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三章 黑暗来临（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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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虽然昨天晚上忙到很晚，赫菲依旧早起工作。
对于他这种「人造人」，休息时间并不需要像普通人类那么多，就算是违背人体健康理论的超负荷工作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整理着刚刚调查出来的资料，赫菲喝了一口茶——今天为了享受悠然自得的气氛特地泡的花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难得自己最近没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放松放松也是好事——
「朕来了！一个晚上不见有没有十分想念……」
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二货吓到的赫菲手一抖，杯里的茶溢出撒到了他最爱的背带裤上。他淡定地放下了茶杯，然后。
抄起一张资料揉成一个球状，砸了过去。
碰。正中红心。
看来自己有成为archer的潜质呢。赫菲心满意足地想到。
「一大早起来就这么迎接客人的，你有没有待客之道啊？」银发帝王黑了一张脸，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团。
「对于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赫菲抽出一张纸巾，很是心疼地擦拭着自己裤子上的水印。「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抽吗？
「朕是来看看你的工作进度如何啦。」赵公明看起来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展开了手中的那张纸，「现在hunter组织那边戒备森严，朕今天根本潜不进去，更何况现在那些人是看到我就要灭口的节奏，想了想朕还是来你这里打发时间好了。」
看来确实是来找抽的。「想要打发时间校园樱花树旁竞技场入口不送。」赫菲翻了个白眼，继续喝茶。
「可是朕没有被分配对手啊，去那里没意义啦。」
「随便找一组参赛者练练手不就得了？」赫菲翻找着资料，「反正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力量，在战斗中多磨砺一下未尝不可？」
「可是朕自己也不太想完全把力量发挥出来啊。」一边仔细看着手中的纸，赵公明一屁股坐在赫菲实验室里面的沙发上，用着很大爷的坐姿，「那样会带来很多麻烦的。」
「你来圣杯战争是来干什么的？整天游手好闲还想赢得圣杯吗？」赫菲很是不屑。
「朕本来也只是来凑个热闹，拿不拿圣杯这些事情不重要了。」赵公明一边回答着，一边眯起了眼睛，「赫菲，你丢给朕这张纸上，写着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哈？难不成我还把我父亲中学时代收到的情书给你了？」赫菲疑惑地抬头看了看侧卧在沙发上姿势风骚的某个红衣帝王，发现了他手上那张纸上有自己特地拿红笔画上的标记，「我说我怎么到处找不到那份资料呢，原来在你那里！！」
「嗯。虽然这份资料很有趣，不过朕对于你刚才说的情书更感兴趣呢。不如也一起拿给朕看看？」
对于赫菲的第一反应赵公明觉得这种事情看起来经常发生——翻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自己父亲中学时期收到的情书什么的——看来道道尔斯基年轻的时候挺受欢迎的嘛。
不过那家伙现在看起来也没多老就是了。
「赵公明，你再胡闹我就叫berserker把你丢出去。」赫菲开始额冒青筋。
「好啦好啦。不是你提起这个话题的吗，朕只是捧个场……」红衣帝王无奈的摊了摊手，但是他的眉头确实紧紧皱起来的，「朕说啊……你把朕所有属性值和能力集中写在一张纸上到处乱丢，朕才想吐槽你呢。」
而且这张纸上有很多内容，是连现在的赵公明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个完全恢复力量的自己，才能拥有的能力。
赵公明由于拥有足够分量的信仰，再加上其名字和某位神灵一模一样，所以他有资格成为英灵的一员。
但赵公明毕竟本质还是人类，而且即使能被划入英雄一列，他也是活人，因此并不能完全成为真正的英灵。
从参加圣杯战争开始，一直以来赵公明能够做到的，就是半英灵化——保持人类的本质，附带上一定的英灵的力量，这样的他能做到和一般英灵相比的程度，再加上他独特的宝具，即使是较为强大的英灵他也有一抗之力。
但如果遇上了尤为强大的英灵，半英灵化就完全不够看了。之前没有与这类型的英灵正面交锋过，所以赵公明也不太在意——但是昨日被毗湿奴重伤后，狼狈逃走的赵公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差距。
不管怎样，虽然自己潜意识里面很排斥全英灵化这件事情，但就目前而言，自己总得在关键时刻有保命的手段才行。
虽然排斥无止境的战斗，但也不能束手待毙。
也许是回忆起了什么，赵公明的眸色有些阴暗，但他的口气却还是轻松的，「你从哪弄到这份资料的？」
「如果我说从网上弄出来的你信吗？」赫菲淡定地喝了一口花茶。
「听起来很有意思，朕当然……不信。」赵公明轻笑着。
「好吧。从哪弄来的不重要，总之这份资料的存在，除了你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就放心好了。」
赫菲没有说这是使用了之前托特给他的那张，他以为已经弄丢的书页得出来的。这件事情在现在并不重要。
「东方之皇，你现在必须要恢复力量。hunter组织已经盯上你了。继续安于弱小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赫菲斯托斯的话语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我不管你的过去如何，但是既然你选择了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你就不能置身事外。」
「是是是，朕知道了。」红衣帝王无奈地回答道，被一个小鬼看穿心事确实是一件令人很不爽的事情，但正如他所说，自己一味逃避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无路可退，「那么，朕该怎么做才算是『置身事内』呢？」
「资料看完了？」赫菲没有直接回答赵公明的问题。
「看完了……原来朕这么厉害啊。」在这种时候还这么自恋，真是赵公明的风格。
「那好。接下来的话，你务必给我铭记在心。」没有理会红衣帝王的犯二，赫菲只是语气严肃地说了下去，「让你恢复力量的方法……以及，代价。」
「听起来好恐怖，朕可以选择不听吗？」某个二货挠了挠头，银色的发丝凌乱地垂在沙发上，不过赫菲依旧没有理会他。
「你作为被mooncell选上的master，手上有着三枚令咒。」
「嗯？然后呢？」红衣帝王习惯性地挑了挑眉。
「因为你既是master，也是servant，所以你有『将自己完全英灵化』的主动权。」赫菲端起茶杯，轻轻地吹拂着茶面，「方法就是，使用令咒，命令自己『成为英灵』。」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那么，代价呢？」
「当你是master的时候，你有使用令咒的权利；但是，当你变成servant之后，你没有变回master的主动权。」赫菲把视线移向了表情有所变化的赵公明，「这就意味着，一旦你完全英灵化，想要变回人类的状态，就必须等到你的魔力完全耗尽。——这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赫菲接着说了下去。
「而且……一旦你的三枚令咒使用完了之后，你就连成为master的权利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等待你的结局，就是——」
耗尽魔力，直接消失。
赫菲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赵公明的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最为残酷的代价是什么。
『弗雷……』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
『弗雷……你是属于我的啊。』
这个人……是谁？
『自从你的光芒照耀到了黑暗中的我，你就注定……是属于我的东西。』
『来到我身边吧，弗雷，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越是光明的东西……染上黑暗之后才会越发美丽。
「——！」
弗雷大喘一口气，猛地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这个梦境……是怎么一回事？
英灵是不会做梦的，英灵所做的类似于「梦」的东西，是记忆。是埋藏于他们脑海中的画面。
但是……自己生前，却完全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恐怖的独占欲，令人窒息的痴狂，和最后把他淹没的，绝望的黑暗。
这个人究竟是谁？
不……最重要的是，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的记忆的话。
「唉……」弗雷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有很多事情，自己也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他的脑海里，确实存在着两个完全不同，而且几乎丝毫没有关联的记忆。
唯一的相通之处……就是，他最后，都背弃了自己的初衷。
这算什么共通点啊。弗雷在心中苦笑。
「一大早起来就叹气，弗雷你真是心事好重呢。」
他的master的声音突然响起，弗雷惊讶地抬头看去，发现紫发少女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他。
「小姐今天起得很早呢。」黑发青年稍微冷静了一些，恢复了以往温和的微笑。
「是——啊——」东方爱故意拖长了语音，看起来似乎还有起床气。「真是的，难得早起还要被弗雷调侃呢。」
「毕竟小姐每次都要等我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才会慢悠悠地爬起来呢。」弗雷淡淡地笑着说道，「难得今天没有赖床呢。」
东方爱撅起了嘴，看起来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又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她今天是被吵醒的。
弗雷梦见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很痛苦的梦。黑发青年在睡梦中眉头紧锁着，时不时低声嘶吼着什么——她听得不太真切，但大概的意思她多少也明白。
——不，我没有背叛。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能开心。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呢？委屈，痛苦，被人误解？
东方爱想问，但还是说不出口。
说出来，等于是把弗雷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剖开吧。
即使自己是他的master，也不能够随意触及servant的伤痛，这对于弗雷而言是不尊重他的行为。
之后东方爱只是随意地和弗雷聊了聊今天的行程安排，一切打理好之后，两人便触发去竞技场了。
——东方爱本以为，自己知道圣杯战争结束都不会知道弗雷那天到底梦见了什么。
但是一切的变故……却在她的一无所知中，悄悄来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三章 黑暗来临（8）
