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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our深渊暖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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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医生的剪刀很轻易地刺穿了床板,同时,
刺入我的大腿。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痛感,只是伤口处那涌出的鲜艳的红色让我感到开心。
“谢谢医生,我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些红色是活的呀,温热地呀,我低下身去抚摸。
胖医生突然猛地颤栗了一下,像是从睡梦中醒来了似的,他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大滩鲜血,失了声。“没错,是医生做的哦。”我看着他那恐慌的样子,温柔的说道。
“不…不疼?”他声音极其细微、沙哑。
“一点都不疼噢。”我抚摸着那个巨大的伤口,“诶,剪刀还插在里面呢。”我说着,随意的拔了出来,鲜红的血溅到了胖医生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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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似乎是昏迷过去了,醒来时又是一片寂寞的白色。臀部疼的要命,连动一下都不能。我僵硬地卧着,回忆起凌晨的事情来。
越仔细的想,越觉得可怕不安。当时的自己就好像傻掉了似的,失去了痛觉,还丝毫不在乎地同医生讲话,那样大胆地拔出了剪刀…
但是医生为什么要那么做?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医生推门而入。
“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敢说出去,就等着死。”他的话语像是涂抹了剧毒的弓箭,狠狠扎入我心里。
我惊慌地望着他,“我自然不敢说出去,即使想说又能和谁说?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我有梦游症。”胖医生将被子掀起来,小心地抬起我的腿,为我换绷带。
“你骗我!”我不顾腿的疼痛,有些不满地叫道。
“闭嘴。”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医生走后,我平静下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但是太阳光很好,透过窄小的窗玻璃洒在我脸颊上。
是不是我,真的有精神上的疾病?医生今天固然不太正常,但是我自己呢,简直和冤鬼或者疯了的人一样,很可怕。
难道我住进来就是因为我时常发疯吗?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说起来,我身上好像经常会有些奇怪的伤口,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产生的。
算了,睡觉吧。我想见筝,也许筝会知道。我想着,合上了眼睛。
眼前慢慢的变得明亮,筝的身影又出现了,在那颗巨大的古树下。我快步走过去。
还没等我开口,筝就发问了,:“我说,椋衿啊,你的腿还好吧?”
“还好,很疼罢了…你怎么知道的?”
筝的声音有些颤抖,“笨蛋!你做什么我都看得很清楚啊!”
“别一口一个笨蛋的,我才不是呢。”我抚了抚筝的头,筝比我要矮很多。
筝突然直直地站住不动了,少顷,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不知怎的,也笑了。
我和筝一起坐在秋千上,虽然想问筝很多事情,但是她似乎在逃避着回答,所幸,我也不问了,那些事情太沉重太压抑,不如抛掉的好。
明媚的阳光悦动,我抚摸着一朵蓝色的花,筝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我,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但是我的心里异常兴奋,隐隐躁动,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脸染上了樱色。那一刻,我有一种冲动,摘下筝的面具,我真的好奇死了,面具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呢?但是我忍住了,筝杏色的长发飘起来,我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柔软、干燥,似乎又一种...夏天的味道呢。
“筝,我很喜欢你的头发。”我笑着说。
“我也喜欢极了。”
这时候,有一阵暖风夹杂着苹果花的甜香徐徐拂面,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轻松了,朦胧之中,有两个身影走近。
其中一个便是暮,她带着暖暖的微笑,哼着歌。
另外一个…似乎没有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