薄唇阔口，被称为美男子。初见面对他有一种近而远之，其实他是个平易近人得人的人。他很开朗，他说话特幽默。刚与他接触时，对他有一种不可向尔感觉，其实他对人和蔼，对他的妇人却像绵羊般的表情。金兰嫂的身体不错，他帮助孩子们种地。自己一个人生活，家里收始的干干净净，女子们为她做了巧妙的针线子。即用小布块做成瓣形的花，连成大块的做布帘的，挂在被子跺上的、套在枕头上的，真是手巧极了。人家也是从小读书长大的，为什么那样手巧呢？
　　金兰嫂是张志光的女儿，张志光是军人出身，人才出众，很时髦，也有能力，人们的口碑不错，又有钱；他的妻子漂亮很讲究，手巧。金兰哥的家原住刘顺窑村，那是个偏僻穷山村，他的家里也特穷。金兰嫂找金兰哥我想也属于牵强。据村里人的猜察：因为张志光是军人，他们家的人都喜欢当兵的，金兰哥是当兵的，那就不足为奇了 。
　　大姑姑李世莲代表自己的全家和二姑姑李世美的全家出席典礼。三姑姑和三姑夫乘摩托来去的。单说这一大群人相隔六七年没有见面，说起前前后后的往事，个个畅叙衷肠，人人倾谈别后的盛情。真是和蔼可情，气氛十分热闹。李世莲已经75岁，又有高血压，但她早已计划当碧碧典礼时，一定回老家。她说：“我回家一是参加婚礼，二是这次回去能见到好多的亲人和朋友，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早已下定决心的口号是：‘爬也要爬回去’！几年前就计划着回去要看望谁，谁，谁等，我非常想念他们，他们对我都不错，我非常想报答他们对我的恩情。我在故乡时候，我没有钱，只是想想而已。目前，我的生活好转了，我不忘这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品，虽然礼薄，但毕竟是我的一点心意，因为我的确带不动，只能把一些罕见的东西带点，作为见面礼”。
　　粉娥领着她的女儿、女婿、外孙，由儿子开车一起来的。粉娥还给国华看孩子。当时我看到粉娥领着孩子们来了，我想起天娃。我对粉娥说：“该来的都来了，就少一个人”。粉娥的眼泪汪汪的，她说：“国华的女儿非常像她姥爷，脑子特灵活”。粉娥的面色很好看，没有多大变化，她在婚礼上很能干活。粉娥家与我弟弟家相处的一直很和睦，天娃与我们姊妹像亲姊妹。从小看大他，长大帮他读书用得钱。人常说,死了谁苦了谁，天娃走后，家中处于摇摇欲坠的状况。但目前看了，国华、国国都过的不错，都有了楼房，国国有了车。社会发展了，加上自己的奋斗，很有前途。原来两个孩子依靠天娃，在父亲的潜移默下孩子们学会了独立生活，二是天娃生前接触的人广，人际关系好，所以粉娥在困难中能找到商量的人为她出主意，想办法。再者孩子们能够在风头浪尖中，冲破浪头占胜困难。环境条件的好与坏是培养人才的基地，国国和国华懂得在困难中自立更生，奋发图强。
　　碧碧的二舅和大姨姨，还有别的亲的我不认识，但对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碧碧的大姨，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小脚老太太，她是个老古董。在人们的眼里真是不服老，穿的衣服一尘不染，走起路来腰身挺直如松，说出话来一字一板，干起活来，有条友理，一如既往 。好一个有生气的老婆婆。她年轻时也很能干活，培养着四男一女，为孩子们成家立业，真是个刚强的老太君。他的四儿子为碧碧办婚礼安排了一切，都是按照上等水品筹备的，安排的津津有条。还有碧碧大姨的女儿和女婿。其余我不知道了。
　　碧碧的大姨可能是在场中的老前辈。一个人生活，孩子们照顾，干净利索，鹤发童颜。她精力充沛。还是当年瘦溜的身材，动作轻巧，走起路来潇洒大方。谈笑风生、举止文雅。她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相夫教子，持家有道，虽然没有太多的钱财，但她本本分分，没有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虚荣心，有的是对丈夫和孩子的爱，她最像女人，是丈夫的贤妻，孩子的良母。
　　平女和平孩对碧碧大姨照顾特别周到，女孩子细心。平女的孩子大了，这孩子小时候我见过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一个农村的小脚妇女，丈夫也是农民，没有一点绝活。就靠浑身的一股劲，抚养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为四个儿子娶了四房媳妇，修了四出院落，按照媳妇的要求给他们安排好生活。她的丈夫得了半身不遂病，她一直侍候地走了，并体面地按动了后事，真是不可思议。
　　碧碧的大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也是一个人生活，还出去打工。本来他是可以进养老院的由国家养老，但他很刚强，他说：“只要我还能动行，我还不想靠公家养活”。他很精干，身体硬落，有精神。
　　相中里的小胖女孩很灵活，她拿着照相机让她的奶奶带着去存举家摄影，现在的孩子真灵。她的脸上充溢着幸福的笑容，很有礼貌。体胖是社会的潮流，尤其现在的孩子，家庭生活高，再加上娇生惯养，多数是体胖。我就喜欢胖墩孩子，我也喜欢小孩。可惜现在无条件再填个孙子，孙女也好，很遗憾。
　　当天即（腊月十一日）的那天晚上，棚子里一片灯光，照得像白昼一样，十几张园桌子檫得像镜子一般，小圆凳子排列整齐，地面铺着塑料布，一尘不染。亲朋们个个入座，席位满满荡荡，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先是软溜溜的油糕、蘸上甜生生的白糖、土豆丝搀上豆芽菜是农家菜扑鼻香。客人个个喜眉笑眼。接着是坐席，那叫做“卯夜席”。我记的在过去坐席都是按照亲戚的远近，辈数的大小，排列次序落座的，每桌六人。现在已经打破旧风俗，大家都是适逢其会，自找对象，围坐椅桌，大家不举行式，畅所欲言。
　　在坐的亲朋好友中有八十岁以上的本家大爷、姑姑，有老爷家的舅舅、大姨，有本村的朋亲；有六十岁以上的叔叔、婶婶们，哥哥、嫂嫂们，他们都领着自己的一个家族，有自己的儿媳妇，有自己的孙子、外孙。他们交谈着别后各自、各家、各地的巨大变化：谈到现在的年轻人出外的工作情况、攀比各自的收入。这些人们中有成家的儿媳妇带着孩子去城市里租房陪读的，有的是出外打工，有的是在外定居的。他们都是为培养后代而奋发图强。现在的人深深感到文化的重要性，打破了过去守望着土地过着老牛拉破车的蜗牛生活。有的奶奶们和爷爷们为了孙子的前途进城租房陪读。有的老人依靠低保及孩子们的帮助，干脆住城市了，过着城市生活。
　　本家大爷李世祥，他今年八十高龄，他是我们的四哥，他带着我四嫂多年到呼市居住，我四嫂有点病，由孩子们照顾，过得很好。他也算是一位最老的人。四哥相当初是读书人，因为时代的变更，深受迫害，时运颠倒。不过，他和四嫂在那个时代里，他俩是把幻想当作现实而靠幻想去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世界上没有光，周围漆黑一片，要发光，必须忍受燃烧的痛苦；有花，而闻不到香味；只有爱，互相体贴，爱自己的孩子。现在认识了自己，从而作自己能做的事，享受自己所能享受的生活。
　　他的一生是命途多舛，他与嫂子只能躬亲稼穑，绳锯木断，躬耕在寸土之上，为六个孩子糊口度日。其实四哥有能力，在当时的那个时代他可以胜任多种工作。村里人欺负他说：“官不坐，马瘦不骑”。说他骄傲自大，不让出头露面。他当过会计，考上铁路警，被安贞说了怀话，结果被开除了。安贞的儿子和我哥一同考试，因为他的儿子没有考上，嫉妒我四哥。改革开放后，四哥为了照顾家中的生活，没有条件评反昭雪，坏了自己的前程。不正常的政治气候，像潮闷险恶的黑云压在他的头顶上，使人压抑郁到不能忍受也得忍受的地步。
　　这次婚礼上他的大儿子开车，乘车的有大儿媳妇、二女儿、三女儿，叫上本村的大女儿、大女婿，全体出动，前来参加婚礼。他们坐在同桌上，像过佳节团圆。红红火火，开心畅语，其乐无穷。
　　四哥的身体可以，因为他自小个低，消瘦，但他精明强干，保持到现在这个样子真正付合有钱难买老来来瘦。所以，现在虽然是满头白发，但还是步履轻健，精神萧洒。体质不错。我四哥和四嫂面临着灾难和祸患的磨折，坚强地生活着。
　　我四哥的孩子们的日子过得不错：九娃夫妻俩开着五金店，店子里事由他的妻子负权责，他搞外销。大女儿大学毕业，已经出娉，儿子上学。
　　三个女儿的孩子都大学毕业，在城里就业。
　　庄稼人真是不容易，有几个孩子都要培养成人，成家立业。城市里大都是一个孩子，有的大人们愁得叫苦连天，就懂得小时多吃营养品，长大了将父母当作柜员机。这些时光族，往往在口袋空空时开始念后悔经，心如刀割的他们早就不见了千金散尽风流潇洒。
　　谈话中可知道现在在城市里干什么都不容易，不过无论干什么只要你能吃苦、肯学习，最起码维持生活没问题。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老板和职工都想挣钱可能均有翻云复雨的迹象。不用说，全是向“钱”看，既是矛盾的，也是统一的。城市里挤满了人：他们不容易呀！多少人恓恓惶惶寻找饭吃，多少人蝇营狗苟的谋求饭碗，又有多少人战战竞竞唯恐被打破饭碗。当然这些人中各有前程：有发了财的，老婆孩子随着进城，成为城市人，住楼房，转市供；有的挣了钱，回家乡发展生产，到城市没有白走一趟；人生最愁的，就是衣、食、住等。世界之纷乱，总是由于环境之逼迫而生希望心，由希望心太重而生贪得心，又由贪得心的原因而物质分配又不均匀，遂至争夺；智者得逞其谋，强着得逞其力，所以是社会中产生乱现象即有的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结果锒铛入狱。其实这种事不罕见，这是社会变革的一种不可避免现象。所以，中央三令五声“苍蝇、老虎一起打”，这就是矛盾的对立。我觉得偷盗不算大错，因为他没有饭吃，无法维持生活，我指的是实在没有办法的那些可怜人。俗话说，人饿急了能吃屎，被冻急了钻狗洞，走头无路时小偷小摸也不稀罕，“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得找个生存的办法。中国.现在还有些偏僻山区是：满山遍野尽石头，养畜无用人当牛。长年辛苦没饭吃,从春到冬肚无油。吃愁穿愁睡更愁，脑壳垫着个木枕头。包谷壳子当被盖，火炕塘边泪直流。这样穷困的劳动人民，进了城，找不到活，没钱吃饭，应该勇敢地去偷，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勇敢的开阔。不过，勇敢不应该超出规则，闯荡不应该没有法度，不然就走进了牢笼。他们家上有老下有小得他们养活，这是没办得办法，总比高贪体面吧。动物还有保护自己的办法何况人呢？
　　蜘蛛能织出建筑奇迹般的网；亚马逊的骨蛇鱼为了防止后代被敌人吃掉，将自己的孩子含在嘴里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杜鹃会将自己生的蛋偷偷地放在卢苇鹰的窝里，让别人替自己养育后代；黑鹭用翅膀形成的阴影吸引鱼自投落网。
　　如果是那么一类人就不应该了，如社会上那么些煮不熟，烧不透，砍不尖，磨不园的懒虫；还有那些人老尖，驴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的这类死皮赖脸的货色不可饶恕；贪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得恨恨地打。社会的不安定也是他们引起的，他们犯法的人做了“样板”。做任何事，不论是城里还是农村，我觉得只要勤快，都不会饿肚子的。社会的开放给人民带来了自由和活耀，但也使一些社会上的违法乱纪的人有了偷机的空间。那种犯法者都是行为不正，走违门邪道，空手想套白狼，那是异想天开，也是此路不通。不过凡是出去的人们多数还是发展了，不然的话，现在村里可以说都是老人了。我觉得还有一种人不管外面的情况好坏，有一种好像出外面有面子，光彩，体面。所以有的个别的人就是不打工也要住在城市里，扔了家，也不考虑自己没有固定职业，也没有固定收入，不想到了动不行的办法。
　　从目前情况分析，前几年的那种社会上违规的现象不会坚持下了。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总有一天要捞死的，老贪这棵”摇钱树“似乎到了这个年头。政策的该变生意持续不景，经营日益惨淡，游人疏疏落落，滩位冷冷清清，高档的饭馆更是门可罗雀等等不可胜数。“万户萧疏鬼唱歌”的景象，不免黯然神伤。
　　存举的门前停满了轿车，院子内外宾客传流不息，大院子里充满了欢乐友好的气氛 。在十六盘的席面上满满荡荡，喜酒林立，香烟缭绕,饮料代茶文明时尚。亲朋们在这个难得相遇中，他们围坐在酒席中，边品味美餐边谈论着别后的喜讯。
　　在家乡出产的猪、鸡、牛、羊、鱼肉和当地出产的农家蔬菜，做出的饭，香意扑鼻，这样的席面算在当时当地也是首屈一指。亲朋好友聚会在一起互相间个个都是开诚相见，在这个难得的机会中，大家不谈论吃喝，而是觥筹交错，开怀畅饮，饮至酒至酐处大家谈论的更热闹里。人常说，酒后吐真言。一般喝酒人们都喜欢汇聚上亲朋好友，饮酒谈天。如果一个人一时兴起，独自小饮两杯，浅斟慢酌，自得其将一日的疲惫，千岁的忧虑，在一俯一仰之间化为逝去。夏天烟云，一个人独饮近乎一种闷酒过肠，而后进入梦中。这样的饮酒是一种解馋，是一种消磨，而不是消遣。大伙聚在一起能够互相了解，激发兴趣互相鼓励。酒后吐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